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鬼王黨之惡後
第十三章鬼王黨之惡後
“惡後。”宋雙上校一字一頓的回答:“她的外號叫‘惡後’。俄羅斯人。像我一樣是初代鬼王黨的成員。”
“原來你們過去認識。”
“是的。”宋雙上校顯然是真的開始信任紅門蘭了。非常詳細的介紹起來:“鑽石聯盟組建了初代鬼王黨之後。覺得難以控制。就把我們像貨物一樣封存了起來。但有一個人例外。就是惡後。這個人性格比較孤僻。不願與任何人在一起。所以加入鬼王黨之後沒多久就退出了。鑽石聯盟也拿她沒什麼辦法。這幾年。她完全消失在人們的視野裡。不過我在深層網路上還能聯絡到她。”
“講講她吃人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惡後的家庭背景是什麼樣。總之她從青少年時代開始就不斷犯罪。第一次坐牢是因為搶劫傷人。關押她的監獄位於西伯利亞深處。四周荒涼沒有人煙。根本難以逃走。而且監獄內部混亂沒有秩序……”嘆了一口氣。宋雙上校繼續說道:“我說過惡後不喜歡跟人在一起。只喜歡獨處。所以她非常厭煩她的室友。於是有一天。她殺了自己的室友。**之後放在火上烤著吃了。沒人知道她是怎麼生火的。當警衛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把室友的四肢全部啃光。據說人肉上面還撒了調料。也不知道是哪弄來的……”
紅門蘭被驚呆了:“這人還真是變|態。”
“初代鬼王黨的組成人員都是這樣的人。”宋雙上校非常無奈的道:“顯然鑽石聯盟把我當成了他們的同類。這讓我非常氣憤……”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不是一種人。至少你跟惡後關係確實不錯。”
“不能這麼說。”宋雙上校緩緩搖了搖頭:“我說服她跟我合作。僅僅用了一個理由。”
“什麼。”
“她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宋雙上校正說著話。外面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很的。一個高大強壯的身軀從外面走了進來。
進來的人正是傳說中的“惡後”。紅門蘭剛看到她的時候。非常奇怪她到底是男是女。
惡後穿著運動褲和緊身運動T恤。可以看出她的肌肉極其發達。塊塊堆壘。
她有著金色頭髮。剃得非常短。面孔更是有稜有角。除了沒長鬍子之外。男性特徵分明。卻找不到一點女性應有的陰柔。
紅門蘭仔細打量了一番。最後注意到她有高聳的雙胸。才能確定她是一個女人。
惡後的胸脯不小。但相對她的肌肉來說就很可憐了。罩杯還沒有肱二頭肌大。
宋雙上校走過去。笑著向惡後伸過手去。用標準的漢語普通話問候:“你好。”
“你好。”惡後開口了。說的竟然也是漢語普通話。只是帶著濃厚的鼻音:“沒想到我們還能見面。本來我以為你要在布魯塞爾一直睡到世界末日。”
“很幸運我醒了。”宋雙上校深吸了一口氣:“而且知道了自己應該做什麼。”
“無所謂。”惡後的聲音非常渾厚。就像她的相貌一樣。更像男人:“只要你能讓我痛痛。其他一切都你來決定。”
惡後沒說“痛痛”指的是什麼。但洪門蘭聯想到剛才宋雙上校說的那些話。頓時不寒而慄。
也就是這個時候。惡後注意到了紅門蘭。質問宋雙上校:“這又是誰。”
“紅門蘭。”宋雙上校的回答很簡單:“我的助手。”
“是嗎。”惡後沒說什麼。仔細打量了一番紅門蘭。然後咂了咂嘴。那樣子就象是在研究紅門蘭的味道。
“更多的我就不說了。”宋雙上校看了一下時間。又道:“歡迎你加入紅色高棉。”
惡後輕哼了一聲。沒說話。只是一臉的無所謂。
“你們在這裡陪我等一下。”宋雙上校告訴惡後和紅門蘭:“有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要來拜訪。”
紅門蘭不知道這位客人是誰。不過也沒問。因為她大致揣摩到了宋雙上校的性格。
如果宋雙上校想讓你知道什麼。說出來的事情一定比你想象的更多。
如果正相反。宋雙上校有意隱瞞什麼。就算磨破了嘴皮也不會問出任何結果。
至於惡後。更加不關心客人是誰。坐到了一旁。掏出一根雪茄點上。狠狠抽了一口。
抽菸和抽雪茄是不一樣的。抽雪茄的正確方法是。讓煙霧只停留於口腔和鼻腔。並不進入肺部。應該算是小迴圈。
惡後卻不一樣。很明顯的是把雪茄完全吸進肺裡。而且她這一口抽下去足夠兇猛。雪茄燃掉了一半。
過了一會。一個東方面孔的老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穿著一身騎行服裝。還帶著騎行頭盔。手上推著一輛公路腳踏車。
這位老人大約六十歲左右的樣子。可能因為保養得比較好。又注意鍛鍊身體。所以體格非常好。健步如飛。
更重要的是。他跟路上常見的那些健身老人似乎沒有什麼不同。跟惡後這樣的怪物完全不同。
宋雙上校衝著老人點了一下頭。隨後告訴紅門蘭:“這一位就是岡本耕造先生。”
紅門蘭雙眸一亮:“就是他發明瞭超級黑死病。”
“是的。”宋雙上校點了一下頭。轉而對岡本耕造說道:“你的工作成績非常讓我滿意。”
“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岡本耕造摘下騎行頭盔放到一旁。開始整修腳踏車上的零部件:“我預計在一週之內。因病致死的總人數將會超過十萬。這是效率非常高的大屠殺。只有我才能做到。”
“你確保無藥可醫。”
“從較大的歷史長度來說。疾病都是可以被治癒的。至少也可以找到疫苗。但這個長度究竟有多長就很難說了。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個世紀……”頓了一下。岡本耕造繼續說道:“從科學的嚴謹角度來說。我不能向你保證短時間內沒人能研發疫苗。不過想要找到治癒方法。難度就太大了。”
宋雙上校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
“就算能找到疫苗。成本也非常高。東南亞那些窮國不可能大規模採用。”岡本耕造譏諷的一笑:“如果讓國際社會承擔這個開銷。似乎也不太現實。哪個國家的納稅人願意為幾萬公里外素不相識的別國平民支付費用。。”
“所以我們才要實現理想年代。”宋雙上校毫不猶豫的道:“國際社會之所以這樣自私。正是因為被資本主義的短視和貪婪所腐蝕。人們只顧著自己眼前的那點生活資料。卻普遍忘記對這個世界具有道義上的責任。人類這樣繼續發展下去結果就只有自我毀滅。而我們的理想年代就是要實現人人平等。用華夏人《孟子》的話說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超越狹隘的國家、民族和階級界限。建立一個真正的大同社會。”
岡本耕造意味深長的一笑:“我想我們在這個問題上說不到一起去。”
岡本耕造是軍國主義者。某些方面。他與宋雙上校有相似之處。但在另外一些方面。兩者又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最直接的一點。岡本耕造代表的東瀛。恰恰屬於侵略第三世界國家的發達資本主義強國。而宋雙上校領導紅色高棉的一個口號就是反抗西方列強的侵略。
宋雙上校當然清楚這一點。所以沒繼續討論這個問題。而是換了一個話題:“看你這些裝備。是準備旅遊嗎。”
“談不上旅遊。”岡本耕造搖了搖頭:“病毒已經撒播出去了。暫時我沒什麼工作可做。準備圍繞廣廈周圍地區騎行一圈。”
紅門蘭插嘴問了一句:“僅僅是騎行嗎。”
岡本耕造反問:“你認為呢。”
宋雙上校看看紅門蘭。又看了看岡本耕造。微微一笑:“騎行的同時。也可以做一些事情嗎。比如蒐集地理、水文和氣象方面的資料。不是嗎。。”
岡本耕造沒有回答。只是說了一句:“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絡。”
丟下這句話。岡本耕造上了腳踏車。直接從農戶莊院騎上了公路。
岡本耕造的騎行技術倒是挺高。準備先從市區直接穿過去。然後去另一個方向的郊區考察一下。
也就是進入市區之後。岡本耕造感到有點口渴。隨身攜帶的水已經喝完了。於是就把腳踏車停到路邊。去小賣店買了幾瓶運動飲料。
等到岡本耕造從小賣店出來。登時傻眼了。
腳踏車丟了。
岡本耕造進小賣店的時間不超過三分鐘。腳踏車距離小賣店的距離不到五米。岡本耕造只要回頭一下就能看到腳踏車。
可即便是這樣。腳踏車還是丟了。轉一轉車輪。沒留下一顆螺絲。岡本耕造甚至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丟的。
岡本耕造衝到公路上。向周圍張望起來。哪裡還能見到腳踏車的影子。
見路旁有兩個行人。岡本耕造急忙衝過去問:“請問你們看到我的腳踏車了嗎。”
岡本耕造的普通話非常標準。也不知道這兩個行人是不是聽懂了。反正不管岡本耕造怎麼問。他們就是一個勁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