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1章 登基夜

我的魅力只對壞女人有效·打死不鴿·7,010·2026/3/27

金鑾殿裡霎時噤聲。 就算有新的監宗、監國上任,有蕭白與一劍狐兩位功臣在談笑風生,登基夜的主角也終究是女皇。 眾人旳思緒迅速從鬧劇中抽離,目光齊刷刷的循聲看過去。 後殿側門,老太監在前蓮步引路。 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新朝皇帝夏侯緋月身穿龍袍,徐徐步入金鑾殿內。 金黃色龍袍上多了些紅月的點綴,將亭亭玉立的少女身段,撐托起雍容華美與大氣萬方,包容天地山河的皇威。 女皇的妝容更是一改少女本色,變得美灩動人,一顰一蹙盡顯皇恩浩蕩。 不止蕭白,所有人都看呆了…… 在眾人看來,緋月公主不止把野心隱藏了,美色也被隱藏得太深了。 平時套個粉色長裙的宮女裝,看起來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小丫頭片子。 如今換了一身華美龍袍的她,耀如春華,堪稱傾國傾城的人間絕色,比之風華絕代的玉壺真人也不遑多讓。 這也讓現場的一眾男人們,無一不佩服、羨慕蕭白的手段與女人緣。 蕭白被鎮住了。 那夜給緋月洗浴時,那身段驚豔歸驚豔,但終究只是少女春色,怎麼穿上龍袍像是換了個人? 他忽然對今夜園房之事,充滿了無限期待。 儘管她只是個凡人,雙休不會讓他的修為有任何提高。 但就是想一親帝王芳澤! 連左擁右抱的一劍狐都看懵了,心想,這丫頭原來這麼漂亮嗎? 步上龍臺,緋月朝臺下的李牧雲與柳灤略一施禮,神色淡薄,卻給人一種非常得體的皇威,只頷首道: “李監宗,柳監國。” 李牧雲與柳灤本能的跟著回禮,儘管他們的地位要比皇帝還大。 “陛下多禮了。” 登基程式還沒開始,緋月並沒有坐上龍椅,而是站著對柳灤道: “李監宗說的沒錯,一夫一妻有利於保護弱者,穩固社會根基,確實是個好建議,若是不能寫入天元道律,或可先在寒武國施行,寫入國律。” 啊這…… 蕭白霎時面門發黑,無助的看向一劍狐,希望她能幫忙說幾句。 一劍狐卻蠻不在乎的說: “你看我幹嘛?我又不是一夫,這些都是我的姐妹,不是老婆。” 蕭白無語,心想你這姐妹感情未免也太深了。 柳灤也被女皇的話打動了,再一次認真施禮: “陛下賢明。” 緋月還沒登基,便一句話拉攏了新任監國大人,群臣無不震服,紛紛行跪拜禮,齊聲喊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餘賓客則在兩旁入座。 “眾卿平身。” 緋月抬手示意,眸光美灩而清冷,遽然掃朝向群臣。 “以後上朝,不必行跪禮,除非哪位大人做了什麼愧對百姓的事,心中無愧者當頂天立地,不必跪朕。” 群臣嚇得連忙躬身齊喊: “吾皇英明!” 蕭白看了眼,個別大臣早掌心全是汗。 不得不說,幾句開場白,便讓群臣的氣勢完全不一樣了。 嫻熟的讓人驚歎! 蕭白由此覺得,緋月對帝位早所圖謀,也許她本來的性格就是這樣,畢竟三十多歲的女人了,有幾個真能保持少女心,霸氣才是常態。 自始至終,女皇都沒有在人群中看蕭白一眼,以免心生情愫而失態,影響皇威。 登基大典,很快開始了。 登基大典的第一個步驟:女皇帶著文武百官去祭拜天地、宗祠,禮儀大臣在旁邊宣告,賓客們也跟著行禮,看起來極為莊嚴。 第二步:女皇穿戴袞冕禮服前往宮殿,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跪拜直接跳過了,緋月直接坐上龍椅,從老皇帝夏侯鏡手中接手玉璽。 如此一來,她就是寒武國名正言順的皇帝了。 第三步,皇帝降旨昭告天下,這也是緋月以新皇的身份頒佈召令。 詔令和以往並無不同,都是重申一些就有的政策與規則。 緋月並沒有打算立即著手改革,而是先坐穩皇位,立威立勢,培養親信與得力幹將,再做打算。 蕭白很欣慰,她沒有冒進。 看來,緋月不止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實幹家! 登基大典結束後,女皇推掉與群臣共飲的環節,在宮女的護送下,提前回寢宮休息了。 大家都明白,帝君是修真者,女皇是凡人之軀,不喝酒是為了保留體力與精神辦正事! 之後,便由帝君蕭白代表女皇宴請賓朋,與賓客與群臣們共享盛宴。 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群臣退去,賓客離席。 就連本想鬧凍房的一劍狐,也被女皇威嚴鎮住,不好意思再去鬧了。 以前,這小妮子可是一口一個狐姐姐的叫她,現在只喚她:狐監捕。 最後,只剩下蕭白這個帝君被女皇留下來事寢。 兩位嬌饈可人的宮女,嘴角帶著笑意過來,恭請蕭白,入女皇寢宮。 “帝君大人再不來,陛下可要睡著了。” 蕭白的初液,被命名為雙休,加上當時玉壺封了他的視聽,又遙感看到了狐尾,感覺很刺激。 現在,雙休這個詞變成了事寢,感覺又有了新的玩法。 不過,此刻蕭白一身酒氣,加上上午釣魚落水還沒洗澡,直接去事寢太無禮了,便對宮女道: “我洗個澡便過去。” 兩個宮女笑道: “不必了,陛下準備了觀星池。” 又是沐浴雙休一條龍? 蕭白期待感拉滿,便跟著宮女快步去了女皇寢宮。 緋月的寢宮叫星瀾宮,是從老皇帝的寢宮太極宮改建而成的。 外觀是莊嚴的硃紅色,宮外雕欄玉砌,華美萬方。 裡面就略顯公主粉了。 床木,窗帷,梳妝檯……都是很有少女感的設計,特別用心。 檀香也是淡雅少女系。 看來,女皇畢竟是第一次,還是想要純愛的感覺。 寢宮的前殿是花園假山,後殿則建了一塊觀星池。 特地抬高的玉石圓臺中央,挖出了一個溫泉池子。 岸邊駕了個伸縮長筒,類似望遠鏡一樣的觀星鏡。 後殿穹頂還開了一丈寬的洞天窗,能清晰的看見頭頂星月。 外面還佈滿了隔絕神識與視線的高階禁制。 周圍花草、滑石與檀香一應俱全。 甚至還有幾樣宮女準備的、連蕭白也叫不上名字的皇家情祛用品。 不用點蠟燭,星輝灑下,自是一片如夢似幻的浪漫天地。 蕭白被宮女領到觀星池邊,靜等女皇更衣而來。 他試了試觀星鏡。 操作極簡單,但清晰度比不了學校裡的天文望遠鏡。 不過在增視靈紋加持下,也能看出不少東西了。 譬如月球上的環形山,本恆星系裡其餘的行星…… 是的,天元大陸的月球上,也有很多環形山。 不過月球大小,和環形山的形狀都不太一樣。 只能說明,兩個世界的宇宙規律差不多。 不多時,女皇來了,見蕭白正在看星星,頗為欣喜道: “聽說你喜歡泡澡,便喚人修了這座觀星池。” 蕭白轉過身來。 他也是無聊才看星星的。 只見緋月穿著一身纖薄的睡衣,紅粉相接,繡著青龍。 設計很有情祛,將那亭亭身段襯託的美灩動人,讓人難以把持。 “我泡澡時喜歡看美人,不喜歡看星星。” 一聲簡單的美人,便把女皇說的嬌饈動人,美灩萬方,低首道: “朕又比不了玉壺姐姐好看,你還是看星星吧。” 你這“朕”說的挺熟練……就是和玉壺姐姐四個字放一起違和。 “行,那我們先看星星。” 霎時間,池水一皺,冒著寒氣。 蕭白隱約感受到了女皇的威嚴。 伴君如伴虎! “我逗你呢。” 這樣說著,蕭白連忙給女皇寬了衣解了帶,橫抱起纖瘦、丰韻的嬌身。 他低頭盯著女皇的皇家胸襟道: “我的意思是說,先看陛下的兩顆小星星。” 緋月霎時饈紅了臉。 這亭亭消瘦的身段,丰韻嬌紅的雪峰,雖然比不了玉壺、一劍狐的浩瀚與巍峨,但相比她這等纖薄的身材來說,也算蔚為大觀了。 而且是很園很嫰的那種…… 蕭白顯然不止是要看星星,還準備探索星辰。 “陛下的小星星陷在深淵裡,我救她們出來。” 第一天登基當女皇,緋月的霸氣還沒完全生成,就被蕭白一口嘬沒了。 她饈澀的紅了臉,胴身微顫,把頭埋進了蕭白懷裡。 蕭白收口,抱著女皇趟進水中。 很快也徐徐趟進了女皇的身子。 “嗯……” 緋月疼的蹙眉,指尖刺入蕭白寬廣的脊背……這也是蕭白臨時撤去肉身防禦的結果。 雖然緋月戰鬥力不低,但肉身畢竟是凡人,更與暮昀一樣是白琥之軀,蕭白只能溫柔待之。 動祚不疾不徐,直至殷紅滿池…… 蕭白本以為女皇登基夜要登雞,但他還是高估了凡人的力量。 玉壺是搖曳的妖。 暮昀是吞人的魔。 蕭白沒在緋月身上看到凡人女子的偉力,只體會到少女的嬌饈與被動。 當家做主固然可喜,但蕭白更喜歡吃軟飯。 於是給女皇持續補靈,讓她漸漸躁動起來。 女皇從嬌饈少女,逐漸變得美灩動人。 最終翻身上螞,完成登寄大典。 她適應的很快。 女皇品劍,蕭白則在嘬星嘗月。 星輝灑下,水光漣漣,空曠的宮殿裡水聲稀碎,叮咚,讓人流連忘返。 “今夜的月好圓啊……” 與搖曳的奇尺白狐,花肢亂顫的花魔,無限纏繞的蛇靈相比,蕭白事寢緋月並不算太刺棘,卻是格外的浪漫。 金榜提名帝君時,春花秋月凍房夜,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有種身為凡人的巔烽快樂,代入感很強,讓他身心餘悅至極。 最後,女皇也是幾個老婆中被蕭白徵伏的最徹底的…… 她的魚韻足足迴盪了半個時辰,甚至都沒力氣說點琴話,便伏在蕭白懷裡睡著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女皇醒來,竟抽申而去。 第一時間波弄起了她的觀星臺。 按照計劃,今夜她應該與帝君先看星星的。 但是帝君太英俊了,她沒忍住。 “你剛才看到了嗎,天上少數幾顆星星好像沒那麼亮,像是一塊寶石。” 女皇光著身子,好奇的問帝君。 蕭白婆嗦著女皇圓豚,頷首道: “月亮還像是一塊破爛石頭呢。” “這是為什麼呢?” 女皇好奇的問道。 這也不難理解,一直以來,天元大陸都是無法飛昇的。 修真者不管怎麼做,都很難抵達月球。 “我猜這些是這些爛石頭、寶石星星和太陽離天元大陸比較近,所以看的很清楚。” 女皇驚訝的問: “你是說,其餘星星湊近了看,也是大石頭嗎?” 蕭白搖了搖頭。 “其餘星星湊近了看,其實是和太陽一樣的。” 女皇像是好奇寶寶一樣,毫不在意被蕭白吃逗腐,好奇的問: “既然別的星星是太陽,那天上有多少太陽,為什麼不熱呢?” 蕭白道: “因為他們距離天元大陸太遠、太遠了。” 女皇又有了新的疑惑。 “你是說飛昇,便就是飛昇到遙遠的高處,與其餘太陽為伴?” 蕭白搖了搖頭。 “那太無聊了,那裡沒有空氣,也沒有靈氣,我猜飛昇應該是飛昇到另一個空間或世界……具體誰知道呢?我也沒飛昇過。” 女皇沒再觀星,轉身靠在池邊,若有所思道: “為什麼非要飛昇呢,人類有太陽難道還不夠嗎?” 蕭白點了點頭,覺得女皇窺破了能量的真諦。 “夠了,太陽足以孕玉一切生命。” 太陽的能量足夠你做任何事情,前提是文明能完全榨乾太陽。 即便是天元大陸的修真文明,其實也沒有達到卡爾達肖夫所謂的二階恆星文明水準。 天元大陸既沒有建造過戴森球,也沒有想辦法利用太陽提高天元大陸生命的複雜度,提高靈氣的迴圈留存度。 “想去別的太陽需要的路費難以估計,我們還是開發天元大陸的太陽再說飛昇的事吧。” 蕭白補充道。 緋月氣色沉靜,眸光微漾,倒映著點點星光。 “一人飛昇不過是成仙而已,若是能全民飛昇……我們都會成神的。” 蕭白不得不感嘆女皇的格局。 “你再去看看星星,也許有新的髮型。” “真的嗎?” 女皇杏奮的翻過身去,伏在池邊看星星。 “這些都太遙遠了,今夜只有雙人飛昇。” 蕭白趁機符著女皇雪白的圓豚,揮劍而上,開始醞釀新一輪的飛昇。 女皇氣的不行,又有器無力的說: “你這騙子……” “沒騙你哦,這叫白日飛昇。” 安靜的池水再次蕩起了星瀾。 …… 第二天一大早。 女皇強撐著上早朝,才沒有在當皇帝的第二天遲到。 蕭白與一劍狐也正式回監道宮,向軒轅集覆命。 就算當了帝君,蕭白依然還是監道宮丙等監捕。 連軒轅集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很遺憾,本該給你升職的,不過由於南門家的施壓,暫時還升不了。” 蕭白昨夜事寢頗為美妙,早上心情大好,不在意這些小事,擺擺手道: “這些都是虛名,降妖伏魔,匡扶正義,乃是蕭某畢生所願。” 那浩蕩的氣魄,不被浮華沾染的正氣,竟說的連軒轅集都覺得自己還不夠努力。 一劍狐心想,她月俸三百也在天天摸魚,你這月俸一百八,怎麼玩命呢? 不過,眼下氣氛被蕭白帶起來了,她也只好象徵性的說道: “蕭監捕乃吾輩楷模,我也要禮賢下士,多向他學習才是。” 蕭白一聽皺起眉頭……你這禮賢下士四個字喊的夠響亮啊! 正在這時,監捕房外傳來一道溫潤而宏亮的男聲。 “說起來,我們也要向蕭監捕多學習的!” 蕭白扭頭看去,是新任監宗與監國大人。 李牧雲和柳灤已經換上了監宗與監國制袍,但走在一起,明明隔了一丈多遠,卻像是中間粘連了什麼,看起來很有夫妻相。 蕭白拱手抱拳,隨口寒暄道: “李監宗,柳監國,二位初來,還算適應吧?” 柳灤朝蕭白笑著點了點頭,儘量表現出並不屬於她本性的溫柔得體。 李牧雲卻一聲嘆息,苦著臉道: “不太適應啊,都是前輩,少有年輕人,有崖子前輩好像什麼都不管,工作交接好累……若是蕭監捕也能住在監道宮,我的工作一定會輕鬆很多。” 這經典的苦主臺詞…… 蕭白扭頭看了眼,柳灤的眸子裡竟也帶了些期許。 確認過眼神,壞女人無疑,但蕭白對她毫無興趣。 這時,一劍狐提壺冷笑起來: “少發夢了,他月俸一百八,跟你玩什麼命啊?如果沒有新的任務,我們就要回雪炎宗休息了,還有多少老婆在等我們回去呢。” 柳灤臉色一黑,隱隱氣抖冷。 “……” 李牧雲道: “小道訊息,接替前任紫宮聖女的新任紫宮聖女,上任第一站,便是要來視察寒武國,估計就在這幾天,你們還是就先別回宗門了。” 蕭白皺起眉頭,明知故問道: “前任紫宮聖女怎麼了?” 柳灤排去心中冷氣,小聲道: “聽說,前任紫宮聖女被天道問心查出是蛇妖,前幾天在天元城鬧出了很大動靜,最後在神獸玄武的掩護下,才化蛇而去,想來她應是個妖盟內應,而且地位很高!” 說的好像你不是妖盟內應似的…… 蕭白之前聽黑羊老嫗說,前任紫宮聖女好像是九嬰的一個分身,相當於是他的四分之一個老婆,可惜如今不再是聖女,少了些許刺激。 “聖女視察寒武國,自有監道使大人和陛下接待,跟我們小小監捕有什麼關係?莪們還是先回宗門休息了。” 蕭白如是道。 畢竟,一劍狐的氣色又有些不太好看了,他得早點回宗門弄她身子。 李牧雲搖了搖頭。 “不,這位新任紫宮聖女,指名要見你!” 蕭白一愣,指名找他,難道這個新任聖女是壞女人? 要知道,道首,五大主裁,書院院長,八大世家家主,十二宮聖女,這是道盟本部最有權力的二十七個人。 十二宮聖女是由十二個實力強大,品德高尚,身心純潔無瑕的道盟仙子組成。 人選可以更換,但是聖名卻始終如一。 當然,十二宮聖女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力量和權力,多代表道盟參加各類重要活動。 見蕭白半晌不說話,李牧雲拍拍他的肩膀,笑著寬慰道: “不必緊張,像蕭監捕這等人才,道盟肯定會很重視的,值得聖女親自接見。” 蕭白只覺心累,點了點頭道: “好吧,那等聖女到了再喚我,我身體不太舒服,需要回宗門休息。” 李牧雲略一皺眉,看了眼他。 他不覺蕭白身體有恙,或許伶舟師姐才是身體有恙的那個人。 不過,既然蕭白沒明說,應該是某種見不得人的傷,他也不好多問。 “既是身體有恙,李某就不強留二位了,聖女大人來之前,我會用納戒通知二位的。” 蕭白點點頭,抱拳道: “多謝。” …… 旋即,二人踏劍出城。 魔獸山脈上空風雪一刻不停的肆虐著,這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蕭白算了算時間,一共在朝歌城待了三天半時間才回雪炎宗。 他好像第一次離開玉壺這麼久,不免有些想念……以及害怕。 一劍狐顯然看出他眼中的懼色,故意嚇他,口抿著酒,意味深長的說: “昨晚的一夫一妻爽麼?” “沒有你左擁右抱爽。” 蕭白白了她一眼,無意中發現,在肆虐的風雪中,她的臉色更蒼白了。 一劍狐撇撇嘴,笑道: “看在你讓我在朝歌城白吃白喝還贏了錢的份上,我自然不會管你,但回宗後,玉壺肯定會治你的!” 蕭白冷哼著聳了聳肩。 “怕什麼?我蕭白雖然老婆多,但行的端,做得正,向來都是一夫一妻的辦事,從不像你這樣左擁右抱的玩。” 一劍狐噸噸狂飲,也跟著聳肩,側眸取笑道: “我們可是貼身好姐妹,能和你舞刀弄槍比?” 好一個貼身好姐妹,好一個舞刀弄槍……全被你玩明白了! 蕭白直覺頭頂綠意盎然,只道: “好姐妹可不行,你看你,沒我這個男人在身邊,臉色蒼白成啥樣了。” 這樣說著,蕭白一躍跳到了一劍狐的劍上,從身後摟著她。 掌心深入衣內,貼著她柔韌的小腹輸入靈氣。 一劍狐皺著眉,旋即取出蕭白送她的海棠花,仰首噸噸狂飲,這才恢復了些許神采。 可惜酒很快喝完了。 她搖頭丟了酒壺,嘆氣道: “這酒不錯,可惜量太少。” 蕭白的手越來越不老實了。 “別急,等你身體完全恢復好,我讓你嚐嚐我親自釀的瓊漿玉液。” 你還會釀酒? 一劍狐愣了好半天才意識到蕭白在開葷,冷哼一聲: “呵,你就繼續逞口頭功夫,再繼續下去,我快成老五,老六了。” 老五老六可還行…… 蕭白仔細數了數,老四已經凍房,老五水靈的很,老六還沒發現。 就你老三最拉胯! “這種事情不是按順序來的,我們可是天命之合,會白日飛昇的。” 蕭白極認真的說。 一劍狐撇撇嘴,又取出酒竹筒,仰首痛飲道: “聰明的強者都是遊戲人間,愚蠢的弱者才稀罕飛昇呢。” 話雖如此,可當蕭白掌心下滑時,卻是隻手打詩了密林。 一劍狐身子一激靈,腳底一滑,翻身墜下去。 兩人從山頂滾到山下,被雪埋的看不見人影。 卻一點不覺得冷。 一劍狐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我們飛昇不了的,笨蛋。” 蕭白將那丰神之軀軋在申下,迎口親了下去。 “那可說不好哦,你別動氣,我親一口試試。” 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旅行,便是海上之遊,那是在我到俄羅斯去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關於俄羅斯的旅行,我已經給你們講過不少動聽的故事。 早在我跟白鵝捉對兒戲耍的時候,也是我跟那黑鬍子叔叔、即那驃騎兵上校打哈哈的時候,也是他人還弄不清楚我顎下的那簇茸毛,到底是汗毛呢,還是鬍鬚的時候,旅行已是我夢寐以求的唯一希望了。早年,我父親在旅遊上也曾消磨了不少寶貴的時光 因此往往為了排遣寒冬的長夜,他以誠懇而坦率的態度,講述了那些冒險的故事,而對其中令人拍案叫絕的部分,我將為你們詳談,好讓你們從根本上知道,我這種對旅遊愛好成癖,原因還在於我內在的天賦和外界的影響。總之,我不管有沒有條件,總是抓緊一切時機,如飢似渴地來觀察我們這個世界,而且為 了滿足自己的要求,我也不惜採取任何巧取豪奪的手段;當然,白乾我是不來的。終於有那麼一天,為了出外旅遊,我從父親那兒取得了一線同意的希望,結果卻又遭到母親和姑母兩人義正詞嚴的反對,就在轉瞬間,我這經過鄭重考慮的主動要求 本來是可如願以償的,雖然遭到暴風雨的洗劫,卻絲毫未受損傷,所以稍事修繕之後,我們拜別了皇帝夫婦,便乘著猛烈的海風,揚帆啟程了,海風,揚帆啟程了, 7017k

金鑾殿裡霎時噤聲。

就算有新的監宗、監國上任,有蕭白與一劍狐兩位功臣在談笑風生,登基夜的主角也終究是女皇。

眾人旳思緒迅速從鬧劇中抽離,目光齊刷刷的循聲看過去。

後殿側門,老太監在前蓮步引路。

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新朝皇帝夏侯緋月身穿龍袍,徐徐步入金鑾殿內。

金黃色龍袍上多了些紅月的點綴,將亭亭玉立的少女身段,撐托起雍容華美與大氣萬方,包容天地山河的皇威。

女皇的妝容更是一改少女本色,變得美灩動人,一顰一蹙盡顯皇恩浩蕩。

不止蕭白,所有人都看呆了……

在眾人看來,緋月公主不止把野心隱藏了,美色也被隱藏得太深了。

平時套個粉色長裙的宮女裝,看起來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小丫頭片子。

如今換了一身華美龍袍的她,耀如春華,堪稱傾國傾城的人間絕色,比之風華絕代的玉壺真人也不遑多讓。

這也讓現場的一眾男人們,無一不佩服、羨慕蕭白的手段與女人緣。

蕭白被鎮住了。

那夜給緋月洗浴時,那身段驚豔歸驚豔,但終究只是少女春色,怎麼穿上龍袍像是換了個人?

他忽然對今夜園房之事,充滿了無限期待。

儘管她只是個凡人,雙休不會讓他的修為有任何提高。

但就是想一親帝王芳澤!

連左擁右抱的一劍狐都看懵了,心想,這丫頭原來這麼漂亮嗎?

步上龍臺,緋月朝臺下的李牧雲與柳灤略一施禮,神色淡薄,卻給人一種非常得體的皇威,只頷首道:

“李監宗,柳監國。”

李牧雲與柳灤本能的跟著回禮,儘管他們的地位要比皇帝還大。

“陛下多禮了。”

登基程式還沒開始,緋月並沒有坐上龍椅,而是站著對柳灤道:

“李監宗說的沒錯,一夫一妻有利於保護弱者,穩固社會根基,確實是個好建議,若是不能寫入天元道律,或可先在寒武國施行,寫入國律。”

啊這……

蕭白霎時面門發黑,無助的看向一劍狐,希望她能幫忙說幾句。

一劍狐卻蠻不在乎的說:

“你看我幹嘛?我又不是一夫,這些都是我的姐妹,不是老婆。”

蕭白無語,心想你這姐妹感情未免也太深了。

柳灤也被女皇的話打動了,再一次認真施禮:

“陛下賢明。”

緋月還沒登基,便一句話拉攏了新任監國大人,群臣無不震服,紛紛行跪拜禮,齊聲喊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餘賓客則在兩旁入座。

“眾卿平身。”

緋月抬手示意,眸光美灩而清冷,遽然掃朝向群臣。

“以後上朝,不必行跪禮,除非哪位大人做了什麼愧對百姓的事,心中無愧者當頂天立地,不必跪朕。”

群臣嚇得連忙躬身齊喊:

“吾皇英明!”

蕭白看了眼,個別大臣早掌心全是汗。

不得不說,幾句開場白,便讓群臣的氣勢完全不一樣了。

嫻熟的讓人驚歎!

蕭白由此覺得,緋月對帝位早所圖謀,也許她本來的性格就是這樣,畢竟三十多歲的女人了,有幾個真能保持少女心,霸氣才是常態。

自始至終,女皇都沒有在人群中看蕭白一眼,以免心生情愫而失態,影響皇威。

登基大典,很快開始了。

登基大典的第一個步驟:女皇帶著文武百官去祭拜天地、宗祠,禮儀大臣在旁邊宣告,賓客們也跟著行禮,看起來極為莊嚴。

第二步:女皇穿戴袞冕禮服前往宮殿,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跪拜直接跳過了,緋月直接坐上龍椅,從老皇帝夏侯鏡手中接手玉璽。

如此一來,她就是寒武國名正言順的皇帝了。

第三步,皇帝降旨昭告天下,這也是緋月以新皇的身份頒佈召令。

詔令和以往並無不同,都是重申一些就有的政策與規則。

緋月並沒有打算立即著手改革,而是先坐穩皇位,立威立勢,培養親信與得力幹將,再做打算。

蕭白很欣慰,她沒有冒進。

看來,緋月不止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實幹家!

登基大典結束後,女皇推掉與群臣共飲的環節,在宮女的護送下,提前回寢宮休息了。

大家都明白,帝君是修真者,女皇是凡人之軀,不喝酒是為了保留體力與精神辦正事!

之後,便由帝君蕭白代表女皇宴請賓朋,與賓客與群臣們共享盛宴。

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群臣退去,賓客離席。

就連本想鬧凍房的一劍狐,也被女皇威嚴鎮住,不好意思再去鬧了。

以前,這小妮子可是一口一個狐姐姐的叫她,現在只喚她:狐監捕。

最後,只剩下蕭白這個帝君被女皇留下來事寢。

兩位嬌饈可人的宮女,嘴角帶著笑意過來,恭請蕭白,入女皇寢宮。

“帝君大人再不來,陛下可要睡著了。”

蕭白的初液,被命名為雙休,加上當時玉壺封了他的視聽,又遙感看到了狐尾,感覺很刺激。

現在,雙休這個詞變成了事寢,感覺又有了新的玩法。

不過,此刻蕭白一身酒氣,加上上午釣魚落水還沒洗澡,直接去事寢太無禮了,便對宮女道:

“我洗個澡便過去。”

兩個宮女笑道:

“不必了,陛下準備了觀星池。”

又是沐浴雙休一條龍?

蕭白期待感拉滿,便跟著宮女快步去了女皇寢宮。

緋月的寢宮叫星瀾宮,是從老皇帝的寢宮太極宮改建而成的。

外觀是莊嚴的硃紅色,宮外雕欄玉砌,華美萬方。

裡面就略顯公主粉了。

床木,窗帷,梳妝檯……都是很有少女感的設計,特別用心。

檀香也是淡雅少女系。

看來,女皇畢竟是第一次,還是想要純愛的感覺。

寢宮的前殿是花園假山,後殿則建了一塊觀星池。

特地抬高的玉石圓臺中央,挖出了一個溫泉池子。

岸邊駕了個伸縮長筒,類似望遠鏡一樣的觀星鏡。

後殿穹頂還開了一丈寬的洞天窗,能清晰的看見頭頂星月。

外面還佈滿了隔絕神識與視線的高階禁制。

周圍花草、滑石與檀香一應俱全。

甚至還有幾樣宮女準備的、連蕭白也叫不上名字的皇家情祛用品。

不用點蠟燭,星輝灑下,自是一片如夢似幻的浪漫天地。

蕭白被宮女領到觀星池邊,靜等女皇更衣而來。

他試了試觀星鏡。

操作極簡單,但清晰度比不了學校裡的天文望遠鏡。

不過在增視靈紋加持下,也能看出不少東西了。

譬如月球上的環形山,本恆星系裡其餘的行星……

是的,天元大陸的月球上,也有很多環形山。

不過月球大小,和環形山的形狀都不太一樣。

只能說明,兩個世界的宇宙規律差不多。

不多時,女皇來了,見蕭白正在看星星,頗為欣喜道:

“聽說你喜歡泡澡,便喚人修了這座觀星池。”

蕭白轉過身來。

他也是無聊才看星星的。

只見緋月穿著一身纖薄的睡衣,紅粉相接,繡著青龍。

設計很有情祛,將那亭亭身段襯託的美灩動人,讓人難以把持。

“我泡澡時喜歡看美人,不喜歡看星星。”

一聲簡單的美人,便把女皇說的嬌饈動人,美灩萬方,低首道:

“朕又比不了玉壺姐姐好看,你還是看星星吧。”

你這“朕”說的挺熟練……就是和玉壺姐姐四個字放一起違和。

“行,那我們先看星星。”

霎時間,池水一皺,冒著寒氣。

蕭白隱約感受到了女皇的威嚴。

伴君如伴虎!

“我逗你呢。”

這樣說著,蕭白連忙給女皇寬了衣解了帶,橫抱起纖瘦、丰韻的嬌身。

他低頭盯著女皇的皇家胸襟道:

“我的意思是說,先看陛下的兩顆小星星。”

緋月霎時饈紅了臉。

這亭亭消瘦的身段,丰韻嬌紅的雪峰,雖然比不了玉壺、一劍狐的浩瀚與巍峨,但相比她這等纖薄的身材來說,也算蔚為大觀了。

而且是很園很嫰的那種……

蕭白顯然不止是要看星星,還準備探索星辰。

“陛下的小星星陷在深淵裡,我救她們出來。”

第一天登基當女皇,緋月的霸氣還沒完全生成,就被蕭白一口嘬沒了。

她饈澀的紅了臉,胴身微顫,把頭埋進了蕭白懷裡。

蕭白收口,抱著女皇趟進水中。

很快也徐徐趟進了女皇的身子。

“嗯……”

緋月疼的蹙眉,指尖刺入蕭白寬廣的脊背……這也是蕭白臨時撤去肉身防禦的結果。

雖然緋月戰鬥力不低,但肉身畢竟是凡人,更與暮昀一樣是白琥之軀,蕭白只能溫柔待之。

動祚不疾不徐,直至殷紅滿池……

蕭白本以為女皇登基夜要登雞,但他還是高估了凡人的力量。

玉壺是搖曳的妖。

暮昀是吞人的魔。

蕭白沒在緋月身上看到凡人女子的偉力,只體會到少女的嬌饈與被動。

當家做主固然可喜,但蕭白更喜歡吃軟飯。

於是給女皇持續補靈,讓她漸漸躁動起來。

女皇從嬌饈少女,逐漸變得美灩動人。

最終翻身上螞,完成登寄大典。

她適應的很快。

女皇品劍,蕭白則在嘬星嘗月。

星輝灑下,水光漣漣,空曠的宮殿裡水聲稀碎,叮咚,讓人流連忘返。

“今夜的月好圓啊……”

與搖曳的奇尺白狐,花肢亂顫的花魔,無限纏繞的蛇靈相比,蕭白事寢緋月並不算太刺棘,卻是格外的浪漫。

金榜提名帝君時,春花秋月凍房夜,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有種身為凡人的巔烽快樂,代入感很強,讓他身心餘悅至極。

最後,女皇也是幾個老婆中被蕭白徵伏的最徹底的……

她的魚韻足足迴盪了半個時辰,甚至都沒力氣說點琴話,便伏在蕭白懷裡睡著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女皇醒來,竟抽申而去。

第一時間波弄起了她的觀星臺。

按照計劃,今夜她應該與帝君先看星星的。

但是帝君太英俊了,她沒忍住。

“你剛才看到了嗎,天上少數幾顆星星好像沒那麼亮,像是一塊寶石。”

女皇光著身子,好奇的問帝君。

蕭白婆嗦著女皇圓豚,頷首道:

“月亮還像是一塊破爛石頭呢。”

“這是為什麼呢?”

女皇好奇的問道。

這也不難理解,一直以來,天元大陸都是無法飛昇的。

修真者不管怎麼做,都很難抵達月球。

“我猜這些是這些爛石頭、寶石星星和太陽離天元大陸比較近,所以看的很清楚。”

女皇驚訝的問:

“你是說,其餘星星湊近了看,也是大石頭嗎?”

蕭白搖了搖頭。

“其餘星星湊近了看,其實是和太陽一樣的。”

女皇像是好奇寶寶一樣,毫不在意被蕭白吃逗腐,好奇的問:

“既然別的星星是太陽,那天上有多少太陽,為什麼不熱呢?”

蕭白道:

“因為他們距離天元大陸太遠、太遠了。”

女皇又有了新的疑惑。

“你是說飛昇,便就是飛昇到遙遠的高處,與其餘太陽為伴?”

蕭白搖了搖頭。

“那太無聊了,那裡沒有空氣,也沒有靈氣,我猜飛昇應該是飛昇到另一個空間或世界……具體誰知道呢?我也沒飛昇過。”

女皇沒再觀星,轉身靠在池邊,若有所思道:

“為什麼非要飛昇呢,人類有太陽難道還不夠嗎?”

蕭白點了點頭,覺得女皇窺破了能量的真諦。

“夠了,太陽足以孕玉一切生命。”

太陽的能量足夠你做任何事情,前提是文明能完全榨乾太陽。

即便是天元大陸的修真文明,其實也沒有達到卡爾達肖夫所謂的二階恆星文明水準。

天元大陸既沒有建造過戴森球,也沒有想辦法利用太陽提高天元大陸生命的複雜度,提高靈氣的迴圈留存度。

“想去別的太陽需要的路費難以估計,我們還是開發天元大陸的太陽再說飛昇的事吧。”

蕭白補充道。

緋月氣色沉靜,眸光微漾,倒映著點點星光。

“一人飛昇不過是成仙而已,若是能全民飛昇……我們都會成神的。”

蕭白不得不感嘆女皇的格局。

“你再去看看星星,也許有新的髮型。”

“真的嗎?”

女皇杏奮的翻過身去,伏在池邊看星星。

“這些都太遙遠了,今夜只有雙人飛昇。”

蕭白趁機符著女皇雪白的圓豚,揮劍而上,開始醞釀新一輪的飛昇。

女皇氣的不行,又有器無力的說:

“你這騙子……”

“沒騙你哦,這叫白日飛昇。”

安靜的池水再次蕩起了星瀾。

……

第二天一大早。

女皇強撐著上早朝,才沒有在當皇帝的第二天遲到。

蕭白與一劍狐也正式回監道宮,向軒轅集覆命。

就算當了帝君,蕭白依然還是監道宮丙等監捕。

連軒轅集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很遺憾,本該給你升職的,不過由於南門家的施壓,暫時還升不了。”

蕭白昨夜事寢頗為美妙,早上心情大好,不在意這些小事,擺擺手道:

“這些都是虛名,降妖伏魔,匡扶正義,乃是蕭某畢生所願。”

那浩蕩的氣魄,不被浮華沾染的正氣,竟說的連軒轅集都覺得自己還不夠努力。

一劍狐心想,她月俸三百也在天天摸魚,你這月俸一百八,怎麼玩命呢?

不過,眼下氣氛被蕭白帶起來了,她也只好象徵性的說道:

“蕭監捕乃吾輩楷模,我也要禮賢下士,多向他學習才是。”

蕭白一聽皺起眉頭……你這禮賢下士四個字喊的夠響亮啊!

正在這時,監捕房外傳來一道溫潤而宏亮的男聲。

“說起來,我們也要向蕭監捕多學習的!”

蕭白扭頭看去,是新任監宗與監國大人。

李牧雲和柳灤已經換上了監宗與監國制袍,但走在一起,明明隔了一丈多遠,卻像是中間粘連了什麼,看起來很有夫妻相。

蕭白拱手抱拳,隨口寒暄道:

“李監宗,柳監國,二位初來,還算適應吧?”

柳灤朝蕭白笑著點了點頭,儘量表現出並不屬於她本性的溫柔得體。

李牧雲卻一聲嘆息,苦著臉道:

“不太適應啊,都是前輩,少有年輕人,有崖子前輩好像什麼都不管,工作交接好累……若是蕭監捕也能住在監道宮,我的工作一定會輕鬆很多。”

這經典的苦主臺詞……

蕭白扭頭看了眼,柳灤的眸子裡竟也帶了些期許。

確認過眼神,壞女人無疑,但蕭白對她毫無興趣。

這時,一劍狐提壺冷笑起來:

“少發夢了,他月俸一百八,跟你玩什麼命啊?如果沒有新的任務,我們就要回雪炎宗休息了,還有多少老婆在等我們回去呢。”

柳灤臉色一黑,隱隱氣抖冷。

“……”

李牧雲道:

“小道訊息,接替前任紫宮聖女的新任紫宮聖女,上任第一站,便是要來視察寒武國,估計就在這幾天,你們還是就先別回宗門了。”

蕭白皺起眉頭,明知故問道:

“前任紫宮聖女怎麼了?”

柳灤排去心中冷氣,小聲道:

“聽說,前任紫宮聖女被天道問心查出是蛇妖,前幾天在天元城鬧出了很大動靜,最後在神獸玄武的掩護下,才化蛇而去,想來她應是個妖盟內應,而且地位很高!”

說的好像你不是妖盟內應似的……

蕭白之前聽黑羊老嫗說,前任紫宮聖女好像是九嬰的一個分身,相當於是他的四分之一個老婆,可惜如今不再是聖女,少了些許刺激。

“聖女視察寒武國,自有監道使大人和陛下接待,跟我們小小監捕有什麼關係?莪們還是先回宗門休息了。”

蕭白如是道。

畢竟,一劍狐的氣色又有些不太好看了,他得早點回宗門弄她身子。

李牧雲搖了搖頭。

“不,這位新任紫宮聖女,指名要見你!”

蕭白一愣,指名找他,難道這個新任聖女是壞女人?

要知道,道首,五大主裁,書院院長,八大世家家主,十二宮聖女,這是道盟本部最有權力的二十七個人。

十二宮聖女是由十二個實力強大,品德高尚,身心純潔無瑕的道盟仙子組成。

人選可以更換,但是聖名卻始終如一。

當然,十二宮聖女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力量和權力,多代表道盟參加各類重要活動。

見蕭白半晌不說話,李牧雲拍拍他的肩膀,笑著寬慰道:

“不必緊張,像蕭監捕這等人才,道盟肯定會很重視的,值得聖女親自接見。”

蕭白只覺心累,點了點頭道:

“好吧,那等聖女到了再喚我,我身體不太舒服,需要回宗門休息。”

李牧雲略一皺眉,看了眼他。

他不覺蕭白身體有恙,或許伶舟師姐才是身體有恙的那個人。

不過,既然蕭白沒明說,應該是某種見不得人的傷,他也不好多問。

“既是身體有恙,李某就不強留二位了,聖女大人來之前,我會用納戒通知二位的。”

蕭白點點頭,抱拳道:

“多謝。”

……

旋即,二人踏劍出城。

魔獸山脈上空風雪一刻不停的肆虐著,這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蕭白算了算時間,一共在朝歌城待了三天半時間才回雪炎宗。

他好像第一次離開玉壺這麼久,不免有些想念……以及害怕。

一劍狐顯然看出他眼中的懼色,故意嚇他,口抿著酒,意味深長的說:

“昨晚的一夫一妻爽麼?”

“沒有你左擁右抱爽。”

蕭白白了她一眼,無意中發現,在肆虐的風雪中,她的臉色更蒼白了。

一劍狐撇撇嘴,笑道:

“看在你讓我在朝歌城白吃白喝還贏了錢的份上,我自然不會管你,但回宗後,玉壺肯定會治你的!”

蕭白冷哼著聳了聳肩。

“怕什麼?我蕭白雖然老婆多,但行的端,做得正,向來都是一夫一妻的辦事,從不像你這樣左擁右抱的玩。”

一劍狐噸噸狂飲,也跟著聳肩,側眸取笑道:

“我們可是貼身好姐妹,能和你舞刀弄槍比?”

好一個貼身好姐妹,好一個舞刀弄槍……全被你玩明白了!

蕭白直覺頭頂綠意盎然,只道:

“好姐妹可不行,你看你,沒我這個男人在身邊,臉色蒼白成啥樣了。”

這樣說著,蕭白一躍跳到了一劍狐的劍上,從身後摟著她。

掌心深入衣內,貼著她柔韌的小腹輸入靈氣。

一劍狐皺著眉,旋即取出蕭白送她的海棠花,仰首噸噸狂飲,這才恢復了些許神采。

可惜酒很快喝完了。

她搖頭丟了酒壺,嘆氣道:

“這酒不錯,可惜量太少。”

蕭白的手越來越不老實了。

“別急,等你身體完全恢復好,我讓你嚐嚐我親自釀的瓊漿玉液。”

你還會釀酒?

一劍狐愣了好半天才意識到蕭白在開葷,冷哼一聲:

“呵,你就繼續逞口頭功夫,再繼續下去,我快成老五,老六了。”

老五老六可還行……

蕭白仔細數了數,老四已經凍房,老五水靈的很,老六還沒發現。

就你老三最拉胯!

“這種事情不是按順序來的,我們可是天命之合,會白日飛昇的。”

蕭白極認真的說。

一劍狐撇撇嘴,又取出酒竹筒,仰首痛飲道:

“聰明的強者都是遊戲人間,愚蠢的弱者才稀罕飛昇呢。”

話雖如此,可當蕭白掌心下滑時,卻是隻手打詩了密林。

一劍狐身子一激靈,腳底一滑,翻身墜下去。

兩人從山頂滾到山下,被雪埋的看不見人影。

卻一點不覺得冷。

一劍狐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我們飛昇不了的,笨蛋。”

蕭白將那丰神之軀軋在申下,迎口親了下去。

“那可說不好哦,你別動氣,我親一口試試。”

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旅行,便是海上之遊,那是在我到俄羅斯去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關於俄羅斯的旅行,我已經給你們講過不少動聽的故事。

早在我跟白鵝捉對兒戲耍的時候,也是我跟那黑鬍子叔叔、即那驃騎兵上校打哈哈的時候,也是他人還弄不清楚我顎下的那簇茸毛,到底是汗毛呢,還是鬍鬚的時候,旅行已是我夢寐以求的唯一希望了。早年,我父親在旅遊上也曾消磨了不少寶貴的時光

因此往往為了排遣寒冬的長夜,他以誠懇而坦率的態度,講述了那些冒險的故事,而對其中令人拍案叫絕的部分,我將為你們詳談,好讓你們從根本上知道,我這種對旅遊愛好成癖,原因還在於我內在的天賦和外界的影響。總之,我不管有沒有條件,總是抓緊一切時機,如飢似渴地來觀察我們這個世界,而且為

了滿足自己的要求,我也不惜採取任何巧取豪奪的手段;當然,白乾我是不來的。終於有那麼一天,為了出外旅遊,我從父親那兒取得了一線同意的希望,結果卻又遭到母親和姑母兩人義正詞嚴的反對,就在轉瞬間,我這經過鄭重考慮的主動要求

本來是可如願以償的,雖然遭到暴風雨的洗劫,卻絲毫未受損傷,所以稍事修繕之後,我們拜別了皇帝夫婦,便乘著猛烈的海風,揚帆啟程了,海風,揚帆啟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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