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1章 山珍美味

我的姥爺是盜墓賊·無雙·1,873·2026/3/23

第1771章 山珍美味 “對不住了,實在是這位前輩的氣色……”無雙沒好意思往下說。 “呵呵……張老道,你這位小朋友還真有兩下子啊?一眼便識破了我的孽債?說破無妨,我陳克汗一輩子殺人如麻,這身晦氣怕是永遠無法抹去了。”老者笑道。 “哦?您是……前輩就是四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閻王陳?”無雙可聽說過這位爺兒的大名。 江湖嘛,講究的就是這名號,名號越響亮面子就越大,名號是砸來的?你隨便起不行,得江湖朋友認可。諸位聽聽,閻王陳,那都趕上閻王爺那麼厲害了,那得殺多少人? 咱們書中暗表,這位閻王陳幾十年前也曾是江湖上響噹噹的響馬匪首,當年他乃是洞庭四龍之一,當年洞庭水賊還是有些名頭的,那時候建國初期,國泰民安,治安又好,這些水賊幾乎是沒有敢做亡命買賣的。 “聽口音這位小朋友像東北人啊?怎麼?你曉得我閻王陳的名號?哈哈……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你得叫我陳掌櫃咯。”江湖人都很豪氣,見被識破也不解釋。 張慶福對閻王陳說,這兩位小朋友都是東北盜門之後,在咱苗疆得罪了天佑寨少司,我半路遇上也是緣分,這天色不早了,你能不能讓他們倆留宿一日? “哦,難怪眼力這麼好,敢情是董三立的手下呀,也罷也罷,三立兄與我也有些私教,這順水人情還是要給的。那就別客氣了,二位只要不嫌棄就把這裡當家。” (閻王陳可是個有故事的人,如果有可能,我會在後邊或者第二本書中慢慢給大家講。一代巨匪不到萬不得已自然不會甘心落魄在這荒山嶺之中開一家給死人住的客棧為生。) 無雙這人從小心眼就鬼道,你看他只說自己是東北盜門之後,閻王陳都提及姥爺的名諱了他也不承認自己就是董三立的親外孫子。 張老道驅趕著四具喜神打頭前進入了客棧,他對這裡好像很熟悉,搖動著銅鈴鐺,身後的喜神蹦躂著,朝著他指引的最北邊的一間老屋而去,北邊老屋沒有門,只是掛著一塊黑布簾子,裡邊一絲光線也沒有。喜神蹦進小黑屋後,徑直朝著正北方本該是窗戶的方向蹦去。 取代窗戶的是幾扇黑門板,跟喜神客棧正門的那幾扇門板一樣都是三米來高,很厚。喜神依次平伸著雙手站在背靠著門板站定,然後他停止搖動銅鈴,分別在四具喜神腦門上貼上了鎮屍符,口中默唸“喜神歸位……”。 四具喜神立刻就好像失去了活力一樣恢復了他們的本來面目,手臂耷拉下來,渾身僵硬地靠在門板上一動不動了。 老陳頭對他們趕屍這門手藝十分熟悉,轉身從屋裡找來四個黑色布袋扔給了張老道。張老道則把黑色布袋套在了四具喜神頭上,這才長噓一口氣退了出來。 這趕屍可不是輕鬆買賣,別看苗疆人對趕屍道長十分畏懼無人敢靠近,但可不是每次都順利。半路上可能出現各種意外,比如說像這次,如果無雙和陸少莽撞,真是陽氣衝撞了喜神,喜神詐屍那後果不堪設想;再比如,趕屍人最怕在山中遇到的就是狼犬之類的動物,狼犬之類嗅到屍體的臭味,喜歡追上來撕扯,若是被這些野狗豺狼把喜神咬的殘破不堪,回去了沒法跟事主交代,那叫死無全屍,繞得了他? “老東西,快把你的美酒拿上來,哈哈……”他如釋重負,到了喜神客棧就好像到了家一樣親切。 各行有個行當的規矩,趕屍道長不比普通道士,他們都是酗酒如命之徒,喜歡烈酒,一來壯膽,二來壓邪氣,三來可以驅走山中陰寒。 每次到了喜神客棧都是趕屍人最輕鬆的時候,經營客棧的掌櫃也喜歡跟他們打交道,因為這些江湖手藝人是他們的衣食父母。這是一個完整的生意鏈條,喜神客棧就是鏈條中必不可缺的一環,沒有喜神客棧那喜神和趕屍人都得露宿荒山。 山野中沒有好吃的,不過就是這些純生態無汙染的食材才更為珍貴。房樑上掛著已經長毛的臘肉,那臘肉也不知晾了多少年了,聞著已經有臭味了。陳克汗踮起腳尖摘下一塊,聞了聞,表情十分享受。 “我說前輩,這玩應能吃嗎?”看的陸少直皺眉頭。 “哈哈……你倆從不來西南吧?這西南臘肉吃的就是一個沉香,年頭越久的就越香,好比白酒一樣。你別看它表面長了毛,只要把這些毛刷下去,準保是你們從未吃過的人間美味喲。” 無雙雖不知這西南臘肉到底有多好吃,不過走了一宿腹中無物早已飢腸轆轆,你現在只要別給他吃毒藥就行,哪管是塊幹餅子都是美味。 老陳這裡已經有許久沒有來過客人了,這年頭,會老手藝的不多了,而且就算是苗人也幾乎不信趕屍異術了。建國左右那幾年,是趕屍最為盛行的年代,有真也有假,假的自然是不住喜神客棧,咱就說真的,比如張慶福的父親那輩兒,那時候趕屍人驅趕著喜神進山前都得提前一個禮拜徒弟給沿途的喜神客棧送信,讓他們給留房間,要不然去晚了沒地兒住,您說說生意多火爆吧?那喜神多,自然趕屍人也多。 到現如今,這些老手藝基本都失傳了,懂得趕屍異術的在苗疆三山裡也就是這麼幾號人,所以一年到頭下來,喜神客棧也不會有外人來討饒。

第1771章 山珍美味

“對不住了,實在是這位前輩的氣色……”無雙沒好意思往下說。

“呵呵……張老道,你這位小朋友還真有兩下子啊?一眼便識破了我的孽債?說破無妨,我陳克汗一輩子殺人如麻,這身晦氣怕是永遠無法抹去了。”老者笑道。

“哦?您是……前輩就是四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閻王陳?”無雙可聽說過這位爺兒的大名。

江湖嘛,講究的就是這名號,名號越響亮面子就越大,名號是砸來的?你隨便起不行,得江湖朋友認可。諸位聽聽,閻王陳,那都趕上閻王爺那麼厲害了,那得殺多少人?

咱們書中暗表,這位閻王陳幾十年前也曾是江湖上響噹噹的響馬匪首,當年他乃是洞庭四龍之一,當年洞庭水賊還是有些名頭的,那時候建國初期,國泰民安,治安又好,這些水賊幾乎是沒有敢做亡命買賣的。

“聽口音這位小朋友像東北人啊?怎麼?你曉得我閻王陳的名號?哈哈……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你得叫我陳掌櫃咯。”江湖人都很豪氣,見被識破也不解釋。

張慶福對閻王陳說,這兩位小朋友都是東北盜門之後,在咱苗疆得罪了天佑寨少司,我半路遇上也是緣分,這天色不早了,你能不能讓他們倆留宿一日?

“哦,難怪眼力這麼好,敢情是董三立的手下呀,也罷也罷,三立兄與我也有些私教,這順水人情還是要給的。那就別客氣了,二位只要不嫌棄就把這裡當家。”

(閻王陳可是個有故事的人,如果有可能,我會在後邊或者第二本書中慢慢給大家講。一代巨匪不到萬不得已自然不會甘心落魄在這荒山嶺之中開一家給死人住的客棧為生。)

無雙這人從小心眼就鬼道,你看他只說自己是東北盜門之後,閻王陳都提及姥爺的名諱了他也不承認自己就是董三立的親外孫子。

張老道驅趕著四具喜神打頭前進入了客棧,他對這裡好像很熟悉,搖動著銅鈴鐺,身後的喜神蹦躂著,朝著他指引的最北邊的一間老屋而去,北邊老屋沒有門,只是掛著一塊黑布簾子,裡邊一絲光線也沒有。喜神蹦進小黑屋後,徑直朝著正北方本該是窗戶的方向蹦去。

取代窗戶的是幾扇黑門板,跟喜神客棧正門的那幾扇門板一樣都是三米來高,很厚。喜神依次平伸著雙手站在背靠著門板站定,然後他停止搖動銅鈴,分別在四具喜神腦門上貼上了鎮屍符,口中默唸“喜神歸位……”。

四具喜神立刻就好像失去了活力一樣恢復了他們的本來面目,手臂耷拉下來,渾身僵硬地靠在門板上一動不動了。

老陳頭對他們趕屍這門手藝十分熟悉,轉身從屋裡找來四個黑色布袋扔給了張老道。張老道則把黑色布袋套在了四具喜神頭上,這才長噓一口氣退了出來。

這趕屍可不是輕鬆買賣,別看苗疆人對趕屍道長十分畏懼無人敢靠近,但可不是每次都順利。半路上可能出現各種意外,比如說像這次,如果無雙和陸少莽撞,真是陽氣衝撞了喜神,喜神詐屍那後果不堪設想;再比如,趕屍人最怕在山中遇到的就是狼犬之類的動物,狼犬之類嗅到屍體的臭味,喜歡追上來撕扯,若是被這些野狗豺狼把喜神咬的殘破不堪,回去了沒法跟事主交代,那叫死無全屍,繞得了他?

“老東西,快把你的美酒拿上來,哈哈……”他如釋重負,到了喜神客棧就好像到了家一樣親切。

各行有個行當的規矩,趕屍道長不比普通道士,他們都是酗酒如命之徒,喜歡烈酒,一來壯膽,二來壓邪氣,三來可以驅走山中陰寒。

每次到了喜神客棧都是趕屍人最輕鬆的時候,經營客棧的掌櫃也喜歡跟他們打交道,因為這些江湖手藝人是他們的衣食父母。這是一個完整的生意鏈條,喜神客棧就是鏈條中必不可缺的一環,沒有喜神客棧那喜神和趕屍人都得露宿荒山。

山野中沒有好吃的,不過就是這些純生態無汙染的食材才更為珍貴。房樑上掛著已經長毛的臘肉,那臘肉也不知晾了多少年了,聞著已經有臭味了。陳克汗踮起腳尖摘下一塊,聞了聞,表情十分享受。

“我說前輩,這玩應能吃嗎?”看的陸少直皺眉頭。

“哈哈……你倆從不來西南吧?這西南臘肉吃的就是一個沉香,年頭越久的就越香,好比白酒一樣。你別看它表面長了毛,只要把這些毛刷下去,準保是你們從未吃過的人間美味喲。”

無雙雖不知這西南臘肉到底有多好吃,不過走了一宿腹中無物早已飢腸轆轆,你現在只要別給他吃毒藥就行,哪管是塊幹餅子都是美味。

老陳這裡已經有許久沒有來過客人了,這年頭,會老手藝的不多了,而且就算是苗人也幾乎不信趕屍異術了。建國左右那幾年,是趕屍最為盛行的年代,有真也有假,假的自然是不住喜神客棧,咱就說真的,比如張慶福的父親那輩兒,那時候趕屍人驅趕著喜神進山前都得提前一個禮拜徒弟給沿途的喜神客棧送信,讓他們給留房間,要不然去晚了沒地兒住,您說說生意多火爆吧?那喜神多,自然趕屍人也多。

到現如今,這些老手藝基本都失傳了,懂得趕屍異術的在苗疆三山裡也就是這麼幾號人,所以一年到頭下來,喜神客棧也不會有外人來討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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