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縫隙

我的老婆是軍閥·錄事參軍·3,044·2026/3/23

葉昭見月姬對香茗碰也不碰,琢磨了一下道:……咱們玩紙牌?吧。”令月姬放鬆下來”話就好了,而不報自己身份,也是免得她十二分的抗拒戒備。 寫字檯抽屜裡就有紙牌,花姬卻是輕車熟路,跑去拿了來,葉昭就笑:“總算記得了。”花姬臉一紅,也不敢吱聲。前兩天王爺帶她和莎娃來這家客棧住了一晚,對她倆自然又是各式憐愛,又同兩人鬥田主,打賭叫花姬找紙牌,因為找不到紙牌花姬很是被葉年夜哥欺負了一番,現在想想還臉紅心跳。 月姬愕然,實在覺得這葉先生莫名其妙,但給淫王做事,定然也是狡猾無比,索性只看他玩什麼花樣。 葉昭叫花姬教她出牌規則等等,月姬卻是一會兒就學了個不離十。 花姬熟練的洗著牌,那手裡紙牌叻唏的跟雪片似的,葉昭就笑:“做荷官的材料,我看,改天就把送賭場去,賭場也加點紙牌勾當,就做荷官。” 要剛認識葉年夜哥的時候,花姬肯定被嚇哭了,可現在花姬知道牛年夜哥愛開玩笑,甜甜一笑,也不吱聲。 葉昭又對月姬道:“叫集姬,她叫花姬,我看乾脆們結拜為姐妹好了。” “不,不,我不配。”花姬慌亂的搖著頭,絲毫沒有王府格格、王爺愛姬的覺悟,葉昭就笑,搖著摺扇道:“有什麼配不配的,眾生平等。” 月姬心裡苦笑,這丫頭也太純真了,自己階下之囚,南國人眼裡的年夜叛逆偽王之妻,若不是尚有利用之處,可不知道下場何等悲慘,落在淫王手裡還是好的,若淫王不喜”那肯定被賞給兵勇糟蹋輪暴,事後殘殺,想起天京被幾位暴戾之王點天燈以各種酷刑殺死的宮女王娘,月姬就有些毛骨悚然,怕清妖手段更為殘暴,如此境地,怎麼還談配不配的? 花姬分好了牌,葉昭要了牌,現今這紙牌遊戲自不克不及叫鬥田主”而是叫“二打一”,出了幾張牌”見花姬明明有牌也不管自己,葉昭好笑的在下面踢了踢她的皮鞋,:“兩隻鬼拿著給我看家,這叫叛徒知道麼?” 花姬紅著臉,怯怯的不敢吱聲,怎麼都不敢拿牌去管葉年夜哥。 葉昭又道:“不過這事情有正反兩方面,好比做了叛徒是為了他人好,是怕他人被砍了腦袋,那也沒什麼。參軍國之事,這為國為民俠之年夜者,若為了蒼生富足安康做了叛徒,那才是真英雄,忍受一時屈辱,功過後人評。”又笑著對花姬道:“不做葉年夜哥的叛徒,那很好。不過紙牌遊戲,也不要太認真。” 月姬一直不話,心裡琢磨著葉昭的身份,琢磨著脫困之計。 “月姬姐,聽令尊乃是秀才身世,卻不為賊處事,很有骨氣。”葉昭隨意的著。 月姬一怔,卻實在想不到南朝消息這般靈通”自己家的事兒都探聽的清清楚楚了。 確實,太平軍少有書人”也最缺書人,實際上有時候其對書人是很好的”希望書人為其處事,可偏偏書人年夜多認為太平軍為賊,恥於與之為伍,被抓了隨軍辦差的,總要想盡體例逃走,月姬之父親就是其中一員,本是跟著忠王部,可半路開了差,更準備舉家逃離徽州,結果被紅包頭們抓住,若不是忠王看中了月姬,怕這一家早被砍了腦袋。 成了忠王家屬”月姬老父親更是整日浩嘆短嘆,認為辱沒了祖宗,對女兒也沒個好臉,有時候把一塊白布蒙在臉上,在床上挺屍挺一天,意思沒臉活於天地之間。 月姬被老父親折騰的身心疲憊,她本是孝順女兒,在老父親面前是不敢替忠王一句好話的。 葉昭又接著道:“若忠王棄暗投明,想來令尊會為之寬懷。”葉昭雖不知道老頭在府裡作派,但也能猜到這今年代某些酸儒的臭脾氣。 “我不會寫這封信的。”月姬語氣平淡,卻有著無可置疑的堅定。 葉昭微微一笑,道:“實則也不是非要勸忠王投誠,或許這是最後能與他話的機會,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勉勵他幾句也好。” 月姬明若秋水的眼眸閃過一絲堅毅,責絲飄飄,淡淡道:“我不會寫的。” 葉昭點了頷首”卻是個伶俐的女子,實在這封信寫出去,不管內容是什麼,想來城市影響到忠王,如果泣血請忠王死守南昌就最好不過,更能擺盪李秀成之心神,統帥,最忌的就是外事環繞糾纏,決策難免就會呈現偏差。 其尖想想,葉昭也覺得自己實在不是什麼好人,也算無所不消其極吧。又哪裡真的是指望李秀成投降了?亂他心神卻是真的。 李秀成在歷史上,年夜敗之後被俘投降,歷史名家對此法不一,有他貪生怕死的,也有他準備學姜維李自成詐降的,不過不管怎麼,此事未免令他白璧蒙垢。 不知道其真實的心路歷程,但至少在現下,他重兵在握,是怎麼也不會投降的。 眼見這月姬頗有些軟硬不吃的架勢,葉昭未免心下無趣,不過倒也算見識了這今年代的巾幗,手無縛雞之力,卻別有番驕傲的風姿。 玩了兩圈,葉昭立即領著花姬告辭,出門的時候對花姬道:“以後可以常來看看她,但不要我的身份,否則這朋友可交不成。” 花姬乖巧的嗯了一聲。 回到王府,就聽人報信,柏貴到了。 葉昭換了衣袍,來到花廳,柏貴正站在紅木古玩陳列架子前鑑賞一件銅獸,聽到腳步聲,急忙回頭,躬身行禮。 帶有老樹節瘤的花幾花架旁”葉昭請柏責坐了,笑道:“定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看柏貴神情怪異,應該是有什麼為難之事。 “王爺,昨日的《新報》您可閱過?”柏貴心翼翼問。 葉昭就知道的不離十了,定是為那篇文章而來,昨日《新報》之上,有廣州評論名家趙金一的一篇文章,乃是闌述滿漢通婚需要,什麼滿漢通婚民間早已盛行,乃是年夜勢所趨。 《新報》乃是英國人在西關辦的報紙,言論比較自由,可到底,趙金一還是廣州人,這篇文章,葉昭就知道會惹起風波。 滿漢通婚,確實在沒了旗城後基本就沒了約束,尤其是窮苦人家的旗人和民人,哪又管對方的身份了?官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等葉昭什麼時候尋個機會提出來,也就水到渠成,但這篇文章一出可就捅婁子了,將默認的事拿到明面上拿到新聞紙上來,可就未免令維護老祖宗法制的權貴們坐不住了。 對種種轉變,葉昭講究的循序漸進,潤物細無聲,一切的一切都自自然然,無縫銜接,這天,就是叫它不知不覺就變了顏色。 可偏生有人就要吵吵出來,這個趙金一,也實在有些二把車子。 平時文章也是,自以為有了點自由,寫的工具亂七八糟的,葉昭也不年夜喜歡他。 不過葉昭卻知道,自己不克不及從專制者思維來考慮問題,更不克不及用個人好惡看問題,廣州能出趙金一這麼個人物”就明轉變的成功,趙金一或許在自己看來見識淺薄、看問題也比較片面,但一個成熟的政治體系就是要能容忍不合的聲音,甚至能容忍持不合政見者。沒有罵聲的政權,永遠不會是一個好政權。 何況趙金一這人,還遠遠談不上批評家那種身份。 所以這個人保是一定要保的,琢磨著葉昭點了顆煙,扔給柏貴一枝,柏貴忙燃了火柴,給王爺點上,又點了自己那顆,只是不年夜吸,或許葉昭吸了四五口,他才心翼翼吸一口。 但葉昭卻也能體會到其中的轉變,一年之前,柏貴在攝政王面前又哪裡敢吸菸,現今顯然在王爺面前懼怕少了一些,親和多了一些。 這也是葉昭希望的,各級官員,尤其是這一省之年夜吏,尊上是應該的,但怕的好似老鼠見到貓一般,這權力架構未免太過畸形。 “是趙金一的文兒吧?”,葉昭笑著。 柏貴馬上賠笑道:“王爺果然瞭如指掌,剛剛兩宮太后差安公公傳下口諭,要卑職核辦趙金一。” 葉昭微微頷首,聽蓉兒,蘭貴人每日都要聽人報,也算與時俱進了,可那些喜歡寫評論文章的活躍分子未免就有些危險嘍。 “王爺,您看,卑職……”柏貴心翼翼看著葉昭臉色。 “那就按兩宮太后所講,先關起來。”葉昭不假思索的,無論如何,這個面子要給兩宮留的,柏貴也不消為難。 果然柏貴鬆了口氣,一臉輕鬆的道:“是,那卑職這就給巡捕廳下文。” 葉昭琢磨著又道:“不過這人,要好好看待,也不是什麼年夜不了的事兒,不要難為他。” “是,卑職明白。”柏貴連聲承諾,攝政王的意思,他自然心知肚明。 葉昭微微頷首,棒起了茶杯。

葉昭見月姬對香茗碰也不碰,琢磨了一下道:……咱們玩紙牌?吧。”令月姬放鬆下來”話就好了,而不報自己身份,也是免得她十二分的抗拒戒備。

寫字檯抽屜裡就有紙牌,花姬卻是輕車熟路,跑去拿了來,葉昭就笑:“總算記得了。”花姬臉一紅,也不敢吱聲。前兩天王爺帶她和莎娃來這家客棧住了一晚,對她倆自然又是各式憐愛,又同兩人鬥田主,打賭叫花姬找紙牌,因為找不到紙牌花姬很是被葉年夜哥欺負了一番,現在想想還臉紅心跳。

月姬愕然,實在覺得這葉先生莫名其妙,但給淫王做事,定然也是狡猾無比,索性只看他玩什麼花樣。

葉昭叫花姬教她出牌規則等等,月姬卻是一會兒就學了個不離十。

花姬熟練的洗著牌,那手裡紙牌叻唏的跟雪片似的,葉昭就笑:“做荷官的材料,我看,改天就把送賭場去,賭場也加點紙牌勾當,就做荷官。”

要剛認識葉年夜哥的時候,花姬肯定被嚇哭了,可現在花姬知道牛年夜哥愛開玩笑,甜甜一笑,也不吱聲。

葉昭又對月姬道:“叫集姬,她叫花姬,我看乾脆們結拜為姐妹好了。”

“不,不,我不配。”花姬慌亂的搖著頭,絲毫沒有王府格格、王爺愛姬的覺悟,葉昭就笑,搖著摺扇道:“有什麼配不配的,眾生平等。”

月姬心裡苦笑,這丫頭也太純真了,自己階下之囚,南國人眼裡的年夜叛逆偽王之妻,若不是尚有利用之處,可不知道下場何等悲慘,落在淫王手裡還是好的,若淫王不喜”那肯定被賞給兵勇糟蹋輪暴,事後殘殺,想起天京被幾位暴戾之王點天燈以各種酷刑殺死的宮女王娘,月姬就有些毛骨悚然,怕清妖手段更為殘暴,如此境地,怎麼還談配不配的?

花姬分好了牌,葉昭要了牌,現今這紙牌遊戲自不克不及叫鬥田主”而是叫“二打一”,出了幾張牌”見花姬明明有牌也不管自己,葉昭好笑的在下面踢了踢她的皮鞋,:“兩隻鬼拿著給我看家,這叫叛徒知道麼?”

花姬紅著臉,怯怯的不敢吱聲,怎麼都不敢拿牌去管葉年夜哥。

葉昭又道:“不過這事情有正反兩方面,好比做了叛徒是為了他人好,是怕他人被砍了腦袋,那也沒什麼。參軍國之事,這為國為民俠之年夜者,若為了蒼生富足安康做了叛徒,那才是真英雄,忍受一時屈辱,功過後人評。”又笑著對花姬道:“不做葉年夜哥的叛徒,那很好。不過紙牌遊戲,也不要太認真。”

月姬一直不話,心裡琢磨著葉昭的身份,琢磨著脫困之計。

“月姬姐,聽令尊乃是秀才身世,卻不為賊處事,很有骨氣。”葉昭隨意的著。

月姬一怔,卻實在想不到南朝消息這般靈通”自己家的事兒都探聽的清清楚楚了。

確實,太平軍少有書人”也最缺書人,實際上有時候其對書人是很好的”希望書人為其處事,可偏偏書人年夜多認為太平軍為賊,恥於與之為伍,被抓了隨軍辦差的,總要想盡體例逃走,月姬之父親就是其中一員,本是跟著忠王部,可半路開了差,更準備舉家逃離徽州,結果被紅包頭們抓住,若不是忠王看中了月姬,怕這一家早被砍了腦袋。

成了忠王家屬”月姬老父親更是整日浩嘆短嘆,認為辱沒了祖宗,對女兒也沒個好臉,有時候把一塊白布蒙在臉上,在床上挺屍挺一天,意思沒臉活於天地之間。

月姬被老父親折騰的身心疲憊,她本是孝順女兒,在老父親面前是不敢替忠王一句好話的。

葉昭又接著道:“若忠王棄暗投明,想來令尊會為之寬懷。”葉昭雖不知道老頭在府裡作派,但也能猜到這今年代某些酸儒的臭脾氣。

“我不會寫這封信的。”月姬語氣平淡,卻有著無可置疑的堅定。

葉昭微微一笑,道:“實則也不是非要勸忠王投誠,或許這是最後能與他話的機會,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勉勵他幾句也好。”

月姬明若秋水的眼眸閃過一絲堅毅,責絲飄飄,淡淡道:“我不會寫的。”

葉昭點了頷首”卻是個伶俐的女子,實在這封信寫出去,不管內容是什麼,想來城市影響到忠王,如果泣血請忠王死守南昌就最好不過,更能擺盪李秀成之心神,統帥,最忌的就是外事環繞糾纏,決策難免就會呈現偏差。

其尖想想,葉昭也覺得自己實在不是什麼好人,也算無所不消其極吧。又哪裡真的是指望李秀成投降了?亂他心神卻是真的。

李秀成在歷史上,年夜敗之後被俘投降,歷史名家對此法不一,有他貪生怕死的,也有他準備學姜維李自成詐降的,不過不管怎麼,此事未免令他白璧蒙垢。

不知道其真實的心路歷程,但至少在現下,他重兵在握,是怎麼也不會投降的。

眼見這月姬頗有些軟硬不吃的架勢,葉昭未免心下無趣,不過倒也算見識了這今年代的巾幗,手無縛雞之力,卻別有番驕傲的風姿。

玩了兩圈,葉昭立即領著花姬告辭,出門的時候對花姬道:“以後可以常來看看她,但不要我的身份,否則這朋友可交不成。”

花姬乖巧的嗯了一聲。

回到王府,就聽人報信,柏貴到了。

葉昭換了衣袍,來到花廳,柏貴正站在紅木古玩陳列架子前鑑賞一件銅獸,聽到腳步聲,急忙回頭,躬身行禮。

帶有老樹節瘤的花幾花架旁”葉昭請柏責坐了,笑道:“定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看柏貴神情怪異,應該是有什麼為難之事。

“王爺,昨日的《新報》您可閱過?”柏貴心翼翼問。

葉昭就知道的不離十了,定是為那篇文章而來,昨日《新報》之上,有廣州評論名家趙金一的一篇文章,乃是闌述滿漢通婚需要,什麼滿漢通婚民間早已盛行,乃是年夜勢所趨。

《新報》乃是英國人在西關辦的報紙,言論比較自由,可到底,趙金一還是廣州人,這篇文章,葉昭就知道會惹起風波。

滿漢通婚,確實在沒了旗城後基本就沒了約束,尤其是窮苦人家的旗人和民人,哪又管對方的身份了?官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等葉昭什麼時候尋個機會提出來,也就水到渠成,但這篇文章一出可就捅婁子了,將默認的事拿到明面上拿到新聞紙上來,可就未免令維護老祖宗法制的權貴們坐不住了。

對種種轉變,葉昭講究的循序漸進,潤物細無聲,一切的一切都自自然然,無縫銜接,這天,就是叫它不知不覺就變了顏色。

可偏生有人就要吵吵出來,這個趙金一,也實在有些二把車子。

平時文章也是,自以為有了點自由,寫的工具亂七八糟的,葉昭也不年夜喜歡他。

不過葉昭卻知道,自己不克不及從專制者思維來考慮問題,更不克不及用個人好惡看問題,廣州能出趙金一這麼個人物”就明轉變的成功,趙金一或許在自己看來見識淺薄、看問題也比較片面,但一個成熟的政治體系就是要能容忍不合的聲音,甚至能容忍持不合政見者。沒有罵聲的政權,永遠不會是一個好政權。

何況趙金一這人,還遠遠談不上批評家那種身份。

所以這個人保是一定要保的,琢磨著葉昭點了顆煙,扔給柏貴一枝,柏貴忙燃了火柴,給王爺點上,又點了自己那顆,只是不年夜吸,或許葉昭吸了四五口,他才心翼翼吸一口。

但葉昭卻也能體會到其中的轉變,一年之前,柏貴在攝政王面前又哪裡敢吸菸,現今顯然在王爺面前懼怕少了一些,親和多了一些。

這也是葉昭希望的,各級官員,尤其是這一省之年夜吏,尊上是應該的,但怕的好似老鼠見到貓一般,這權力架構未免太過畸形。

“是趙金一的文兒吧?”,葉昭笑著。

柏貴馬上賠笑道:“王爺果然瞭如指掌,剛剛兩宮太后差安公公傳下口諭,要卑職核辦趙金一。”

葉昭微微頷首,聽蓉兒,蘭貴人每日都要聽人報,也算與時俱進了,可那些喜歡寫評論文章的活躍分子未免就有些危險嘍。

“王爺,您看,卑職……”柏貴心翼翼看著葉昭臉色。

“那就按兩宮太后所講,先關起來。”葉昭不假思索的,無論如何,這個面子要給兩宮留的,柏貴也不消為難。

果然柏貴鬆了口氣,一臉輕鬆的道:“是,那卑職這就給巡捕廳下文。”

葉昭琢磨著又道:“不過這人,要好好看待,也不是什麼年夜不了的事兒,不要難為他。”

“是,卑職明白。”柏貴連聲承諾,攝政王的意思,他自然心知肚明。

葉昭微微頷首,棒起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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