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古往恩怨

我的老公是妖怪·蕭黎草·2,151·2026/3/27

珍珠扶著狐狸蹣跚著走了兩個時辰,終於在開封邊界找到一個小客棧落腳,人煙稀少,簡陋無比,但好歹是個落腳的地方。 狐狸不知從哪弄的一大塊金子,給了店主,這個店他包下了,只有他與珍珠兩人入住,讓店主給他們兩人一人一套衣服。 珍珠一個人洗澡,總覺得屋外面有個異性很彆扭,時不時地回頭看狐狸有沒有偷看,待一切穿戴整齊,珍珠真想仰天長嘆,穿上乾衣服的感覺比吃飯好多了。 她輕輕開門,低喃了一聲:“狐狸,你還好嗎?” 白尾無力地垂在地上,他臉色蒼白。雖然已經換上乾的衣服,可是額上汗珠卻讓他顯得溼噠噠的,長髮有幾絲被汗水浸溼,貼到臉頰上。 她這次大聲道:“狐狸,你還好嗎?” 久久才聽到躺在床上的白衣公子一聲不耐煩地低喃:“死不了!” 珍珠沒見過這般虛弱的狐狸,指尖觸碰到他的肌膚,不是以前的冰涼滑膩,而是火一般的熾熱。 他說過,要想傷人,必先傷自己。 “狐狸,你要不要喝水?” 回答珍珠的不是什麼“要”或“不要”,而是狐狸的一句有氣無力的質問。 “你說你來自未來,我信;那麼我想問問你,你總是說為了在未來的我,在未來的我怎麼了?” 珍珠一愣,始終沒想到狐狸會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問這些。 “你被那個巫師關在好像是結界的東西里,受十二鍾刑,痛苦不堪。” “你總這打著救我的旗號,你為什麼要救我?” “那是因為......我,我聽信巫師的傳言,以為你弄鬼嚇唬我,所以在你的水裡下了巫師給的藥,可是?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是巫師騙了我!” 珍珠緊張地近乎口吃,狐狸卻異常地平靜,不怒也沒有任何表示。 “那你是否瞭解你嘴中的‘巫師’?” 珍珠搖頭,對於那個巫師,她一概不知。 “小色豬......”狐狸艱難地起身:“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在未來還是沒有逃離那個巫師的魔爪,我就讓你聽聽,我的往事,讓你這個蠢女人判斷一下,是他錯還是我錯。” 狐狸示意珍珠給他端了一碗茶,臉色依舊蒼白的嚇人。 “早在八百年前,我只是一隻狐狸,被一個女道人抓去作為藥引,那個女人要長生不老;我不知道她哪裡得到的偏方,一味藥中有狐狸,而我就這麼倒黴,成為她抓住的狐狸;待她找齊了其它的藥品,正要將我扒皮挑筋的時候,一個男童出現了,就是那個巫師,他當時還是少年,見我可憐,祈求他師父放了我,苦苦哀求之後,那個女道人只說,若能再抓一隻狐狸,就放了我;巫師叫水雲奇,後來天天來餵我吃的,並且把我照顧的很好。” 珍珠聽得雲裡霧裡一般迷茫,按說巫師和狐狸的起初關係很好才對啊!怎麼現在就跟仇人一般? 狐狸不用讀心術也知道這個蠢女人迷惑著什麼?繼續道:“我因為誤食了女道人的一些奇珍藥材,而無緣無故地增加了五十年的功力,在女道人終於忍無可忍要殺我的那天,不小心地反抗了一下,踢翻了煉丹爐,裡面的三味真火將女道人渾身上下燒的體無完膚,死相慘不忍睹。” “就在那時,被水雲奇看到了,從此漫長的追殺之路開始了。” “就因為這樣?這就是你們變成仇敵的起因?” 狐狸按住胸口,表情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深吸一口冷氣道:“就是起因,開始我只覺得,人類的感情我不懂,後來慢慢地收了毛茸茸的耳朵,知道我修煉成人的樣子,也還是不懂,但我窺探了他的心,發現一個驚人的秘密。” “什麼秘密?” “他喜歡他的師傅,喜歡那個女道人,這是不倫之戀;我沒覺得我幹了什麼壞事,覺得這是逃生的本能,反而比起水雲奇喜歡他師父的不倫之戀來說,我覺得我很乾淨。” 乾淨?珍珠輕聲問道:“你覺得他的愛髒嗎?” “髒!” 珍珠細細品味著那一個“髒”字,他痛苦難耐,卻還是鏗鏘有力地說了出來,也許狐狸本無錯,生死關頭,狐狸只是為了保命;巫師也沒錯,他愛他的師傅,所以無法接受師傅的死去。 是那個女人的錯!生死有命,誰又有長生不老? 珍珠忽然想岔開話題,不想談論有關巫師的事情:“在趙府,你怎麼裝不認識我?” “我本該認識你嗎?” 珍珠一愣,狐狸說的沒錯,這個時代是狐狸和瀟瀟在一起的時代,如果不是穿越,這個時代沒有珍珠,只有狐狸和瀟瀟! “按照你說的,你在未來才認識我,那證明我和瀟瀟的情緣天已定,你改變不了。” “可是?我的朋友,他,他也是一隻狐狸精......” “小色豬!”狐狸打斷珍珠的話:“我是一隻狐狸精,可是在你嘴裡說出來,這味道怎麼就變了呢?” “你別打岔,我的朋友他告訴我,要想救未來的你脫離苦海,只有我,他又要我來這裡,瞭解你的過去,那隻要你現在什麼都不幹,好好化解你和巫師的仇恨,以後你就不會受苦!” 狐狸從床上下來,搖搖欲墜地做到凳子上,還差一點摔倒,這次珍珠要扶他,他竟然擺擺手,示意不必了。 “你也說了嘛,是讓你瞭解我的過去,歷史是改變不了的,若能改變,我早就去改變八百年前的事實了,不讓被抓好不好?我不是狐狸好不好呢?” 不能改變歷史......那趙德昭怎麼辦?就這麼死了?! 現在珍珠真的領悟了張日辰說的話,自己只是來看著歷史,看著狐狸的過去,歷史不可改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甚至到看著趙德昭死去。 她是不由自主地去想那個瘦弱的,天天將笑容掛在臉上,假裝無憂無慮的男子。 “我沒想到他能駕馭三味真火,這次我傷的很重,一時半刻恢復不了,所以這裡不能久留,他會追尋著我的味道而來,而且他教中人多,明日我們就離開這裡,再換另一個地方。” 他走路還有些晃悠,臉色蒼白,全身滾燙。 珍珠換位思考,用火燒你的身體,你痛不痛?! 趕忙扶他坐到床上,自己跑回另一間小屋,躺下卻久久不能入睡。

珍珠扶著狐狸蹣跚著走了兩個時辰,終於在開封邊界找到一個小客棧落腳,人煙稀少,簡陋無比,但好歹是個落腳的地方。

狐狸不知從哪弄的一大塊金子,給了店主,這個店他包下了,只有他與珍珠兩人入住,讓店主給他們兩人一人一套衣服。

珍珠一個人洗澡,總覺得屋外面有個異性很彆扭,時不時地回頭看狐狸有沒有偷看,待一切穿戴整齊,珍珠真想仰天長嘆,穿上乾衣服的感覺比吃飯好多了。

她輕輕開門,低喃了一聲:“狐狸,你還好嗎?”

白尾無力地垂在地上,他臉色蒼白。雖然已經換上乾的衣服,可是額上汗珠卻讓他顯得溼噠噠的,長髮有幾絲被汗水浸溼,貼到臉頰上。

她這次大聲道:“狐狸,你還好嗎?”

久久才聽到躺在床上的白衣公子一聲不耐煩地低喃:“死不了!”

珍珠沒見過這般虛弱的狐狸,指尖觸碰到他的肌膚,不是以前的冰涼滑膩,而是火一般的熾熱。

他說過,要想傷人,必先傷自己。

“狐狸,你要不要喝水?”

回答珍珠的不是什麼“要”或“不要”,而是狐狸的一句有氣無力的質問。

“你說你來自未來,我信;那麼我想問問你,你總是說為了在未來的我,在未來的我怎麼了?”

珍珠一愣,始終沒想到狐狸會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問這些。

“你被那個巫師關在好像是結界的東西里,受十二鍾刑,痛苦不堪。”

“你總這打著救我的旗號,你為什麼要救我?”

“那是因為......我,我聽信巫師的傳言,以為你弄鬼嚇唬我,所以在你的水裡下了巫師給的藥,可是?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是巫師騙了我!”

珍珠緊張地近乎口吃,狐狸卻異常地平靜,不怒也沒有任何表示。

“那你是否瞭解你嘴中的‘巫師’?”

珍珠搖頭,對於那個巫師,她一概不知。

“小色豬......”狐狸艱難地起身:“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在未來還是沒有逃離那個巫師的魔爪,我就讓你聽聽,我的往事,讓你這個蠢女人判斷一下,是他錯還是我錯。”

狐狸示意珍珠給他端了一碗茶,臉色依舊蒼白的嚇人。

“早在八百年前,我只是一隻狐狸,被一個女道人抓去作為藥引,那個女人要長生不老;我不知道她哪裡得到的偏方,一味藥中有狐狸,而我就這麼倒黴,成為她抓住的狐狸;待她找齊了其它的藥品,正要將我扒皮挑筋的時候,一個男童出現了,就是那個巫師,他當時還是少年,見我可憐,祈求他師父放了我,苦苦哀求之後,那個女道人只說,若能再抓一隻狐狸,就放了我;巫師叫水雲奇,後來天天來餵我吃的,並且把我照顧的很好。”

珍珠聽得雲裡霧裡一般迷茫,按說巫師和狐狸的起初關係很好才對啊!怎麼現在就跟仇人一般?

狐狸不用讀心術也知道這個蠢女人迷惑著什麼?繼續道:“我因為誤食了女道人的一些奇珍藥材,而無緣無故地增加了五十年的功力,在女道人終於忍無可忍要殺我的那天,不小心地反抗了一下,踢翻了煉丹爐,裡面的三味真火將女道人渾身上下燒的體無完膚,死相慘不忍睹。”

“就在那時,被水雲奇看到了,從此漫長的追殺之路開始了。”

“就因為這樣?這就是你們變成仇敵的起因?”

狐狸按住胸口,表情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深吸一口冷氣道:“就是起因,開始我只覺得,人類的感情我不懂,後來慢慢地收了毛茸茸的耳朵,知道我修煉成人的樣子,也還是不懂,但我窺探了他的心,發現一個驚人的秘密。”

“什麼秘密?”

“他喜歡他的師傅,喜歡那個女道人,這是不倫之戀;我沒覺得我幹了什麼壞事,覺得這是逃生的本能,反而比起水雲奇喜歡他師父的不倫之戀來說,我覺得我很乾淨。”

乾淨?珍珠輕聲問道:“你覺得他的愛髒嗎?”

“髒!”

珍珠細細品味著那一個“髒”字,他痛苦難耐,卻還是鏗鏘有力地說了出來,也許狐狸本無錯,生死關頭,狐狸只是為了保命;巫師也沒錯,他愛他的師傅,所以無法接受師傅的死去。

是那個女人的錯!生死有命,誰又有長生不老?

珍珠忽然想岔開話題,不想談論有關巫師的事情:“在趙府,你怎麼裝不認識我?”

“我本該認識你嗎?”

珍珠一愣,狐狸說的沒錯,這個時代是狐狸和瀟瀟在一起的時代,如果不是穿越,這個時代沒有珍珠,只有狐狸和瀟瀟!

“按照你說的,你在未來才認識我,那證明我和瀟瀟的情緣天已定,你改變不了。”

“可是?我的朋友,他,他也是一隻狐狸精......”

“小色豬!”狐狸打斷珍珠的話:“我是一隻狐狸精,可是在你嘴裡說出來,這味道怎麼就變了呢?”

“你別打岔,我的朋友他告訴我,要想救未來的你脫離苦海,只有我,他又要我來這裡,瞭解你的過去,那隻要你現在什麼都不幹,好好化解你和巫師的仇恨,以後你就不會受苦!”

狐狸從床上下來,搖搖欲墜地做到凳子上,還差一點摔倒,這次珍珠要扶他,他竟然擺擺手,示意不必了。

“你也說了嘛,是讓你瞭解我的過去,歷史是改變不了的,若能改變,我早就去改變八百年前的事實了,不讓被抓好不好?我不是狐狸好不好呢?”

不能改變歷史......那趙德昭怎麼辦?就這麼死了?!

現在珍珠真的領悟了張日辰說的話,自己只是來看著歷史,看著狐狸的過去,歷史不可改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甚至到看著趙德昭死去。

她是不由自主地去想那個瘦弱的,天天將笑容掛在臉上,假裝無憂無慮的男子。

“我沒想到他能駕馭三味真火,這次我傷的很重,一時半刻恢復不了,所以這裡不能久留,他會追尋著我的味道而來,而且他教中人多,明日我們就離開這裡,再換另一個地方。”

他走路還有些晃悠,臉色蒼白,全身滾燙。

珍珠換位思考,用火燒你的身體,你痛不痛?!

趕忙扶他坐到床上,自己跑回另一間小屋,躺下卻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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