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人心、獸性
第807章：人心、獸性
君楚沒什麼好說的了，只好問道：“那，戒大人，幽冥帝君和生命女神，借屍還魂之後，什麼時候能恢復到戴峰？”
“短則一月，長則半年。一定能恢復！”戒道。
君楚這才點點頭，隨後便道：“說短也短，說久也久，這段時間，我還是努力追尋剩下的兩條天階靈脈的蹤跡吧！戒大人你活得久，你可知道水系天階靈脈和暗系天階靈脈的下落？”
戒看向君楚。
而君楚，卻是繼續問道：“它們是已經有主了，還是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沒有被人們找到！我必須要集齊七條屬性不同的天階靈脈！”
戒搖了搖頭，隨後便道：“這，我如何知道？我連什麼是天階靈脈都不清楚！我也沒遇上過、或許，遇上了我也不知道！”
君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道：“好煩！”
一直未說話的黎千機，此時突然開口，“君楚，你好好回想一下，天階靈脈的一些特徵，或許能茅塞頓開……”
君楚一愣，“什麼特徵？”
“什麼屬性的天階靈脈，那它周邊，一定是什麼屬性的靈氣最為充裕才對！就好比你說的天靈神樹，他的存在，是讓天靈府的天靈仙境，滿山遍野都結滿了天靈仙果！好比我送你的風靈拂塵，他當初問世時，伴隨著龍捲風……我推測，你獲得別的天階靈脈時，他們一定都有著各自的特點，是不為人知的險境，但也一定有跡可循……”黎千機道。
君楚一愣，覺得黎千機說的有道理。
除了他說的天靈神樹和風靈浮塵外，自己遇上過得無主天階靈脈，好像都是伴隨著特定的險境。
比如炫光靈臺，自己第一次遇上的天階靈脈就是它，當時它藏於山體之中，散發著耀眼的亮光，讓人望去就睜不開眼睛，要被刺瞎一般。還有那幻土靈湖，會將一切站於其上的生物，都拉入地底！
這麼一想，君楚倒也真是茅塞頓開，或許，自己缺的這最後兩條，水暗兩系天階靈脈，就藏在某個險地，不為人知，等待自己去發掘。
“水，暗……這個世界上，什麼地方最兇險，是有水，有黑暗的……”君楚突然喃喃道。
“這還用想？這個世間，黑暗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可以逐一試試，而有水的凶地，最兇險的地方，莫過於海域了！大陸四面環海，深海從未有人踏足。你想，水系天階靈脈，會不會在海洋裡？”黎千機給君楚出著主意道。
君楚一愣，隨後道：“開玩笑吧！可千萬別在海域啊，要是在海洋裡頭，我上哪兒找去？大海撈針？”
黎千機一愣，隨後微微一笑。“我就是說一說，或許不在，就是在陸地之上也不無可能！機緣這種事，本就是一分努力，九分運氣罷了！”
“本王插句話！君楚你也不必太過多心，是你的，總會是你的，你不去尋他，他也會來尋你！你何苦糾結這些？難不成，你的天資，沒有最後這兩道天階靈脈，就到不了帝境了？你急什麼？”戒道。
君楚嘆氣。“可是收集天階靈脈，對我來說，是能最快讓我到達帝境的捷徑！慢慢修煉，實在是太慢了！我等不了。”
“你還等不了，你有什麼事要做？我和冷塵等人，萬年都熬過來了，你才多大？”戒無奈的笑道。
“我要親手為我爺爺報仇！我還有家人，愛人，在等我成長為大陸的頂尖，等著我待他們遨遊世界！我不能等！”君楚道。
“你爺爺的仇，我給你報！待六大帝君不復存在，待這世間，沒有天靈府，這大陸，你想去哪兒去那兒，有誰敢找你麻煩不成？再者說，介那時，我和冷塵等人，才是這世界的主宰！有我們在，以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只會是整個大陸的無冕之王！”戒反問。
君楚一愣，隨後道：“這不是我想要的！對了，戒大人，如果六大帝君一死，你們獸族稱霸，那人類……”
戒一愣。
“有些平衡，還是不能被打破啊！人類如此欺辱靈獸，所以你們看起來，自己像是正義的一方，但是我想，如果人類的保護神，六大帝君不復存在了，那麼，人類會不會淪為靈獸的玩物和食物？”君楚突然問道，皺起眉頭來。
君楚這麼想，倒也沒錯。有壓迫才有動力！靈獸被人類排斥，被壓迫久了，他們便團結對外，但是人類若是陷入劣勢，大陸以靈獸為尊，那麼，人類的處境，不也危難萬分了麼？
越想下去，君楚的後背便冒出冷汗來。
自己在做什麼，如果六大帝君一死，沒人能限制住戒和冷塵等人，人類豈不是會匍匐在獸的腳下？
不行，自己必須要成為能限制他們的人，自己，要來要讓這個世界，保持平衡！
自己，還是要快速變強才行！
……
戒不在說話，他也懂了，他無慾無求，一心報仇，但若真的讓人類頂尖的存在死掉，自己或許對權勢無追求，但自己手底下那些靈獸，他們會不會進入人類世界，大肆作亂？
反正人類世界，也沒了和靈獸抗衡的實力！
所以，哪怕戒想答應君楚，說他之所想，絕對不會，這只是自己的仇恨，關乎不到整個大陸，但是，戒也沒有那麼底氣說出來。
他保證不了！
氣氛陷入尷尬，君楚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戒，隨後才道：“算了，不說這些，一切還早！我和無雙，先去歇息了！”
戒點點頭。
君楚這才帶著君無雙，起身離開。
……
“君楚，我們，是在助紂為虐嗎？”
走著走著，聽到這句話，君楚的身子突然頓住，回頭看向君無雙。
君楚懵了，陷入深深的抉擇之中。
是啊，自己，這算是助紂為虐嗎？因為自己看到了靈獸的慘景，它們被人類欺辱，連人類世界都不敢踏足，自己有些同情，希望人類能接受同等生靈，哪怕其是靈獸，是精靈，是獸人。
但若是人類成了弱勢的一方，那麼這些靈獸，會不會展露出獸性來？反過來欺壓人類？
那自己，豈不是成了人類的罪人？
世間最可怕的，不就是所謂的人心、獸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