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薩滿教傳人

我的姥爺是盜墓賊·無雙·1,880·2026/3/23

第1593章 薩滿教傳人 “牛二斧子!去,看到他們四個身後的那個黑影了嗎?幹掉她!”田夢下令。 牛二斧子膽大,扛著斧子就衝了上去,這小子有些三國猛張飛的性子,手中一把大板斧遇神殺神遇鬼殺鬼。他衝上前去,剛想推開那四個神色恍惚的東瀛忍者,卻不料,竟被那四個人擋住了,不管他怎麼躲也躲不開,那四個人的眼神十分空洞,明明直勾勾地望著前方的山坡,可不管他走到哪,就是甩不掉這四個狗皮膏藥。 咚咚咚……咚咚咚……詭異的鼓點傳來,牛二斧子發現,這四個人走路的節奏正好符合那鼓點的韻律,原來這四個人是被那詭異的鼓點束縛住了心魂。 “田姑娘……我……我……”他不知該當如何,不敢對這四個日本人下死手。 “殺!不許讓任何人靠近山坡營地!”田夢下令。 “四位太君,那就對不起了,你們下去了以後有仇就找你們主子說去吧!”牛二斧子揚起胳膊抄起大板斧就要往下砍…… 田夢看到這詭異的場景也是心中大概,這薩滿巫術真是詭異莫測,難怪這門宗教被定義為最邪惡的信仰了。 好好的大活人,竟然被那詭異的鼓點蠱惑了心神,控制了靈魂?這等妖術豈能讓它存活於世?田夢手中捏著一枚東瀛忍者鏢,朝著那黑影嗖地下就擲了出去,可飛鏢劃過長空,竟然打在了擋在那人面前的一個忍者頭上,那東瀛忍者血濺當場,連哼都沒哼唧一聲。 營地中包括田夢在內的所有人看到這個場景無不大駭,任何武力在這種妖術面前都顯得太弱小了,這力量來源於大自然,是大自然賜予了她超越了靈魂的力量。 那詭異的吟唱和敲鼓聲越來越近了,日本忍者和牛二斧子僵硬著腳步,慢慢靠近山坡,沒有人敢上前再阻止他們,大家紛紛後退,生怕又有誰被那薩滿控制了心神。 突然,就見那四個人身後的老薩滿一躍而起,也不知道她從口中吐出了什麼液體,只看得山坡上的火堆轟隆一下炸開了,頓時火光四射,有的躲得慢的頭髮眉毛都被撂著了。 這麼多人,竟然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老薩滿從天而降站在了篝火堆前。薩滿舞動著身子,扭動著水桶般的粗腰,腰上系的銅鈴鐺晃啷啷直響,伴隨著她手中的獸皮鼓的敲擊,跳動著詭異的舞蹈。 “額……額……都別……別睡!快……殺……殺了她!殺了她!”田夢大喊,可已經來不及了,那詭異莫測的旋律好似魔咒一樣,聽的在場所有人心神不寧頭疼不已,一個個捂著腦袋相繼倒了下去。 最後,田夢也難以支撐,一頭也載歪了下去失去了知覺。 “咳……咳……咳……”這個老婦已經傾盡畢生所學了,薩滿巫師每一次施法都是以燃燒自己靈魂為代價,而她的靈魂並沒有那麼堅固,唱了這麼久,跳了這麼久,早已無法支撐,好在,他的巫術已經暫時困住了這些惡徒的靈魂。 “少魁爺……少魁爺在何處?”她蒼老的聲音在營帳外響起。 “你是誰?”無雙問她。無雙的靈魂無比堅固,他是天命,是殺魁星轉世,他的靈魂異於常人,加上這老薩滿本就上了年紀,想用巫術鎮住他的靈魂那是不可能的。 老薩滿聽到無雙的聲音,趕緊幾步衝了進去,然後解開無雙的繩子,把黑布罩摘了下來。 無雙見到,面前這個老婦人駝著背,臉上帶著一張獸皮面具,渾身上下掛滿了鈴鐺,手中還拄著一根木仗,儼然就是傳說中的薩滿巫師! “是你?高翠花?”無雙認出了她。世界上,恐怕除了高翠花外,再沒有其他人懂得這詭異的薩滿巫術了。 “是我,少魁爺休要多問,快跟我走!”高翠花牽著無雙的手就往外跑,帳篷外,一群暴徒昏睡不起,無雙問他們是不是死了,高翠花說,我的靈魂沒有那麼強大,剛才也只是請出了嶺子裡的冤魂相助而已,只能讓他們昏睡片刻,咱們必須趁他們沒醒過來趕緊離開。 “是張鐵雞讓你來救我的?” “我師傅此時應該已經跟馬福祥等人匯合了,不過他們距離此處尚遠,咱們必須要在一個時辰內趕到瞎子溝,喜子哥的人馬在那裡接應咱們。”高翠花說。 無雙皺了下眉頭,並不是不相信高翠花的話,而是……而是心中升起由衷的感激,曾幾何時,自己曾與她為敵,還險些讓馬福祥殺了她,如今,高翠花與佟四喜竟然為了自己千里迢迢地趕來興安嶺支援。再看看高翠花,就這身體情況,怎麼可能翻過重重山隘?他於心何忍呀? “您別管我,您先走!我自由法子脫身!”無雙說。 “不成,少魁爺必須跟老身走,這條古站道是受了詛咒的,月光下,活人是走不出這條道的!”高翠花堅持不肯丟下無雙。 密林中幽風瑟瑟,無雙這才知道,剛才那一股股邪風並不是高翠花在搞鬼,而是這片林子中的末世之路上真的有其他生命跡象。 高翠花帶著無雙剛剛從山坡上跑下來,突然間就不動彈了。 “前輩,怎麼了?”無雙問。 “噓,有人!林子裡還有其他人,能夠避開薩滿巫術詛咒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這人的靈魂很邪門,我已經感覺到他的存在了,少魁爺,你先走,我來擋住他!”高翠花手持木仗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感覺著那人邪惡的氣息正在靠近。

第1593章 薩滿教傳人

“牛二斧子!去,看到他們四個身後的那個黑影了嗎?幹掉她!”田夢下令。

牛二斧子膽大,扛著斧子就衝了上去,這小子有些三國猛張飛的性子,手中一把大板斧遇神殺神遇鬼殺鬼。他衝上前去,剛想推開那四個神色恍惚的東瀛忍者,卻不料,竟被那四個人擋住了,不管他怎麼躲也躲不開,那四個人的眼神十分空洞,明明直勾勾地望著前方的山坡,可不管他走到哪,就是甩不掉這四個狗皮膏藥。

咚咚咚……咚咚咚……詭異的鼓點傳來,牛二斧子發現,這四個人走路的節奏正好符合那鼓點的韻律,原來這四個人是被那詭異的鼓點束縛住了心魂。

“田姑娘……我……我……”他不知該當如何,不敢對這四個日本人下死手。

“殺!不許讓任何人靠近山坡營地!”田夢下令。

“四位太君,那就對不起了,你們下去了以後有仇就找你們主子說去吧!”牛二斧子揚起胳膊抄起大板斧就要往下砍……

田夢看到這詭異的場景也是心中大概,這薩滿巫術真是詭異莫測,難怪這門宗教被定義為最邪惡的信仰了。

好好的大活人,竟然被那詭異的鼓點蠱惑了心神,控制了靈魂?這等妖術豈能讓它存活於世?田夢手中捏著一枚東瀛忍者鏢,朝著那黑影嗖地下就擲了出去,可飛鏢劃過長空,竟然打在了擋在那人面前的一個忍者頭上,那東瀛忍者血濺當場,連哼都沒哼唧一聲。

營地中包括田夢在內的所有人看到這個場景無不大駭,任何武力在這種妖術面前都顯得太弱小了,這力量來源於大自然,是大自然賜予了她超越了靈魂的力量。

那詭異的吟唱和敲鼓聲越來越近了,日本忍者和牛二斧子僵硬著腳步,慢慢靠近山坡,沒有人敢上前再阻止他們,大家紛紛後退,生怕又有誰被那薩滿控制了心神。

突然,就見那四個人身後的老薩滿一躍而起,也不知道她從口中吐出了什麼液體,只看得山坡上的火堆轟隆一下炸開了,頓時火光四射,有的躲得慢的頭髮眉毛都被撂著了。

這麼多人,竟然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老薩滿從天而降站在了篝火堆前。薩滿舞動著身子,扭動著水桶般的粗腰,腰上系的銅鈴鐺晃啷啷直響,伴隨著她手中的獸皮鼓的敲擊,跳動著詭異的舞蹈。

“額……額……都別……別睡!快……殺……殺了她!殺了她!”田夢大喊,可已經來不及了,那詭異莫測的旋律好似魔咒一樣,聽的在場所有人心神不寧頭疼不已,一個個捂著腦袋相繼倒了下去。

最後,田夢也難以支撐,一頭也載歪了下去失去了知覺。

“咳……咳……咳……”這個老婦已經傾盡畢生所學了,薩滿巫師每一次施法都是以燃燒自己靈魂為代價,而她的靈魂並沒有那麼堅固,唱了這麼久,跳了這麼久,早已無法支撐,好在,他的巫術已經暫時困住了這些惡徒的靈魂。

“少魁爺……少魁爺在何處?”她蒼老的聲音在營帳外響起。

“你是誰?”無雙問她。無雙的靈魂無比堅固,他是天命,是殺魁星轉世,他的靈魂異於常人,加上這老薩滿本就上了年紀,想用巫術鎮住他的靈魂那是不可能的。

老薩滿聽到無雙的聲音,趕緊幾步衝了進去,然後解開無雙的繩子,把黑布罩摘了下來。

無雙見到,面前這個老婦人駝著背,臉上帶著一張獸皮面具,渾身上下掛滿了鈴鐺,手中還拄著一根木仗,儼然就是傳說中的薩滿巫師!

“是你?高翠花?”無雙認出了她。世界上,恐怕除了高翠花外,再沒有其他人懂得這詭異的薩滿巫術了。

“是我,少魁爺休要多問,快跟我走!”高翠花牽著無雙的手就往外跑,帳篷外,一群暴徒昏睡不起,無雙問他們是不是死了,高翠花說,我的靈魂沒有那麼強大,剛才也只是請出了嶺子裡的冤魂相助而已,只能讓他們昏睡片刻,咱們必須趁他們沒醒過來趕緊離開。

“是張鐵雞讓你來救我的?”

“我師傅此時應該已經跟馬福祥等人匯合了,不過他們距離此處尚遠,咱們必須要在一個時辰內趕到瞎子溝,喜子哥的人馬在那裡接應咱們。”高翠花說。

無雙皺了下眉頭,並不是不相信高翠花的話,而是……而是心中升起由衷的感激,曾幾何時,自己曾與她為敵,還險些讓馬福祥殺了她,如今,高翠花與佟四喜竟然為了自己千里迢迢地趕來興安嶺支援。再看看高翠花,就這身體情況,怎麼可能翻過重重山隘?他於心何忍呀?

“您別管我,您先走!我自由法子脫身!”無雙說。

“不成,少魁爺必須跟老身走,這條古站道是受了詛咒的,月光下,活人是走不出這條道的!”高翠花堅持不肯丟下無雙。

密林中幽風瑟瑟,無雙這才知道,剛才那一股股邪風並不是高翠花在搞鬼,而是這片林子中的末世之路上真的有其他生命跡象。

高翠花帶著無雙剛剛從山坡上跑下來,突然間就不動彈了。

“前輩,怎麼了?”無雙問。

“噓,有人!林子裡還有其他人,能夠避開薩滿巫術詛咒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這人的靈魂很邪門,我已經感覺到他的存在了,少魁爺,你先走,我來擋住他!”高翠花手持木仗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感覺著那人邪惡的氣息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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