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姦夫淫婦?

我的老婆是女皇·雪無·3,441·2026/3/23

楊易退步轉身,說了聲:“兩位請繼續。”後面便傳來靜如師太的聲音:“罪過罪過,這位施主還是請回吧。” 青龍臉現難為,他怕今天若走了,這個靜如就會躲著他,恐怕第二次不太好找了,就在此時門外有聲音道:“陸夫人你來了,我們師父就在觀內,但現在見其他香客呢。” 靜如師太無可奈何,動身走了出去,在門外見到了多日未見的陸張氏,喜道:“張施主來了,貧尼近日來正想與張施主談論佛學。” 見了旁邊還跟著一位豔麗女郎,再道:“陸家小姐越發神采,想必好事將近?” 陸蕭兒眼神呆然,她見到了觀裡的楊易,聽得這靜如師太胡亂報喜,竟一時忘了回話。 楊易盯了青龍一眼,道:“等會再跟你說,連佛門師太也敢下手,還真是小看了你,英雄寂寞。”說著伸出了一隻母指,對方只是訕訕一笑。 廟裡兩個上年紀的女人焚香對談,其間其女陸蕭兒悄悄的走出來了,舉目四顧,見到楊易一棵樟樹下,鼓氣勇氣走了過去。 “楊公子……有事要對你說。” 唔——楊易回過頭來,見陸蕭兒一副神情扭捏的樣子。她不知是否是因為母親就在裡面,極可能被監視著,她不敢做出什麼越禮的行為,特別是與男人接觸,但這次來找楊易卻是替母親傳話。 “陸小姐有什麼事?”說著,又道:“到外面去吧。” 陸蕭兒馬上應了聲,直感如釋重負,離這兒遠點,娘就沒法看見,自然會好些,就怕事後母親會責怪她不懂事。 兩人保持一段距離,走在石鋪的小道上,地上溼滑,陸蕭兒走得小心謹慎,拈著裙角,三步兩步,喊:“喂,等等我。” 楊易頓步,指著前方,道:“再走幾步,那裡有個亭子。” 陸蕭兒搖搖頭,說:“不必了,只是有句話替我娘轉告給楊公子知。” 怔了怔,楊易道:“那趕緊說吧,左右我也有事做。” 陸蕭兒道:”我娘說讓你帶著那位朋友離開吧,不要再來打擾了那位師太。” 原來是替那位師太傳達意思,但這也我有什麼關係,這話應該對青龍說才是,難道真以為青龍是我的下人。他攤攤手道:“這個應該與青龍說,我管不了他。” 陸蕭兒疑問:“他不是你的隨從嗎?” 楊易一笑,否認:“我可沒那本事請得起他這種隨從,只是合作關係,不過你的話我會轉告他。”她們找上自己也算是婉轉的辦法,畢竟都與青龍不熟,那當事人也不願現身,只好打上自己的主意,在他們看來這的確是比較好的方法。 陸蕭兒焉然一笑:“謝謝你。” 見陸蕭兒微略施禮,轉身回去,楊易忽道:“別動!”說著幾步走上去,來到她身後。 “怎麼?” “你肩膀上有條蟲子。”楊易戲謔道,這可不是他胡捏出來,陸蕭兒肩上是有一條細小毛茸茸的蟲子,她最害這類會動的軟軟的東西。 陸蕭兒臉色瞬間蒼白,顫聲道:“楊公子幫我弄走它!” 楊易緩緩伸出手,順便說道:“它快要爬上你脖子了。” “啊——”陸蕭兒尖叫,忽又掩住自己嘴巴,身後的楊易已經快手將衣服上的蟲子取掉,然後一聲聲大笑。 陸蕭兒跺著腳,眼眸閃出淚光,想起了以前與他初認識時,也似今天這般情形,可已經物似人非。命運的就像船兒一樣,她在這邊,他在那邊,彼此的船越使越遠,消失在大海盡頭。 “楊公子不要再這般嚇唬人了。”陸蕭兒抹了一把眼皮,氣鼓鼓要走。 忽然傳來一個夾帶著濃濃的怒意,冷嘲熱諷的聲音:“好一對郎情妾意!姦夫淫婦!” 遠處,一個橫眉怒目的俊逸男子,眼神含煞,身邊還跟隨著兩名身材高大的隨從。這明道早已不同往日,在軍中也屢立戰功,正是意氣風發之年,又仗有家勢,儼有一代戰將之風,豈是楊易這等小白臉可以相當並論,而如今,他卻對這個他一直瞧不起的楊易有著深深嫉妒。 楊易玩味一笑,說道:“明公子好久不見,嘴巴還是跟以前一樣臭,真讓人懷念。” 明道站立不動,旁人看去,只見陸蕭兒夾在中間,好生為難。再次見到了這個以前糾纏不清的明道,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心裡一片死灰,倒是此人比以前有風度多了,可依然令她反感,這不過是此人認為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根本不必再似以往那般,費盡心思,近似病態。 明道有極強的佔有慾,今天聽天到了陸蕭兒來了這靈隱寺,簡裝打扮前來相見,可偏偏就看到了那一幕。兩人已經有婚約在身,他之前一直不相信,這陸蕭兒還敢冒天下之大不諱,與其他男人單獨相處,還故作糾纏!若不是在軍中練出了涵養,他早就想殺人了! 明道冷笑道:“幾個月不見,楊公子卻是一成不變,還被吏部閒置了下來。但本將不同,本將年輕便勝任都尉,前途大好,與名士權貴結交,可偏偏就有些女人喜歡作賤自己,捨近求遠,與那些一無是處的紈絝子瓜葛不清!”他目視著陸蕭兒,厲聲問道:“陸小姐,我明道有哪一點比不上他?你就這麼輕易的被矇騙嗎?” 陸蕭兒兩把氣一起來,頗覺好笑,冷然道:“明公子,請你口上積德,雖然小女子被賜婚與你,可現在還不是你的妻子,請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明道仰頭大笑,道:“事實已證明一切,不然皇上怎麼會將你許配於我,就只證明了這天下人都知道只有我才與你最般配。”頓了頓,他再笑道:“你日後便會知道我的優點和好處。” 後面楊易突然大聲咳嗽起來,前翻後仰,臉色漲紅,忍俊不禁。 “你笑個什麼?”明道臉色凝固,問道。 楊易平復心情,嘆氣道:“想不到明公子從軍練就了一張厚臉皮,這般自我感良好,如此的自戀呀。” 明道冷哼一聲:“本都尉不與你一般見識,你還是走吧,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楊易笑道:“我為什麼要走,這既不是你家,而且見不見到我好像不是你明公子該管的事。”說罷,也懶得跟他廢話,徑直走了。 夾在中間十分為難的陸蕭兒瞅到機會,禮貌的微微一福,也不跟他明道說話,往楊易的方向去了。 “蕭兒小姐,且慢。” 明道從後面走近,語氣十分不服:“你為什麼非要躲著我!” 陸蕭兒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來:“抱歉,我娘在那裡等我,被她看到不太好。” 目視她走遠,明道心中冷笑,這女人如果真的在意男女有別,又何必要與楊易單獨相處,明罷是迴避他,這讓他更為嫉恨!換作以前,他可能會拿這個楊易狠狠出氣,好讓他識趣遠離自己視線,也遠離陸蕭兒的眼線,可今時不同往日,他自認有這個本事將之敗退,雖然下個月就要完婚了,屆時他也沒這個膽子再接近陸蕭兒,若不怕被打斷狗腿。可今天這口氣絕不能忍一個月,必要讓其吃一記教訓,光明正大,文鬥武功,戰局謀略,哪樣不比他強。 只是差一個機會,方才卻是錯過了。只要他還在杭州,不愁沒有下次。 回到了那尼姑庵後,恰遇青龍回來,並告訴他那人已經藏好,毫無意外,楊易卻掂量著能從他口中翹出多少能知道的事來,不過此前,還要先精神折磨一段時日。 準備離開時,忽聽後面有人喊:“楊公子留步。”卻是陸張氏叫住他。 “陸伯母有事?” 陸張氏三人剛從廟裡出來,邁前一步,說道:“楊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跟在身旁的陸蕭兒頓時慌亂,被母親疾視一眼便不敢插話,只覺心神素亂,很為難。 剛焚過香廟觀嫋嫋餘香,廟裡一尊觀音菩薩銅像,幾張蒲團,香案上擺放著一些祭品,十分簡陋。 此時只有楊易與陸夫人二人。楊易微笑道:“伯母有話直說?” 陸張氏緩緩幾步,問道:“楊公子與我兩個兒女認識多久了?” 楊易答:“一年有餘。” 陸張氏又問:“那楊公子也知道這他們姊弟的性情?” 楊易笑著說:“知道,不拘一格,有真名士之風。” 陸張氏嘆然道:“那都是他們爺爺給縱壞的,否則怎麼會這麼不讓人省心,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楊易並不想跟她攀談太多,畢竟也要分場合,這裡似乎不太適合,而且本公子又不是婦道人家,哪有心思與她話長話短,直接道:“伯母有什麼還是直說吧。” 陸張氏來到菩薩前,微微閉上眼睛,道:“張公子能否接受我這身為母親的一個無理請求?” 楊易大概知道怎麼一回事,道:“這世上許多事都是有情但無理,只要我能幫到,盡力而為。” 此時,陸張氏才露出微笑,轉身道:“不知楊公子能否在聖上面前,讓我女兒的婚事收回成命。” 果然是這事,楊易道:“恐怕時間上也來不及。不過伯母所求之事,世侄已然做過。” 聽得這話,陸張氏緊張起來,對楊易有點感激之意,急問:“那皇上怎麼說?”想起楊易已經被閒置下去,難道是因為這事惹怒了皇上,想到這樣就愧疚起來。 楊易語氣隱晦道:“雖然我已經求過幾次,但聖上的心思,難以揣度。不過我可以告訴伯母,不到最後一刻,命運都不能被審判。”話畢,轉話辭別而去。 只留下陸張氏一個人細細回想,覺得楊易這話很有深意,求過幾次,就說明那女皇帝沒有為此怪罪,至於最後那句話,好似說還有轉機,她也不是愚婦,怎聽不出話中有話,朝堂之事,本就複雜難言,不為人知,楊易能說到這樣已經很為難,而且還是與自己多次接觸才決定說出那番話。 想了一會,陸張氏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楊易退步轉身,說了聲:“兩位請繼續。”後面便傳來靜如師太的聲音:“罪過罪過,這位施主還是請回吧。”

青龍臉現難為,他怕今天若走了,這個靜如就會躲著他,恐怕第二次不太好找了,就在此時門外有聲音道:“陸夫人你來了,我們師父就在觀內,但現在見其他香客呢。”

靜如師太無可奈何,動身走了出去,在門外見到了多日未見的陸張氏,喜道:“張施主來了,貧尼近日來正想與張施主談論佛學。”

見了旁邊還跟著一位豔麗女郎,再道:“陸家小姐越發神采,想必好事將近?”

陸蕭兒眼神呆然,她見到了觀裡的楊易,聽得這靜如師太胡亂報喜,竟一時忘了回話。

楊易盯了青龍一眼,道:“等會再跟你說,連佛門師太也敢下手,還真是小看了你,英雄寂寞。”說著伸出了一隻母指,對方只是訕訕一笑。

廟裡兩個上年紀的女人焚香對談,其間其女陸蕭兒悄悄的走出來了,舉目四顧,見到楊易一棵樟樹下,鼓氣勇氣走了過去。

“楊公子……有事要對你說。”

唔——楊易回過頭來,見陸蕭兒一副神情扭捏的樣子。她不知是否是因為母親就在裡面,極可能被監視著,她不敢做出什麼越禮的行為,特別是與男人接觸,但這次來找楊易卻是替母親傳話。

“陸小姐有什麼事?”說著,又道:“到外面去吧。”

陸蕭兒馬上應了聲,直感如釋重負,離這兒遠點,娘就沒法看見,自然會好些,就怕事後母親會責怪她不懂事。

兩人保持一段距離,走在石鋪的小道上,地上溼滑,陸蕭兒走得小心謹慎,拈著裙角,三步兩步,喊:“喂,等等我。”

楊易頓步,指著前方,道:“再走幾步,那裡有個亭子。”

陸蕭兒搖搖頭,說:“不必了,只是有句話替我娘轉告給楊公子知。”

怔了怔,楊易道:“那趕緊說吧,左右我也有事做。”

陸蕭兒道:”我娘說讓你帶著那位朋友離開吧,不要再來打擾了那位師太。”

原來是替那位師太傳達意思,但這也我有什麼關係,這話應該對青龍說才是,難道真以為青龍是我的下人。他攤攤手道:“這個應該與青龍說,我管不了他。”

陸蕭兒疑問:“他不是你的隨從嗎?”

楊易一笑,否認:“我可沒那本事請得起他這種隨從,只是合作關係,不過你的話我會轉告他。”她們找上自己也算是婉轉的辦法,畢竟都與青龍不熟,那當事人也不願現身,只好打上自己的主意,在他們看來這的確是比較好的方法。

陸蕭兒焉然一笑:“謝謝你。”

見陸蕭兒微略施禮,轉身回去,楊易忽道:“別動!”說著幾步走上去,來到她身後。

“怎麼?”

“你肩膀上有條蟲子。”楊易戲謔道,這可不是他胡捏出來,陸蕭兒肩上是有一條細小毛茸茸的蟲子,她最害這類會動的軟軟的東西。

陸蕭兒臉色瞬間蒼白,顫聲道:“楊公子幫我弄走它!”

楊易緩緩伸出手,順便說道:“它快要爬上你脖子了。”

“啊——”陸蕭兒尖叫,忽又掩住自己嘴巴,身後的楊易已經快手將衣服上的蟲子取掉,然後一聲聲大笑。

陸蕭兒跺著腳,眼眸閃出淚光,想起了以前與他初認識時,也似今天這般情形,可已經物似人非。命運的就像船兒一樣,她在這邊,他在那邊,彼此的船越使越遠,消失在大海盡頭。

“楊公子不要再這般嚇唬人了。”陸蕭兒抹了一把眼皮,氣鼓鼓要走。

忽然傳來一個夾帶著濃濃的怒意,冷嘲熱諷的聲音:“好一對郎情妾意!姦夫淫婦!”

遠處,一個橫眉怒目的俊逸男子,眼神含煞,身邊還跟隨著兩名身材高大的隨從。這明道早已不同往日,在軍中也屢立戰功,正是意氣風發之年,又仗有家勢,儼有一代戰將之風,豈是楊易這等小白臉可以相當並論,而如今,他卻對這個他一直瞧不起的楊易有著深深嫉妒。

楊易玩味一笑,說道:“明公子好久不見,嘴巴還是跟以前一樣臭,真讓人懷念。”

明道站立不動,旁人看去,只見陸蕭兒夾在中間,好生為難。再次見到了這個以前糾纏不清的明道,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心裡一片死灰,倒是此人比以前有風度多了,可依然令她反感,這不過是此人認為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根本不必再似以往那般,費盡心思,近似病態。

明道有極強的佔有慾,今天聽天到了陸蕭兒來了這靈隱寺,簡裝打扮前來相見,可偏偏就看到了那一幕。兩人已經有婚約在身,他之前一直不相信,這陸蕭兒還敢冒天下之大不諱,與其他男人單獨相處,還故作糾纏!若不是在軍中練出了涵養,他早就想殺人了!

明道冷笑道:“幾個月不見,楊公子卻是一成不變,還被吏部閒置了下來。但本將不同,本將年輕便勝任都尉,前途大好,與名士權貴結交,可偏偏就有些女人喜歡作賤自己,捨近求遠,與那些一無是處的紈絝子瓜葛不清!”他目視著陸蕭兒,厲聲問道:“陸小姐,我明道有哪一點比不上他?你就這麼輕易的被矇騙嗎?”

陸蕭兒兩把氣一起來,頗覺好笑,冷然道:“明公子,請你口上積德,雖然小女子被賜婚與你,可現在還不是你的妻子,請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明道仰頭大笑,道:“事實已證明一切,不然皇上怎麼會將你許配於我,就只證明了這天下人都知道只有我才與你最般配。”頓了頓,他再笑道:“你日後便會知道我的優點和好處。”

後面楊易突然大聲咳嗽起來,前翻後仰,臉色漲紅,忍俊不禁。

“你笑個什麼?”明道臉色凝固,問道。

楊易平復心情,嘆氣道:“想不到明公子從軍練就了一張厚臉皮,這般自我感良好,如此的自戀呀。”

明道冷哼一聲:“本都尉不與你一般見識,你還是走吧,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楊易笑道:“我為什麼要走,這既不是你家,而且見不見到我好像不是你明公子該管的事。”說罷,也懶得跟他廢話,徑直走了。

夾在中間十分為難的陸蕭兒瞅到機會,禮貌的微微一福,也不跟他明道說話,往楊易的方向去了。

“蕭兒小姐,且慢。”

明道從後面走近,語氣十分不服:“你為什麼非要躲著我!”

陸蕭兒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來:“抱歉,我娘在那裡等我,被她看到不太好。”

目視她走遠,明道心中冷笑,這女人如果真的在意男女有別,又何必要與楊易單獨相處,明罷是迴避他,這讓他更為嫉恨!換作以前,他可能會拿這個楊易狠狠出氣,好讓他識趣遠離自己視線,也遠離陸蕭兒的眼線,可今時不同往日,他自認有這個本事將之敗退,雖然下個月就要完婚了,屆時他也沒這個膽子再接近陸蕭兒,若不怕被打斷狗腿。可今天這口氣絕不能忍一個月,必要讓其吃一記教訓,光明正大,文鬥武功,戰局謀略,哪樣不比他強。

只是差一個機會,方才卻是錯過了。只要他還在杭州,不愁沒有下次。

回到了那尼姑庵後,恰遇青龍回來,並告訴他那人已經藏好,毫無意外,楊易卻掂量著能從他口中翹出多少能知道的事來,不過此前,還要先精神折磨一段時日。

準備離開時,忽聽後面有人喊:“楊公子留步。”卻是陸張氏叫住他。

“陸伯母有事?”

陸張氏三人剛從廟裡出來,邁前一步,說道:“楊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跟在身旁的陸蕭兒頓時慌亂,被母親疾視一眼便不敢插話,只覺心神素亂,很為難。

剛焚過香廟觀嫋嫋餘香,廟裡一尊觀音菩薩銅像,幾張蒲團,香案上擺放著一些祭品,十分簡陋。

此時只有楊易與陸夫人二人。楊易微笑道:“伯母有話直說?”

陸張氏緩緩幾步,問道:“楊公子與我兩個兒女認識多久了?”

楊易答:“一年有餘。”

陸張氏又問:“那楊公子也知道這他們姊弟的性情?”

楊易笑著說:“知道,不拘一格,有真名士之風。”

陸張氏嘆然道:“那都是他們爺爺給縱壞的,否則怎麼會這麼不讓人省心,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楊易並不想跟她攀談太多,畢竟也要分場合,這裡似乎不太適合,而且本公子又不是婦道人家,哪有心思與她話長話短,直接道:“伯母有什麼還是直說吧。”

陸張氏來到菩薩前,微微閉上眼睛,道:“張公子能否接受我這身為母親的一個無理請求?”

楊易大概知道怎麼一回事,道:“這世上許多事都是有情但無理,只要我能幫到,盡力而為。”

此時,陸張氏才露出微笑,轉身道:“不知楊公子能否在聖上面前,讓我女兒的婚事收回成命。”

果然是這事,楊易道:“恐怕時間上也來不及。不過伯母所求之事,世侄已然做過。”

聽得這話,陸張氏緊張起來,對楊易有點感激之意,急問:“那皇上怎麼說?”想起楊易已經被閒置下去,難道是因為這事惹怒了皇上,想到這樣就愧疚起來。

楊易語氣隱晦道:“雖然我已經求過幾次,但聖上的心思,難以揣度。不過我可以告訴伯母,不到最後一刻,命運都不能被審判。”話畢,轉話辭別而去。

只留下陸張氏一個人細細回想,覺得楊易這話很有深意,求過幾次,就說明那女皇帝沒有為此怪罪,至於最後那句話,好似說還有轉機,她也不是愚婦,怎聽不出話中有話,朝堂之事,本就複雜難言,不為人知,楊易能說到這樣已經很為難,而且還是與自己多次接觸才決定說出那番話。

想了一會,陸張氏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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