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過關

我的老婆是女皇·雪無·4,358·2026/3/23

更新時間:2012-08-13 楊易走到房門前,停了一下,再從眾人注視下,舉步走進了那昏暗的房間裡,已有人在竊竊私語,盡以為他破了題,可擺在眼前的事實卻又說明了不可能,眾人心裡都起了矛盾,費盡腦子也想不到這楊易到底在耍什麼花槍,也只能伸長脖子不眨眼的注視著,心跳不由加速。 走入房間,楊易剛好站在房間中央,轉身面對著外面眾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根紅色的大香燭,筆直放在地面上,然後再取出火摺子,將香燭點燃了起來,眨眼間,滿室皆明亮,昏黃的光芒照射下,房間內無一絲死角。 一時間二樓內響起了一片片驚訝聲,許多人恍然大悟,卻又帶著絲許疑惑,這確實是大大的取巧了! 明道的笑臉凝固了,不動聲色,悄悄掃視了二樓大廳一眼,才冷冷一笑:“楊易,這就是你所謂的填滿整個房間?” 還未待楊易答應,李師兒就率先嘲道:“明道,你就這等氣量,說別人耍賴,可到頭來卻是你想耍賴?” 明道聞言,縱聲大笑:“想必這位姑娘誤會了,我們都想聽聽,他既然認為這就是破題,起碼本人也要有個解釋,許多人都不太懂。” “不然明都尉以為,這十枚銅板,能買到什麼?”楊易一步步走出來,道:“而且明都尉此前曾說,只有是在街上商販購買來的東西,不管是什麼事物,只要填滿房間即可,這燭光……應該也是其中一種吧?” “或者,明都尉心中的答案也與我的一樣吧。”楊易微笑道。 “若明都尉拒不承認,大可將你心中那完全不一樣且更加正確的答案說出來,好讓我等信服。”李師兒事先把話都說了,就怕此人還耍什麼心思,眾目睽睽下,他也不能耍橫,總之這一局,楊易就算贏不了也不會敗! 明道眼角微微跳動,卻有幾個不知時務的官員大聲叫嚷:“明都尉快將正確答案說出來,挫一挫那小子!”隨後察覺氣氛不妙,閉上了嘴。 半響後,在全場沉靜時,明道忽然撫掌,讚道:“果然厲害!楊易,我不得不佩服你,只是接下來還有兩局,你是否也能如剛才那般運氣,連過三關?” 既然那明道都承認楊易贏了,許多看熱鬧的百姓都出了讚歎的聲音。李師兒微微一笑,衝楊易道:“楊公子,你贏了。” “別高興得太早,接下來還有兩場,希望你靠的不是運氣。”明道禁不住嘲道。 楊易道:“閒話少敘,請明都尉出下一題吧。” 才過去半個時辰不到,楊易就已破了一題,許多人都隱隱有些期待,楊易或者真有可能連過三關贏了,時間還有半日,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明道心中一笑,暗想他也絕不可能過得了下一關,第一題恐怕是他運氣好,極可能是隨他來的那位女子在外面時暗中支招,憑他的眼光,也知這名不知來歷的女子出身不凡,絕非世家小姐能比,且又能出來拋頭露面,絕不簡單,但下一道題,此人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只要看好這兩人,他必輸無疑! “好,就進入下一題。”明道輕一拍手,那個醉花樓老闆再次行入從人視線內。 明道開口道:“葛老闆,說這題目前,還勞煩你事先解說一下。” “不敢,不敢。”這葛老闆謙和地朝眾人抱一抱手,向眾人道:“非是明都尉要老夫出來賣關子,而是說出這道題前,乃有一事務必要讓大家知曉,不過此事想來在杭州的老百姓都知道,且聽老夫一一道來。” 他斟酌言辭,說道:“數年前,錢塘江發生幾十年一遇的大洪澇,至糧食失收,民不聊生,朝廷拔下一大批銀子賑撫災民,但有官員中飽私饢,從中獲利,罔顧百姓死活,牽出了一連串的貪*腐案件,想必大家都記憶猶新吧。” 許多人頻頻點頭,均記得那一年發生的事,卻不知幾年前的天災人禍,跟今天這個賭局有何關聯? “正是與此事有連關係,大家都知道,那次洪澇我杭州所幸受到的災害是較輕的,流向我杭州的錢塘江因潮水漲幅較為大,先人們早已築起了牢固的堤壩,才免除了錢塘潮患。” 聽到這裡已有些不有耐煩,催促道:“快進入主題呀,這些我們都知道!” 那葛老闆呵呵一笑,再道:“大家別急,皆因此題目與我杭州百姓的過往息息相關,若不事先說清楚,老夫心也有愧。” 聽他這些說,所有人都沉下了氣,反正也不急於一時,他也不可能說上半個小時,再忍耐一會也無不可。 葛老闆最後才以感嘆的聲音道:“大家都還記得,蕭巡撫生祠吧?此題目,便是與這事有吧。” 說到這五個字,當地來的老百姓皆是一嘆,終於知道他所提之事,也難怪要引經據典,這其中確實有緣故。 “而那位蕭巡撫便是數十年前坐鎮我杭州城,幾年間除惡揚善,整肅官場,促進貿易,改善民生,修繕寺院,興建孤兒院等等為我杭州百姓立下大大功勞的蕭懷遠蕭巡撫,他便是我們杭州功德主!可嘆他老人家已仙逝十餘年,我杭州老百姓都還深深記得他老人家,早些年為他興建在江邊的生祠竟被幾年前的那場洪澇衝倒了,至河堤崩塌,我們杭州百姓均自發出錢重建,可是祠中那頭銅像卻在大水中被衝進了江中!再無蹤影。若不將之找回來,那是對蕭老大大的不敬,這事足足難了我們杭州百姓數年。” 這位葛老闆說了這麼多,也有些口乾了,喝了口水再道:“今天見這位楊公子聰慧過人,不妨以此難題向他求助,看他能否替我們杭州百姓排憂解難,那也是一件大大的功德。” 此時明道站出來,向眾人道:“我明道今日設局於此,雖是一己之私,可也願為杭州百姓們辦點事,今天這楊易若真有點本事,當作一個順水人情吧,希望他不會令我們失望!” 見到那明道投來似笑非笑的臉,楊易心中忍不住發笑,這人還真會收賣人心,居然藉此事來發揮,同時又不忘了給自己使盡絆子,在這深不可測的錢塘江中尋出一尊銅像!這可不是在街上買一根蠟燭這麼輕而易舉,難太多了! “楊易,你若自問辦不到,大可認輸,也未嘗不可。” 那明道的聲音傳來,一時間所有人眼神再度集中到這楊易身上。李師兒悄悄走到他身邊,輕聲道:“楊公子,可有把握?” 楊易苦笑道:“我哪敢說有什麼把握,先看過再說,總不能臨陣退縮。” 兩人說話間,明道忽然打斷道:“不是我信不過你們二位,還請那位姑娘從現在開始,到賭局結束前,別與這楊易說上半個字,今天這賭局,並沒有允許外人支招!” 李師兒微怒,淡掃了明道一眼,不動聲色的退了回去。也許這明道不知,有時候得罪了女人比得罪男人更麻煩,特別是一些能夠仗勢的女子,更不能隨便招惹。 事不宜遲,在醉花樓中人全都移步到百多丈外的錢塘江邊,再順著江堤往上走,來到了那蕭巡撫生祠,彼時生祠早已重建完成,由於防患再次洪澇,已將此生祠往內裡遷移了半里。此時生祠裡面早有香火祭品,可就差了那尊銅像,此事近幾年來可以說是杭州百姓的心頭病,久久未得到解決,也有人提出重新鑄造過一尊新的,卻遭到眾人反對,原來銅像已被當地百姓們供奉了十幾年,已生了靈氣,在百姓們心中,那便是蕭巡撫化身,豈能讓大恩人陷入江底?生怕會遭到上天降罪,至功德主不得安寧,不再庇佑杭州百姓。 在附近忙活的百姓聞訊也趕了過來湊個熱鬧,一時間江邊已擠滿了人,一片喧囂聲。 見到楊易在眾目之下,走到了堤岸前,朝浩蕩的江中望去,李師兒很想上去跟他說話,只是礙於規矩,心中忿懣,只在心裡祈禱楊易一定要想出辦法贏了那明道,狠狠羞辱他! 那位醉花樓老闆走到楊易身後,對他道:“楊公子,幾年來我們已嘗試過不下數十次,在下游搜尋了個遍,這銅像也不大,大概丈高,數千斤重,最多那次發動了數百名潛水好手到江底搜索,都一無所獲。”說罷悠悠一嘆,此事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頭病,作為杭州本地人,他與眾多當地百姓一樣著急,總覺杭州百姓有愧於那位蕭巡撫。 明道與諸位官員士紳盡都在岸邊準備而來的椅子上休閒的坐著,靜觀楊易的好戲碼。儘管在第一題是被他幸運的過關,可這第二題可以足足難倒了杭州無數聰明人三年的大難題,沒有人會真的相信這個沒有冒過頭的楊易能輕易解決。 明道之所以選中此題,自然不是為了杭州百姓,他要的就是個“難”字,縱觀整個杭州,還有比這更難的難題嗎?除非這楊易是大羅神仙,否則怎能在這錢塘江中尋出那早不知被衝到哪兒的銅像來? 這可是名符其實的大海撈針! 靜立半響,微涼的江風拂到楊易臉頰,衣衫獵獵作響,忽問:“你們在下游搜尋了多遠?” 葛老闆道:“已搜出了幾十裡,一次比一次遠,嘆,拖得越久,恐怕就越無望了。” “幾年間搜出了幾十裡?”楊易喃喃一聲,若有所思。 葛老闆又補道:“我們一直在擴大搜索範圍,就連……就連上游也沒有沒放過!” “上游?”楊易心中一動。 葛老闆呵呵一笑,有些無奈道:“明知無可能,但也要嘗試一下,只是稍微的搜尋一下,自然不可能找到。” 楊易目光炯炯,說道:“只是稍微搜尋一下而已……” “這是自然,畢竟我們也不想隨便興師動眾,浪費人力。” 日上當午,灼熱的陽光照射下,雖是九月天,依然是炎夏,還有半日時間,他真的能再連過兩關,贏了那明道?楊易覺得與其去擔心這些,還不如儘自己所能,事無絕對! 楊易笑道:“今天卻是要興師動眾一次,葛老闆已經招好了潛水人員沒?” 葛老闆回道:“已經準備好。”驀地,他驚訝問:“難道楊公子已想到的銅像的可能下落?” “不敢確定。”楊易淡淡微笑,道:“但也要嘗試一下。” 彼時,眾人已經傳來騷動,聽說楊易已經找到了銅像下落,皆是驚疑,他們杭州百姓尋了數年都找不出的銅像,這楊易竟然只站了一會便知道下落!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是故弄玄虛? 那葛老闆回來向諸人稟報,便馬上去招集人手。 坐在明道旁邊的鹽商世家交談幾聲,再問明道:“明公子,那楊易如此之快就有行動了,難道真的想出辦法?” 明道不以為然,覺得這楊易不過是故弄玄虛,尋出銅像,哪有這般容易,他也太小看天下聰明人了!幾年來自詡聰明之士,數不勝數,可都沒有在江中尋出那尊銅像來。這個楊易,默默無名,以前也從未顯露出什麼過人才華來,若他真能辦到,這卻是一樁怪事。凡事都有一個漸進的過程,就好比一個天才,他要從小就慢慢顯露出與眾不同的才能來,才漸漸成就天才之名,太過於突允之事,便是怪事,人們第一時間只會選擇懷疑,而不相信。 就如同他明道絕不相信楊易能想到辦法尋出銅像那般,否則便是咄咄怪事了。 沒花多長時間,葛老闆便集結了三十多名潛水好手,這些人都是江邊人家,平日都是靠打漁為生,個個都光著膀子,肌肉精練,更有人號稱能在水下閉氣小半個時辰,也不知是真是假,這第一輪,楊易也只是要求挑了三十多人來,他要把搜尋的範圍儘可能的縮小,以最大限度的省下時間。 憑著後世學來的數學知識,經過一些計算,他只鎖定在岸邊的水流,上游三里之內! 在眾人面前,楊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與指示,當下全場愕然! 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下江搜尋銅像了,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要求他們專門搜上游!這豈不是背道而行嗎? 消息傳回明道諸人這邊,嘲笑的聲音此起彼伏,同時圍觀百姓也傳出了陣陣噓聲! 有人道:“這個楊易,該不會是是沒轍了,想瞎貓碰上死老鼠吧!” “誰不知道銅像是被大洪水衝到了下游一帶,他居然去搜上游,腦子沒病吧?” “不妨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說不準那銅像還真會自己鑽到上游去,真讓他給蒙到了!” 人群中一片鬨笑聲。

更新時間:2012-08-13

楊易走到房門前,停了一下,再從眾人注視下,舉步走進了那昏暗的房間裡,已有人在竊竊私語,盡以為他破了題,可擺在眼前的事實卻又說明了不可能,眾人心裡都起了矛盾,費盡腦子也想不到這楊易到底在耍什麼花槍,也只能伸長脖子不眨眼的注視著,心跳不由加速。

走入房間,楊易剛好站在房間中央,轉身面對著外面眾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根紅色的大香燭,筆直放在地面上,然後再取出火摺子,將香燭點燃了起來,眨眼間,滿室皆明亮,昏黃的光芒照射下,房間內無一絲死角。

一時間二樓內響起了一片片驚訝聲,許多人恍然大悟,卻又帶著絲許疑惑,這確實是大大的取巧了!

明道的笑臉凝固了,不動聲色,悄悄掃視了二樓大廳一眼,才冷冷一笑:“楊易,這就是你所謂的填滿整個房間?”

還未待楊易答應,李師兒就率先嘲道:“明道,你就這等氣量,說別人耍賴,可到頭來卻是你想耍賴?”

明道聞言,縱聲大笑:“想必這位姑娘誤會了,我們都想聽聽,他既然認為這就是破題,起碼本人也要有個解釋,許多人都不太懂。”

“不然明都尉以為,這十枚銅板,能買到什麼?”楊易一步步走出來,道:“而且明都尉此前曾說,只有是在街上商販購買來的東西,不管是什麼事物,只要填滿房間即可,這燭光……應該也是其中一種吧?”

“或者,明都尉心中的答案也與我的一樣吧。”楊易微笑道。

“若明都尉拒不承認,大可將你心中那完全不一樣且更加正確的答案說出來,好讓我等信服。”李師兒事先把話都說了,就怕此人還耍什麼心思,眾目睽睽下,他也不能耍橫,總之這一局,楊易就算贏不了也不會敗!

明道眼角微微跳動,卻有幾個不知時務的官員大聲叫嚷:“明都尉快將正確答案說出來,挫一挫那小子!”隨後察覺氣氛不妙,閉上了嘴。

半響後,在全場沉靜時,明道忽然撫掌,讚道:“果然厲害!楊易,我不得不佩服你,只是接下來還有兩局,你是否也能如剛才那般運氣,連過三關?”

既然那明道都承認楊易贏了,許多看熱鬧的百姓都出了讚歎的聲音。李師兒微微一笑,衝楊易道:“楊公子,你贏了。”

“別高興得太早,接下來還有兩場,希望你靠的不是運氣。”明道禁不住嘲道。

楊易道:“閒話少敘,請明都尉出下一題吧。”

才過去半個時辰不到,楊易就已破了一題,許多人都隱隱有些期待,楊易或者真有可能連過三關贏了,時間還有半日,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明道心中一笑,暗想他也絕不可能過得了下一關,第一題恐怕是他運氣好,極可能是隨他來的那位女子在外面時暗中支招,憑他的眼光,也知這名不知來歷的女子出身不凡,絕非世家小姐能比,且又能出來拋頭露面,絕不簡單,但下一道題,此人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只要看好這兩人,他必輸無疑!

“好,就進入下一題。”明道輕一拍手,那個醉花樓老闆再次行入從人視線內。

明道開口道:“葛老闆,說這題目前,還勞煩你事先解說一下。”

“不敢,不敢。”這葛老闆謙和地朝眾人抱一抱手,向眾人道:“非是明都尉要老夫出來賣關子,而是說出這道題前,乃有一事務必要讓大家知曉,不過此事想來在杭州的老百姓都知道,且聽老夫一一道來。”

他斟酌言辭,說道:“數年前,錢塘江發生幾十年一遇的大洪澇,至糧食失收,民不聊生,朝廷拔下一大批銀子賑撫災民,但有官員中飽私饢,從中獲利,罔顧百姓死活,牽出了一連串的貪*腐案件,想必大家都記憶猶新吧。”

許多人頻頻點頭,均記得那一年發生的事,卻不知幾年前的天災人禍,跟今天這個賭局有何關聯?

“正是與此事有連關係,大家都知道,那次洪澇我杭州所幸受到的災害是較輕的,流向我杭州的錢塘江因潮水漲幅較為大,先人們早已築起了牢固的堤壩,才免除了錢塘潮患。”

聽到這裡已有些不有耐煩,催促道:“快進入主題呀,這些我們都知道!”

那葛老闆呵呵一笑,再道:“大家別急,皆因此題目與我杭州百姓的過往息息相關,若不事先說清楚,老夫心也有愧。”

聽他這些說,所有人都沉下了氣,反正也不急於一時,他也不可能說上半個小時,再忍耐一會也無不可。

葛老闆最後才以感嘆的聲音道:“大家都還記得,蕭巡撫生祠吧?此題目,便是與這事有吧。”

說到這五個字,當地來的老百姓皆是一嘆,終於知道他所提之事,也難怪要引經據典,這其中確實有緣故。

“而那位蕭巡撫便是數十年前坐鎮我杭州城,幾年間除惡揚善,整肅官場,促進貿易,改善民生,修繕寺院,興建孤兒院等等為我杭州百姓立下大大功勞的蕭懷遠蕭巡撫,他便是我們杭州功德主!可嘆他老人家已仙逝十餘年,我杭州老百姓都還深深記得他老人家,早些年為他興建在江邊的生祠竟被幾年前的那場洪澇衝倒了,至河堤崩塌,我們杭州百姓均自發出錢重建,可是祠中那頭銅像卻在大水中被衝進了江中!再無蹤影。若不將之找回來,那是對蕭老大大的不敬,這事足足難了我們杭州百姓數年。”

這位葛老闆說了這麼多,也有些口乾了,喝了口水再道:“今天見這位楊公子聰慧過人,不妨以此難題向他求助,看他能否替我們杭州百姓排憂解難,那也是一件大大的功德。”

此時明道站出來,向眾人道:“我明道今日設局於此,雖是一己之私,可也願為杭州百姓們辦點事,今天這楊易若真有點本事,當作一個順水人情吧,希望他不會令我們失望!”

見到那明道投來似笑非笑的臉,楊易心中忍不住發笑,這人還真會收賣人心,居然藉此事來發揮,同時又不忘了給自己使盡絆子,在這深不可測的錢塘江中尋出一尊銅像!這可不是在街上買一根蠟燭這麼輕而易舉,難太多了!

“楊易,你若自問辦不到,大可認輸,也未嘗不可。”

那明道的聲音傳來,一時間所有人眼神再度集中到這楊易身上。李師兒悄悄走到他身邊,輕聲道:“楊公子,可有把握?”

楊易苦笑道:“我哪敢說有什麼把握,先看過再說,總不能臨陣退縮。”

兩人說話間,明道忽然打斷道:“不是我信不過你們二位,還請那位姑娘從現在開始,到賭局結束前,別與這楊易說上半個字,今天這賭局,並沒有允許外人支招!”

李師兒微怒,淡掃了明道一眼,不動聲色的退了回去。也許這明道不知,有時候得罪了女人比得罪男人更麻煩,特別是一些能夠仗勢的女子,更不能隨便招惹。

事不宜遲,在醉花樓中人全都移步到百多丈外的錢塘江邊,再順著江堤往上走,來到了那蕭巡撫生祠,彼時生祠早已重建完成,由於防患再次洪澇,已將此生祠往內裡遷移了半里。此時生祠裡面早有香火祭品,可就差了那尊銅像,此事近幾年來可以說是杭州百姓的心頭病,久久未得到解決,也有人提出重新鑄造過一尊新的,卻遭到眾人反對,原來銅像已被當地百姓們供奉了十幾年,已生了靈氣,在百姓們心中,那便是蕭巡撫化身,豈能讓大恩人陷入江底?生怕會遭到上天降罪,至功德主不得安寧,不再庇佑杭州百姓。

在附近忙活的百姓聞訊也趕了過來湊個熱鬧,一時間江邊已擠滿了人,一片喧囂聲。

見到楊易在眾目之下,走到了堤岸前,朝浩蕩的江中望去,李師兒很想上去跟他說話,只是礙於規矩,心中忿懣,只在心裡祈禱楊易一定要想出辦法贏了那明道,狠狠羞辱他!

那位醉花樓老闆走到楊易身後,對他道:“楊公子,幾年來我們已嘗試過不下數十次,在下游搜尋了個遍,這銅像也不大,大概丈高,數千斤重,最多那次發動了數百名潛水好手到江底搜索,都一無所獲。”說罷悠悠一嘆,此事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頭病,作為杭州本地人,他與眾多當地百姓一樣著急,總覺杭州百姓有愧於那位蕭巡撫。

明道與諸位官員士紳盡都在岸邊準備而來的椅子上休閒的坐著,靜觀楊易的好戲碼。儘管在第一題是被他幸運的過關,可這第二題可以足足難倒了杭州無數聰明人三年的大難題,沒有人會真的相信這個沒有冒過頭的楊易能輕易解決。

明道之所以選中此題,自然不是為了杭州百姓,他要的就是個“難”字,縱觀整個杭州,還有比這更難的難題嗎?除非這楊易是大羅神仙,否則怎能在這錢塘江中尋出那早不知被衝到哪兒的銅像來?

這可是名符其實的大海撈針!

靜立半響,微涼的江風拂到楊易臉頰,衣衫獵獵作響,忽問:“你們在下游搜尋了多遠?”

葛老闆道:“已搜出了幾十裡,一次比一次遠,嘆,拖得越久,恐怕就越無望了。”

“幾年間搜出了幾十裡?”楊易喃喃一聲,若有所思。

葛老闆又補道:“我們一直在擴大搜索範圍,就連……就連上游也沒有沒放過!”

“上游?”楊易心中一動。

葛老闆呵呵一笑,有些無奈道:“明知無可能,但也要嘗試一下,只是稍微的搜尋一下,自然不可能找到。”

楊易目光炯炯,說道:“只是稍微搜尋一下而已……”

“這是自然,畢竟我們也不想隨便興師動眾,浪費人力。”

日上當午,灼熱的陽光照射下,雖是九月天,依然是炎夏,還有半日時間,他真的能再連過兩關,贏了那明道?楊易覺得與其去擔心這些,還不如儘自己所能,事無絕對!

楊易笑道:“今天卻是要興師動眾一次,葛老闆已經招好了潛水人員沒?”

葛老闆回道:“已經準備好。”驀地,他驚訝問:“難道楊公子已想到的銅像的可能下落?”

“不敢確定。”楊易淡淡微笑,道:“但也要嘗試一下。”

彼時,眾人已經傳來騷動,聽說楊易已經找到了銅像下落,皆是驚疑,他們杭州百姓尋了數年都找不出的銅像,這楊易竟然只站了一會便知道下落!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是故弄玄虛?

那葛老闆回來向諸人稟報,便馬上去招集人手。

坐在明道旁邊的鹽商世家交談幾聲,再問明道:“明公子,那楊易如此之快就有行動了,難道真的想出辦法?”

明道不以為然,覺得這楊易不過是故弄玄虛,尋出銅像,哪有這般容易,他也太小看天下聰明人了!幾年來自詡聰明之士,數不勝數,可都沒有在江中尋出那尊銅像來。這個楊易,默默無名,以前也從未顯露出什麼過人才華來,若他真能辦到,這卻是一樁怪事。凡事都有一個漸進的過程,就好比一個天才,他要從小就慢慢顯露出與眾不同的才能來,才漸漸成就天才之名,太過於突允之事,便是怪事,人們第一時間只會選擇懷疑,而不相信。

就如同他明道絕不相信楊易能想到辦法尋出銅像那般,否則便是咄咄怪事了。

沒花多長時間,葛老闆便集結了三十多名潛水好手,這些人都是江邊人家,平日都是靠打漁為生,個個都光著膀子,肌肉精練,更有人號稱能在水下閉氣小半個時辰,也不知是真是假,這第一輪,楊易也只是要求挑了三十多人來,他要把搜尋的範圍儘可能的縮小,以最大限度的省下時間。

憑著後世學來的數學知識,經過一些計算,他只鎖定在岸邊的水流,上游三里之內!

在眾人面前,楊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與指示,當下全場愕然!

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下江搜尋銅像了,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要求他們專門搜上游!這豈不是背道而行嗎?

消息傳回明道諸人這邊,嘲笑的聲音此起彼伏,同時圍觀百姓也傳出了陣陣噓聲!

有人道:“這個楊易,該不會是是沒轍了,想瞎貓碰上死老鼠吧!”

“誰不知道銅像是被大洪水衝到了下游一帶,他居然去搜上游,腦子沒病吧?”

“不妨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說不準那銅像還真會自己鑽到上游去,真讓他給蒙到了!”

人群中一片鬨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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