第九百四十五章

我的公公叫康熙·雁九·3,780·2026/3/26

永和宮裡,德妃也在見孃家女卷,今天進宮的是她的弟媳婦烏雅太太跟庶妹國公夫人。 “闔家抬入上三旗,這可是大喜事……” 烏雅太太道。 烏雅家跟尋常包衣不同,祖上有軍功的。 曾祖是太祖皇帝的包衣,祖父是盛京御膳房的第一任總管,後來上了戰場,積攢了不少軍功,也封了爵,也升到了正一品的內大臣,本該抬出包衣,結果“緣事削爵”。 烏雅家沉寂下來,德妃父親生前只是護軍參領,到了弟弟白啟這裡,品級更低了,是正六品的護軍校。 這抬出包衣,也是烏雅家幾代人的執念。 德妃皺眉道:“有什麼可喜的,又沒像郭絡羅家那樣單獨給了左領……” 她們這一支,在包衣也沒有世職,左領是德妃叔祖父那一支。 烏雅太太不知說什麼好了。 國公夫人在旁解圍,道:“到了上三旗,往後聽著也體面,總比在內務府受人壓制要強,到時候還能跟我們爺守望相助。” 德妃看了庶妹一眼,道:“今天回去,往後先別遞牌子入宮了,就算遞了,我也不會見。” 國公夫人臉上漲紅,道:“大姐……” 姐妹倆相差十歲,德妃入宮時,這個庶妹才剛記事的年紀。 要說姐妹情深,就有些扯了。 德妃冷著臉道:“你當這宮裡是什麼?居然敢插手阿哥所?你不老實在家裡貓幾年,將這件事混過去,是生怕皇上想不起來?” 國公夫人不自在道:“都多久的事了……” 德妃眼中滿是陰鬱,望向國公夫人。 皇上現在看似給了恩典,將烏雅家抬出包衣,可是把烏雅家族人從御膳房清退是去年的事兒。 再往前想,當初國公夫人插手宮中事務,說不得就是宮中大索的引線之一。 國公夫人被盯著移開眼,這才老實了,揪著帕子,小聲滴咕道:“也得了懲戒了,金珠給指了蒙古小子,還是又窮又偏的巴林部!” 德妃蹙眉道:“往後少唸叨這些湖塗話,那是大長公主的孫子,榮憲公主的小叔子,也是你們老爺的親外甥。” 國公夫人尤為憤恨道:“都是正蘭那死丫頭搞鬼,便宜她了,躲到盛京去了,我也不信她不回來!” 德妃卻不耐煩聽這些,只看著弟媳婦道:“好好的,往三阿哥府上巴結什麼?” 要知道,後宮排位,她可是排在榮妃前頭的。 她膝下也有兩個皇子,四阿哥的封爵還跟三阿哥一樣,都是貝勒。 烏雅太太訕訕道:“當時只聽說三貝勒領內務府,不曉得抬旗之事,之前九阿哥卡著補缺,族裡也多有埋怨,老爺就想著禮多人不怪,這次別送少了……” 德妃看著烏雅太太,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想起從眾了,去年往九阿哥府上送年禮的時候,怎麼弄些個麼蛾子?” 烏雅太太面帶難色,看了國公夫人一眼。 國公夫人摸了下鬢角,道:“誰會想到皇子阿哥這麼小心眼,就因為年禮少了,就要阻人前程!” 她稍大些長姐就封嬪,家裡日子過起來,及笄後又直接嫁入國公府,就帶了驕嬌之氣。 德妃不喜,直接訓斥道:“那是皇子阿哥,輪得著你說嘴?再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往後不許進宮!” 國公夫人坐不住了,忙起身道:“大姐,我錯了。” 德妃板著臉道:“且不說那是皇上這幾年器重的皇子,就算是庶妃所出的稚齡阿哥,也不是你能輕慢的!要不是你多事,阿爾松阿本該是十五阿哥的伴讀!” 阿爾松阿是國公夫人的次子,今年九歲,康熙三十七年的時候也入宮陛見,被皇上點為十五阿哥伴讀的,結果出了國公夫人插手阿哥所之事,就被換掉了。 幸好還有十六阿哥在,在德妃的懇求下,皇上再次允了阿爾松阿入宮。 國公夫人立時蔫了,道:“我知錯了,再不敢了……” * 鍾粹宮裡,榮妃也見了孃家人,身邊什麼人都沒留,正殿次間的窗子也開著。 她的弟媳婦是她早年的大宮人,是她給自己兄弟挑的媳婦,也素來以她馬首是瞻。 “娘娘,是不是那邊有了行跡……” 馬太太壓低了音量,帶了顫音道。 榮妃瞪了她一眼,道:“閉嘴!瞎擔心什麼,本也什麼事情都沒有。” 馬太太撫著胸口,卻是小心肝亂顫。 想到家裡的兒孫,她坐了起來,直接跪了,小聲祈求道:“娘娘,就這樣吧……別再……想想三爺,想想皇孫阿哥們……” 三貝勒府的長子弘晴,就是年後一批入上書房讀書的皇孫之一,現在與直郡王府的大阿哥一起住在乾西四所。 這邊的阿哥所,就在鍾粹宮背面,中間就隔著兩條甬道。 每月休沐的時候,榮妃也會叫宮人接了弘晴到鍾粹宮。 榮妃咬著牙根,想起了早夭的幾個兒子,尤其是長子承瑞。 承瑞是康熙六年生人,康熙九年殤,已經四歲。 人人都說皇后所出的承祜阿哥聰慧,都沒有人提及自己的承瑞。 自己的承瑞,伶俐可人,並不比承祜阿哥差。 或者正因為這個,赫舍裡家才容不下承瑞。 要是承瑞還在,已經三十四歲,自己說不得曾孫都有了。 榮妃恨得不行,可是看出來弟媳婦嚇怕了膽子,也有了私心。 她垂下眼,道:“行了,蠍蠍蟄蟄的,不成體統,先這樣吧……” 馬太太聽了,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無聲地飲泣起來…… * 轉眼,就到了五月初五,端午節正日。 一早起來,舒舒就給九阿哥繫了五彩繩。 九阿哥也拿了五彩線給舒舒繫上了。 這都是昨晚就編好的,放在枕頭旁邊備著。 這本是漢俗,端午節這日要系五彩繩,取祈福納吉之意。 八旗入關後,許多過節的習俗開始滿漢交融,就有了這一條。 夫妻倆簡單梳洗了,就一起往後頭去了。 大人系五彩繩是湊數,孩子們卻很鄭重了。 要在孩子醒來之前繫上,五彩繩是對照著陰陽五行,選的青、白、紅、黑與黃色,用來祛病強身,祝福寶寶健康成長。 後罩房裡,大阿哥躺在悠車上,睡得正香。 舒舒將準備好的五彩繩系在大阿哥的腳腕上。 小傢伙渾然不覺,依舊是睡得香甜。 九阿哥小聲道:“怎麼不繫手腕?” 舒舒小聲道:“開始吃手了,咬著這個不乾淨……” 系完大阿哥,兩人又去系二阿哥的,也是腳腕。 即便舒舒放輕了動作,二阿哥還是醒了,也不睜眼,小腳蹬著,嘴巴就往下耷拉,看著委屈巴巴的。 舒舒沒有法子,只能悠車旁邊坐下,輕輕地拍打二阿哥,小聲哼著搖籃曲:“九月狐狸十月狼,立冬貉子絨毛長,小雪封地沒營生,收拾壓關打老黃……” 這是她小時候最常聽的搖籃曲,現在哄三個小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地哼著這一首。 在她的低聲吟唱中,二阿哥的眉頭舒展開,重新睡著了。 夫妻倆躡手躡腳地出來,彼此對視一眼,都是心有餘季模樣。 幸好沒哭! 夫妻倆又往寧安堂去。 伯夫人上了年歲,素來淺眠,起得也早。 舒舒與九阿哥過去時,伯夫人正拿著剪刀,出了寧安堂,在花園裡剪月季。 去年搬進來時,已經要入冬了,草木凋零。 今年開春後,舒舒又在月子裡,誰也顧不得收拾花園,這邊花園就沒怎麼收拾,除了幾叢竹子之外,種的最多的就是月季。 現下大格格眼睛開始愛看人了,也喜歡鮮亮的顏色,伯夫人每天早上就剪月季花,系在大格格的悠車繩索上。 見他們夫妻過來,伯夫人站起身來,詫異道:“怎麼起這麼早?” 就算入宮,也太早了些。 舒舒上前兩步,抓了伯夫人的胳膊,道:“來給阿牟跟大格格系五彩繩。” 伯夫人忙道:“我不繫,給孩子們繫了就好了。” 舒舒伸出手腕道:“我也繫了,都系……” 說著,她也不理會伯夫人的拒絕,將五彩線系在伯夫人的手腕上。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才好,就差大格格了……”舒舒道。 伯夫人拿她沒有法子,看了眼手腕上的五彩繩。 還真是越活越小了。 等到舒舒跟九阿哥給大格格繫好了五彩繩,兩人就先回正院去了。 舒舒還要入宮,也要準備起來。 之前的節禮,早送到宮中了。 不過到底是過節,舒舒就讓核桃跟小松裝了不少荷包,裡面裝的是粽子樣子的金銀小錁子,預備著賞人使的。 早飯吃的就是粽子,是舒舒最愛的鮮肉粽子與鮮肉鹹蛋黃粽子,中間大片的五花肉是用醬油與花椒粉醃製過的,十分入味,且將糯米也浸得油亮油亮的。 除了鹹粽子,舒舒又蘸著白糖吃了一個紅棗粽子。 成人拳頭大小的粽子,舒舒吃了兩個半,至於少的那半個,就是兩個肉粽子每樣給九阿哥切了個角給他解饞。 九阿哥吃得滿臉糾結,道:“南邊人真奇怪,居然吃鹹粽子,元宵也是,粽子也是,黏餑餑就跟鹹口乾上了……” 舒舒看著他道:“可咱們吃的黃米粥,也有鹹口的,那個也是黏的。” 這也是關外傳下來的吃法,老黃米熬成稠稠的粥,盛到碗中,趁熱的時候放上豬肉跟小鹹菜,攪合著吃,就是一碗豬油粥。 就是蘸黃米餑餑的時候,也有蘸豬油吃的。 九阿哥道:“反正就是怪怪的,總覺得該鹹的時候不鹹,該甜的時候不甜,老出鹹餑餑,到了炒菜的時候,還往裡放糖……” 時候不早了,舒舒吃了早飯,對著鏡子整了整妝容,就準備出發了。 她今天帶半鈿,上面是五個粉色珊瑚的葫蘆。 跟著鈿子配套的,還有押襟,也是指甲蓋大小的珊瑚小葫蘆。 等到夫妻倆出了皇子府,十福晉夫婦已經在了。 兩人看著八貝子府的方向,不知說什麼。 舒舒跟九阿哥順著他們的視線望過去,原來是八貝子府的馬車已經先行一步,往宮裡出發了。 九阿哥望向舒舒,道:“這樣也好,本就沒必要同進同出的,你跟弟妹遲上半盞茶的功夫再走……” 舒舒點頭,沒有意見…… * 下一更3月22日中午12點左右,歡迎來起點app ------------ 下旬了,打滾剛看了一下,三月也是勤快九,21天更新23萬字,^_^。 一個月的時間,故事裡68天,節奏加速了。 成績依舊增加緩慢,作者從月初到月底都是焦躁不安中。 鬆弛不下來,打滾求個月票,爭取在十五的位置上多保留幾天。 現在下旬了,估計會出來訂閱月票了,求大大們小手點點。 今天早早起了,想要四更,可是前幾天降溫室內有些冷,感冒症狀中,午睡就超標了。 可憐巴巴的小九。 吃藥躺了,希望明天好起來。 ------------

永和宮裡,德妃也在見孃家女卷,今天進宮的是她的弟媳婦烏雅太太跟庶妹國公夫人。

“闔家抬入上三旗,這可是大喜事……”

烏雅太太道。

烏雅家跟尋常包衣不同,祖上有軍功的。

曾祖是太祖皇帝的包衣,祖父是盛京御膳房的第一任總管,後來上了戰場,積攢了不少軍功,也封了爵,也升到了正一品的內大臣,本該抬出包衣,結果“緣事削爵”。

烏雅家沉寂下來,德妃父親生前只是護軍參領,到了弟弟白啟這裡,品級更低了,是正六品的護軍校。

這抬出包衣,也是烏雅家幾代人的執念。

德妃皺眉道:“有什麼可喜的,又沒像郭絡羅家那樣單獨給了左領……”

她們這一支,在包衣也沒有世職,左領是德妃叔祖父那一支。

烏雅太太不知說什麼好了。

國公夫人在旁解圍,道:“到了上三旗,往後聽著也體面,總比在內務府受人壓制要強,到時候還能跟我們爺守望相助。”

德妃看了庶妹一眼,道:“今天回去,往後先別遞牌子入宮了,就算遞了,我也不會見。”

國公夫人臉上漲紅,道:“大姐……”

姐妹倆相差十歲,德妃入宮時,這個庶妹才剛記事的年紀。

要說姐妹情深,就有些扯了。

德妃冷著臉道:“你當這宮裡是什麼?居然敢插手阿哥所?你不老實在家裡貓幾年,將這件事混過去,是生怕皇上想不起來?”

國公夫人不自在道:“都多久的事了……”

德妃眼中滿是陰鬱,望向國公夫人。

皇上現在看似給了恩典,將烏雅家抬出包衣,可是把烏雅家族人從御膳房清退是去年的事兒。

再往前想,當初國公夫人插手宮中事務,說不得就是宮中大索的引線之一。

國公夫人被盯著移開眼,這才老實了,揪著帕子,小聲滴咕道:“也得了懲戒了,金珠給指了蒙古小子,還是又窮又偏的巴林部!”

德妃蹙眉道:“往後少唸叨這些湖塗話,那是大長公主的孫子,榮憲公主的小叔子,也是你們老爺的親外甥。”

國公夫人尤為憤恨道:“都是正蘭那死丫頭搞鬼,便宜她了,躲到盛京去了,我也不信她不回來!”

德妃卻不耐煩聽這些,只看著弟媳婦道:“好好的,往三阿哥府上巴結什麼?”

要知道,後宮排位,她可是排在榮妃前頭的。

她膝下也有兩個皇子,四阿哥的封爵還跟三阿哥一樣,都是貝勒。

烏雅太太訕訕道:“當時只聽說三貝勒領內務府,不曉得抬旗之事,之前九阿哥卡著補缺,族裡也多有埋怨,老爺就想著禮多人不怪,這次別送少了……”

德妃看著烏雅太太,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想起從眾了,去年往九阿哥府上送年禮的時候,怎麼弄些個麼蛾子?”

烏雅太太面帶難色,看了國公夫人一眼。

國公夫人摸了下鬢角,道:“誰會想到皇子阿哥這麼小心眼,就因為年禮少了,就要阻人前程!”

她稍大些長姐就封嬪,家裡日子過起來,及笄後又直接嫁入國公府,就帶了驕嬌之氣。

德妃不喜,直接訓斥道:“那是皇子阿哥,輪得著你說嘴?再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往後不許進宮!”

國公夫人坐不住了,忙起身道:“大姐,我錯了。”

德妃板著臉道:“且不說那是皇上這幾年器重的皇子,就算是庶妃所出的稚齡阿哥,也不是你能輕慢的!要不是你多事,阿爾松阿本該是十五阿哥的伴讀!”

阿爾松阿是國公夫人的次子,今年九歲,康熙三十七年的時候也入宮陛見,被皇上點為十五阿哥伴讀的,結果出了國公夫人插手阿哥所之事,就被換掉了。

幸好還有十六阿哥在,在德妃的懇求下,皇上再次允了阿爾松阿入宮。

國公夫人立時蔫了,道:“我知錯了,再不敢了……”

*

鍾粹宮裡,榮妃也見了孃家人,身邊什麼人都沒留,正殿次間的窗子也開著。

她的弟媳婦是她早年的大宮人,是她給自己兄弟挑的媳婦,也素來以她馬首是瞻。

“娘娘,是不是那邊有了行跡……”

馬太太壓低了音量,帶了顫音道。

榮妃瞪了她一眼,道:“閉嘴!瞎擔心什麼,本也什麼事情都沒有。”

馬太太撫著胸口,卻是小心肝亂顫。

想到家裡的兒孫,她坐了起來,直接跪了,小聲祈求道:“娘娘,就這樣吧……別再……想想三爺,想想皇孫阿哥們……”

三貝勒府的長子弘晴,就是年後一批入上書房讀書的皇孫之一,現在與直郡王府的大阿哥一起住在乾西四所。

這邊的阿哥所,就在鍾粹宮背面,中間就隔著兩條甬道。

每月休沐的時候,榮妃也會叫宮人接了弘晴到鍾粹宮。

榮妃咬著牙根,想起了早夭的幾個兒子,尤其是長子承瑞。

承瑞是康熙六年生人,康熙九年殤,已經四歲。

人人都說皇后所出的承祜阿哥聰慧,都沒有人提及自己的承瑞。

自己的承瑞,伶俐可人,並不比承祜阿哥差。

或者正因為這個,赫舍裡家才容不下承瑞。

要是承瑞還在,已經三十四歲,自己說不得曾孫都有了。

榮妃恨得不行,可是看出來弟媳婦嚇怕了膽子,也有了私心。

她垂下眼,道:“行了,蠍蠍蟄蟄的,不成體統,先這樣吧……”

馬太太聽了,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無聲地飲泣起來……

*

轉眼,就到了五月初五,端午節正日。

一早起來,舒舒就給九阿哥繫了五彩繩。

九阿哥也拿了五彩線給舒舒繫上了。

這都是昨晚就編好的,放在枕頭旁邊備著。

這本是漢俗,端午節這日要系五彩繩,取祈福納吉之意。

八旗入關後,許多過節的習俗開始滿漢交融,就有了這一條。

夫妻倆簡單梳洗了,就一起往後頭去了。

大人系五彩繩是湊數,孩子們卻很鄭重了。

要在孩子醒來之前繫上,五彩繩是對照著陰陽五行,選的青、白、紅、黑與黃色,用來祛病強身,祝福寶寶健康成長。

後罩房裡,大阿哥躺在悠車上,睡得正香。

舒舒將準備好的五彩繩系在大阿哥的腳腕上。

小傢伙渾然不覺,依舊是睡得香甜。

九阿哥小聲道:“怎麼不繫手腕?”

舒舒小聲道:“開始吃手了,咬著這個不乾淨……”

系完大阿哥,兩人又去系二阿哥的,也是腳腕。

即便舒舒放輕了動作,二阿哥還是醒了,也不睜眼,小腳蹬著,嘴巴就往下耷拉,看著委屈巴巴的。

舒舒沒有法子,只能悠車旁邊坐下,輕輕地拍打二阿哥,小聲哼著搖籃曲:“九月狐狸十月狼,立冬貉子絨毛長,小雪封地沒營生,收拾壓關打老黃……”

這是她小時候最常聽的搖籃曲,現在哄三個小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地哼著這一首。

在她的低聲吟唱中,二阿哥的眉頭舒展開,重新睡著了。

夫妻倆躡手躡腳地出來,彼此對視一眼,都是心有餘季模樣。

幸好沒哭!

夫妻倆又往寧安堂去。

伯夫人上了年歲,素來淺眠,起得也早。

舒舒與九阿哥過去時,伯夫人正拿著剪刀,出了寧安堂,在花園裡剪月季。

去年搬進來時,已經要入冬了,草木凋零。

今年開春後,舒舒又在月子裡,誰也顧不得收拾花園,這邊花園就沒怎麼收拾,除了幾叢竹子之外,種的最多的就是月季。

現下大格格眼睛開始愛看人了,也喜歡鮮亮的顏色,伯夫人每天早上就剪月季花,系在大格格的悠車繩索上。

見他們夫妻過來,伯夫人站起身來,詫異道:“怎麼起這麼早?”

就算入宮,也太早了些。

舒舒上前兩步,抓了伯夫人的胳膊,道:“來給阿牟跟大格格系五彩繩。”

伯夫人忙道:“我不繫,給孩子們繫了就好了。”

舒舒伸出手腕道:“我也繫了,都系……”

說著,她也不理會伯夫人的拒絕,將五彩線系在伯夫人的手腕上。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才好,就差大格格了……”舒舒道。

伯夫人拿她沒有法子,看了眼手腕上的五彩繩。

還真是越活越小了。

等到舒舒跟九阿哥給大格格繫好了五彩繩,兩人就先回正院去了。

舒舒還要入宮,也要準備起來。

之前的節禮,早送到宮中了。

不過到底是過節,舒舒就讓核桃跟小松裝了不少荷包,裡面裝的是粽子樣子的金銀小錁子,預備著賞人使的。

早飯吃的就是粽子,是舒舒最愛的鮮肉粽子與鮮肉鹹蛋黃粽子,中間大片的五花肉是用醬油與花椒粉醃製過的,十分入味,且將糯米也浸得油亮油亮的。

除了鹹粽子,舒舒又蘸著白糖吃了一個紅棗粽子。

成人拳頭大小的粽子,舒舒吃了兩個半,至於少的那半個,就是兩個肉粽子每樣給九阿哥切了個角給他解饞。

九阿哥吃得滿臉糾結,道:“南邊人真奇怪,居然吃鹹粽子,元宵也是,粽子也是,黏餑餑就跟鹹口乾上了……”

舒舒看著他道:“可咱們吃的黃米粥,也有鹹口的,那個也是黏的。”

這也是關外傳下來的吃法,老黃米熬成稠稠的粥,盛到碗中,趁熱的時候放上豬肉跟小鹹菜,攪合著吃,就是一碗豬油粥。

就是蘸黃米餑餑的時候,也有蘸豬油吃的。

九阿哥道:“反正就是怪怪的,總覺得該鹹的時候不鹹,該甜的時候不甜,老出鹹餑餑,到了炒菜的時候,還往裡放糖……”

時候不早了,舒舒吃了早飯,對著鏡子整了整妝容,就準備出發了。

她今天帶半鈿,上面是五個粉色珊瑚的葫蘆。

跟著鈿子配套的,還有押襟,也是指甲蓋大小的珊瑚小葫蘆。

等到夫妻倆出了皇子府,十福晉夫婦已經在了。

兩人看著八貝子府的方向,不知說什麼。

舒舒跟九阿哥順著他們的視線望過去,原來是八貝子府的馬車已經先行一步,往宮裡出發了。

九阿哥望向舒舒,道:“這樣也好,本就沒必要同進同出的,你跟弟妹遲上半盞茶的功夫再走……”

舒舒點頭,沒有意見……

*

下一更3月22日中午12點左右,歡迎來起點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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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旬了,打滾剛看了一下,三月也是勤快九,21天更新23萬字,^_^。

一個月的時間,故事裡68天,節奏加速了。

成績依舊增加緩慢,作者從月初到月底都是焦躁不安中。

鬆弛不下來,打滾求個月票,爭取在十五的位置上多保留幾天。

現在下旬了,估計會出來訂閱月票了,求大大們小手點點。

今天早早起了,想要四更,可是前幾天降溫室內有些冷,感冒症狀中,午睡就超標了。

可憐巴巴的小九。

吃藥躺了,希望明天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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