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苦肉計

我的老婆是女皇·雪無·2,189·2026/3/23

她認得楊易的聲音,緊鎖的房門打開,陸家女郎小心的探出腦袋往外瞧,見外面除了楊易外再無其他,暗鬆了口氣,本來她也很疑惑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怎也來了這裡,還住到了隔壁,平白受了驚嚇。 “都走了,陸小姐不要看到了。” “楊公子,他……他怎麼會在這裡?”陸蕭兒餘驚未定,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就在這裡,後果不敢想象。 楊易無奈道:“這都是我造成的,不過陸小姐放心,過幾天我也要回金陵,不如與我隨行吧,那明道騷擾不了你的。” 陸蕭兒有點不安道:“那他什麼時候走,不然我明天便起程,我看他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是否會在這裡長期養傷?” 楊易道:“這個可以放心,他明天便走,避之不及,只要有我的地方,他就不能淡定,非走不可。” “是真的?”陸蕭兒喜道。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楊易往她房間裡瞧,裡面並沒有丫鬟侍候,好奇問:“陸小姐只有一個人?” “是,那杭州隨行丫鬟在半路病了,我讓她與僕人留下來回杭州去,我就與那位李姑娘一同行,她說會護送我回金陵。” 楊易再道:“不必勞煩別人,左右也是同路,不如我送你回去。”他語氣很謙虛,就怕她會避諱,寧願麻煩別人也不會答應。 陸蕭兒眼光炯炯,最後垂下頭微嗯了一聲。 “那陸小姐今晚好好休息,我會派人嚴加看守,不要讓閒雜人等靠近。”說罷便要離去。 突然後面一隻手拈住了他的衣角,只聽陸蕭兒聲若蚊蚋道:“今晚……我一個人怕。” 楊易心突一跳,驚道:“陸小姐,這個不太方便吧。” “嗯,是不太方便,所以就有勞楊公子了……”後面的聲音極為不好意思道。 楊易深深嘆了口氣,肚子裡平白被勾起一股邪火,想不到她還有這麼主動的一面,難道她真的打算破釜沉舟,獻身於本公子?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正要轉身時,卻聽陸蕭兒道:“所以就勞煩楊公子替我託話給李姑娘,今晚我要與她一起。” 楊易一拍腦袋,自己是不是精*蟲上腦了,還是回金陵找丫頭曖床,人家良家少女怎會跟你這般胡說,再說自己下得了手嗎,硬來是沒意思的,笑了笑,答應後辭去。 不用楊易去找,李師兒卻主動的去尋陸家女郎,驛站內僅有兩個的女子總算是物以類聚,並且也相處出了感情,以姐妹相稱,在她相陪,楊易也放心了許多,不擔心今晚這個明道會胡來,以現在的他,一個小孩子都能完虐,還能有什麼花樣? 不過為保安全,楊易特意吩咐了青龍高手今晚在這裡監視一晚,以防萬一,這個明道沒有危險,不代表他身邊那幾名悶不吭的男子沒有危險。 將李師兒送到了門口前,被對方攔住,她道:“楊公子留步,你身為男人,不太方便靠近那裡。” 楊易道:“罷了,把我當作洪水猛獸了……”然後搖頭苦笑離去。 * 翌日,驛站外來了一隊人,有一將士當先,發話說要接明都尉走,話事人楊易表示沒有異議,任由這些人將明道帶走。 次日早晨一眾人也起程回軍營。 這路上走得比較慢,卻是楊易所吩咐的,原因是抬著幾個很有來歷有身份的傷員,這些人都不能下地行走,但總不可能將其扔下,只好帶著上路。 他們被照顧得很好,像個大爺一樣,一路就醫並用馬車運回去,舒服得一塌糊塗。 如果說楊易會照顧並且服持這幾個人,就大錯特錯,之所以會有這麼反常的舉動,就說明了他們接下來會很悲催。 此行一共遣了三兩馬車,其中兩個女子就佔了一輛,而楊易則自己騎一匹白馬,稍微的緩慢些,停在了前面的那輛馬車前,朝窗口道:“兩位小姐,你們說話歸說話,但別時不時發出笑聲。” 一會兒,裡面傳來李師兒的聲音:“我們聊我們的,還不準笑!這是什麼規矩?” 楊易目視前方,淡淡道:“也沒有這個規矩,但也要看環境,現在我們一行人,隨時可能遇上意料不到的埋伏,你們的笑聲影響到他們了,容易造成分心,這樣麻煩可大了。” 那李師兒輕輕一哼:“流冦又沒在我們手中,誰敢埋伏軍隊?” 楊易道:“那是你李小姐不瞭解情勢,我楊易其實有許多仇家,許多人看我不順眼,隨時有可能射來冷箭,不能不防。” 馬車裡就聽見陸家女郎緊張的說:“李姐姐我們還是細聲點,不要影響到他們。” 對方回答道:“陸家妹妹不要信他胡扯,他其實是有醋意,見外面眾多士兵眼巴巴的朝這裡望,他心裡不痛快呢。” 馬車裡沒了聲音,那話的確把楊易戳穿了,只是他也沒想到這女子會這麼瞭解他,居然能讀懂他的心思,不簡單。 “你們兩位不要胡亂猜測,說歸說,但不要笑出來,否則軍法處置。”楊易撂下一句話,馭馬退到後面去。 前面兩人果然細聲了許多,不敢跟楊易較勁。楊易來到了那舒舒服服躺在馬車裡養傷的宋副將與王沼那裡,伸手敲了敲窗前。 “什麼事?” 楊易呵呵一笑,道:“兩位感覺如何?” 裡面頓了頓,回答道:“還行,傷勢正在復原。” 楊易從昨天見到他們傷重回來後,一直沒有詢問,現在才問道:“不知兩位傷得如何,若真的嚴重,只好找地方停下來休養一陣子。” 聽出楊易的客氣話,裡面兩人好感頓生,連連說不要緊。這個時候他們都只能繼續苦肉計下去,哪敢再提要求,最好是爬著回去,這樣的話,罪責也就輕一些。 此時楊易就觀察過他們的傷勢,心裡暗笑,明道等突襲,必然是遠程攻擊武器,在那個地理環境下,也只有這種偷襲方法最為恰當,而眼前兩人較為嚴重的傷口卻是刀劍所傷,那些人會傻到近身跟你肉搏嗎?顯然是後來添上加去的,這血本還真舍下,刀刀見骨,楊易自問沒這個膽量,割自己的肉,誰捨得呀? 楊易心下冷笑,既然你們喜歡裝這苦肉計,本公子為何不助你們一把,讓你們裝得逼真一些,狠一些,這樣才顯得盡忠盡責嘛,反正不弄死人就是!

她認得楊易的聲音,緊鎖的房門打開,陸家女郎小心的探出腦袋往外瞧,見外面除了楊易外再無其他,暗鬆了口氣,本來她也很疑惑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怎也來了這裡,還住到了隔壁,平白受了驚嚇。

“都走了,陸小姐不要看到了。”

“楊公子,他……他怎麼會在這裡?”陸蕭兒餘驚未定,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就在這裡,後果不敢想象。

楊易無奈道:“這都是我造成的,不過陸小姐放心,過幾天我也要回金陵,不如與我隨行吧,那明道騷擾不了你的。”

陸蕭兒有點不安道:“那他什麼時候走,不然我明天便起程,我看他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是否會在這裡長期養傷?”

楊易道:“這個可以放心,他明天便走,避之不及,只要有我的地方,他就不能淡定,非走不可。”

“是真的?”陸蕭兒喜道。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楊易往她房間裡瞧,裡面並沒有丫鬟侍候,好奇問:“陸小姐只有一個人?”

“是,那杭州隨行丫鬟在半路病了,我讓她與僕人留下來回杭州去,我就與那位李姑娘一同行,她說會護送我回金陵。”

楊易再道:“不必勞煩別人,左右也是同路,不如我送你回去。”他語氣很謙虛,就怕她會避諱,寧願麻煩別人也不會答應。

陸蕭兒眼光炯炯,最後垂下頭微嗯了一聲。

“那陸小姐今晚好好休息,我會派人嚴加看守,不要讓閒雜人等靠近。”說罷便要離去。

突然後面一隻手拈住了他的衣角,只聽陸蕭兒聲若蚊蚋道:“今晚……我一個人怕。”

楊易心突一跳,驚道:“陸小姐,這個不太方便吧。”

“嗯,是不太方便,所以就有勞楊公子了……”後面的聲音極為不好意思道。

楊易深深嘆了口氣,肚子裡平白被勾起一股邪火,想不到她還有這麼主動的一面,難道她真的打算破釜沉舟,獻身於本公子?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正要轉身時,卻聽陸蕭兒道:“所以就勞煩楊公子替我託話給李姑娘,今晚我要與她一起。”

楊易一拍腦袋,自己是不是精*蟲上腦了,還是回金陵找丫頭曖床,人家良家少女怎會跟你這般胡說,再說自己下得了手嗎,硬來是沒意思的,笑了笑,答應後辭去。

不用楊易去找,李師兒卻主動的去尋陸家女郎,驛站內僅有兩個的女子總算是物以類聚,並且也相處出了感情,以姐妹相稱,在她相陪,楊易也放心了許多,不擔心今晚這個明道會胡來,以現在的他,一個小孩子都能完虐,還能有什麼花樣?

不過為保安全,楊易特意吩咐了青龍高手今晚在這裡監視一晚,以防萬一,這個明道沒有危險,不代表他身邊那幾名悶不吭的男子沒有危險。

將李師兒送到了門口前,被對方攔住,她道:“楊公子留步,你身為男人,不太方便靠近那裡。”

楊易道:“罷了,把我當作洪水猛獸了……”然後搖頭苦笑離去。

*

翌日,驛站外來了一隊人,有一將士當先,發話說要接明都尉走,話事人楊易表示沒有異議,任由這些人將明道帶走。

次日早晨一眾人也起程回軍營。

這路上走得比較慢,卻是楊易所吩咐的,原因是抬著幾個很有來歷有身份的傷員,這些人都不能下地行走,但總不可能將其扔下,只好帶著上路。

他們被照顧得很好,像個大爺一樣,一路就醫並用馬車運回去,舒服得一塌糊塗。

如果說楊易會照顧並且服持這幾個人,就大錯特錯,之所以會有這麼反常的舉動,就說明了他們接下來會很悲催。

此行一共遣了三兩馬車,其中兩個女子就佔了一輛,而楊易則自己騎一匹白馬,稍微的緩慢些,停在了前面的那輛馬車前,朝窗口道:“兩位小姐,你們說話歸說話,但別時不時發出笑聲。”

一會兒,裡面傳來李師兒的聲音:“我們聊我們的,還不準笑!這是什麼規矩?”

楊易目視前方,淡淡道:“也沒有這個規矩,但也要看環境,現在我們一行人,隨時可能遇上意料不到的埋伏,你們的笑聲影響到他們了,容易造成分心,這樣麻煩可大了。”

那李師兒輕輕一哼:“流冦又沒在我們手中,誰敢埋伏軍隊?”

楊易道:“那是你李小姐不瞭解情勢,我楊易其實有許多仇家,許多人看我不順眼,隨時有可能射來冷箭,不能不防。”

馬車裡就聽見陸家女郎緊張的說:“李姐姐我們還是細聲點,不要影響到他們。”

對方回答道:“陸家妹妹不要信他胡扯,他其實是有醋意,見外面眾多士兵眼巴巴的朝這裡望,他心裡不痛快呢。”

馬車裡沒了聲音,那話的確把楊易戳穿了,只是他也沒想到這女子會這麼瞭解他,居然能讀懂他的心思,不簡單。

“你們兩位不要胡亂猜測,說歸說,但不要笑出來,否則軍法處置。”楊易撂下一句話,馭馬退到後面去。

前面兩人果然細聲了許多,不敢跟楊易較勁。楊易來到了那舒舒服服躺在馬車裡養傷的宋副將與王沼那裡,伸手敲了敲窗前。

“什麼事?”

楊易呵呵一笑,道:“兩位感覺如何?”

裡面頓了頓,回答道:“還行,傷勢正在復原。”

楊易從昨天見到他們傷重回來後,一直沒有詢問,現在才問道:“不知兩位傷得如何,若真的嚴重,只好找地方停下來休養一陣子。”

聽出楊易的客氣話,裡面兩人好感頓生,連連說不要緊。這個時候他們都只能繼續苦肉計下去,哪敢再提要求,最好是爬著回去,這樣的話,罪責也就輕一些。

此時楊易就觀察過他們的傷勢,心裡暗笑,明道等突襲,必然是遠程攻擊武器,在那個地理環境下,也只有這種偷襲方法最為恰當,而眼前兩人較為嚴重的傷口卻是刀劍所傷,那些人會傻到近身跟你肉搏嗎?顯然是後來添上加去的,這血本還真舍下,刀刀見骨,楊易自問沒這個膽量,割自己的肉,誰捨得呀?

楊易心下冷笑,既然你們喜歡裝這苦肉計,本公子為何不助你們一把,讓你們裝得逼真一些,狠一些,這樣才顯得盡忠盡責嘛,反正不弄死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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