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7章 師公駕到

我的魅力只對壞女人有效·打死不鴿·2,080·2026/3/27

花海藥園是向西緩降的山坡,直至陡峭的崖邊戛然而止。 一條彎曲的青石板路,穿過藥園,連線下山的靠崖環路。 蕭白站在藥園崖邊,向下看了眼雲霧籠罩、深不見底的狹窄山路,身子一哆嗦,倒吸一口涼霧。 一般來說,雪炎宗的高階弟子大多御劍飛行,低階弟子也能乘飛行紙鳶出行,沒什麼人走山路。 因此,這些山路修的很窄,常年沒人走很快被雜草淹沒。 對蕭白這種胎息二層的生瓜蛋子來說,其實還蠻危險的。 好在,他有迴心散和血靈丹兩大靈丹妙藥,還能在修改器的作用下全自動補藥。 就算摔下山腰粉身碎骨,只要長老來給他收屍,大機率也是死不了的。 現在,唯一能殺死自己的事情,是被強者一瞬間揚了灰。 核爆也行。 百草峰有千丈高。 到山腰處的丹閣也有三百多丈。 何況雪天路滑,下山任務很艱鉅,稍有不慎就會翻車,死不了也丟臉。 蕭白四下看了眼,雲海深處仙鶴陣陣,御劍嗖嗖,隱隱約約,仙的很。 這,就是修真者和凡人的差別。 蕭白並無不平,有的只是興奮。 因為他,很快也要學會御劍了! 這感覺和馬上要開車一樣…… 也給了蕭白冒險下山取劍的勇氣。 他連忙檢查布鞋鞋底,拿砍竹刀在上面多劃了幾道痕,好增加摩擦係數。 屏住呼吸,眼只看腳,雙手抓緊山體岩石,小心翼翼的沿路摸下山去。 到了中段,山體逐漸變寬,崖邊多了很多荊棘和孤松,路也好走許多。 蕭白松了口氣。 忽覺有些涼意。 低頭一看,棉衣早被汗水浸溼。 連衣上的落雪也被汗水融化了。 繼續向下,到了山腰,已是一片緩坡,茂密的松林間生了各色的藥畦。 清冽、芬馨的藥香味撲面而來。 丹閣終於到了。 前方,有一坐圓形的青石廣場,正是丹閣所在的—— 百草園。 百草園的前沿有一汪百草清池,旁邊種三兩柏木,修七八亭榭,是弟子修行早課之地。 後沿,靠山建了幾十座半懸空的聯排木屋,乃是百草峰百餘弟子居住、修行的弟子房。 弟子房中最高處的三座洞府,乃是百草峰三個親傳弟子的居所。 不得不說,玉壺真人的三個親傳弟子,都是雪炎宗的傳奇人物。 大弟子一劍狐,據說心術不正,實力又深不可測。 二十年前就被逐出師門了,如今被關在寒武國天道閣的大牢裡。 一劍狐…… 蕭白一直覺得這位傳奇女弟子的名字太過離譜,現在似乎懂了。 你這是想向長老拔劍啊! 雖然沒見過,但蕭白希望她是個漂亮的壞女人。 二弟子陰陽師是個全才,尤擅各類法印,以法印儲存新煉的丹藥,保證藥力不會流失。 他是目前丹閣的管理者,同時玉壺藥長老授徒。 蕭白想要以胎息二層的修為御劍,少不了他的飛行法印。 三弟子暮昀,是長老的道童,類似助理的身份。 蕭白也見過幾面,是個天真爛漫又傲嬌的少女。 據說是寒武國當朝公主,修行天賦奇佳,不事修行也能一日千里,卻只醉心種田、養殖和編織。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田園女修。 蕭白的道袍還得靠她親手織…… 雖然有點公主病,但蕭白覺得,暮昀師姐應該是個好人,不必深交。 來到百草園廣場。 蕭白迎面看到一坐巍峨古樸的七層塔樓,正是丹閣。 丹閣是雪炎宗的丹藥庫,藥典藏書閣,以及各山學藥弟子的教學樓。 蕭白也來過幾次。 那時,他是以一種朝拜聖地、仰望大佬的心情來這裡的。 像今天這樣從山頂走下來還是頭一次,恍惚有種居高臨下的凌駕感。 按照輩分,他現在可是丹閣弟子們的師公! 師公駕到,爾等還不恭身迎接?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蕭白負手來到丹閣門前的廣場上。 早上,稀稀落落十幾個弟子在亭中做早課。 看見身穿棉衣的雜役弟子,眾弟子心中一咯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在同一時間看了過來。 長老提前打過招呼,交待了關於蕭白的資訊,還在丹閣留下一幅仙風道骨的畫像,好讓弟子們不要認錯人。 弟子們並沒有認錯人。 看身材和五官,就是這個人! 仙風道骨?不存在的。 可憐的胎息二層修為,除了英俊外幾乎看不到什麼優點,一身汗溼的棉衣顯得格外狼狽。 亭內早課的弟子們表情複雜,想議論點什麼,話到嘴邊又無處開口。 太離譜了! 師尊到底在想什麼? 此刻。 蕭白等了好一會兒,見丹閣仍無人迎接,便來到亭邊詢問。 “師兄師姐們好,我是來找——” 話還沒說完呢,便有不信邪的男弟子直問他: “你真的是蕭白?” 蕭白點了點頭,要不是有修改器,這種事他自己也不信。 “嗯,我是蕭白,大家也可以叫我小白。” 鐵一樣的事實擺在面前,弟子們表情難看,又想強行掩蓋這份難看,結果變得更難看了。 有人想起了正事,連忙喊道: “師、師公……” 蕭白感覺很受用,人有點飄。 “能莊重點再叫一遍嗎?” 其餘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恭身作揖,一齊喊道: “師公!” 蕭白微微頷首,表情似笑非笑,風輕雲淡。 男弟子們的臉上除了震驚外,主要是羨慕。 女弟子們的臉上普遍帶點似有若無的鄙夷,師公叫的憋屈,不夠響亮。 蕭白不怪她們:這正說明她們都是好女人! 他不想招惹好女人,禮貌的問: “請問,暮昀師姐在哪?” 師姐? 意識到稱呼不對,眾弟子一時沒人敢答應。 直至一道陰柔的男聲,從丹閣內幽幽飄來: “師公真是難得的平易,可修真界尊卑有序,即是師尊道侶,自與師尊同輩,豈能因修為不足而自降身份呢?” 跟我擺譜? 蕭白一聽這陰柔的聲音,大概猜到是誰了。 便也擺起譜,頭也不回道: “既然知道尊卑有序,叫我師公的你又如何敢當眾質疑師公我呢?” 這一幕看的眾弟子瞠目結舌,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不知何時,一白衣修士出現在蕭白身側,恭身道: “是弟子唐突了。”

花海藥園是向西緩降的山坡,直至陡峭的崖邊戛然而止。

一條彎曲的青石板路,穿過藥園,連線下山的靠崖環路。

蕭白站在藥園崖邊,向下看了眼雲霧籠罩、深不見底的狹窄山路,身子一哆嗦,倒吸一口涼霧。

一般來說,雪炎宗的高階弟子大多御劍飛行,低階弟子也能乘飛行紙鳶出行,沒什麼人走山路。

因此,這些山路修的很窄,常年沒人走很快被雜草淹沒。

對蕭白這種胎息二層的生瓜蛋子來說,其實還蠻危險的。

好在,他有迴心散和血靈丹兩大靈丹妙藥,還能在修改器的作用下全自動補藥。

就算摔下山腰粉身碎骨,只要長老來給他收屍,大機率也是死不了的。

現在,唯一能殺死自己的事情,是被強者一瞬間揚了灰。

核爆也行。

百草峰有千丈高。

到山腰處的丹閣也有三百多丈。

何況雪天路滑,下山任務很艱鉅,稍有不慎就會翻車,死不了也丟臉。

蕭白四下看了眼,雲海深處仙鶴陣陣,御劍嗖嗖,隱隱約約,仙的很。

這,就是修真者和凡人的差別。

蕭白並無不平,有的只是興奮。

因為他,很快也要學會御劍了!

這感覺和馬上要開車一樣……

也給了蕭白冒險下山取劍的勇氣。

他連忙檢查布鞋鞋底,拿砍竹刀在上面多劃了幾道痕,好增加摩擦係數。

屏住呼吸,眼只看腳,雙手抓緊山體岩石,小心翼翼的沿路摸下山去。

到了中段,山體逐漸變寬,崖邊多了很多荊棘和孤松,路也好走許多。

蕭白松了口氣。

忽覺有些涼意。

低頭一看,棉衣早被汗水浸溼。

連衣上的落雪也被汗水融化了。

繼續向下,到了山腰,已是一片緩坡,茂密的松林間生了各色的藥畦。

清冽、芬馨的藥香味撲面而來。

丹閣終於到了。

前方,有一坐圓形的青石廣場,正是丹閣所在的——

百草園。

百草園的前沿有一汪百草清池,旁邊種三兩柏木,修七八亭榭,是弟子修行早課之地。

後沿,靠山建了幾十座半懸空的聯排木屋,乃是百草峰百餘弟子居住、修行的弟子房。

弟子房中最高處的三座洞府,乃是百草峰三個親傳弟子的居所。

不得不說,玉壺真人的三個親傳弟子,都是雪炎宗的傳奇人物。

大弟子一劍狐,據說心術不正,實力又深不可測。

二十年前就被逐出師門了,如今被關在寒武國天道閣的大牢裡。

一劍狐……

蕭白一直覺得這位傳奇女弟子的名字太過離譜,現在似乎懂了。

你這是想向長老拔劍啊!

雖然沒見過,但蕭白希望她是個漂亮的壞女人。

二弟子陰陽師是個全才,尤擅各類法印,以法印儲存新煉的丹藥,保證藥力不會流失。

他是目前丹閣的管理者,同時玉壺藥長老授徒。

蕭白想要以胎息二層的修為御劍,少不了他的飛行法印。

三弟子暮昀,是長老的道童,類似助理的身份。

蕭白也見過幾面,是個天真爛漫又傲嬌的少女。

據說是寒武國當朝公主,修行天賦奇佳,不事修行也能一日千里,卻只醉心種田、養殖和編織。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田園女修。

蕭白的道袍還得靠她親手織……

雖然有點公主病,但蕭白覺得,暮昀師姐應該是個好人,不必深交。

來到百草園廣場。

蕭白迎面看到一坐巍峨古樸的七層塔樓,正是丹閣。

丹閣是雪炎宗的丹藥庫,藥典藏書閣,以及各山學藥弟子的教學樓。

蕭白也來過幾次。

那時,他是以一種朝拜聖地、仰望大佬的心情來這裡的。

像今天這樣從山頂走下來還是頭一次,恍惚有種居高臨下的凌駕感。

按照輩分,他現在可是丹閣弟子們的師公!

師公駕到,爾等還不恭身迎接?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蕭白負手來到丹閣門前的廣場上。

早上,稀稀落落十幾個弟子在亭中做早課。

看見身穿棉衣的雜役弟子,眾弟子心中一咯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在同一時間看了過來。

長老提前打過招呼,交待了關於蕭白的資訊,還在丹閣留下一幅仙風道骨的畫像,好讓弟子們不要認錯人。

弟子們並沒有認錯人。

看身材和五官,就是這個人!

仙風道骨?不存在的。

可憐的胎息二層修為,除了英俊外幾乎看不到什麼優點,一身汗溼的棉衣顯得格外狼狽。

亭內早課的弟子們表情複雜,想議論點什麼,話到嘴邊又無處開口。

太離譜了!

師尊到底在想什麼?

此刻。

蕭白等了好一會兒,見丹閣仍無人迎接,便來到亭邊詢問。

“師兄師姐們好,我是來找——”

話還沒說完呢,便有不信邪的男弟子直問他:

“你真的是蕭白?”

蕭白點了點頭,要不是有修改器,這種事他自己也不信。

“嗯,我是蕭白,大家也可以叫我小白。”

鐵一樣的事實擺在面前,弟子們表情難看,又想強行掩蓋這份難看,結果變得更難看了。

有人想起了正事,連忙喊道:

“師、師公……”

蕭白感覺很受用,人有點飄。

“能莊重點再叫一遍嗎?”

其餘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恭身作揖,一齊喊道:

“師公!”

蕭白微微頷首,表情似笑非笑,風輕雲淡。

男弟子們的臉上除了震驚外,主要是羨慕。

女弟子們的臉上普遍帶點似有若無的鄙夷,師公叫的憋屈,不夠響亮。

蕭白不怪她們:這正說明她們都是好女人!

他不想招惹好女人,禮貌的問:

“請問,暮昀師姐在哪?”

師姐?

意識到稱呼不對,眾弟子一時沒人敢答應。

直至一道陰柔的男聲,從丹閣內幽幽飄來:

“師公真是難得的平易,可修真界尊卑有序,即是師尊道侶,自與師尊同輩,豈能因修為不足而自降身份呢?”

跟我擺譜?

蕭白一聽這陰柔的聲音,大概猜到是誰了。

便也擺起譜,頭也不回道:

“既然知道尊卑有序,叫我師公的你又如何敢當眾質疑師公我呢?”

這一幕看的眾弟子瞠目結舌,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不知何時,一白衣修士出現在蕭白身側,恭身道:

“是弟子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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