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353·2026/3/30

在燕門廟的前院裡,我熟練地比出探妖令的手勢。 正當我準備唸出那已經被我練到能倒背如流的口令時,眼角餘光正好對上了我舅舅那質疑中又帶點期待的眼神…… 啊,差點忘了前情提要。 我知道現在的讀者都沒什麼耐性,所以我決定用三句話總結: 我,薊無疆,一個天生沒有既定命數的倒楣鬼。 目前正在專門收妖除魔的「燕門事務所」裡,跟我那不老不死的祖宗一起擔任收妖師。 他的靈魂確實是我家祖宗沒錯,肉體卻是一隻法力高強的九尾狐,為了方便大眾理解,對外我都叫他「舅舅」,但嚴格來說,他應該是我的曾曾曾……外舅公。 前情提要結束,輪到我展示刻苦修練後的成果了。 我自信地閉上雙眼,嘴中念念有詞,口令一畢,我大喝一聲睜開雙眼! 不是我吹噓,「探妖令」可是燕門法術裡的重頭戲,能瞬間探查周遭任何殘留的妖氣。 於於是將視線死死盯在「舅舅」燕絲梅的臉上。 畢竟這廟裡若有妖氣,百分之百是從他身上冒出來的。 但……怎麼好像沒什麼差別? 他也沒現出原形變成狐狸啊! 只見他那雙秀氣到過分的眼睛忽然向上翻,大片眼白對著我。 我忙喊道:「有了!不一樣了!你瞳孔不見了!」 「有你個大頭!」舅舅立刻怒罵,「我是在翻你白眼!」 「啊?」 舅舅用一種看著「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瞪著我道:「探妖令是基礎中的基礎,你怎麼連這個都學不會?」 「可是我手印跟口令都對了啊!」我不服氣地辯駁。 「你以為你是在學跳舞嗎?動作對了有個屁用!」他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給我定下心來,專心感受!」 又是這句話。 說實話,我根本搞不懂那是什麼意思,我覺得我已經很認真、很專心了。 總而言之,這又是一次因為「定性不夠」而失敗的探妖令。 為了磨練我的定性,舅舅命令我每天把一顆生紅豆,從左邊的碗夾到右邊,再從右邊夾回左邊,重複一百遍。 這次不等他開口,我就乖乖回事務所練習去了。 本以為學習法術會是一件很帥的事,畢竟我曾看過燕門結界發出紅光,瞬間把妖怪彈飛的英姿. 誰知現實竟然比物理化學還枯燥。 我甚至是個文科生。 這時,舅舅劃著輪椅進了事務所,一看見我那副生無可戀的夾豆子模樣,火氣又上來了,罵道:「你是不是不知道專心兩個字怎麼寫?手上夾紅豆,腦子裡胡思亂想,怎麼可能練得出定性?」 「你知道夾紅豆有多無聊嗎?怎麼可能不想別的?」我據理力爭。 舅舅一聽,盯著我看了幾秒,卻沒說話。 那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毛,於是我道:「你……你看什麼?」 他緩緩將輪椅調頭,邊往外走邊說:「我們換個方法。 「啊?」 「出去晃晃,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毛病。」舅舅一臉神秘道。 跟著他,我們一路走到了附近的公車站。 「我們要搭公車?」我有些疑惑道。 舅舅點點頭。 「你不知道坐輪椅會給別人帶來多大麻煩嗎?司機還要花時間降車身讓你上去。」我不可置通道。 這不是歧視,是因為我舅舅其實能站起來。 雖說他膝蓋受過傷,但已經好了八成,坐輪椅純粹是個人喜好,加上能節省驅動大妖身體的意志力。 反正不足以造成別人的麻煩。 「難道你要我在公車來後,站起來走上去,到站後再扛著輪椅下來坐好?你想嚇死誰?」舅舅沒好氣地反駁。 歪理,絕對是歪理。 公車停靠後,他果然厚著臉皮讓司機操作傾斜底盤。 這已經很讓我感到尷尬了,殊不知一上車後,我更尷尬了。 一般公車上提供給輪椅乘客的友善空間都會安裝可回彈式的座位,方便其餘弱勢族群坐在更靠近出入口的位置。 而此時這個座位上,已經坐了一個帶著墨鏡、拿著導盲棍的年輕男子。

在燕門廟的前院裡,我熟練地比出探妖令的手勢。

正當我準備唸出那已經被我練到能倒背如流的口令時,眼角餘光正好對上了我舅舅那質疑中又帶點期待的眼神……

啊,差點忘了前情提要。

我知道現在的讀者都沒什麼耐性,所以我決定用三句話總結:

我,薊無疆,一個天生沒有既定命數的倒楣鬼。

目前正在專門收妖除魔的「燕門事務所」裡,跟我那不老不死的祖宗一起擔任收妖師。

他的靈魂確實是我家祖宗沒錯,肉體卻是一隻法力高強的九尾狐,為了方便大眾理解,對外我都叫他「舅舅」,但嚴格來說,他應該是我的曾曾曾……外舅公。

前情提要結束,輪到我展示刻苦修練後的成果了。

我自信地閉上雙眼,嘴中念念有詞,口令一畢,我大喝一聲睜開雙眼!

不是我吹噓,「探妖令」可是燕門法術裡的重頭戲,能瞬間探查周遭任何殘留的妖氣。

於於是將視線死死盯在「舅舅」燕絲梅的臉上。

畢竟這廟裡若有妖氣,百分之百是從他身上冒出來的。

但……怎麼好像沒什麼差別?

他也沒現出原形變成狐狸啊!

只見他那雙秀氣到過分的眼睛忽然向上翻,大片眼白對著我。

我忙喊道:「有了!不一樣了!你瞳孔不見了!」

「有你個大頭!」舅舅立刻怒罵,「我是在翻你白眼!」

「啊?」

舅舅用一種看著「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瞪著我道:「探妖令是基礎中的基礎,你怎麼連這個都學不會?」

「可是我手印跟口令都對了啊!」我不服氣地辯駁。

「你以為你是在學跳舞嗎?動作對了有個屁用!」他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給我定下心來,專心感受!」

又是這句話。

說實話,我根本搞不懂那是什麼意思,我覺得我已經很認真、很專心了。

總而言之,這又是一次因為「定性不夠」而失敗的探妖令。

為了磨練我的定性,舅舅命令我每天把一顆生紅豆,從左邊的碗夾到右邊,再從右邊夾回左邊,重複一百遍。

這次不等他開口,我就乖乖回事務所練習去了。

本以為學習法術會是一件很帥的事,畢竟我曾看過燕門結界發出紅光,瞬間把妖怪彈飛的英姿.

誰知現實竟然比物理化學還枯燥。

我甚至是個文科生。

這時,舅舅劃著輪椅進了事務所,一看見我那副生無可戀的夾豆子模樣,火氣又上來了,罵道:「你是不是不知道專心兩個字怎麼寫?手上夾紅豆,腦子裡胡思亂想,怎麼可能練得出定性?」

「你知道夾紅豆有多無聊嗎?怎麼可能不想別的?」我據理力爭。

舅舅一聽,盯著我看了幾秒,卻沒說話。

那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毛,於是我道:「你……你看什麼?」

他緩緩將輪椅調頭,邊往外走邊說:「我們換個方法。

「啊?」

「出去晃晃,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毛病。」舅舅一臉神秘道。

跟著他,我們一路走到了附近的公車站。

「我們要搭公車?」我有些疑惑道。

舅舅點點頭。

「你不知道坐輪椅會給別人帶來多大麻煩嗎?司機還要花時間降車身讓你上去。」我不可置通道。

這不是歧視,是因為我舅舅其實能站起來。

雖說他膝蓋受過傷,但已經好了八成,坐輪椅純粹是個人喜好,加上能節省驅動大妖身體的意志力。

反正不足以造成別人的麻煩。

「難道你要我在公車來後,站起來走上去,到站後再扛著輪椅下來坐好?你想嚇死誰?」舅舅沒好氣地反駁。

歪理,絕對是歪理。

公車停靠後,他果然厚著臉皮讓司機操作傾斜底盤。

這已經很讓我感到尷尬了,殊不知一上車後,我更尷尬了。

一般公車上提供給輪椅乘客的友善空間都會安裝可回彈式的座位,方便其餘弱勢族群坐在更靠近出入口的位置。

而此時這個座位上,已經坐了一個帶著墨鏡、拿著導盲棍的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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