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恩怨糾葛的談判桌前
第一百五十章 恩怨糾葛的談判桌前
第一百五十章 恩怨糾葛的談判桌前
老威廉姆斯今天像往常一樣打扮地格外體面，作為一個英國貴族、一個紳士，這是最基本的禮儀。現在老頭子正大步朝和飆風極速方面約定的談判地點走去，身後是幾名亦步亦趨的助手。
其實說實話今天老威廉姆斯根本不想出席這次談判。倒不是說老頭子埋怨葉楓那個小子不自量力、漫天要價。看過葉楓表現的弗蘭克爵士明白那位車手的要價其實並不離譜。讓他不滿的其實是飆風極速車隊談判時的態度，這支中國來的“三流”車隊憑什麼和他這支享譽全世界車壇的f1老牌強隊這樣耍橫的？高高在上的永遠應該是他的威廉姆斯車隊才對！而老頭心底裡不為人知的另外一個不滿則正是來自於那位在談判桌前“大顯神威”的羅馬裡奧.費爾南多先生！
也許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94年塞納的那場事故，更多人更是記不起隨後的95年地國際汽聯年會上發生了什麼。但是對於老威廉姆斯來講，那絕對一件終生難忘的恥辱！
正是這位西班牙裔的美國佬在那次年會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潑了他：堂堂威廉姆斯爵士一整杯香檳！而且之後還在所有人面前詆譭他和威廉姆斯車隊都是謀殺塞納的兇手！那個該死的羅馬裡奧怎麼敢如此公然誹謗一個在車壇有著崇高名譽的紳士？這是最野蠻和赤『裸』『裸』的侮辱！當時老威廉姆斯為了此事幾乎動用了自己全部的顯『性』和隱『性』地影響力來和羅馬裡奧做了最徹底的鬥爭，直到將這個可惡的對手『逼』出車壇為止。
不過讓老威廉姆斯所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如今又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還在葉楓的簽約問題上百般刁難！就衝這個因素其實弗蘭克爵士已經好幾次想中斷談判了。但是每當他再次觀看那天葉楓的比賽錄影之後，他還是咬牙將談判堅持了下來，並且今天終於親自坐在了談判桌前。老頭想這也算給足對方面子了吧......
......
“咦？舒爾茨先生！您怎麼也會在這裡？”當趾高氣昂地老威廉姆斯走進今天談判會議所在的會議廳時，準備好和羅馬裡奧這位“仇人”見面的老頭子卻在會議廳裡看到了舒爾茨和寶馬的一干工作人員，看對方拉開架勢掏出各種檔案的樣子好像也是來參加會議地！雖然寶馬最近的一些“小動作”老威廉姆斯還不至於一點都沒有耳聞，但是兩家像今天這樣直接在關於葉楓的談判給對上還是第一次，何況事先飆風極速也沒有通知威廉姆斯車隊今天寶馬也會列席會議，所以老爵士感到很詫異......
“哦......弗蘭克爵士。怎麼您也......”同樣詫異的自然也有此時萬分尷尬地舒爾茨，本來他這就屬於暗中挖角的行為，雖然寶馬這樣做的目的最終還是希望讓葉楓進入到自己在f1的合作伙伴威廉姆斯車隊效力，但是寶馬企圖控制更多優秀車手從而擴大在和威廉姆斯合作關係上的影響力和控制力的野心昭然若揭！不過驚訝歸驚訝、詫異歸詫異，人老成精的舒爾茨很快便控制了自己地情緒，站起來笑著繼續說道：
“這次談判是羅馬裡奧先生主動邀請寶馬一起出席的！因為葉楓的駕照級別僅僅是b級，所以他在進入f1之前還是需要一些低一些級別的賽事裡獲得更多經驗的！而寶馬無疑可以替葉楓提供這樣一個平臺！當然我們寶馬也很希望葉楓能儘快成長，迅速進入到威廉姆斯車隊。這樣對我們雙方都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哦！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在這次談判過後也會和你們寶馬溝通這件事情。不過既然今天大家都來了，那樣更好！就讓我們兩家合起來去對付那位聽說很難纏的費爾南多先生！”老威廉姆斯也是在車壇混了一輩子地人，自然不會在這個場合下和舒爾茨以及寶馬鬧翻。而且這樣做對於今年志在奪冠地威廉姆斯車隊也沒有什麼好處，畢竟現在車隊賽車裡最關鍵的引擎是寶馬提供地，而且車隊大部分的贊助商都是跟著寶馬才進入威廉姆斯的。
“呵呵！那我們就一起看看那位美國朋友到底有什麼樣的條件吧！”舒爾茨見對方也沒有深究的意思。而且他也知道以前老威廉和羅馬裡奧之間的一些恩怨，便順著對方的意思笑著說道。不過讓他唯一有些不太舒服的就是老威身上的那種英國人淡淡的骨子裡的冷漠和傲慢，這讓同樣非常矜持和高傲的德國老頭感到有些不爽。不過舒爾茨很快便將這些不爽忘在了腦後，因為現在會議廳的門再次開了。羅馬裡奧帶著飆風極速一干工作人員也走了進來，其中還有讓老舒又愛又恨的葉楓。
......
羅馬裡奧和葉楓的到來也意味著談判就要開始了，而讓老威廉姆斯感到有些詫異的是今天的羅馬裡奧一點都不像他記憶中的那個瘋子一般對他虎視眈眈，而是像沒事人一樣和他微微點頭致意。而另一邊讓舒爾茨感到詫異的是，看到寶馬和威廉姆斯地人共處一室的羅馬裡奧也一點沒有慌張和尷尬的意思，這也就表明人家安排這一處明擺著是事先計劃好的。於是在這間不大的會議廳裡很快便瀰漫著一種異常奇妙的氣氛，每個人都在看著自己周圍的其他人，都在揣測著別人現在打的是什麼主意。這次關係著葉楓未來職業生涯地談判於是便在這樣奇怪的氣氛里拉開了序幕。
“諸位，請原諒我事先沒有通知大家今天會有威廉姆斯以及寶馬兩家機構出席這次談判。不過我想這不算什麼問題。既然如此，那麼舒爾茨先生，請您先說說你們寶馬關於葉楓合同的問題上的看法吧！”當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羅馬裡奧身上的時候，這位老頭環視全場一週後淡淡地說道。
“我想寶馬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剛才我也和威廉姆斯爵士說了一下。那就是葉楓暫時可以參加寶馬出賽的dtm或者寶馬方程式等比賽，等經驗和駕照等級得到提高之後再選擇一個合適地時間進入威廉姆斯車隊！這就是我們寶馬的初衷，其實對你們各方也都有利！”舒爾茨也平靜地說道，到了這個時候德國老頭也明白沒什麼東西值得藏著掖著了。他決定將寶馬的意圖坦『蕩』『蕩』地說出來。
“那麼威廉姆斯爵士。您的車隊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意思呢？”聽完舒爾茨地闡述，羅馬裡奧又將頭一偏朝老爵士說道。
“我們車隊的意圖也很簡單。我們同意簽下葉楓。而且我們之前也提出了一份為期兩年年薪30萬美金的試車手合同。我想作為葉楓這樣一個沒有任何方程式經驗的年輕人來講，我們車隊地條件已經足夠優厚了！至於以後，那要看葉楓他自己的發展了，如果他有很好的發揮，我們可以再籤新的更加優厚的合同。但是現在就是如此了！
至於葉楓進入威廉姆斯車隊之後所面臨的駕照和比賽經驗的問題，我想這是在葉楓和車隊簽約之後才需要去考慮的。我們車隊自然會安排葉楓前往我們地合作伙伴寶馬那裡參加比賽。不過這似乎不是今天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老威廉姆斯也淡淡地說道，不過誰都可以從老頭的話裡聽出一絲不快的情緒來。帶著居高臨下的姿態，老威廉姆斯這番話實際上是在向羅馬裡奧以及葉楓發出最後通牒，讓他們不要漫天要價、得寸進尺的同時。在警告合作伙伴寶馬不要在車手問題上過多幹涉威廉姆斯內部的決定。事實上當初威廉姆斯引進德國人小舒馬赫，也有其向寶馬妥協的成分在裡面。
“好！既然你們雙方都把自己地意圖闡述清楚了。我想我們也該說一說我們想在這次談判中獲得些什麼吧！”當老威廉地話音落下後，羅馬裡奧對著鴉雀無聲地眾人開始說道，他這一說也自然吸引了眾人的眼光。事實上大家現在很想知道今天羅馬裡奧和葉楓讓三家坐在一起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首先，葉楓本人對於能夠有機會簽約威廉姆斯車隊！這是賽車最高殿堂對他地莫大肯定。但是我想包括葉楓在內的所有人也都清醒地認識到，他現在還不具備直接進入f1正式比賽的能力，所以我們同時也需要寶馬提供的dtm或者寶馬方程式的機會！因此，葉楓和我們飆風極速車隊的意思是，我們選擇同時和寶馬以及威廉姆斯車隊簽約！”
“嗨！這怎麼可以？這不合規矩的！怎麼可能同時和兩個機構簽約？沒有這樣的先例！這簡直無法理解！”老威廉姆斯就知道這個羅馬裡奧會刁難他和自己的車隊，不過他顯然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於是老威廉在羅馬裡奧的提議之後便很快提出了自己的質疑！舒爾茨顯然也很疑『惑』。但是並沒有說什麼。畢竟葉楓沒有拒絕寶馬。
“這沒什麼不可理解的！葉楓同時簽約寶馬和威廉姆斯，這樣他就既是威廉姆斯名下的一位正式的試車手，同時也是寶馬的一位各項賽事的參賽選手！這樣一來，葉楓一方面可以在寶馬賽事裡迅速提高自己的駕駛技巧和經驗，另一方面葉楓還可以從威廉姆斯那裡獲得足夠多地f1賽車駕駛時長，以便於在申請超級駕照時迅速得到fia的認可！這其實和當年萊科寧在索伯車隊裡的經歷差不多，只不過萊科寧是先有了雷諾方程式的經驗。後有的索伯試駕時長。而現在葉楓是同時兩條腿走路！這也就比萊科寧當年更快進入f1！事實上這也是你們威廉姆斯和寶馬所獨有的優勢。其他車隊想複製還無法有這樣的條件！我們應該很好的利用它！你們說呢？”
羅馬裡奧斜著瞟了“仇家”一眼後冷淡地說道。心裡卻是很激動。事實上當初葉楓第一次和他提起這個合同“創意”地時候，羅馬裡奧也是和此時一樣的心情。這個提議是在太絕了！這簡直是將所有可以利用到的fia駕照等級上的漏洞全部利用了起來！沒有人說過b級就不能直接升級到超級！萊科寧便是在23歲時憑著僅僅23場雷諾方程式的履歷便進入了f1，而如果葉楓這個提議真能成功的話，也許現在20歲的葉楓便能成為f1目前最年輕的車手之一！
“羅馬裡奧先生，這個提議挺好！但是從技術層面上看。『操』作起來卻不那麼容易，葉楓分屬兩家車隊共有，那麼他地工資怎麼支付？還有未來的歸屬權問題該怎麼處理？”聽明白對方意思的舒爾茨這時也提出了自己的提問。在他看來如果葉楓的歸屬權不屬於寶馬而是威廉姆斯，那麼對於寶馬來講是沒有多少利益可言地。而葉楓最終還是要進入f1的，那麼現在寶馬究竟能夠獲得什麼，是他現在最關心的。要知道和威廉姆斯共有葉楓也就意味著寶馬也將支付葉楓一部分的薪水，而且基本是為別人作嫁衣，這樣地事情即使舒爾茨再喜歡葉楓。他也幹不出來！其實老舒最想的是暗中簽下葉楓，然後等其進入威廉姆斯的時候好好掙一筆轉會費，或者憑藉葉楓的歸屬權進一步提高寶馬在威廉姆斯的地位！
“這個問題我們也同樣替你們雙方考慮過！我們的解決方法是這樣的！那就是葉楓簽約你們兩家後，你們不用支付任何的薪水！甚至在寶馬賽事中參賽或者威廉姆斯地試車，葉楓也可以為你們免費出賽！但是如果葉楓在合同期裡參加了f1正式比賽的話。如果能夠獲得名次和積分，那麼威廉姆斯車隊要支付葉楓當場比賽的獎金！我想登上領獎臺的獎金額度不應該低於100萬美金！其他名次和積分獎金不應該少於50萬美金！這也就是說，葉楓的簽約完全是免費的，只有參加f1並且拿到積分後才會產生費用！不過我想真的出現了那樣的情況。那也是他應地地！”
“哦！這簡直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威廉姆斯首先喊了出來，其他人都沒出聲不過也和他有同樣地想法，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免費的午餐？這個中國小夥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而之前羅馬裡奧的咄咄『逼』人、漫天要價讓所有人也未曾想到對方居然提出的是這樣一個“零薪水”的提議！透過“零薪水”合同進入f1的車手不是沒有，但是在威廉姆斯已經提出30萬美元年薪的情況下葉楓居然不要一分錢，這就讓所有人為之震驚了。
“呵呵，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不要薪水，自然有我們的條件！”羅馬裡奧在會議廳重新歸於安靜之後繼續笑著說道，“我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這份‘零薪’只籤一個賽季。這我想大家也應該沒什麼不理解的！畢竟現在葉楓不要薪水是為了以後能掙到更多的薪水！我們第二個條件就是葉楓在這份合同期滿之後，擁有絕對的簽約選擇權！另外合同簽署之後葉楓的肖像權也歸他本人所有！”
“這是不可接受的條件！我想威廉姆斯車隊和寶馬都不會在乎多花30萬一年的年薪來擁有葉楓的優先續約權以及肖像權的！”本來羅馬裡奧的提議非常讓威廉姆斯動心，因為作為獨立車隊的老闆，老威廉花的每一分錢幾乎都和他的腰包有直接的關聯。能少出些薪水自然最好，不過如果拿不到葉楓的優先續約權，而且合同只籤一年，很有可能會出現威廉姆斯替別人培養了車手的情況。
“是啊！我們寶馬甚至願意獨立出50萬美元的年薪簽下葉楓，而同時獲得羅馬裡奧先生你所說的那些權力！因為敞開來說。我們兩家機構都不想替別人作嫁衣！”舒爾茨也跟著老威廉叫了起來。相比考慮自身利益更多的威廉姆斯來講，舒爾茨更不在乎多花些錢搞定葉楓。只不過是礙於和英國人的合作關係而不能太過火而已。事實上德國老頭覺得優先續約權和肖像權才是寶馬未來的搖錢樹！如果葉楓真的能成功，那整整一個擁有13億人的廣闊市場朝寶馬以及威廉姆斯洞開啊！那簡直是讓任何一家車隊都垂涎的美夢！當然，現在而言也僅僅是個夢想而已，葉楓究竟能有多大的發展還是個未知數。這個風險舒爾茨自然也得考慮。
“呵呵，如果我說你們兩家和葉楓簽約之後，我們可以為你們拉到至少兩家世界五百強公司各自每年500-800萬歐元，為期兩年的贊助的話，你們會不會重新考慮一下我和葉楓的提議呢？”羅馬裡奧繼續胸有成竹地朝談判對手說道，這幾天他已經搞定了和“麥當勞中國”之間的約定，只要葉楓能進入f1，那麼這家跨國餐飲巨頭中國區公司便會提供600萬美金/年的贊助，在羅馬裡奧來看再搞定一家公司的贊助，以葉楓和飆風極速在中國的名頭不算什麼難事。
“成交！”威廉姆斯艱難地毫無風度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後說道，兩年2000萬歐元！即使是和寶馬分享這也是個無法抵擋的誘『惑』！尤其對老威廉姆斯這樣的現在銀根日益緊縮的老闆來講！
“我也同意簽約！”舒爾茨也接著同意了簽約，對於德國老頭來講，葉楓日後的潛在實力雖然重要，但是擺在眼前的錢也不能不掙，尤其葉楓現在這不是還和他們簽約了嘛！只要合作愉快，一個優先續約的感情投資還不容易？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一直沒有吭聲的葉楓此時終於站起來笑著朝所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