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初雲雨

我的老婆是女皇·雪無·5,178·2026/3/23

更新時間:2012-08-19 翌日清晨,道觀後山,屋前一片空曠。 “咦,今天怎麼沒一個人,王瑜姐把他們趕跑了,這不太好,萬一再發生行剌,為弟恐怕保護不了你!” 楊易四顧,很是訝異。除了那個半張臉紅腫的杜濤被整走後,他再沒看到第二個外人了,難道真的藏得這麼好,以前這些還會有小動物跑,今天一隻蚊子都沒有,不愧為禁軍,連蚊子都不放過。 女皇帝坐在椅子上,在外面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據楊易所說,這樣對傷勢復原有好處,憋在屋裡空氣不流通反而不好。 “在重重守衛下,若還有人能行剌,我這禁軍侍衛豈不是白練了?” 楊易站在身後,湊過臉來,道:“有,自然有人能行剌。” 女皇帝問道:“是誰?” 他指著自己鼻子,道:“這裡除了你,還有我,若我要行剌,你走不掉。” 女皇帝莞爾笑道:“你若有這膽子,大可試試?” 楊易當然只是開個玩笑,點到為止,馬上擺手道:“不不不,若我真敢出手,恐怕馬上會被火器流箭射到牆上。” …… …… 還是早上,楊易既然要尋出剌客,自然是從現場觀察開始,這個位置自然是昨日遭到流箭射來的位置,而楊易目視的方向,正是對面遙遙在望的山頭,那裡叢林密佈,饒是楊易眼睛敏銳,也看不真到對面的情況。 這時,女皇帝忽然問道:“楊弟最近似乎對權力有了新的看法與追求了呀?” “王瑜姐有所不知,對於權力二字,我自懂事以來,就已經有了固定看法,至於追求,也是形勢所迫啊。”他哪裡不知,以後要替她辦事,總不能獨身一人,自然不可能沒有權,這是最基本的,不然楊易將寸步難行。 女皇帝欣慰一笑,道:“既然你終於下定了決心,便不能再回頭了,你想要權力,我可以給你權力,但你必須要替我清除一個人!我可以傾盡一切力量助你。” “王瑜姐忘記了昨天我所說的話麼,誰敢傷了你,我就跟他玩命!”楊易笑容如沐春風,卻帶有寒意。 這江南歷來是天下糧倉,拿下了這裡,可以說是拿下了武唐的經濟命脈,這也是女皇帝頻頻來江南的主要原因,此外,便是西北方,武唐百分之五十的兵力就集中在那裡,而那百分之五十兵力中,就有百分之三十握在明王手中,這明王可以說是她唯一的一根剌,若不動他,遲早有一天被反噬。 這些楊易都有所聞,那明王在軍中雖然坐大,但女皇帝自認還是在軍力上可以壓住他,她唯一擔心一點便是這明王一直暗中經營這江南,所謀甚大,卻一直打探不出風聲。 女皇帝撫摸傷處,說道:“你只須對付此一人,其他人盡都不成氣候,但那明王不得不防!不管這明王在這江南暗插了什麼勢力,有何圖謀,我都要讓他的計劃胎殆腹中!” 楊易收回目光,點頭道:“為弟或者可以幫到你。” 女皇帝將楊易的手肩膀上拉到自己臉頰,輕撫道:“你知道麼,昨天我真的很慶幸。” “慶幸什麼,你也怕死啊。”楊易笑著打趣。 “慶幸沒有刮傷我的臉。” 這話差點讓楊易一頭栽倒在地,說到底天下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不管生死,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容貌,尤其是頗有姿色的女人。 “哦對了,以前我給你的那張令牌拿出來。” 要回收麼?楊易極為不解的掏了出來,交到她手上,這玩意其實對他沒多大作用,總不能遇事不順利時就掏出這個東西,也太丟臉了點,這跟“我爸是金剛”有什麼區別? 女皇帝收了回來,卻拿出了一張金烏色的牌子,遞給了楊易,順便解釋道:“這是調動三軍的兵符,你有這在手,再授於你軍職,你在這江南大可放手去做,徹底打弄那人的如意算盤!” 楊易接過,驚道:“好大的權力,手都快顫抖了!” 女皇帝含笑道:“權力是個好東西。” 楊易聽了,卻駁道:“錯了,權力不是個好東西。” “何以見得?” 楊易想了想,有此感嘆,道:“這權力就是天下底下最惡毒的東西,自古以來,文明由人民創造,毀滅則由權力來引領,你說這是不是個好東西?” “可若沒有權力,這個世界便會一團糟,凡事都是雙面的,有好也有壞。”她王瑜能走到今天,對權力自然有一些見解,也有熱衷。 楊易沒有說出來,這數千年以來,毀滅與復甦,豈不都是因為權力過於膨脹,失去了制約,極容易衍生出罪惡,而且還是天下底最大的罪惡。 “如王姐所說,有人民未開化之前,的確需要權力。楊易頓了一頓,再道:“大概在千年以後,人民開始意識到權力帶來的罪孽,成功的將這頭獅子關進了籠子裡。” 女皇帝有些訝異,道:“真會有那麼一天,可關進籠子裡的獅子,依然會咬人?” 楊易微微一笑,說道:“說得沒錯,可一旦關久了,不讓它跑出來,久而久之,它便會死在籠子裡,這個過程大概也要千年多時間,自那以後,世上便不再有權力二字,人民也已經能夠自我約束。” “這些都是真的嗎?”女皇帝抬頭輕聲問,見楊易點頭,她感嘆道:“可惜我們沒有活在個那裡,那裡肯定是一個美好國度。” 楊易沉默不語,若有可能,他也寧願穿越到一千年後,而不是一千年前。 “楊弟是怎麼知道這些?預知天象,歷來是欽天監的事。” “忘記了跟王瑜姐說,其實我從小就有宿慧,為了保護自己,只有極為隱藏。”楊易回到本職,繼續大忽悠。 女皇帝終於忍不住笑吟吟道:“你淨喜歡胡扯,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過方才一番話,那份見識,恐怕這世上獨你一人!我倒有幾分相信了。” 楊易道:“這個不重要,只要王瑜姐信任我就行。” 女皇帝又笑說道:“上古有姜太公寫下乾坤萬年歌,道盡天機,今天你楊易卻將天機說得妙極,尤有過之,可以繼承他的衣缽了。” 這都哪跟哪,他楊易不過是隨口胡扯,就已經上升到了預言家的高度了,看來以後說話要注意,不要說太多超越這個時代見識的東西,否則太過近妖的話,縱然會帶來名聲,但總不太好,太過逆天則會變成敵人的靶子。 “王瑜姐,你相信佛家的輪迴嗎?”楊易突然想到了,這佛教在本朝最為興盛,尤超道教,前幾任皇帝都是信佛的,她應該也不例外吧。 “自然相信,佛法有大智慧,京城建有相國寺,寺中方丈常與我父皇講佛法。”她又道:“只是這輪迴一說,虛無飄渺,難道楊弟真的有宿慧?” 楊易露著牙笑道:“你認為呢?” “有這可能,以前就覺得你異於常人,那你說說看,你前世是個什麼人?” 楊易不禁懊惱,總不可能跟她說實話吧,便道:“我這前世嘛,不是人。” “什麼!” 楊易補充道:“沒錯,我前世並不是人,是一盞燈。”他繼而悠悠道:“是佛像前的一盞長命燈,每天聽形形色色的信眾在佛前禱告,受香火之氣,漸漸有了靈性,直到有一天,被一名少女不小心打翻了——” “然後呢?”女皇帝聽得入神,出聲追問,但嘴巴卻含著笑,顯然是配合他演戲胡扯的。 “然後嘛,然後我穿越輪迴,再世為人,直到遇上你,我發現你跟前世那個打翻了燈芯的少女很像!” “是麼?”女皇帝忍不住笑了,臉色多了些紅潤。 楊易臉色很肅穆地道:“沒錯,我是來找你索債的!” 忽地,林外來了一人,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來人是杜濤,此人很突允的進來了,沒有事前出聲提醒,剛巧見到了他們兩人相視而笑那一幕,杜濤眼裡閃過一絲驚疑,極為不快。 “有何事?”女皇帝有些不快道。 杜濤察顏觀色,並不敢靠前,只稟道:“稟皇上,在事發地發現了可疑之人,是一名樵夫,已被我禁軍手下拿下了,是否要審問。” 女皇帝聽了後,望向楊易,道:“你去吧。” 楊易露出笑意,道:“交給我吧,就算拿不下幕後主使,但那些小嘍囉也不能放過,還能令對方引火燒身。” 杜濤見二人眼神對視,似乎頗有默契,眼中冒出了火,出聲道:“皇上,這楊易難道已經行了宮刑,要進宮服侍皇上了嗎?否則,與皇上近距離接觸,豈不是天大的褻瀆!” 楊易怒了,此人居然將他喻為太監!不過此時楊易的就站在女皇帝身後,如果換上一身太監服,再敷上白白的麵粉,的確很像太監。 “杜統領,你今早吃了什麼?”楊易率先出聲問。 “這事與你無關。”杜濤冷聲道。 楊易道:“自然有關,這道觀的地下排洩物系統特別發達,我看杜統領是否吃得很飽,不然怎會滿口噴糞?” 這杜濤如何再甘願受這楊易的侮辱,特別是在女皇帝面前,他向皇上訴苦,道:“皇上,這楊易幾番出言愚弄下臣,請皇上替下臣作主!” 女皇帝不鹹不淡道:“杜統領,剛才好像是你言出無禮,怎能反過來怪人家,還是小事化了,下去做事吧。” 這裡在江南,不似朝中,這皇上也沒有穿龍袍,他杜濤潛意識裡還是認為是以前公主時的她,言詞更為放肆,大聲道:“表妹!你難道要幫一個外人來欺負我!” “放肆!”女皇帝秀眉一豎!指著他道:“杜濤,你不要以為與朕有表兄關係,朕就不敢治你的罪?你若再敢言出不敬,朕只好撤了你的職。” 杜濤黑著臉,一言不發,這裡一千禁衛軍,都是他的心腹,人若嫉妒起來,會變瘋狂的,更何況他們杜家與明王一系早就有來往,只是他痴心於於王瑜女帝,並沒有搖擺,此時不由想起了那人密信上所允之事。 女皇帝負了傷,也極不耐煩此人,便要再說,卻被楊易按住她,細聲道:“先讓他退下,語氣軟一點。” 她如今盛怒,不明楊易之意,但還是聽了他的話,語氣轉輕,嘆了口氣,道:“杜統領且退下吧,這些天也辛苦你了,你也清楚,朕向來是賞罰分明。” 杜濤抬頭,有些不解,但也不會自討沒趣再留下來,告了聲退,轉身離去。 待那人走後,女皇帝才問道:“楊弟方才何意?” 楊易道:“王姐難道不知,他對你是忠心的嗎?”見她若有所思,楊易繼道:“不管此人如何不堪,對你再有意。但若將他迫急了,難免會遭敵人利用。” 女皇帝露出微笑,道:“我現在心緒不寧,昨晚也睡不好,倒要讓你幫我考慮事情了。” “我雖然也極不喜歡那杜濤,但總不能將這人趕跑,投入到敵人的懷抱吧,這重重守衛在周圍的禁軍侍衛中,有一半都是他的人啊。”楊易臉色凝重道。 聽他這麼說,女皇帝才醒悟過來,微微心驚,卻冷哼道:“總不能要我對他虛以委蛇?” 楊易笑道:“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讓你在回京之前,語氣對他輕點。” 日頭已經曬到了兩人頭,一片火辣辣,女皇帝微感不適,說道:“回屋裡吧。楊易應聲推動了加上了輪子的臥騎回了屋裡。 …… …… 屋內,有光亮從窗欞照射進來。 “楊弟啊,若真有輪迴,你下輩子可不要離我太遠了。” “嗯,不過下輩子王瑜姐可不能再當皇帝了。”楊易露出一絲狡黠。 “為什麼?”女皇帝王瑜疑問道,若有條件問鼎權力,她可不會有所猶豫。 楊易笑道:“因為我不想當太監!” “…………” “好你個楊易!難道只有太監才能離朕最近嗎?”不過想了想,好像真的這麼一回事,她已經忍俊不禁。 笑罷,王瑜說道:“當太監有什麼不好嗎?你正好可以當我的心腹,許多事也都方便多了,可以整日見面,這比夫婦好太多了。” 楊易道:“有一事不好!” “哪不好?”王瑜再問。 楊易笑了聲,道“因為太監沒有鳥。”他楊易堂堂男子漢,怎能當太監,就算當也是個假太監,不過這也太邪惡了點,據說後宮很多性慾強且得不到發洩的宮女,自己當假太監豈不是羊入虎群! 王瑜心中一笑,便抬起頭,緩緩伸出手撫向他的臉,道:“楊弟啊,我明天便啟程回京了啊,下次再見,但願你能斡旋迴京。” 楊易凝視,對上了她火熱的眼神,只覺得渾身燥熱,一張嘴吻了下去。 “啊……” “怎麼了?”唇分,但見她臉色有些痛苦,猜想是觸動了傷處。 “沒事了。”王瑜捧著他的臉,緩緩合上眸子,軟唇主動吻向他。 良久,再吻分,不但沒有滿足,兩人情*欲更為高漲了。楊易將她抱了起來,走向了床。 王瑜摟住他的脖子,眼眸低垂,細聲道:“現在是白天,真的好麼?” 楊易哪管這麼多了,挑起了老子興致,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要替我熄火!開口道:“白天更好,大家更好坦誠相對,放心,我會盡量不觸到你的傷口。” 對方只傳一聲輕微的鼻息聲,默許了,任由他擺佈。 慢慢地躺到床上,楊易上下其手,幾個瞬間將她身上的衣服拿掉,只餘褻衣褻褲,楊易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高挑的身軀,纖細、膩白,一邊忙手忙腳給自己脫衣褲,很急色。 閉著眼睛的王瑜偷偷睜開眼隙,剛見到他脫下了衣服,心跳不止,只道:“楊弟輕點兒,我很怕那種疼!” 楊易撲了上來,對上她雙眼,彼此呼吸可聞,嘿嘿笑道:“長痛不如短痛,忍忍吧。我忍了好久了。” 王瑜緊張到呼吸起伏,鼓鼓的胸脯在楊易眼底下晃動,一雙細手伸向楊易脖子,緩緩滑到後背,輕輕一撓,她在底下聲音傳來:“聽書上說疼後會很快活,楊弟若能讓我很快活,我就饒了你。” 這話無疑於催情劑,楊易喘出一聲鼻息施展自己兩世所學,手腳嘴並用,極盡挑情之能事,總之先讓她放鬆下來。 …… “嗯……啊!”王瑜強烈的感覺到一股灼熱進入了她體內,痛徹心扉,腳趾緊緊擰動,十指幾乎掐進了對方皮肉,八爪魚般抱住楊易。 幾度雲雨,抵死纏綿,是痛還是快樂,早已分不清。 正覺斟暢處,王瑜驀地睜開眼,捧著楊易臉頰,索求道:“吻我!” 雙唇再度相觸,唇舌互渡,滋滋有聲,箇中銷魄,無法細述—— 雲雨歇,兩人相擁而眠,一張大被子蓋住了兩具早已大汗淋漓的身體。 王瑜首次嚐到男女滋味,十分新奇,情話間雙腳痠軟,一時合不起來,輕微抽搐。 而楊易則一雙大手放在她碩大豐滿的胸部上,暗自咂咂有聲,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啊。

更新時間:2012-08-19

翌日清晨,道觀後山,屋前一片空曠。

“咦,今天怎麼沒一個人,王瑜姐把他們趕跑了,這不太好,萬一再發生行剌,為弟恐怕保護不了你!”

楊易四顧,很是訝異。除了那個半張臉紅腫的杜濤被整走後,他再沒看到第二個外人了,難道真的藏得這麼好,以前這些還會有小動物跑,今天一隻蚊子都沒有,不愧為禁軍,連蚊子都不放過。

女皇帝坐在椅子上,在外面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據楊易所說,這樣對傷勢復原有好處,憋在屋裡空氣不流通反而不好。

“在重重守衛下,若還有人能行剌,我這禁軍侍衛豈不是白練了?”

楊易站在身後,湊過臉來,道:“有,自然有人能行剌。”

女皇帝問道:“是誰?”

他指著自己鼻子,道:“這裡除了你,還有我,若我要行剌,你走不掉。”

女皇帝莞爾笑道:“你若有這膽子,大可試試?”

楊易當然只是開個玩笑,點到為止,馬上擺手道:“不不不,若我真敢出手,恐怕馬上會被火器流箭射到牆上。”

……

……

還是早上,楊易既然要尋出剌客,自然是從現場觀察開始,這個位置自然是昨日遭到流箭射來的位置,而楊易目視的方向,正是對面遙遙在望的山頭,那裡叢林密佈,饒是楊易眼睛敏銳,也看不真到對面的情況。

這時,女皇帝忽然問道:“楊弟最近似乎對權力有了新的看法與追求了呀?”

“王瑜姐有所不知,對於權力二字,我自懂事以來,就已經有了固定看法,至於追求,也是形勢所迫啊。”他哪裡不知,以後要替她辦事,總不能獨身一人,自然不可能沒有權,這是最基本的,不然楊易將寸步難行。

女皇帝欣慰一笑,道:“既然你終於下定了決心,便不能再回頭了,你想要權力,我可以給你權力,但你必須要替我清除一個人!我可以傾盡一切力量助你。”

“王瑜姐忘記了昨天我所說的話麼,誰敢傷了你,我就跟他玩命!”楊易笑容如沐春風,卻帶有寒意。

這江南歷來是天下糧倉,拿下了這裡,可以說是拿下了武唐的經濟命脈,這也是女皇帝頻頻來江南的主要原因,此外,便是西北方,武唐百分之五十的兵力就集中在那裡,而那百分之五十兵力中,就有百分之三十握在明王手中,這明王可以說是她唯一的一根剌,若不動他,遲早有一天被反噬。

這些楊易都有所聞,那明王在軍中雖然坐大,但女皇帝自認還是在軍力上可以壓住他,她唯一擔心一點便是這明王一直暗中經營這江南,所謀甚大,卻一直打探不出風聲。

女皇帝撫摸傷處,說道:“你只須對付此一人,其他人盡都不成氣候,但那明王不得不防!不管這明王在這江南暗插了什麼勢力,有何圖謀,我都要讓他的計劃胎殆腹中!”

楊易收回目光,點頭道:“為弟或者可以幫到你。”

女皇帝將楊易的手肩膀上拉到自己臉頰,輕撫道:“你知道麼,昨天我真的很慶幸。”

“慶幸什麼,你也怕死啊。”楊易笑著打趣。

“慶幸沒有刮傷我的臉。”

這話差點讓楊易一頭栽倒在地,說到底天下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不管生死,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容貌,尤其是頗有姿色的女人。

“哦對了,以前我給你的那張令牌拿出來。”

要回收麼?楊易極為不解的掏了出來,交到她手上,這玩意其實對他沒多大作用,總不能遇事不順利時就掏出這個東西,也太丟臉了點,這跟“我爸是金剛”有什麼區別?

女皇帝收了回來,卻拿出了一張金烏色的牌子,遞給了楊易,順便解釋道:“這是調動三軍的兵符,你有這在手,再授於你軍職,你在這江南大可放手去做,徹底打弄那人的如意算盤!”

楊易接過,驚道:“好大的權力,手都快顫抖了!”

女皇帝含笑道:“權力是個好東西。”

楊易聽了,卻駁道:“錯了,權力不是個好東西。”

“何以見得?”

楊易想了想,有此感嘆,道:“這權力就是天下底下最惡毒的東西,自古以來,文明由人民創造,毀滅則由權力來引領,你說這是不是個好東西?”

“可若沒有權力,這個世界便會一團糟,凡事都是雙面的,有好也有壞。”她王瑜能走到今天,對權力自然有一些見解,也有熱衷。

楊易沒有說出來,這數千年以來,毀滅與復甦,豈不都是因為權力過於膨脹,失去了制約,極容易衍生出罪惡,而且還是天下底最大的罪惡。

“如王姐所說,有人民未開化之前,的確需要權力。楊易頓了一頓,再道:“大概在千年以後,人民開始意識到權力帶來的罪孽,成功的將這頭獅子關進了籠子裡。”

女皇帝有些訝異,道:“真會有那麼一天,可關進籠子裡的獅子,依然會咬人?”

楊易微微一笑,說道:“說得沒錯,可一旦關久了,不讓它跑出來,久而久之,它便會死在籠子裡,這個過程大概也要千年多時間,自那以後,世上便不再有權力二字,人民也已經能夠自我約束。”

“這些都是真的嗎?”女皇帝抬頭輕聲問,見楊易點頭,她感嘆道:“可惜我們沒有活在個那裡,那裡肯定是一個美好國度。”

楊易沉默不語,若有可能,他也寧願穿越到一千年後,而不是一千年前。

“楊弟是怎麼知道這些?預知天象,歷來是欽天監的事。”

“忘記了跟王瑜姐說,其實我從小就有宿慧,為了保護自己,只有極為隱藏。”楊易回到本職,繼續大忽悠。

女皇帝終於忍不住笑吟吟道:“你淨喜歡胡扯,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過方才一番話,那份見識,恐怕這世上獨你一人!我倒有幾分相信了。”

楊易道:“這個不重要,只要王瑜姐信任我就行。”

女皇帝又笑說道:“上古有姜太公寫下乾坤萬年歌,道盡天機,今天你楊易卻將天機說得妙極,尤有過之,可以繼承他的衣缽了。”

這都哪跟哪,他楊易不過是隨口胡扯,就已經上升到了預言家的高度了,看來以後說話要注意,不要說太多超越這個時代見識的東西,否則太過近妖的話,縱然會帶來名聲,但總不太好,太過逆天則會變成敵人的靶子。

“王瑜姐,你相信佛家的輪迴嗎?”楊易突然想到了,這佛教在本朝最為興盛,尤超道教,前幾任皇帝都是信佛的,她應該也不例外吧。

“自然相信,佛法有大智慧,京城建有相國寺,寺中方丈常與我父皇講佛法。”她又道:“只是這輪迴一說,虛無飄渺,難道楊弟真的有宿慧?”

楊易露著牙笑道:“你認為呢?”

“有這可能,以前就覺得你異於常人,那你說說看,你前世是個什麼人?”

楊易不禁懊惱,總不可能跟她說實話吧,便道:“我這前世嘛,不是人。”

“什麼!”

楊易補充道:“沒錯,我前世並不是人,是一盞燈。”他繼而悠悠道:“是佛像前的一盞長命燈,每天聽形形色色的信眾在佛前禱告,受香火之氣,漸漸有了靈性,直到有一天,被一名少女不小心打翻了——”

“然後呢?”女皇帝聽得入神,出聲追問,但嘴巴卻含著笑,顯然是配合他演戲胡扯的。

“然後嘛,然後我穿越輪迴,再世為人,直到遇上你,我發現你跟前世那個打翻了燈芯的少女很像!”

“是麼?”女皇帝忍不住笑了,臉色多了些紅潤。

楊易臉色很肅穆地道:“沒錯,我是來找你索債的!”

忽地,林外來了一人,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來人是杜濤,此人很突允的進來了,沒有事前出聲提醒,剛巧見到了他們兩人相視而笑那一幕,杜濤眼裡閃過一絲驚疑,極為不快。

“有何事?”女皇帝有些不快道。

杜濤察顏觀色,並不敢靠前,只稟道:“稟皇上,在事發地發現了可疑之人,是一名樵夫,已被我禁軍手下拿下了,是否要審問。”

女皇帝聽了後,望向楊易,道:“你去吧。”

楊易露出笑意,道:“交給我吧,就算拿不下幕後主使,但那些小嘍囉也不能放過,還能令對方引火燒身。”

杜濤見二人眼神對視,似乎頗有默契,眼中冒出了火,出聲道:“皇上,這楊易難道已經行了宮刑,要進宮服侍皇上了嗎?否則,與皇上近距離接觸,豈不是天大的褻瀆!”

楊易怒了,此人居然將他喻為太監!不過此時楊易的就站在女皇帝身後,如果換上一身太監服,再敷上白白的麵粉,的確很像太監。

“杜統領,你今早吃了什麼?”楊易率先出聲問。

“這事與你無關。”杜濤冷聲道。

楊易道:“自然有關,這道觀的地下排洩物系統特別發達,我看杜統領是否吃得很飽,不然怎會滿口噴糞?”

這杜濤如何再甘願受這楊易的侮辱,特別是在女皇帝面前,他向皇上訴苦,道:“皇上,這楊易幾番出言愚弄下臣,請皇上替下臣作主!”

女皇帝不鹹不淡道:“杜統領,剛才好像是你言出無禮,怎能反過來怪人家,還是小事化了,下去做事吧。”

這裡在江南,不似朝中,這皇上也沒有穿龍袍,他杜濤潛意識裡還是認為是以前公主時的她,言詞更為放肆,大聲道:“表妹!你難道要幫一個外人來欺負我!”

“放肆!”女皇帝秀眉一豎!指著他道:“杜濤,你不要以為與朕有表兄關係,朕就不敢治你的罪?你若再敢言出不敬,朕只好撤了你的職。”

杜濤黑著臉,一言不發,這裡一千禁衛軍,都是他的心腹,人若嫉妒起來,會變瘋狂的,更何況他們杜家與明王一系早就有來往,只是他痴心於於王瑜女帝,並沒有搖擺,此時不由想起了那人密信上所允之事。

女皇帝負了傷,也極不耐煩此人,便要再說,卻被楊易按住她,細聲道:“先讓他退下,語氣軟一點。”

她如今盛怒,不明楊易之意,但還是聽了他的話,語氣轉輕,嘆了口氣,道:“杜統領且退下吧,這些天也辛苦你了,你也清楚,朕向來是賞罰分明。”

杜濤抬頭,有些不解,但也不會自討沒趣再留下來,告了聲退,轉身離去。

待那人走後,女皇帝才問道:“楊弟方才何意?”

楊易道:“王姐難道不知,他對你是忠心的嗎?”見她若有所思,楊易繼道:“不管此人如何不堪,對你再有意。但若將他迫急了,難免會遭敵人利用。”

女皇帝露出微笑,道:“我現在心緒不寧,昨晚也睡不好,倒要讓你幫我考慮事情了。”

“我雖然也極不喜歡那杜濤,但總不能將這人趕跑,投入到敵人的懷抱吧,這重重守衛在周圍的禁軍侍衛中,有一半都是他的人啊。”楊易臉色凝重道。

聽他這麼說,女皇帝才醒悟過來,微微心驚,卻冷哼道:“總不能要我對他虛以委蛇?”

楊易笑道:“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讓你在回京之前,語氣對他輕點。”

日頭已經曬到了兩人頭,一片火辣辣,女皇帝微感不適,說道:“回屋裡吧。楊易應聲推動了加上了輪子的臥騎回了屋裡。

……

……

屋內,有光亮從窗欞照射進來。

“楊弟啊,若真有輪迴,你下輩子可不要離我太遠了。”

“嗯,不過下輩子王瑜姐可不能再當皇帝了。”楊易露出一絲狡黠。

“為什麼?”女皇帝王瑜疑問道,若有條件問鼎權力,她可不會有所猶豫。

楊易笑道:“因為我不想當太監!”

“…………”

“好你個楊易!難道只有太監才能離朕最近嗎?”不過想了想,好像真的這麼一回事,她已經忍俊不禁。

笑罷,王瑜說道:“當太監有什麼不好嗎?你正好可以當我的心腹,許多事也都方便多了,可以整日見面,這比夫婦好太多了。”

楊易道:“有一事不好!”

“哪不好?”王瑜再問。

楊易笑了聲,道“因為太監沒有鳥。”他楊易堂堂男子漢,怎能當太監,就算當也是個假太監,不過這也太邪惡了點,據說後宮很多性慾強且得不到發洩的宮女,自己當假太監豈不是羊入虎群!

王瑜心中一笑,便抬起頭,緩緩伸出手撫向他的臉,道:“楊弟啊,我明天便啟程回京了啊,下次再見,但願你能斡旋迴京。”

楊易凝視,對上了她火熱的眼神,只覺得渾身燥熱,一張嘴吻了下去。

“啊……”

“怎麼了?”唇分,但見她臉色有些痛苦,猜想是觸動了傷處。

“沒事了。”王瑜捧著他的臉,緩緩合上眸子,軟唇主動吻向他。

良久,再吻分,不但沒有滿足,兩人情*欲更為高漲了。楊易將她抱了起來,走向了床。

王瑜摟住他的脖子,眼眸低垂,細聲道:“現在是白天,真的好麼?”

楊易哪管這麼多了,挑起了老子興致,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要替我熄火!開口道:“白天更好,大家更好坦誠相對,放心,我會盡量不觸到你的傷口。”

對方只傳一聲輕微的鼻息聲,默許了,任由他擺佈。

慢慢地躺到床上,楊易上下其手,幾個瞬間將她身上的衣服拿掉,只餘褻衣褻褲,楊易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高挑的身軀,纖細、膩白,一邊忙手忙腳給自己脫衣褲,很急色。

閉著眼睛的王瑜偷偷睜開眼隙,剛見到他脫下了衣服,心跳不止,只道:“楊弟輕點兒,我很怕那種疼!”

楊易撲了上來,對上她雙眼,彼此呼吸可聞,嘿嘿笑道:“長痛不如短痛,忍忍吧。我忍了好久了。”

王瑜緊張到呼吸起伏,鼓鼓的胸脯在楊易眼底下晃動,一雙細手伸向楊易脖子,緩緩滑到後背,輕輕一撓,她在底下聲音傳來:“聽書上說疼後會很快活,楊弟若能讓我很快活,我就饒了你。”

這話無疑於催情劑,楊易喘出一聲鼻息施展自己兩世所學,手腳嘴並用,極盡挑情之能事,總之先讓她放鬆下來。

……

“嗯……啊!”王瑜強烈的感覺到一股灼熱進入了她體內,痛徹心扉,腳趾緊緊擰動,十指幾乎掐進了對方皮肉,八爪魚般抱住楊易。

幾度雲雨,抵死纏綿,是痛還是快樂,早已分不清。

正覺斟暢處,王瑜驀地睜開眼,捧著楊易臉頰,索求道:“吻我!”

雙唇再度相觸,唇舌互渡,滋滋有聲,箇中銷魄,無法細述——

雲雨歇,兩人相擁而眠,一張大被子蓋住了兩具早已大汗淋漓的身體。

王瑜首次嚐到男女滋味,十分新奇,情話間雙腳痠軟,一時合不起來,輕微抽搐。

而楊易則一雙大手放在她碩大豐滿的胸部上,暗自咂咂有聲,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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