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陶伯伯

我的姥爺是盜墓賊·無雙·1,921·2026/3/23

第1819章 陶伯伯 無雙覺得有古怪,他慢慢靠近,用匕首跳開蛇葵觸手,竟在密密麻麻的蛇葵觸手下發現了一具還未腐爛的屍體,屍體的衣著較鮮豔,還沒有褪色,看似這屍體是幾日前被蛇葵捕捉到的獵物。 “你倆快來看,有發現!”無雙大喊。 陸少和彩蝶趕緊跑了出來。 “天啊……”藍彩蝶捂著嘴。“是陶伯伯?他是龍裡寨的人!半個月前聽說陶伯伯進山採藥就一直沒有回去,原來是死在了這裡。” 陶伯伯挎著一個布袋,布袋裡果然都是山中的藥草,藥草已經半乾,有些看起來就是生長在老司山上的花朵。 “他明知道老司山是禁地,卻偏來這裡採藥,此人居心叵測!” “陶伯伯是龍裡寨的蠱師,有的時候,三姐也需要去他哪裡求藥的,他人很好,小時候還抱過我呢。真可憐。”藍彩蝶用帕子一下下為陶伯伯擦拭著臉上的泥漬,陶伯伯的臉色不好看,幽綠幽綠的,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阿賴,別擦了,他體內有植物綠,毒入骨髓了。”無雙說。 “耗子,快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傷口?有沒有被那些蛇葵劃破?” 陸少一聽有毒臉都綠了,趕緊摸摸這兒摸摸那兒,幸好他生的皮糙肉厚。 “阿賴,你不說蛇葵是苗藥的一種嗎?怎麼會有毒呢?”無雙問。 “不曉得,它是無毒的呀,以前我在其他山上採過的,不會有毒呀?怎麼會這樣?”藍彩蝶把銀針湊到面前嗅了嗅,皺了下眉頭。“不好,是蠱毒!” “人為的?” “嗯!這說明有人處心積慮在老司山中養了蛇葵,這蛇葵已經有人做了手腳。別靠近它!”若是藍彩蝶知道這些蛇葵是有毒的,剛才恐怕就不敢讓無雙進廟祠了。 “你們倆進去先歇歇吧,陸少說的對,咱們還是不要冒險了,日出後再走吧,黑猴子晝伏夜出,萬一再遇上可不好辦。”藍彩蝶把他倆推走了。 她跟這位陶伯伯有些感情,陶伯伯枉死在荒山野嶺中彩蝶心有不忍,這位陶伯伯為人不錯,不過小時候三姐說,儘量不要與他走得太近,因為陶伯伯與代英一樣,練的是黑巫,跟我們的白巫走的道不同。 “陶伯伯,記得小時候,我有一次被毒蛇咬傷,是您在竹林中救了我,我還在您家中住了三日,承蒙您的照顧才有了彩蝶的今日,彩蝶雖不是您的兒女,但您對彩蝶的大恩大德今生今世也不敢忘卻,你我有緣在老司山中相見,就讓彩蝶送您最後一程吧。”藍彩蝶小心翼翼地把陶伯伯身上身下的那些蛇葵全部扒開。 但身上已經沒有蛇葵,可屍體怎麼挪就是挪不動。 這一使勁兒不要緊,卻見陶伯伯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了,眼縫中露出一絲冷冷的氣息,惡狠狠地盯著彩蝶。 “陶伯伯?您……”她下意識後退幾步,也知道其中有古怪,不敢輕易靠前。眼看著屍體已經出現了腐爛的徵兆,人怎麼可能還陽呢? “阿賴,你叨咕什麼呢?”無雙聽到她的呼喊問道。 “陶伯伯他……他……好像活了?”藍彩蝶驚訝地看著正在支撐身體站起來的陶伯伯。 無雙拎著刀就衝了出來。“過來!肯定是剛才吸入了咱們的陽氣詐屍了,別靠近他!” 陶伯伯脖子正在往上挺,筋骨中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好似一個木偶一樣僵硬,他歪著腦袋打量著面前的苗族少女,女孩雖然臉上蒙著絹帕,可眼神還是那個眼神,似曾相識。 “陶伯伯,您還認得我嗎?我是……”彩蝶看了看無雙,最終還是沒敢說出自己的名字,她在師爺面前發過毒誓的。 陶伯伯一點點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表情極為詭異,嘴朝一側歪著,嘴邊裡邊直往外淌哈喇子,哈喇子腥臭無比十分粘稠,噁心的無雙直反胃。陶伯伯弓著腰,好似老年痴呆一樣,右手佝僂著,顫顫微微地往前邁步,每一步都步履維艱,好像腳下綁著條腳鐐似的。 “陶伯伯,是我呀,您……您別嚇我好嗎?”彩蝶自然是不怕他的,可前幾天還生龍活虎有說有笑的陶伯伯,此刻卻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般模樣,他救過彩蝶的命,她於心何忍啊! “額……”陶伯伯張開嘴,口中哈喇子全都淌了下來,他向彩蝶伸出了右手,像是在求救。 “好,我救你!”彩蝶咬緊牙關,思前想後還是不忍對自己的恩人下毒手。 她一步步走近陶伯伯,握緊了他那冰冷的枯爪,就在她握住陶伯伯手的那一刻,突然就覺得自己纖細的小手好似被一個鋼鉗夾住了似的,陶伯伯也不知道哪來的那股蠻力,抓住彩蝶就往懷裡拽。 一記寒光乍現,寒血刃一刀下來把他的臂膀砍了下來,那腥臭的黏血全都淋在了彩蝶身上。彩蝶拖著陶伯伯的一根手臂坐倒在地上捂住了嘴,不敢相信,慈祥的陶伯伯竟然變成了這樣。 “不!不!不要傷害陶伯伯!” “你醒醒吧,你看看,他掉了一條胳膊有半分痛感嗎?正常人早就疼昏過去了。”無雙一腳把陶伯伯踹倒在地,伸手把他那條胳膊拽了下來。 “伯伯小時候救過我的命!我不能讓他死後連具全屍都沒有,求你了,別傷害他!”藍彩蝶對無雙祈求道。 “你想幫他,可幫的了嗎?他現在完全沒有感覺,你看他那眼神,他還認得你嗎?他早已成屍怪,不是你那個陶伯伯了,我勸你離他遠點。”無雙擋在彩蝶面前說道。這是一具剛剛詐起的肉屍,他的行動力有限,無雙一刀砍了他的腦袋就能搞定。

第1819章 陶伯伯

無雙覺得有古怪,他慢慢靠近,用匕首跳開蛇葵觸手,竟在密密麻麻的蛇葵觸手下發現了一具還未腐爛的屍體,屍體的衣著較鮮豔,還沒有褪色,看似這屍體是幾日前被蛇葵捕捉到的獵物。

“你倆快來看,有發現!”無雙大喊。

陸少和彩蝶趕緊跑了出來。

“天啊……”藍彩蝶捂著嘴。“是陶伯伯?他是龍裡寨的人!半個月前聽說陶伯伯進山採藥就一直沒有回去,原來是死在了這裡。”

陶伯伯挎著一個布袋,布袋裡果然都是山中的藥草,藥草已經半乾,有些看起來就是生長在老司山上的花朵。

“他明知道老司山是禁地,卻偏來這裡採藥,此人居心叵測!”

“陶伯伯是龍裡寨的蠱師,有的時候,三姐也需要去他哪裡求藥的,他人很好,小時候還抱過我呢。真可憐。”藍彩蝶用帕子一下下為陶伯伯擦拭著臉上的泥漬,陶伯伯的臉色不好看,幽綠幽綠的,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阿賴,別擦了,他體內有植物綠,毒入骨髓了。”無雙說。

“耗子,快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傷口?有沒有被那些蛇葵劃破?”

陸少一聽有毒臉都綠了,趕緊摸摸這兒摸摸那兒,幸好他生的皮糙肉厚。

“阿賴,你不說蛇葵是苗藥的一種嗎?怎麼會有毒呢?”無雙問。

“不曉得,它是無毒的呀,以前我在其他山上採過的,不會有毒呀?怎麼會這樣?”藍彩蝶把銀針湊到面前嗅了嗅,皺了下眉頭。“不好,是蠱毒!”

“人為的?”

“嗯!這說明有人處心積慮在老司山中養了蛇葵,這蛇葵已經有人做了手腳。別靠近它!”若是藍彩蝶知道這些蛇葵是有毒的,剛才恐怕就不敢讓無雙進廟祠了。

“你們倆進去先歇歇吧,陸少說的對,咱們還是不要冒險了,日出後再走吧,黑猴子晝伏夜出,萬一再遇上可不好辦。”藍彩蝶把他倆推走了。

她跟這位陶伯伯有些感情,陶伯伯枉死在荒山野嶺中彩蝶心有不忍,這位陶伯伯為人不錯,不過小時候三姐說,儘量不要與他走得太近,因為陶伯伯與代英一樣,練的是黑巫,跟我們的白巫走的道不同。

“陶伯伯,記得小時候,我有一次被毒蛇咬傷,是您在竹林中救了我,我還在您家中住了三日,承蒙您的照顧才有了彩蝶的今日,彩蝶雖不是您的兒女,但您對彩蝶的大恩大德今生今世也不敢忘卻,你我有緣在老司山中相見,就讓彩蝶送您最後一程吧。”藍彩蝶小心翼翼地把陶伯伯身上身下的那些蛇葵全部扒開。

但身上已經沒有蛇葵,可屍體怎麼挪就是挪不動。

這一使勁兒不要緊,卻見陶伯伯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了,眼縫中露出一絲冷冷的氣息,惡狠狠地盯著彩蝶。

“陶伯伯?您……”她下意識後退幾步,也知道其中有古怪,不敢輕易靠前。眼看著屍體已經出現了腐爛的徵兆,人怎麼可能還陽呢?

“阿賴,你叨咕什麼呢?”無雙聽到她的呼喊問道。

“陶伯伯他……他……好像活了?”藍彩蝶驚訝地看著正在支撐身體站起來的陶伯伯。

無雙拎著刀就衝了出來。“過來!肯定是剛才吸入了咱們的陽氣詐屍了,別靠近他!”

陶伯伯脖子正在往上挺,筋骨中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好似一個木偶一樣僵硬,他歪著腦袋打量著面前的苗族少女,女孩雖然臉上蒙著絹帕,可眼神還是那個眼神,似曾相識。

“陶伯伯,您還認得我嗎?我是……”彩蝶看了看無雙,最終還是沒敢說出自己的名字,她在師爺面前發過毒誓的。

陶伯伯一點點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表情極為詭異,嘴朝一側歪著,嘴邊裡邊直往外淌哈喇子,哈喇子腥臭無比十分粘稠,噁心的無雙直反胃。陶伯伯弓著腰,好似老年痴呆一樣,右手佝僂著,顫顫微微地往前邁步,每一步都步履維艱,好像腳下綁著條腳鐐似的。

“陶伯伯,是我呀,您……您別嚇我好嗎?”彩蝶自然是不怕他的,可前幾天還生龍活虎有說有笑的陶伯伯,此刻卻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般模樣,他救過彩蝶的命,她於心何忍啊!

“額……”陶伯伯張開嘴,口中哈喇子全都淌了下來,他向彩蝶伸出了右手,像是在求救。

“好,我救你!”彩蝶咬緊牙關,思前想後還是不忍對自己的恩人下毒手。

她一步步走近陶伯伯,握緊了他那冰冷的枯爪,就在她握住陶伯伯手的那一刻,突然就覺得自己纖細的小手好似被一個鋼鉗夾住了似的,陶伯伯也不知道哪來的那股蠻力,抓住彩蝶就往懷裡拽。

一記寒光乍現,寒血刃一刀下來把他的臂膀砍了下來,那腥臭的黏血全都淋在了彩蝶身上。彩蝶拖著陶伯伯的一根手臂坐倒在地上捂住了嘴,不敢相信,慈祥的陶伯伯竟然變成了這樣。

“不!不!不要傷害陶伯伯!”

“你醒醒吧,你看看,他掉了一條胳膊有半分痛感嗎?正常人早就疼昏過去了。”無雙一腳把陶伯伯踹倒在地,伸手把他那條胳膊拽了下來。

“伯伯小時候救過我的命!我不能讓他死後連具全屍都沒有,求你了,別傷害他!”藍彩蝶對無雙祈求道。

“你想幫他,可幫的了嗎?他現在完全沒有感覺,你看他那眼神,他還認得你嗎?他早已成屍怪,不是你那個陶伯伯了,我勸你離他遠點。”無雙擋在彩蝶面前說道。這是一具剛剛詐起的肉屍,他的行動力有限,無雙一刀砍了他的腦袋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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