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人去樓空

我的老公是妖怪·蕭黎草·2,616·2026/3/27

珍珠因為恐懼,把一年當中的年假全都請了,一連五天沒有上班,其間只出去兩次,買些日用品,然後便是躲在房間裡,蒙上被子,不允許狐狸打攪她,其間狐狸用了一次穿牆術,但被珍珠指著鼻子罵“不想我討厭你,就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珍珠雖然躺在床上但已經幾夜沒有閤眼,精神恍惚,憔悴不已。 突然地開門讓正在看雜誌看得津津有味的狐狸嚇了一跳,帶著一副可憐樣兒看著珍珠。 “狐狸,我要跟你談談。” 珍珠的臉色很差,因為失眠,皮膚變得暗淡無光。 噴香的濃茶擺在桌上,珍珠說:“狐狸,咱們一邊喝茶一邊談。” 午後的陽光總是那麼耀眼,金黃的讓珍珠漆黑的眼珠飄忽不定,閃躲其中。狐狸還是一副慵懶的樣子,雪白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有些紅暈。 狐狸眯著一雙狐狸媚眼,企圖看出珍珠的內心,除了恐懼仍是一片漆黑。 “啊呀啊呀,小色豬,怎麼,想讓狐狸給你點安慰?”說著指尖一挑,白色的領帶飄然下落,露出的是同樣雪白的胸膛,魅惑之下,他用很認真的口吻道:“說吧!是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而珍珠沒有像往常一樣用閃躲的眼神迴避,就好像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沒有任何誘惑一般。 “我問你,你現在是不是能復原瓷瓶了?” 狐狸一愣,這個話題他從來沒想過,更沒想過珍珠會先說起。媚眼一挑,拿起茶杯輕輕潤了口茶水,動作優雅,隨著點點茶香進入身體,狐狸才緩緩地開口。 “誰告訴你的?”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對著珍珠認真而堅定的眼神,狐狸沒有閃躲,指尖挑起珍珠的下巴,他一如既往地捧著珍珠的臉,冰涼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珍珠肉肉的臉頰。 “是。” “那,張日辰和你一樣是妖怪,你很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是。”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 “瓷瓶的事,可以說是我私心,我想住在你家裡,我希望和你在一起;至於張日辰,他什麼時候告訴你,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狐狸微微一笑,露出如貝的牙齒,然而一個耳光扇來,珍珠淚如雨下,狐狸被打得一愣。 “你還騙我!”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流淌在珍珠的臉頰上,乾澀發裂的嘴唇微張,顫抖的雙手握緊成拳。 狐狸看不得珍珠哭,一次也受不了,珍珠的眼淚就像紮在狐狸心窩裡一樣,疼痛難耐,他想拭去那晶瑩的淚水,想站起來擁住珍珠的身體,但是喉頭一陣腥甜灌入:“哇”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四隻發麻,眼前景象模糊不清,看著層層的人影,狐狸覺得自己的頭炸開般的疼痛。 那杯茶水有毒! 無色無味,專門對妖怪下手的,巫師的毒。珍珠怎麼會有? 因痛苦而扭曲的容顏,因痛苦而疼痛的心臟,身體一會兒在藥的作用下變回一隻銀狐,一會兒又變回人類,影像交錯,忽黑忽白的身影躺倒在地上,珍珠忍心不去看他痛苦的樣子。 “別以為,你裝神弄鬼嚇唬我,我就會怕你!” 以往的事情歷歷在目,醫院的女鬼和黑影,還有五天前那個雷雨的晚上,死屍攀爬在自己的身體上,很難想象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狐狸搗的鬼,要不是遇見巫師,要不是巫師幫他分析,她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狐狸在耍著她玩,低階惡趣味的遊戲在珍珠看來是無限的恐慌 。 狐狸的身體動彈不得,稍稍動一下,就感覺骨節要斷開來的疼痛,他的四肢麻痺了,努力地定住氣才能維持人的樣子,黑色被額上的汗水浸溼柔順的髮絲緊貼著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頰,珍珠這才發現,隱藏於外表之內的他,原來是一頭黑色的長髮,比起短髮的他更加嫵媚動人,是女人都會為他的相貌兒著迷。 “你......你害我。”狐狸艱難地坐起來,眼神滄桑交錯:“我對你不好嗎?” “你從一開始,住進我家只是為了養傷,用我的人氣遮住你的妖氣,對吧。” 狐狸無言以對,一開始是這樣的,第一次見面是個偶遇,而當時無路可去,走在大街上就會被巫師抓住的狐狸確實需要人氣避過那一難。 “你一開始就騙我。” 狐狸努力地擠出笑容,皮膚蒼白的甚至可以看見他皮下清透的血管。 “咱們扯平了,你現在不也害了我?” 每說一句話就心如刀絞,他想起了一百年前的瀟瀟,那個柳腰段素,齒如含貝,黑髮垂腰的嬌小女人,最後也是這樣的一副面孔。想到這裡,他突然醍醐灌頂,如夢初醒,又是那個巫師,那個巫師總是善於瞭解人的內心,無論是懦弱的一面,還是狡詐的一面,那個巫師都能拿捏得很準。 狐狸突然仰天大笑,笑得又咳出了血沫,流淌在嘴角,絲絲殷紅刺目瞭然。 微微的**聲,讓珍珠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嘴角滴落的殷紅像是一朵朵綻放的牡丹花,在地毯上暈開一朵一朵。 “你痛嗎?你哪裡痛!” 珍珠緊張地扶起他,他的身體火熱,灼燒的熱,那股熱像是要將狐狸的身體燃燒殆盡。 懷中的狐狸帶著失望,帶著嘲諷:“狐狸的好,你全沒記住。” 深吸一口冷氣,微微咳出聲來:“是誰擔心你,小狐崽兒拒絕你,是誰安慰你,珍珠,做人別沒心沒肺。” 珍珠的淚水打在狐狸臉上,冰涼透著悲傷,順著臉頰滑下,苦澀而鹹的滋味讓狐狸心裡難受。狐狸始終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心愛的女人。 他想起了一百年前的瀟瀟,最後那個女人對著狐狸哭著說“對不起,請你原諒我”,說了很多遍,但是現在這個女人連這種話都沒有說,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珍珠試圖擦拭狐狸嘴角的血跡,卻被狐狸無情地開啟。 “你這個女人!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看著狐狸蹣跚地走到門口,開啟門,頭戴鴨舌帽的男人正手拿一柄金色的寶劍站在那裡,與狐狸面對面,戲謔的笑容浮上臉頰,滿意地看著珍珠。 突然,他很紳士地後退一步,彎腰對著狐狸鞠躬,鴨舌帽掉落,是緞子一樣的黑髮披散開來,但是和狐狸的魅惑相比,相差甚遠,手中的寶劍金光閃閃。 他說:“蕭暮,我又贏了。” 狐狸額上虛汗涔涔,但還是勉強勾起嘴角,擺出一副慵懶的笑容,依著門框說:“狐狸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一百年後,我還能逃出來。” “那要看你還有沒有命活著。” 珍珠只覺得眼前金光乍現,刺得人眼睜不開,卻聽到狐狸嗚咽地**一聲,全身上下都是金色的鎖鏈,從脖頸到手腕再到腳踝,鎖鏈上貼著符咒,一張張黃符上面似是用血寫的一個個珍珠看不懂的字元,而狐狸則像是受了虐待的囚犯,一動不能動,只能在巫師的牽扯下,邁出一個個步子。 “你不能那樣對狐狸,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過,你只是囚禁狐狸,狐狸是回他應該回的地方了!” “段小姐,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因為我的到來給您帶來不便,還有工作的事情,我會給您一筆賠償金。” 巫師扯了一下手裡的繩索,狐狸皺皺眉頭,嘴角又流下一絲殷紅。 他從珍珠的身旁走過,依舊是留有餘香。 秋風吹進,吹起狐狸拖地的長髮,掃到珍珠的臉上,柔滑細膩的溫暖。 狐狸說:“段珍珠,你沒心肝。” 殘陽如血,照的珍珠臉發燙,沙發上還有狐狸掉落的髮絲和餘溫,但是敞開的門吹進的風表示這裡已經沒有狐狸了,珍珠突然有種人已去,樓已空的感覺。

珍珠因為恐懼,把一年當中的年假全都請了,一連五天沒有上班,其間只出去兩次,買些日用品,然後便是躲在房間裡,蒙上被子,不允許狐狸打攪她,其間狐狸用了一次穿牆術,但被珍珠指著鼻子罵“不想我討厭你,就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珍珠雖然躺在床上但已經幾夜沒有閤眼,精神恍惚,憔悴不已。

突然地開門讓正在看雜誌看得津津有味的狐狸嚇了一跳,帶著一副可憐樣兒看著珍珠。

“狐狸,我要跟你談談。”

珍珠的臉色很差,因為失眠,皮膚變得暗淡無光。

噴香的濃茶擺在桌上,珍珠說:“狐狸,咱們一邊喝茶一邊談。”

午後的陽光總是那麼耀眼,金黃的讓珍珠漆黑的眼珠飄忽不定,閃躲其中。狐狸還是一副慵懶的樣子,雪白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有些紅暈。

狐狸眯著一雙狐狸媚眼,企圖看出珍珠的內心,除了恐懼仍是一片漆黑。

“啊呀啊呀,小色豬,怎麼,想讓狐狸給你點安慰?”說著指尖一挑,白色的領帶飄然下落,露出的是同樣雪白的胸膛,魅惑之下,他用很認真的口吻道:“說吧!是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而珍珠沒有像往常一樣用閃躲的眼神迴避,就好像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沒有任何誘惑一般。

“我問你,你現在是不是能復原瓷瓶了?”

狐狸一愣,這個話題他從來沒想過,更沒想過珍珠會先說起。媚眼一挑,拿起茶杯輕輕潤了口茶水,動作優雅,隨著點點茶香進入身體,狐狸才緩緩地開口。

“誰告訴你的?”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對著珍珠認真而堅定的眼神,狐狸沒有閃躲,指尖挑起珍珠的下巴,他一如既往地捧著珍珠的臉,冰涼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珍珠肉肉的臉頰。

“是。”

“那,張日辰和你一樣是妖怪,你很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是。”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

“瓷瓶的事,可以說是我私心,我想住在你家裡,我希望和你在一起;至於張日辰,他什麼時候告訴你,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狐狸微微一笑,露出如貝的牙齒,然而一個耳光扇來,珍珠淚如雨下,狐狸被打得一愣。

“你還騙我!”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流淌在珍珠的臉頰上,乾澀發裂的嘴唇微張,顫抖的雙手握緊成拳。

狐狸看不得珍珠哭,一次也受不了,珍珠的眼淚就像紮在狐狸心窩裡一樣,疼痛難耐,他想拭去那晶瑩的淚水,想站起來擁住珍珠的身體,但是喉頭一陣腥甜灌入:“哇”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四隻發麻,眼前景象模糊不清,看著層層的人影,狐狸覺得自己的頭炸開般的疼痛。

那杯茶水有毒!

無色無味,專門對妖怪下手的,巫師的毒。珍珠怎麼會有?

因痛苦而扭曲的容顏,因痛苦而疼痛的心臟,身體一會兒在藥的作用下變回一隻銀狐,一會兒又變回人類,影像交錯,忽黑忽白的身影躺倒在地上,珍珠忍心不去看他痛苦的樣子。

“別以為,你裝神弄鬼嚇唬我,我就會怕你!”

以往的事情歷歷在目,醫院的女鬼和黑影,還有五天前那個雷雨的晚上,死屍攀爬在自己的身體上,很難想象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狐狸搗的鬼,要不是遇見巫師,要不是巫師幫他分析,她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狐狸在耍著她玩,低階惡趣味的遊戲在珍珠看來是無限的恐慌 。

狐狸的身體動彈不得,稍稍動一下,就感覺骨節要斷開來的疼痛,他的四肢麻痺了,努力地定住氣才能維持人的樣子,黑色被額上的汗水浸溼柔順的髮絲緊貼著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頰,珍珠這才發現,隱藏於外表之內的他,原來是一頭黑色的長髮,比起短髮的他更加嫵媚動人,是女人都會為他的相貌兒著迷。

“你......你害我。”狐狸艱難地坐起來,眼神滄桑交錯:“我對你不好嗎?”

“你從一開始,住進我家只是為了養傷,用我的人氣遮住你的妖氣,對吧。”

狐狸無言以對,一開始是這樣的,第一次見面是個偶遇,而當時無路可去,走在大街上就會被巫師抓住的狐狸確實需要人氣避過那一難。

“你一開始就騙我。”

狐狸努力地擠出笑容,皮膚蒼白的甚至可以看見他皮下清透的血管。

“咱們扯平了,你現在不也害了我?”

每說一句話就心如刀絞,他想起了一百年前的瀟瀟,那個柳腰段素,齒如含貝,黑髮垂腰的嬌小女人,最後也是這樣的一副面孔。想到這裡,他突然醍醐灌頂,如夢初醒,又是那個巫師,那個巫師總是善於瞭解人的內心,無論是懦弱的一面,還是狡詐的一面,那個巫師都能拿捏得很準。

狐狸突然仰天大笑,笑得又咳出了血沫,流淌在嘴角,絲絲殷紅刺目瞭然。

微微的**聲,讓珍珠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嘴角滴落的殷紅像是一朵朵綻放的牡丹花,在地毯上暈開一朵一朵。

“你痛嗎?你哪裡痛!”

珍珠緊張地扶起他,他的身體火熱,灼燒的熱,那股熱像是要將狐狸的身體燃燒殆盡。

懷中的狐狸帶著失望,帶著嘲諷:“狐狸的好,你全沒記住。”

深吸一口冷氣,微微咳出聲來:“是誰擔心你,小狐崽兒拒絕你,是誰安慰你,珍珠,做人別沒心沒肺。”

珍珠的淚水打在狐狸臉上,冰涼透著悲傷,順著臉頰滑下,苦澀而鹹的滋味讓狐狸心裡難受。狐狸始終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心愛的女人。

他想起了一百年前的瀟瀟,最後那個女人對著狐狸哭著說“對不起,請你原諒我”,說了很多遍,但是現在這個女人連這種話都沒有說,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珍珠試圖擦拭狐狸嘴角的血跡,卻被狐狸無情地開啟。

“你這個女人!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看著狐狸蹣跚地走到門口,開啟門,頭戴鴨舌帽的男人正手拿一柄金色的寶劍站在那裡,與狐狸面對面,戲謔的笑容浮上臉頰,滿意地看著珍珠。

突然,他很紳士地後退一步,彎腰對著狐狸鞠躬,鴨舌帽掉落,是緞子一樣的黑髮披散開來,但是和狐狸的魅惑相比,相差甚遠,手中的寶劍金光閃閃。

他說:“蕭暮,我又贏了。”

狐狸額上虛汗涔涔,但還是勉強勾起嘴角,擺出一副慵懶的笑容,依著門框說:“狐狸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一百年後,我還能逃出來。”

“那要看你還有沒有命活著。”

珍珠只覺得眼前金光乍現,刺得人眼睜不開,卻聽到狐狸嗚咽地**一聲,全身上下都是金色的鎖鏈,從脖頸到手腕再到腳踝,鎖鏈上貼著符咒,一張張黃符上面似是用血寫的一個個珍珠看不懂的字元,而狐狸則像是受了虐待的囚犯,一動不能動,只能在巫師的牽扯下,邁出一個個步子。

“你不能那樣對狐狸,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過,你只是囚禁狐狸,狐狸是回他應該回的地方了!”

“段小姐,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因為我的到來給您帶來不便,還有工作的事情,我會給您一筆賠償金。”

巫師扯了一下手裡的繩索,狐狸皺皺眉頭,嘴角又流下一絲殷紅。

他從珍珠的身旁走過,依舊是留有餘香。

秋風吹進,吹起狐狸拖地的長髮,掃到珍珠的臉上,柔滑細膩的溫暖。

狐狸說:“段珍珠,你沒心肝。”

殘陽如血,照的珍珠臉發燙,沙發上還有狐狸掉落的髮絲和餘溫,但是敞開的門吹進的風表示這裡已經沒有狐狸了,珍珠突然有種人已去,樓已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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