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歸來

我的老婆是殺手·驚·神·5,521·2026/3/26

第十六章 歸來 就在德光陰森森的露出他那隱忍了很久的獠牙之後,在與日本相隔萬裡之遙的南市,也正有一些東西正逐漸的開始變化著……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不過我們看到的東西卻截然不同。少了點暴躁與怒火,多了點和諧的氛圍。 此刻,號稱曾經“天規”獨一無二的謀士?宇無雙,早已經到達了南市。確切點說,無雙是在十幾個小時之前到達的,而她現在準確的位置,則剛好又是在老爺位於南市郊區的宅外,近百坪的花園裡。 不過,即便是對於無雙的到來表示驚訝,但是坐在無雙對面的這個人,卻一定是所有的人所熟悉與喜愛的,她就是靜。 作為隱藏在世俗的天規長老,名義上南市黑道上的泰山北斗,老爺家的一切,都充滿了奢華的氛圍,這樣的氛圍一直延續到後花園…… 十步一盞的“驅蠅燈”,五步一個“噴灑器”,每相隔十米就還有一道防止各種草料疾病傳播的隔離帶,在促進植物光合作用的冷光燈閃爍下,此時的夜晚,烘托在並不顯得非常刺眼的光華撒播下的後花園,跟白晝也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輕輕的攪拌著桌上的咖啡,無雙略微有些蒼白的臉色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或許,此刻真正不平靜,恐怕只有她見到靜後的那顆梢顯苦澀的心了。 在座的,除了靜、無雙外,流風、小五、阿澈等人也悉數到場了,看著這幾個傢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靜與無雙的樣,真不知道他們心裡是不是正擔心著,這眼前這兩個美麗的女會因為“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而動起手來。 不過,或許無雙淡然的表現,與靜淡漠的神色,真的也讓他們感到送了一口氣吧!從一開始見面時的彬彬有禮,到現在的相對無言,靜和無雙一直表現出了自己應有的涵養與氣質。 “這是宇無雙,‘天規八將’之一,和我一樣同屬‘四天王’;這是靜,亞洲排行榜第四位,威懾日本的‘洛’。” 記得當時的流風就是這麼輕描淡寫的為兩個美女引見的,但是我想即便是流風精明如斯,可他想破腦袋,也不一定不會明白,靜和無雙見面相視時那同樣也輕描淡寫的一眼,到底意味著什麼。或許是友好、善意,也可能是警惕、疑惑!而一旦假如有人,因為靜與無雙現在的融洽與相安無事,而小看了女性那與生俱來的第感的話,那麼他就大錯特錯了。 “最近‘狂’,不,或許我該稱呼他為——蕭哲,他的日過的如何。”仍舊是攪拌著咖啡,無雙問的很淡漠,不過眼神卻是直視著前方的靜。 顯然這個問題她問的物件既不是流風,也不是明澈、小五,而是靜。 “飈車,喝酒,睡覺。無所事事!”靜毫不在意的,將蕭哲在她眼表現出來的生活,僅僅用幾個字就概括了一遍。 “這樣啊……他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嗎?”得到了答案的無雙,低著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我想,或許是的吧!畢竟,有些記憶,對於一個人來說,太痛苦了。”苦澀的開口,擁有著同樣可憐身世的靜,倒是很能理解發生在蕭哲身上的一切。 “唉……”嘆了一口氣,無雙沒有再說什麼,但是眼那一抹心痛的感覺,卻是誰都看的出來的。 靜在聽到這一聲嘆息下,似乎也終於證實了自己與無雙剛見面時的預感——果然,眼前這個女,也是喜歡“狂”的。 在夜光朦朧之下,兩個渾身充滿了東方神韻的美人,相對而座,不約而同的回想著自己的將來與過去。像兩座美麗的雕塑一般,顯得神秘與富有美感。不過,靜的美與無雙的美是絕對不一樣的,雖然她們同樣都已經美麗到了某種引人遐想的程度。靜的美是很明顯的,一開始她的美麗就像是一座冰川,冷的直讓人仰望而不敢絲毫有些褻瀆,而現在的她,卻已經慢慢的開始融化了。不經意間露出那不帶半點人間煙火的笑容,真的會讓人願意為她去做任何的事情。可是無雙的美,卻和靜大不相同,靜的美麗假如說稍微帶著一點男性的征服願望在裡面的話,那麼無雙的柔弱與嬌小,卻絕對可以勾起很多人強烈的保護欲——雖然以無雙外柔內剛的性格並不需要。無雙的美,是美在天地靈秀,宛如鏡花水月一般會讓人感到不真實,卻又想要一輩的守護在她周圍,卻又害怕某一天猛然的失去……美麗,也只能說是殊途同歸,沒有任何的一種極致的美麗是一樣的。 現在的這個畫面可不多見,蘊涵了天地間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感與靈韻。假如在平日裡,這樣的場面真的是值得養眼的物件,也真的很值得那些大男人們猛砸飛眼,但是現在,眼前兩個女黯然傷神的樣,卻只讓在座的三個人感到不安與苦惱。 “無雙到底是怎麼知道靜的事情的!我不是一直跟你們說要保密的嗎?”流風趕緊用眼神狠狠的在小五和阿澈的臉上掃蕩!可惜的是,他們兩個都趕緊閉起嘴巴,表示自己沒有說過。 這兩個混蛋沒有說,我也沒說,酒鬼大叔和老頭也不可能說?那到底是誰告訴她們倆的?流風思來想去,想來思去,最終放棄的搖了搖頭。 “對了,有一件事情倒是真的覺得挺苦惱的……”無聲輕笑著,宇無雙默默的抬起頭,今天每每出顯得人意表的她,不知道又想說些什麼。 “有什麼事情值得苦惱?”對於靜而言,現在她最苦惱的是怎樣找到“狂”。 “我在想,假如要是找到‘狂’或者說‘蕭哲’之後,他們自身的雙重人格關係又該怎麼協調呢?”無雙不甚在意的說,像是忽然想到了似的。 無雙可是個聰明人,明顯的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是想要先發制人,所以她也才會選擇去掌握先機而不是最後才後發被制,可是,靜卻也不是笨蛋。 “這個就由他們兩個‘人’之間自己來協調吧!我認為,我們所有人都沒有資格去讓他們其的任何一個放棄身體的控制權,甚至是消失!” 在說到“他們兩個人”,這個“人”字上面,靜特別注加了重音調,明確的為蕭哲這個“影”,相對著狂這個“光源”,爭取到了“合法的權益”。 “這樣啊!”早已預料到了答案一樣,無雙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望著漫天的繁星,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好了,好了,說這個幹什麼?對了,‘洛’!我一直有個疑問!”慢慢擰滅了自己的菸頭,只有煩躁的時候才抽菸的流風在這時,忽然發話打斷了靜與無雙之間的對話。 “恩,你問吧!”抬起頭,靜對“洛”這個稱呼,完全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不過,靜還是明銳的發現,流風等人似乎在無雙面前一直不願意叫自己靜。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大嫂”叫習慣了,一下就由洛改回原來的樣,很難再改口。估計又不想刺激到無雙,只好叫“洛”了。可是,這群傢伙以為這樣無雙就感覺不出來了嗎? 果不其然,每當流風等人稱呼靜多談一點最近蕭哲的事情,無雙那蒼白的臉色就會黯然一點,彷彿剛才那個跟靜淺笑不語,穩重如常的不是她一樣。 這個妮,何必呢?靜也只能在心裡苦笑,不得已的搖了搖頭,感到了一絲憐憫與憐惜。順帶的,居然還有一些的內疚在裡面。 “你問吧?”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成分,靜平靜的開了口說道。 “為什麼一開始,我們在你的身上,感覺不到半點的殺氣呢?”流風百思不得一解的,問出了一直以和明澈、小五一直感到疑惑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對於一個殺手來說,無疑的丟人的。特別是小五,對於號稱“一直以來追逐著‘狂’與‘G‘的腳步”的他,居然也沒有辦法感覺出靜身上那淡淡的殺氣。這真是滑稽之極!假如他們知道靜是個這麼危險的分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放心的把她放在蕭哲的身邊這麼久呢? “這個問題,其實也正是我想問你們的!為什麼當初,我也感覺不到你們身上半點強者所該有的殺氣呢?”真正對這個問題感到疑惑的,除了流風等人以外,靜其實也是其的一個啊! 假如大家還沒有忘記的話,早在靜見到流風等人第一面的的時候,就已經對他、阿澈和小五給過最初步的評價了。這個評價的根據,就是由他們的手部推斷出來的。可是,後來他們表現出來的身手,完全顛倒了靜當初給出的評價。 **,一個機械師,一個網路工程師,還有一個遊手好閒的混混,居然個個是身手好到沒話講的殺手——這***也太扯蛋了吧!高手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值錢了? “咳、咳,關於,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我可以回答你。”咳嗽了片刻,一直偷偷跟著無雙回來,還不習慣時差的小五,躺在椅上懶洋洋的說。 “對了,小五!”無雙這時候忽然開口說道,順口的就問道,“你去巴黎的時候買了紀念品回來了嗎?” “哪有時間啊!來回的這麼匆忙!”小五一直沒精打採的,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回答的說。 誰知道小五的話才剛說完,“撲”的一下,明澈一口氣就把咖啡全噴到小五臉上了。流風連忙捂住小五那張破嘴巴,狂翻白眼了。 “哦!”眼露出一陣瞭然的神色,無雙微笑著,也不想多去問什麼了。 “你這個笨蛋,你不是去了東海總部剛回來嗎?你傻了!”明澈使勁的拍著小五的頭,恨不得撕爛他那張大嘴巴。 流風也恨鐵不成鋼的使勁搖晃著小五,沒差點把他搖晃成腦部震盪。 “好了,你們放開小五吧!他還沒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情呢?”靜這時候也開口說了話,小五這才從流風和明澈的手裡揀回一條命來。看著無雙,不好意思的發出一陣璨笑! “我想,以洛你的感知,還沒有到達那一種可以感受的到別人內心波動的地步吧!因為強者的內心波動,與一般人是不一樣的,除非達到那樣的級數,否則的話即便是你面對一個超級強者,只要他只要全身不流露出殺氣就不會被發現了。就像我大哥一樣。” “不,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問的,就是為什麼你們身上我會感覺不出殺氣來,而不是感覺不出你們的實力。!” “這樣的問題解釋起來更加的簡單了啊!感覺不出來,那並不是你的錯,而是因為我們身上——本來就沒有殺氣啊!要知道,我們的身份是‘四天王’,再往上面而言,也是各自率領一部的‘天規八將’之一啊!我們又不是每天要出生入死,浴血奮戰,所以哪來的那麼多殺氣。”小五的話顯得理所當然的樣。很明顯的,靜只記得了他們身為強者的身份卻忘記了他們做為強者以外,是屬於上位者這不勞而獲的階級。 “原來只是這樣簡單……我忘記你們的身份了……”苦笑著,靜的確是沒有仔細想過這樣問題,其實只要仔細的想想,他們的確不如自己那樣需要浴血奮戰,所以沒有殺氣也不是顯得非常的符合常理嗎?即便是強又如何?沒有過浴血的實戰,再多的力量也沒有底蘊。 “不過,相反的,比起我們這一批可以不勞而獲的傢伙而言。身居殺手排行榜上第四的你,在你的身上我們卻發現不了任何的殺氣,這就顯得很是奇怪和值得疑惑不解了。”小五真的對這個事情感到非常感興趣,因為他並沒有跟靜交過手,但是以與之交過手的流風與明澈給自己評價而言,洛最多也只比自己略勝半酬。但是她是怎麼做到,僅僅以略勝半酬的優勢,卻掩蓋了自己所有的破綻的呢?從而甚至令自己也感到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小五真是好奇死了! “心態!”靜思索了片刻後,只是隨口丟擲了這兩個字而已。 “心態?什麼意思?”小五一時間還不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急迫的問道。 “你真是笨蛋啊,小鬼。這麼久還是那麼笨!” 就在靜剛要開口解釋的時候,木鷹黎的聲音由屋裡傳出,顯得底氣十足與赫赫生威! “其實,在洛說她有一個熟悉我們‘天規’,國籍男,來歷神秘的時候,我們早該猜測出來,她說的就是酒鬼大叔的!”阿澈低著頭,挺鬱悶的對流風和小五說道。 “是啊!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原來搞了半天,洛和我們是同門?也算是自己人吧!”流風也是顯得哭笑不得,一場大混戰下來,兜了個大圈,居然是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恩!”阿澈也只能點頭了。 “有人覺得自己是上位者的話,那麼他自然身上會流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有人覺得自己是貴族,他也才會不自覺的流露出貴族的氣息;同樣的,有人認為自己是高手的話,他身上就一定會有一種隱藏不了的氣勢;現在你們明白了吧?心態很重要!在這一點上,靜是我所有門徒,做的最好的一個,甚至比率真的‘G’,倔強的‘狂’做的更好。” 聽著由遠而近的聲音,看著慢慢從黑漆漆是黑暗走出來的身影,小五忽然意識到木鷹黎現在到底講的是什麼意思了。 “那麼酒鬼叔的意思就是說,只有洛把自己當成是殺手的時候,她身上才會散發出殺手的氣息了。這樣說起來,第四位的強者,看起來真的是準備退隱了!唉,這真是殺手界繼‘G’之後,女殺手的一大損失……**,酒鬼叔,誰把你打成這樣?” 說著、說著,小五忽然驚訝的大聲叫了起來。引的靜與無雙,阿澈與流風幾個一起齊器刷刷的回頭朝小五看著的方向望去。 只見木鷹黎的左邊一個黑眼眶,像熊貓一樣的掛在他臉上,鼻也出現了些烏青,臉上一個斗大的拳印正覆蓋著紅色的底蘊,那一身平日裡經常穿的山裝,更是破破爛爛的成一塌糊塗了。 儘量保持著自己的風度,木鷹黎走到了桌周圍,拉出一張椅坐下後,毫不理會幾個小輩們吃驚的樣,拿起流風的咖啡就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 “我說,這下的也太狠了吧!”明澈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說。 “是誰!是誰!我幫你報仇,酒鬼叔你說是誰?”小五這時候跳了起來說道。一擼起袖,那神情跟蕭哲這痞學了十成足。 “幹掉他!”流風冷冷的從嘴巴里說出這兩個字,也完全遺傳自蕭哲。 “算了,算了。”喝完咖啡的木鷹黎,一抹嘴巴,毫不在意的樣,“你們想,我都被打成這樣了,那丫的還能好到那裡去?” 看著木鷹黎幸災樂禍的樣,靜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無雙的臉色忽然也變的奇怪起來。因為這個屋裡有身份地位的全在這桌上了,剩下唯一能夠和木鷹黎打架的就只有—— “來人啊!救命啊!老爺被人打暈了,快叫救護車啊!人呢?”果然不出山人所料,不一會兒,別墅裡的老管家王伯,驚訝的發出吼叫聲。頓時別墅就亂成了一團。 靜:…… 無雙:……

第十六章 歸來

就在德光陰森森的露出他那隱忍了很久的獠牙之後,在與日本相隔萬裡之遙的南市,也正有一些東西正逐漸的開始變化著……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不過我們看到的東西卻截然不同。少了點暴躁與怒火,多了點和諧的氛圍。

此刻,號稱曾經“天規”獨一無二的謀士?宇無雙,早已經到達了南市。確切點說,無雙是在十幾個小時之前到達的,而她現在準確的位置,則剛好又是在老爺位於南市郊區的宅外,近百坪的花園裡。

不過,即便是對於無雙的到來表示驚訝,但是坐在無雙對面的這個人,卻一定是所有的人所熟悉與喜愛的,她就是靜。

作為隱藏在世俗的天規長老,名義上南市黑道上的泰山北斗,老爺家的一切,都充滿了奢華的氛圍,這樣的氛圍一直延續到後花園……

十步一盞的“驅蠅燈”,五步一個“噴灑器”,每相隔十米就還有一道防止各種草料疾病傳播的隔離帶,在促進植物光合作用的冷光燈閃爍下,此時的夜晚,烘托在並不顯得非常刺眼的光華撒播下的後花園,跟白晝也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輕輕的攪拌著桌上的咖啡,無雙略微有些蒼白的臉色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或許,此刻真正不平靜,恐怕只有她見到靜後的那顆梢顯苦澀的心了。

在座的,除了靜、無雙外,流風、小五、阿澈等人也悉數到場了,看著這幾個傢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靜與無雙的樣,真不知道他們心裡是不是正擔心著,這眼前這兩個美麗的女會因為“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而動起手來。

不過,或許無雙淡然的表現,與靜淡漠的神色,真的也讓他們感到送了一口氣吧!從一開始見面時的彬彬有禮,到現在的相對無言,靜和無雙一直表現出了自己應有的涵養與氣質。

“這是宇無雙,‘天規八將’之一,和我一樣同屬‘四天王’;這是靜,亞洲排行榜第四位,威懾日本的‘洛’。”

記得當時的流風就是這麼輕描淡寫的為兩個美女引見的,但是我想即便是流風精明如斯,可他想破腦袋,也不一定不會明白,靜和無雙見面相視時那同樣也輕描淡寫的一眼,到底意味著什麼。或許是友好、善意,也可能是警惕、疑惑!而一旦假如有人,因為靜與無雙現在的融洽與相安無事,而小看了女性那與生俱來的第感的話,那麼他就大錯特錯了。

“最近‘狂’,不,或許我該稱呼他為——蕭哲,他的日過的如何。”仍舊是攪拌著咖啡,無雙問的很淡漠,不過眼神卻是直視著前方的靜。

顯然這個問題她問的物件既不是流風,也不是明澈、小五,而是靜。

“飈車,喝酒,睡覺。無所事事!”靜毫不在意的,將蕭哲在她眼表現出來的生活,僅僅用幾個字就概括了一遍。

“這樣啊……他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嗎?”得到了答案的無雙,低著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我想,或許是的吧!畢竟,有些記憶,對於一個人來說,太痛苦了。”苦澀的開口,擁有著同樣可憐身世的靜,倒是很能理解發生在蕭哲身上的一切。

“唉……”嘆了一口氣,無雙沒有再說什麼,但是眼那一抹心痛的感覺,卻是誰都看的出來的。

靜在聽到這一聲嘆息下,似乎也終於證實了自己與無雙剛見面時的預感——果然,眼前這個女,也是喜歡“狂”的。

在夜光朦朧之下,兩個渾身充滿了東方神韻的美人,相對而座,不約而同的回想著自己的將來與過去。像兩座美麗的雕塑一般,顯得神秘與富有美感。不過,靜的美與無雙的美是絕對不一樣的,雖然她們同樣都已經美麗到了某種引人遐想的程度。靜的美是很明顯的,一開始她的美麗就像是一座冰川,冷的直讓人仰望而不敢絲毫有些褻瀆,而現在的她,卻已經慢慢的開始融化了。不經意間露出那不帶半點人間煙火的笑容,真的會讓人願意為她去做任何的事情。可是無雙的美,卻和靜大不相同,靜的美麗假如說稍微帶著一點男性的征服願望在裡面的話,那麼無雙的柔弱與嬌小,卻絕對可以勾起很多人強烈的保護欲——雖然以無雙外柔內剛的性格並不需要。無雙的美,是美在天地靈秀,宛如鏡花水月一般會讓人感到不真實,卻又想要一輩的守護在她周圍,卻又害怕某一天猛然的失去……美麗,也只能說是殊途同歸,沒有任何的一種極致的美麗是一樣的。

現在的這個畫面可不多見,蘊涵了天地間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感與靈韻。假如在平日裡,這樣的場面真的是值得養眼的物件,也真的很值得那些大男人們猛砸飛眼,但是現在,眼前兩個女黯然傷神的樣,卻只讓在座的三個人感到不安與苦惱。

“無雙到底是怎麼知道靜的事情的!我不是一直跟你們說要保密的嗎?”流風趕緊用眼神狠狠的在小五和阿澈的臉上掃蕩!可惜的是,他們兩個都趕緊閉起嘴巴,表示自己沒有說過。

這兩個混蛋沒有說,我也沒說,酒鬼大叔和老頭也不可能說?那到底是誰告訴她們倆的?流風思來想去,想來思去,最終放棄的搖了搖頭。

“對了,有一件事情倒是真的覺得挺苦惱的……”無聲輕笑著,宇無雙默默的抬起頭,今天每每出顯得人意表的她,不知道又想說些什麼。

“有什麼事情值得苦惱?”對於靜而言,現在她最苦惱的是怎樣找到“狂”。

“我在想,假如要是找到‘狂’或者說‘蕭哲’之後,他們自身的雙重人格關係又該怎麼協調呢?”無雙不甚在意的說,像是忽然想到了似的。

無雙可是個聰明人,明顯的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是想要先發制人,所以她也才會選擇去掌握先機而不是最後才後發被制,可是,靜卻也不是笨蛋。

“這個就由他們兩個‘人’之間自己來協調吧!我認為,我們所有人都沒有資格去讓他們其的任何一個放棄身體的控制權,甚至是消失!”

在說到“他們兩個人”,這個“人”字上面,靜特別注加了重音調,明確的為蕭哲這個“影”,相對著狂這個“光源”,爭取到了“合法的權益”。

“這樣啊!”早已預料到了答案一樣,無雙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望著漫天的繁星,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好了,好了,說這個幹什麼?對了,‘洛’!我一直有個疑問!”慢慢擰滅了自己的菸頭,只有煩躁的時候才抽菸的流風在這時,忽然發話打斷了靜與無雙之間的對話。

“恩,你問吧!”抬起頭,靜對“洛”這個稱呼,完全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不過,靜還是明銳的發現,流風等人似乎在無雙面前一直不願意叫自己靜。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大嫂”叫習慣了,一下就由洛改回原來的樣,很難再改口。估計又不想刺激到無雙,只好叫“洛”了。可是,這群傢伙以為這樣無雙就感覺不出來了嗎?

果不其然,每當流風等人稱呼靜多談一點最近蕭哲的事情,無雙那蒼白的臉色就會黯然一點,彷彿剛才那個跟靜淺笑不語,穩重如常的不是她一樣。

這個妮,何必呢?靜也只能在心裡苦笑,不得已的搖了搖頭,感到了一絲憐憫與憐惜。順帶的,居然還有一些的內疚在裡面。

“你問吧?”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成分,靜平靜的開了口說道。

“為什麼一開始,我們在你的身上,感覺不到半點的殺氣呢?”流風百思不得一解的,問出了一直以和明澈、小五一直感到疑惑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對於一個殺手來說,無疑的丟人的。特別是小五,對於號稱“一直以來追逐著‘狂’與‘G‘的腳步”的他,居然也沒有辦法感覺出靜身上那淡淡的殺氣。這真是滑稽之極!假如他們知道靜是個這麼危險的分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放心的把她放在蕭哲的身邊這麼久呢?

“這個問題,其實也正是我想問你們的!為什麼當初,我也感覺不到你們身上半點強者所該有的殺氣呢?”真正對這個問題感到疑惑的,除了流風等人以外,靜其實也是其的一個啊!

假如大家還沒有忘記的話,早在靜見到流風等人第一面的的時候,就已經對他、阿澈和小五給過最初步的評價了。這個評價的根據,就是由他們的手部推斷出來的。可是,後來他們表現出來的身手,完全顛倒了靜當初給出的評價。

**,一個機械師,一個網路工程師,還有一個遊手好閒的混混,居然個個是身手好到沒話講的殺手——這***也太扯蛋了吧!高手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值錢了?

“咳、咳,關於,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我可以回答你。”咳嗽了片刻,一直偷偷跟著無雙回來,還不習慣時差的小五,躺在椅上懶洋洋的說。

“對了,小五!”無雙這時候忽然開口說道,順口的就問道,“你去巴黎的時候買了紀念品回來了嗎?”

“哪有時間啊!來回的這麼匆忙!”小五一直沒精打採的,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回答的說。

誰知道小五的話才剛說完,“撲”的一下,明澈一口氣就把咖啡全噴到小五臉上了。流風連忙捂住小五那張破嘴巴,狂翻白眼了。

“哦!”眼露出一陣瞭然的神色,無雙微笑著,也不想多去問什麼了。

“你這個笨蛋,你不是去了東海總部剛回來嗎?你傻了!”明澈使勁的拍著小五的頭,恨不得撕爛他那張大嘴巴。

流風也恨鐵不成鋼的使勁搖晃著小五,沒差點把他搖晃成腦部震盪。

“好了,你們放開小五吧!他還沒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情呢?”靜這時候也開口說了話,小五這才從流風和明澈的手裡揀回一條命來。看著無雙,不好意思的發出一陣璨笑!

“我想,以洛你的感知,還沒有到達那一種可以感受的到別人內心波動的地步吧!因為強者的內心波動,與一般人是不一樣的,除非達到那樣的級數,否則的話即便是你面對一個超級強者,只要他只要全身不流露出殺氣就不會被發現了。就像我大哥一樣。”

“不,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問的,就是為什麼你們身上我會感覺不出殺氣來,而不是感覺不出你們的實力。!”

“這樣的問題解釋起來更加的簡單了啊!感覺不出來,那並不是你的錯,而是因為我們身上——本來就沒有殺氣啊!要知道,我們的身份是‘四天王’,再往上面而言,也是各自率領一部的‘天規八將’之一啊!我們又不是每天要出生入死,浴血奮戰,所以哪來的那麼多殺氣。”小五的話顯得理所當然的樣。很明顯的,靜只記得了他們身為強者的身份卻忘記了他們做為強者以外,是屬於上位者這不勞而獲的階級。

“原來只是這樣簡單……我忘記你們的身份了……”苦笑著,靜的確是沒有仔細想過這樣問題,其實只要仔細的想想,他們的確不如自己那樣需要浴血奮戰,所以沒有殺氣也不是顯得非常的符合常理嗎?即便是強又如何?沒有過浴血的實戰,再多的力量也沒有底蘊。

“不過,相反的,比起我們這一批可以不勞而獲的傢伙而言。身居殺手排行榜上第四的你,在你的身上我們卻發現不了任何的殺氣,這就顯得很是奇怪和值得疑惑不解了。”小五真的對這個事情感到非常感興趣,因為他並沒有跟靜交過手,但是以與之交過手的流風與明澈給自己評價而言,洛最多也只比自己略勝半酬。但是她是怎麼做到,僅僅以略勝半酬的優勢,卻掩蓋了自己所有的破綻的呢?從而甚至令自己也感到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小五真是好奇死了!

“心態!”靜思索了片刻後,只是隨口丟擲了這兩個字而已。

“心態?什麼意思?”小五一時間還不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急迫的問道。

“你真是笨蛋啊,小鬼。這麼久還是那麼笨!”

就在靜剛要開口解釋的時候,木鷹黎的聲音由屋裡傳出,顯得底氣十足與赫赫生威!

“其實,在洛說她有一個熟悉我們‘天規’,國籍男,來歷神秘的時候,我們早該猜測出來,她說的就是酒鬼大叔的!”阿澈低著頭,挺鬱悶的對流風和小五說道。

“是啊!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原來搞了半天,洛和我們是同門?也算是自己人吧!”流風也是顯得哭笑不得,一場大混戰下來,兜了個大圈,居然是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恩!”阿澈也只能點頭了。

“有人覺得自己是上位者的話,那麼他自然身上會流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有人覺得自己是貴族,他也才會不自覺的流露出貴族的氣息;同樣的,有人認為自己是高手的話,他身上就一定會有一種隱藏不了的氣勢;現在你們明白了吧?心態很重要!在這一點上,靜是我所有門徒,做的最好的一個,甚至比率真的‘G’,倔強的‘狂’做的更好。”

聽著由遠而近的聲音,看著慢慢從黑漆漆是黑暗走出來的身影,小五忽然意識到木鷹黎現在到底講的是什麼意思了。

“那麼酒鬼叔的意思就是說,只有洛把自己當成是殺手的時候,她身上才會散發出殺手的氣息了。這樣說起來,第四位的強者,看起來真的是準備退隱了!唉,這真是殺手界繼‘G’之後,女殺手的一大損失……**,酒鬼叔,誰把你打成這樣?”

說著、說著,小五忽然驚訝的大聲叫了起來。引的靜與無雙,阿澈與流風幾個一起齊器刷刷的回頭朝小五看著的方向望去。

只見木鷹黎的左邊一個黑眼眶,像熊貓一樣的掛在他臉上,鼻也出現了些烏青,臉上一個斗大的拳印正覆蓋著紅色的底蘊,那一身平日裡經常穿的山裝,更是破破爛爛的成一塌糊塗了。

儘量保持著自己的風度,木鷹黎走到了桌周圍,拉出一張椅坐下後,毫不理會幾個小輩們吃驚的樣,拿起流風的咖啡就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

“我說,這下的也太狠了吧!”明澈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說。

“是誰!是誰!我幫你報仇,酒鬼叔你說是誰?”小五這時候跳了起來說道。一擼起袖,那神情跟蕭哲這痞學了十成足。

“幹掉他!”流風冷冷的從嘴巴里說出這兩個字,也完全遺傳自蕭哲。

“算了,算了。”喝完咖啡的木鷹黎,一抹嘴巴,毫不在意的樣,“你們想,我都被打成這樣了,那丫的還能好到那裡去?”

看著木鷹黎幸災樂禍的樣,靜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無雙的臉色忽然也變的奇怪起來。因為這個屋裡有身份地位的全在這桌上了,剩下唯一能夠和木鷹黎打架的就只有——

“來人啊!救命啊!老爺被人打暈了,快叫救護車啊!人呢?”果然不出山人所料,不一會兒,別墅裡的老管家王伯,驚訝的發出吼叫聲。頓時別墅就亂成了一團。

靜:……

無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