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遇剌

我的老婆是女皇·雪無·3,406·2026/3/23

更新時間:2012-08-17 過了幾刻,楊易洗漱完畢,換上了衣服,走到外面後,見到李小姐仍在站在那兒,臉上紅暈未卻,想來她從未遇到過這種與異姓間的尷尬事,雖然常年在軍營中,但她身份特殊,所住的地方有軍令嚴禁男性靠近,所以她一直是一個女子過,連個丫鬟都沒有帶。 楊易開口道:“李小姐,今天真早?” 頓了了會,李師兒才慢慢轉過身上,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楊易,細聲道:“楊公子,這麼早來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說。”她現在很不自在,只想馬上逃掉。 見到了不該見到的事,一時間不知怎麼與他相處,沒了以往那種淡然。 “李小姐有話儘管說,我聽著。” 李師兒平定心神,道:“昨晚宋副將他們順利的接過了流寇的控制權,如你所猜,但那明道卻說有幾個因為嚴刑拷打,受不住酷刑死了,屍體也被處理掉了,宋副他們無可奈何,按著你的猜測在城中一座枯井中發現了暗道,在裡面將失蹤的幾名流寇盡數抓拿。” 她最後笑了一聲:“今天估計那明道會氣得吐血了,真是所託非人。” 楊易也沒想到真如他所猜,上次那個通往城外的暗道難道呂家不知已經被人發現了嗎?還是他們呂家故意隱瞞? “如此甚好,看來用不著我什麼事了,還是回家去看看父母。”楊易幾步走過她身旁,卻見她臉紅欲滴,羞態畢露,也難怪了,女兒家畢竟臉薄,見到那種事,她也不是單純少女,自然一想便知,但還在他面前表露成這樣,這不是撓本公子的心嗎?受不了啊。 楊易打趣道:“李小姐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李師兒挪開臉頰,吞吞吐吐道:“沒……沒有。” 楊易裝作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方才的事,李小姐不必驚慌,這是男子極為尋常的事,就好像你們女子的天葵,是生理週期,精壯男子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的。” 李師兒本來淡淡的紅暈騰一下紅到了耳根,氣道:“楊公子!你還有沒有臉皮,幹嘛要對我說這種話!我……我不理你了!”拔腳逃掉。 “李小姐無須見怪,我知道你很驚歎!” 楊易的聲音傳到了外面,頓時響了女子氣惱的尖叫,然後消失不見。 楊易呵呵一笑,這下子可以安心回金陵了,也不擔心她會找藉口跟來,免得被母親誤會,這種誤會兩三次就夠了,不能過多,因為以往誤會都成真了,他還沒有要收下這位妹紙的打算,這女人不好惹,若以後不小心惹她發火了,拿起火器往你身上戳,小命不保啊。 既然決定今日走,不免要跟這些軍將打聲招呼,楊易吃完了早飯,來到廳裡,剛好一眾人正在那裡談完,觀這幾人臉色,昨天定然沒睡,忙了一整夜。 剛踏入大廳,宋三與其他幾人同時站了起來,昨晚的事能成,這楊易功不可沒,自然要對他敬重幾分,對於他們來說,誰有本事就敬重誰,這份禮節是楊易應得了。 “楊公子醒來了,昨天我們連夜進城與那明道干涉,有些意外,他竟然很乾脆的交出控制權,只是缺了幾個。但深夜裡還是在楊公子提供的線索中找到了,沒想到這麼輕鬆就完成此次任務,楊公子可是幫了大忙,本將定會向楊公子請功!” 宋副將此番話沒有人有異議,點頭贊成。 此時那名黑衣男子突發話道:“楊公子有此才能,正是我督察院雖然的人才,我叫王沼,是督察院執行司,楊公子若有空,大可來江寧找我。” 其他幾人均是一驚,此人竟然公開表明有意招攬楊易進督察院,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雖然那地方陰暗了點,可權力極大,六部百官均有所忌憚,可謂威風八面,若能在裡面混出頭,必然前途廣闊。 楊易回道:“謝謝王大人好意,我即將回金陵,改天必然登門造訪。” “好!希望你早點來。” “那就不打擾各位了。”楊易退出了廳。 剛回到院子,便看到有人跑到楊易的院子說外面有人要見他,楊易二話不說出了驛站。猜想是青龍回來了,這驛站他竟然進不來,可見這些人的謹慎嚴謹,非熟人不能進。 楊易出了驛站,青龍馬上走過來:“公子,我回來了。” “嗯,那些順便解決的事如何?” “嘿,那小子被我捆住扔到荒山中,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楊易笑道:“你夠狠,希望這事能給呂周東的一個警告,否則我會整死他!” “公子比我更狠。” “這次我回金陵,青龍大哥可以回去覆命了,還是她的安全我重要。” 兩人正說話間,官道上突然跑來一匹快馬,一路飛塵,見到了驛站前二人,一扯韁繩,猝不及防的停了下來。 兩人見到馬上之人竟然是大內侍衛白虎,均是愕然,楊易更是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白虎見到了正是自己要見的人,翻身下馬,走到兩人面前,來不及說寒喧的話,急道:“正好看到你們!皇……主人遇剌了!” 青龍雙眼一瞪,差點雙腳發軟,大驚失色,儘管他被派往異地,可身為那人的近身侍衛,發生這種事,他總不能逃脫罪責,就算不問罪,他也於心不安。 突然馬兒一聲長嘶,但見楊易已經奪過馬往西北方向疾奔而去。 經過半天的路途,楊易終於趕到了瀘州城外那座建有道觀的山下,馬上躍下馬奔了上去,此時山上已經被重兵把守,別說楊易一個身份不名之人靠近,就連一隻蚊子飛進來也逃不過他們的監視,當下無數弓箭指向了他,寒意滲人。 楊易步子停了下來,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年輕將士站在山頭上,眉目含煞,此人楊易在京城時見過,此時居然出現在這裡,還是在女皇帝眼皮底下,他不禁皺眉,難道她傷得很很嚴重,此事不但說明她在江南之事已經暴露,極有可能已經驚動了江南官場,皇帝遇剌,總要有幾個人人下落地才能擔待責任。 杜濤居高臨下,目視楊易:“來者何人,亂闖此地,信不信本統領將你射在牆上!” “射你媽!”楊易一怒,也不知他這話是碰巧還是什麼,他奶奶的,老子還急著去看女皇帝,哪輪到這些人在這裡礙三阻四! “杜統領難道不認識我楊易,我有要事見皇上!”他平復心情,淡道。 杜濤仔細看了一眼,也不知是否真認不出來,哈哈一笑:“原來是楊易啊,許久不見,不過現在皇上有事,不方便見閒人,你還是走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楊易邁前一步,一時間那些弓箭手齊刷刷對準他。楊易怒而掏出一塊令牌,乃寫有如朕親臨四個大字:“你們敢對聖上不敬?” “楊易,不要拿這來嚇唬我,是真是假也難辨,這些都是我的心腹,你還是收起來吧,皇上今天真的不便見人,你改天再來。” 杜濤沒想到他會拿出這個東西,但他是絕意不能讓這人進入,真正的皇帝就在裡面,且安危為重,他大可說此人來歷不明,對其下殺手,誰敢說什麼?正主就在裡面,否則,他也不會見了這面金牌還敢不敬? 楊易的忍耐力已經到達了極點,反笑道:“杜統領。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當心要付出代價!” 這邊說話的聲音很大,已經傳到山上的道觀裡,未了山上跑來了一個人,到杜濤跟前細聲說了幾聲,隨即走掉。 杜濤深深吸了一口氣,若有深意的望著楊易:“楊易,算你運氣好,皇上剛剛醒來,要求見你——” 已經醒了?現在才醒,可見這傷得不弱吶,楊易也懶得理這人,拔腿走了去。 楊易走過山前,越過了那座破舊的道觀,來到了後山那間青雅小築,此時屋前幾丈外已經跪著十幾名衣冠楚楚的官員,能來到這裡知道皇帝情況,估計都是江南的心腹派系,只見他們全都叩著頭,一動不動,身朝屋裡。 同時這周圍已經被禁軍重重把守,氣氛很壓人。 他越過眾人,來到門前輕敲了敲門。聽見裡面有些虛弱的聲音:“進來。”他馬上竄了走去。 第一眼就見到女皇帝臥在床上,床上已經換了一張極為柔軟的床墊,露出的肩膀被包上了繃帶,上面滲有血跡,整個人臉色蒼白。 楊易臉色也跟著發白,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床前,蹲了下來,皺眉道:“怎麼回事?” 女皇帝雖然負傷,但看上去散發著一種病態軟弱的美,她見到了楊易,才露出一絲笑容,微笑道:“只是皮肉傷,算不了什麼!”話是這麼說,但這豈是傷得嚴不嚴重的問題,這是對皇權赤祼祼的挑釁和侵犯!這是建朝立國以來的頭一次,不管是誰人指使,必然會遭殃! 楊易望了一眼她傷口處,問道:“是箭傷嗎?”見她點頭,再問:“有沒有毒?” “有。”女皇帝忽然嚴肅道。 “啊——”楊易張開大大的嘴巴,愕住了。 女皇帝噗地笑了出來,說道:“若是有毒還能在這裡?那是一支獵人的箭,好像從對面山頭射過來,並沒有染毒,雖然被我躲開了,但還是擦傷了肩膀。” 楊易凝眉道:“若這箭是想置人於死地,為何不染毒?” “你很想我中毒身亡嗎?”女皇帝瞪著眼嗔道。 “沒有沒有,只是奇怪,分析分析。”楊易搖著頭說道。 若讓外面的人看到,平日裡威嚴怒目女皇帝居然跟一個男子說俏皮話,調情正酌,定然會眼珠子掉一地。 所幸沒有出什麼事,但楊易很不爽,道:“不管是誰指使,敢傷你一根毫毛,我跟他玩命!” 王瑜怔怔望著他,說道:“楊弟終於肯認真替我做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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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刻,楊易洗漱完畢,換上了衣服,走到外面後,見到李小姐仍在站在那兒,臉上紅暈未卻,想來她從未遇到過這種與異姓間的尷尬事,雖然常年在軍營中,但她身份特殊,所住的地方有軍令嚴禁男性靠近,所以她一直是一個女子過,連個丫鬟都沒有帶。

楊易開口道:“李小姐,今天真早?”

頓了了會,李師兒才慢慢轉過身上,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楊易,細聲道:“楊公子,這麼早來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說。”她現在很不自在,只想馬上逃掉。

見到了不該見到的事,一時間不知怎麼與他相處,沒了以往那種淡然。

“李小姐有話儘管說,我聽著。”

李師兒平定心神,道:“昨晚宋副將他們順利的接過了流寇的控制權,如你所猜,但那明道卻說有幾個因為嚴刑拷打,受不住酷刑死了,屍體也被處理掉了,宋副他們無可奈何,按著你的猜測在城中一座枯井中發現了暗道,在裡面將失蹤的幾名流寇盡數抓拿。”

她最後笑了一聲:“今天估計那明道會氣得吐血了,真是所託非人。”

楊易也沒想到真如他所猜,上次那個通往城外的暗道難道呂家不知已經被人發現了嗎?還是他們呂家故意隱瞞?

“如此甚好,看來用不著我什麼事了,還是回家去看看父母。”楊易幾步走過她身旁,卻見她臉紅欲滴,羞態畢露,也難怪了,女兒家畢竟臉薄,見到那種事,她也不是單純少女,自然一想便知,但還在他面前表露成這樣,這不是撓本公子的心嗎?受不了啊。

楊易打趣道:“李小姐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李師兒挪開臉頰,吞吞吐吐道:“沒……沒有。”

楊易裝作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方才的事,李小姐不必驚慌,這是男子極為尋常的事,就好像你們女子的天葵,是生理週期,精壯男子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的。”

李師兒本來淡淡的紅暈騰一下紅到了耳根,氣道:“楊公子!你還有沒有臉皮,幹嘛要對我說這種話!我……我不理你了!”拔腳逃掉。

“李小姐無須見怪,我知道你很驚歎!”

楊易的聲音傳到了外面,頓時響了女子氣惱的尖叫,然後消失不見。

楊易呵呵一笑,這下子可以安心回金陵了,也不擔心她會找藉口跟來,免得被母親誤會,這種誤會兩三次就夠了,不能過多,因為以往誤會都成真了,他還沒有要收下這位妹紙的打算,這女人不好惹,若以後不小心惹她發火了,拿起火器往你身上戳,小命不保啊。

既然決定今日走,不免要跟這些軍將打聲招呼,楊易吃完了早飯,來到廳裡,剛好一眾人正在那裡談完,觀這幾人臉色,昨天定然沒睡,忙了一整夜。

剛踏入大廳,宋三與其他幾人同時站了起來,昨晚的事能成,這楊易功不可沒,自然要對他敬重幾分,對於他們來說,誰有本事就敬重誰,這份禮節是楊易應得了。

“楊公子醒來了,昨天我們連夜進城與那明道干涉,有些意外,他竟然很乾脆的交出控制權,只是缺了幾個。但深夜裡還是在楊公子提供的線索中找到了,沒想到這麼輕鬆就完成此次任務,楊公子可是幫了大忙,本將定會向楊公子請功!”

宋副將此番話沒有人有異議,點頭贊成。

此時那名黑衣男子突發話道:“楊公子有此才能,正是我督察院雖然的人才,我叫王沼,是督察院執行司,楊公子若有空,大可來江寧找我。”

其他幾人均是一驚,此人竟然公開表明有意招攬楊易進督察院,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雖然那地方陰暗了點,可權力極大,六部百官均有所忌憚,可謂威風八面,若能在裡面混出頭,必然前途廣闊。

楊易回道:“謝謝王大人好意,我即將回金陵,改天必然登門造訪。”

“好!希望你早點來。”

“那就不打擾各位了。”楊易退出了廳。

剛回到院子,便看到有人跑到楊易的院子說外面有人要見他,楊易二話不說出了驛站。猜想是青龍回來了,這驛站他竟然進不來,可見這些人的謹慎嚴謹,非熟人不能進。

楊易出了驛站,青龍馬上走過來:“公子,我回來了。”

“嗯,那些順便解決的事如何?”

“嘿,那小子被我捆住扔到荒山中,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楊易笑道:“你夠狠,希望這事能給呂周東的一個警告,否則我會整死他!”

“公子比我更狠。”

“這次我回金陵,青龍大哥可以回去覆命了,還是她的安全我重要。”

兩人正說話間,官道上突然跑來一匹快馬,一路飛塵,見到了驛站前二人,一扯韁繩,猝不及防的停了下來。

兩人見到馬上之人竟然是大內侍衛白虎,均是愕然,楊易更是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白虎見到了正是自己要見的人,翻身下馬,走到兩人面前,來不及說寒喧的話,急道:“正好看到你們!皇……主人遇剌了!”

青龍雙眼一瞪,差點雙腳發軟,大驚失色,儘管他被派往異地,可身為那人的近身侍衛,發生這種事,他總不能逃脫罪責,就算不問罪,他也於心不安。

突然馬兒一聲長嘶,但見楊易已經奪過馬往西北方向疾奔而去。

經過半天的路途,楊易終於趕到了瀘州城外那座建有道觀的山下,馬上躍下馬奔了上去,此時山上已經被重兵把守,別說楊易一個身份不名之人靠近,就連一隻蚊子飛進來也逃不過他們的監視,當下無數弓箭指向了他,寒意滲人。

楊易步子停了下來,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年輕將士站在山頭上,眉目含煞,此人楊易在京城時見過,此時居然出現在這裡,還是在女皇帝眼皮底下,他不禁皺眉,難道她傷得很很嚴重,此事不但說明她在江南之事已經暴露,極有可能已經驚動了江南官場,皇帝遇剌,總要有幾個人人下落地才能擔待責任。

杜濤居高臨下,目視楊易:“來者何人,亂闖此地,信不信本統領將你射在牆上!”

“射你媽!”楊易一怒,也不知他這話是碰巧還是什麼,他奶奶的,老子還急著去看女皇帝,哪輪到這些人在這裡礙三阻四!

“杜統領難道不認識我楊易,我有要事見皇上!”他平復心情,淡道。

杜濤仔細看了一眼,也不知是否真認不出來,哈哈一笑:“原來是楊易啊,許久不見,不過現在皇上有事,不方便見閒人,你還是走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楊易邁前一步,一時間那些弓箭手齊刷刷對準他。楊易怒而掏出一塊令牌,乃寫有如朕親臨四個大字:“你們敢對聖上不敬?”

“楊易,不要拿這來嚇唬我,是真是假也難辨,這些都是我的心腹,你還是收起來吧,皇上今天真的不便見人,你改天再來。”

杜濤沒想到他會拿出這個東西,但他是絕意不能讓這人進入,真正的皇帝就在裡面,且安危為重,他大可說此人來歷不明,對其下殺手,誰敢說什麼?正主就在裡面,否則,他也不會見了這面金牌還敢不敬?

楊易的忍耐力已經到達了極點,反笑道:“杜統領。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當心要付出代價!”

這邊說話的聲音很大,已經傳到山上的道觀裡,未了山上跑來了一個人,到杜濤跟前細聲說了幾聲,隨即走掉。

杜濤深深吸了一口氣,若有深意的望著楊易:“楊易,算你運氣好,皇上剛剛醒來,要求見你——”

已經醒了?現在才醒,可見這傷得不弱吶,楊易也懶得理這人,拔腿走了去。

楊易走過山前,越過了那座破舊的道觀,來到了後山那間青雅小築,此時屋前幾丈外已經跪著十幾名衣冠楚楚的官員,能來到這裡知道皇帝情況,估計都是江南的心腹派系,只見他們全都叩著頭,一動不動,身朝屋裡。

同時這周圍已經被禁軍重重把守,氣氛很壓人。

他越過眾人,來到門前輕敲了敲門。聽見裡面有些虛弱的聲音:“進來。”他馬上竄了走去。

第一眼就見到女皇帝臥在床上,床上已經換了一張極為柔軟的床墊,露出的肩膀被包上了繃帶,上面滲有血跡,整個人臉色蒼白。

楊易臉色也跟著發白,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床前,蹲了下來,皺眉道:“怎麼回事?”

女皇帝雖然負傷,但看上去散發著一種病態軟弱的美,她見到了楊易,才露出一絲笑容,微笑道:“只是皮肉傷,算不了什麼!”話是這麼說,但這豈是傷得嚴不嚴重的問題,這是對皇權赤祼祼的挑釁和侵犯!這是建朝立國以來的頭一次,不管是誰人指使,必然會遭殃!

楊易望了一眼她傷口處,問道:“是箭傷嗎?”見她點頭,再問:“有沒有毒?”

“有。”女皇帝忽然嚴肅道。

“啊——”楊易張開大大的嘴巴,愕住了。

女皇帝噗地笑了出來,說道:“若是有毒還能在這裡?那是一支獵人的箭,好像從對面山頭射過來,並沒有染毒,雖然被我躲開了,但還是擦傷了肩膀。”

楊易凝眉道:“若這箭是想置人於死地,為何不染毒?”

“你很想我中毒身亡嗎?”女皇帝瞪著眼嗔道。

“沒有沒有,只是奇怪,分析分析。”楊易搖著頭說道。

若讓外面的人看到,平日裡威嚴怒目女皇帝居然跟一個男子說俏皮話,調情正酌,定然會眼珠子掉一地。

所幸沒有出什麼事,但楊易很不爽,道:“不管是誰指使,敢傷你一根毫毛,我跟他玩命!”

王瑜怔怔望著他,說道:“楊弟終於肯認真替我做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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