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黑白兩道和紅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黑白兩道和紅道
蒼浩肯定了羅霸道的這個做法:“你想的是正確的。”
“咱們說的是陳曦。怎麼扯到陳平頭上了。”羅霸道馬上把話題繞回到剛才:“老大你到底喜歡不喜歡陳曦。”
“我困了。要睡覺。”蒼浩不願再討論這個問題。直接把羅霸道推了出去。
第二天早晨。大家像是約好了一樣。一起去餐廳吃飯。
大家剛剛落座。陳平立即衝著陳曦使了一個眼色。陳曦不太情願的站起身離開了。
羅霸道很好奇:“你倆有啥事。”
陳平哈哈大笑:“我們兄妹之間能有啥事兒。。”
馬上的。陳曦回來了。手上端著一碗湯:“蒼先生。早晨起來口乾。應該先喝碗湯。潤潤喉嚨。”
今天做早飯的是今野晴。蒼浩有點納悶。陳曦從哪弄來一碗湯。
果不其然。今野晴從廚房衝了出來。怒氣衝衝的道:“誰進廚房了。這個人是誰。”
說著話。今野晴衝到陳曦面前:“我剛剛做好的湯。大家還沒來得及喝。你就端走一碗。你就這麼饞嗎。”
陳曦有點尷尬:“這湯是給蒼先生喝的。”
今野晴看了一眼蒼浩。又看了一眼陳曦。沒再說什麼。輕哼一聲轉身回廚房了。
蒼浩算是看出來了。陳平這是授意妹妹對自己獻殷勤。陳曦跑進廚房也是臨場發揮。今野晴不管做了什麼都會原樣給端出來。
如果今野晴煮了一鍋毒鼠強。陳曦也會告訴蒼浩這是用來排毒的。
看陳曦這性感嫵媚的樣子。應該是把時間精力全用來打扮自己了。蒼浩估計她不會做飯。
無奈的搖了搖頭。蒼浩端起湯來喝了一口:“不錯。”
“蒼先生啊……”陳平嬉皮笑臉的道:“今天吃過早飯。我就要走了。”
“啊。”蒼浩一怔:“你得絕症了。”
陳平也愣住了:“我怎可麼會得絕症。”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要告別人世。”
“不是。不是告別人世。是告別翠峰村。”陳平呵呵一笑:“蒼先生真會開玩笑。。”
陳曦急忙問陳平:“哥。咱倆要走。”
“不是咱倆。是我走。你留下。”頓了一下。陳平解釋道:“大家都知道。這段時間警方對火鼠幫打擊非常厲害。有很多方面的事情需要協調一下。再說了。這幾天只是忙著我妹的事兒。也沒怎麼顧上幫派的生意。既然我妹現在平安了。我就得去忙著賺錢了。暫時不會來翠峰村。”
陳曦又問:“那我呢。”
“你當然留在這裡了。”陳平一本正經的道:“妹兒呀。你現在沒地方可去。你原來的房子被警方給罰沒了。哥又不能帶你回家住。否則被鄰居看見了會起疑心。所以最適合你的地方就是翠峰村。”
陳曦非常失落:“我總不能一輩子留在這裡吧。”
“當然不是一輩子。但至少也要風平浪靜再說……”陳平說著話。衝著陳曦擠了擠眼睛:“等到這個案子風聲過去。你再出來公開活動。就算是想出國也沒問題。但至少眼下。你就留在翠峰村。一步不能邁出去。”
陳曦明明知道。陳平這麼安排是給自己和蒼浩創造接觸的機會。但陳平這一番話說的卻也是沒錯。陳曦現在出門確實不安全。
於是陳曦不太情願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蒼先生呀。大恩不言謝……”深吸了一口氣。陳平非常感慨的對蒼浩說道:“你對我妹做過的事情。更多的我就不說了。我們姓陳的一家會對您牢記於心。”
“客氣了。”蒼浩覺得陳平這話措辭有點怪。如果是自己奸|汙了陳曦。這番話同樣適用。
“放下我妹的事兒先不說……”陳平談興正濃。興沖沖的對蒼浩道:“以後。咱們可以合作更多的事情。比如蒼總有什麼好的生意。一定要多多關照我這邊。”
“我哪有生意關照你們。”蒼浩笑了笑:“我是做金融的。你這話應該對羅霸道說才對。他那邊沒準有很多機會。”
“蒼總太謙虛了。”陳平急忙道:“我們都知道。蒼總縱橫黑白兩道。到處都有生意。蒼總不僅做人忠勇。這生意頭腦也是剛剛的。簡直就是生意人的楷模呀。”
“這個倒是。”蒼浩點了點頭:“其實我在紅道也有生意。女生文學”
陳平不明白:“什麼是紅道。”
“我有一個朋友是幹婚慶的。”
“是嗎。”陳平一挑大拇指:“那蒼總跟我妹的婚禮。將來就有人操辦了。”
陳平說的這些按說都是好事。偏偏陳平這種做事的方式讓蒼浩感覺很鬧心。
這飯也沒心情吃了。蒼浩把飯碗一推:“我沒什麼胃口。你們慢慢吃。我去上班了。”
蒼浩離開翠峰村。直接去了曹氏金融。畢竟早晨沒吃飯。肚子裡空落落的。
於是蒼浩打法初晴去給自己買了一碗泡麵。也就是蒼浩在辦公室用泡麵糊弄腸胃的同時。。曹雅茹和陳望雪正在享受著精緻的廣式早茶。
曹雅茹今天不太想去上班。就把陳望雪約了出來。
陳望雪遲到了足足半個小時。曹雅茹剛一看到她。就嚇了一大跳:“你氣色怎麼這麼差。”
陳望雪化了濃妝。也掩飾不住面色蒼白。眼圈烏黑。
“我氣色差。”陳望雪拿出梳妝鏡照了一下。隨後嘆了一口氣:“真見鬼……”
“說起來。你這段時間好像會一直氣色不佳。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放心。”陳望雪搖了搖頭:“就是晚上睡得太晚。”
“幹嘛。”曹雅茹呵呵一笑:“可別說是看書。你不是愛看書的人。”
“當然不是看書了……”陳望雪懶洋洋的道:“我在網上訂購了好多新產品。每樣都要試驗一下嗎……”
“什麼新產品。”曹雅茹的思想很單純:“美白麵膜。”
“我真是服了你了。”陳望雪不住的搖頭:“美容之類的東西。什麼時間不能用。非得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那你幹什麼。”曹雅茹一愣:“你不會是吸……毒吧。”
“你是知道的我的。雖然平常玩的挺嗨。但那些東西從來不碰。”陳望雪怨艾的嘆了一口氣:“還不是那些滿足女人生|理需求的東西嗎……”
曹雅茹終於明白了:“原來你是自……自……”
“對。沒錯。後面那個字不用說出來了。”陳望雪很大方的點了點頭:“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人吧。思想就是這麼的簡單。有的時候我都同情你。”
曹雅茹臉色漲得通紅:“用不著你同情。”
“話說。就算你不談戀愛。正常的生|理需要總應該有吧。”陳望雪很好奇的問:“難道你連生|理需要都沒有。那你可太不正常了。”
曹雅茹的臉色更紅:“有……又怎麼樣。”
“那你怎麼解決。”
“忍著唄。”曹雅茹輕輕掐了陳望雪一下:“你別說這個了行不行。”
“好吧。那就不談這個……”陳望雪看著曹雅茹的目光就像看著土鱉:“話說蒼浩這幾天在幹什麼。女生文學”
“正常上下班唄。”曹雅茹狐疑的問:“你怎麼這麼關心他。”
“我不是關心他。是關心你……”陳望雪懶洋洋的道:“我前幾天和他見了一面。”
“你倆見面了。私下。”
“對啊。”
曹雅茹很驚訝:“他找你還是你找他。”
“當然是我找他了。”陳望雪輕哼一聲:“也沒什麼事兒。我就是想告訴他。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去貪圖本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曹雅茹馬上猜到當天的情形了:“蒼浩說什麼了。”
這一次輪到陳望雪臉紅了:“他沒說什麼……”
蒼浩當時說的話確實不太多。但做了很多。
陳望雪怎麼可能好意思告訴曹雅茹。蒼浩如何用絲襪把綁在方向盤上。又把他自己的襪子塞到嘴裡。她甚至還被蒼浩打了屁股。
直到今天。陳望雪還覺得自己嘴裡殘留著蒼浩襪子的味道。幾乎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蒼浩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正是那天見面之後。不知道為什麼。陳望雪就像著魔了一樣狂購各種情|趣用品。當然還有大量電池。
曹雅茹發現陳望雪神色不對。不過沒多想什麼。也沒追問:“我的事情自己能處理好。你就不要參與了。”
“我這是為了你好……”
“你聽著。”曹雅茹打斷了陳望雪的話:“跟蒼浩打交道。你覺得討不到便宜。而且會吃大虧。”
這句話說的實在太對了。陳望雪覺得曹雅茹把這話說晚了。自己可不就是在蒼浩那裡吃了大虧嗎。
她何曾被男人用襪子堵過嘴。倒是有不少男人願意跪下來舔她的腳趾。
陳望雪咳嗽兩聲。有點不自在的道:“那就不說蒼浩。說說謝忠……”
“謝忠更沒什麼可說的。”曹雅茹斷然道:“我對這個人真是沒有半點興趣。我承認他很優秀。應該不缺女孩子的。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可是……我覺得你倆真的很合適。”
“你的感覺不能代表我。”曹雅茹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最近聽到一點風聲。跟京城的太子們有關。這幫太子如今受到不少壓力。接二連三來了廣廈。這是打算遠離權力鬥爭核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