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6章 門內有妖氣【二合一,求訂閱、

我的魅力只對壞女人有效·打死不鴿·4,039·2026/3/27

丹房裡爐火搖曳,影影綽綽。 白髮斜盤如飛雲落雪,一身銀白的紗衣如皎月落在窗紗上。 冰冷、光滑的黑石臺前,玉壺即將對蕭白開始第三次解剖。 第一次,是單純的好奇。 枕邊男人奇詭的魅力,那眸子裡的篤定,以及一夜升階的五行均賦…… 第二次, 感知到蕭白渾然天成的萬千器象,是疊加了興奮、無法抑制妖媚之力的好奇。 第三次,是要為她人做嫁衣。 她要幫小三送給夫君的東西,塞在在夫君體內。 因此這一次,她讓暮昀也在旁邊幫忙,照看著,以免她手裡的刀子, 會丟在蕭白體內。 她不能一個人被綠…… ——反正暮昀是這樣覺得的! 暮昀心想,玉壺這般專業,她在旁邊根本幫不上忙。 看到蕭白明顯被女人咬爛的嘴,半天不去自愈,甚至有些嫉妒。 畢竟,礙於明面上的師公身份,蕭白從沒有親過她。 只是單純的補魔,把她當成隨意玩弄的補魔工具了。 可眼下,看到蕭白即將被玉壺開場剖肚,她又格外心疼,揪心。 便在一旁反覆提醒蕭白: “這可是合體境的雷獸材質,不行彆強撐,真會死人的!” 蕭白心意已決,有共鳴之力後,他覺得自己不可能會被物理傷害致死。 “別擔心,合體是我最擅長的事, 甚至是唯一擅長的事。” 暮昀臉色一僵,既而脹的通紅。 “……” 玉壺莞爾一笑,始終笑而不語,返身來到丹爐前,檢視丹殼。 合體境的蛟龍丹殼,在丹爐裡一步步被熔鍊成燙金色的液體。 玉壺試圖向金液中加入一些寒冰草和回靈丹,使其儘量降溫,同時保持對人體的傷害也能快速自愈。 給蕭白剖腹之前,她先是用針灸插在丹田外壁,徐徐引入一滴金液,以測試排異反應。 只一滴,便在蕭白平靜的氣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這是築基境的丹田,在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蕭白想以心智強行平靜下來。 但丹田不聽他的。 暮昀湊在石臺前,緊張的說: “他情況好像不太好呀……” 玉壺平靜的說: “比不好還要更差一些。” 暮昀嚇得病急亂投醫。 “要不要給他輸入些魔氣試試?” 畢竟聽尊主說,當年剛在戰場上早產落地的她,就是這麼活過來的。 只要蕭白的天賦足夠高,魔氣就是個好東西。 玉壺端起茶盞,喝口茶靜靜心。 “也可以試試。” 蕭白嚇尿了,你一個專業醫生怎麼跟著病急亂投醫呢? 他很快靜下心。 傾聽化為金液的蛟龍丹壁的呼吸節律……似乎很安詳。 於是,蕭白強開共鳴之力,給燙金色的液態震成了等離子態。 等離子態是蕭白猜的。 反正不是正常的液體了,而是極其緊密的吸附在丹壁外圍,既隱藏了丹壁上的迴心散藥力、魔功殘留,又不阻擋正常的靈力執行,堪稱完美。 不止暮昀看懵了,就連玉壺也極為震驚,不禁嘆道: “我以為你說的共鳴心法,只是雙休技能……原來真的是心法。” 暮昀還是第一次聽到共鳴心法四個字,心想怎麼就她不知道? “共鳴心法又是何物?” 蕭白解釋道: “通天道,聽萬物,與物一體同聲共震——其實這個力量,我還是在你身上領悟到的。” 為了大小老婆雨露均霑,蕭白說出了共鳴心法的由來。 當然,也不能說是從暮昀身上領悟到的,而是挫敗了她的殺人計劃後,從她身上抽出的天道小保底。 暮昀一聽,不可思議的盯著蕭白,冷俏的小臉紅的發燙。 再看玉壺辨不出任何情緒的寡淡眼神,頓時不敢說話了。 她趕緊退步,站的離蕭白遠點,端起茶盞自覺地喝了口桃瓣茶,主動向正宮娘娘認罰,以免事後被害。 桃瓣茶又苦又毒,但掩蓋不了她心裡的甜。 一口紅茶入腹,彷彿桃瓣開在她的眸子裡。 她花痴的想,多麼刻骨銘心的愛才能在她身上領悟共鳴心法呀? 這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玉壺取走銀針,面無表情道: “若你能完全控制與蛟丹外殼融合的過程,現在便可以開始了。” 蕭白表情風輕雲淡,感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開始吧。” 玉壺手持銀刃,面無慍色,呼氣自寒。 銀刃向下,寒光一閃,在蕭白側腹劃開一道口子。 再透過一個類似漏斗的玉器,引入蕭白腹內,向其丹壁徑直灌入燙金色的蛟液。 等等…… 蕭白感覺這速度不對勁,量也太大了,感覺下身頃刻間就被灌滿了。 他二話不說,立即開啟共鳴之力。 可惜他本身只有築基巔峰的修為,合體境的金液量太大了,燙的他下身扭曲,脹的滿臉都是金色。 噗—— 一口鮮血吐在玉壺臉上。 鮮紅的血光,映襯著毫無表情、寡淡至極的冰冷容顏。 蕭白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剛才說錯話了,她明顯是醋勁上頭的徵兆。 他連忙許諾道: “別急,我馬上就會在長老身上領悟二階共鳴心法,比一階厲害多了,我發誓,我保證……絕無半點虛言!” 玉壺這才透過白玉漏斗,向金液里加入寒冰草藥與愈傷、固氣的藥。 蕭白連忙共鳴全開,這才得以控制融合過程,臉上的金色徐徐褪去。 待融合完畢,縫好傷口後,蕭白從石臺上起身下地,整個人的氣質…… 變硬了。 玉壺和暮昀都以異樣的眼神,盯著他看。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在通透的人性之上,又多了點原始的獸性。 蕭白照照銅鏡,嚇了一大跳。 這濃濃的荷爾蒙氣息什麼鬼…… 對女人吸引力強點,或在雙休時更快樂點,但蕭白不喜歡這種氣質。 “這個樣子……我怕連男人也會吸引到,你能不能讓我的氣質回到之前那種狀態?” 玉壺只道: “這是剛融合的反應,明天早上就沒了,你們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出去看看伶舟。” 這樣平靜的說完,玉壺轉身離開了丹房。 只留蕭白與暮昀面面相覷。 突然! 蕭白感覺肚子疼的不行,裡面涼涼的,有點戳人。 忙問暮昀:谷怘 “暮昀,你剛才有沒有看到玉壺的短刀哪去了?等等,暮昀你……” 暮昀同樣捂住了肚子,轉頭看向剛才喝的那杯茶。 已不見茶盞蹤跡。 “這茶……這妖女連自己喝的茶都下毒……” 一個不祥的預感,浮上蕭白腦海。 暮昀再次走火了。 渾身黑霧纏繞,魔氣噴薄,清澈的眸子裡,晦暗的火焰正在孕育。 雙臂和脖頸的白皙皮膚下,血管如藤蔓攀爬,黑血在皮下翻滾著。 纖細的雙腿分裂成千萬支藤蔓佈滿了石壁,穩住幾欲暴走的身子。 饒是如此,她強忍著保持意志,腦子裡還在想著蕭白: “玉壺的刀……在你肚子裡,別慌,我……幫你取出來。” 感動歸感動,心疼歸心疼,但蕭白還是嚇得臉都黑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取出來的。” 可惜,他來不及了,一根花藤閃電般的插入他的小腹,強行拽走了玉壺的銀色短刀。 末了,她還很貼心的,用藤蔓花莖給蕭白肚皮縫上了…… 之後才失去理智,魔氣噴薄如漆黑的火焰,千萬花藤纏住蕭白身子,將其塞入花芯。 眼見暮昀這麼貼心,蕭白也沒辦法拒絕,只能忍痛補魔,瘋狂共鳴,吸收她的魔氣。 這一夜,蕭白和暮昀一起體驗到了什麼叫深淵力量…… 來自玉壺的深淵力量。 可惜,蕭白並沒有升階,還是築基巔峰修為。 一個時辰後。 恢復人形的暮昀已經睡著了。 補魔完畢,蕭白自斟一杯事後茶,靠在玉壺的石床上,美美的品嚐。 雖然修為沒漲,萬幸臨時抱魔腳還挺舒服的。 想起明天的承劍大會,他心裡也沒底。 眼下,他大致梳理了自己的實力構成—— 修為:築基巔峰。 攻擊:共鳴之力疊加,紅蓮,庖丁劍法,夏侯身法。 防禦:共鳴震動轉移,蛟丹護甲。 回血:近一千顆回靈丹,迴心散。 逃命:脊蠱蟲。 有這麼多爸父的加成,蕭白覺得自己坐穩金丹境無敵。 隱約觸到元嬰境的門檻了…… 當然具體有幾斤幾兩,還得透過實戰才知道。 先是拿到卍靈劍,之後再挫敗妖盟進攻,抽取玉壺的二階共鳴之力,也許就可以元嬰無敵了…… 這樣幻想著,懷抱著人形小魔女的蕭白,沉沉的睡著了。 劍,還在花鞘中。 …… 夜裡,玉壺並未在池中入浴,而是給一劍狐另加了點藥。 她在池邊的桃樹下安置了一個圓形白玉石桌,幾個石凳。 一整夜,就坐在石凳前喝茶,認真翻閱藥典,偶爾與一劍狐閒聊幾句。 早上,她又多備了幾杯茶,和些許用山上靈谷做的點心。 天一亮,蕭白就和暮昀起床了。 這是他上百草峰後第一次睡床。 感覺還湊合,就是有點怕怕的。 來到池邊,見到了新的石桌石凳,以及喝茶看書的玉壺。 桌子很不錯,用來鬥地主挺好的,也可以玩點別的花樣…… 坐在桌前的女子,氣質那叫一個風輕雲淡,知書達禮。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是一個蕙質蘭心、胸懷寬廣的仙中閨秀。 當然,胸懷寬廣是真的。 蕭白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淡定。 把走火入魔的暮昀,和肚子裡留把刀的他,丟在丹房裡一整夜,就不怕兩人失控把丹房拆了嗎? 聽到蕭白虛浮、搖晃的腳步聲,玉壺抿了口茶,頭也不抬,繼續看書,只嘆了聲: “可惜……還是沒能結丹。” 聽起來像是還沒懷上一樣。 “築基總比煉氣好!” 暮昀氣的回了一句。 旋即坐在石桌前,仔細看了眼玉壺備的茶水,怎麼也看不出其中門道。 大清早的宮鬥就開始了,連承劍大會這樣的日子也不例外。 蕭白搖了搖頭,一屁股坐下來,端起喝了口茶。 這一次,倒是很尋常的桃瓣茶。 於是,一男兩女加上一劍狐,幾人其樂融融的喝起了早茶,早酒。 一劍狐的狀態看起來稍好些,但沒有明顯好轉,需要時間來彌合。 說起蕭白結丹的事,玉壺都暮昀都看向了一劍狐,搞的她莫名想起那天被蕭白羞辱的事,身下泛起潮汐。 忙引滿天桃瓣蓋住了身子。 “你們別看我,雙休結丹這種事太噁心了,你們是怎麼說出口的?可真不要臉,真男人要靠自己的本事結丹!” 蕭白心想,我的本事就是雙休。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計劃與老婆們一起結丹,一起結嬰,開枝散葉。 不過,眼下後宮有點緊張了,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來。 “融合了蛟丹外殼後,我不需要結丹就能拿到卍靈劍。” 他自信的說道。 暮昀小心翼翼的端起蕭白的茶。 “你別太自信了,總感覺新任監宗大人沒安好心,保不齊比齊山還壞。” 蕭白倒是並不擔心陸有為,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說道: “齊山在監道宮都丟了腦袋,這裡可是雪炎宗,量他也不敢造次。” 道理大家都懂…… 但總感覺氣氛不太對。 一劍狐噸噸狂飲,劍眉微蹙,四下看了看。 雲海中的雪幕,停了。 然而溫泉外氣溫很低,溼度很高,並沒有放晴的跡象。 “是不是我記錯了,今天難道不是承劍大會嗎?附近未免太安靜了。” 暮昀小心嘗著點心,解釋道: “承劍大會一般在午時開始,新任監宗大人這會還沒到山門呢,等會到的時候我們都得去迎接。” 一劍狐抿了口酒。 “他沒那麼大臉。” 暮昀道: “可是你要去保護師公,自然會看到監宗大人。” 宛如亂劍的長睫耷拉著,一劍狐搖頭道: “我這個樣子還得保護他?你現在也未必比他強,還是讓他自己來吧。” 哼,我有蘭道子小可愛保護我! 蕭白這樣想著。 事實證明,一劍狐的直覺是準的。 在承劍大會開始之前的上午,雪炎宗發生了一件大事。 拉高到赤階的護山大陣,竟在山門內發現了一絲妖氣! 7017k

丹房裡爐火搖曳,影影綽綽。

白髮斜盤如飛雲落雪,一身銀白的紗衣如皎月落在窗紗上。

冰冷、光滑的黑石臺前,玉壺即將對蕭白開始第三次解剖。

第一次,是單純的好奇。

枕邊男人奇詭的魅力,那眸子裡的篤定,以及一夜升階的五行均賦……

第二次, 感知到蕭白渾然天成的萬千器象,是疊加了興奮、無法抑制妖媚之力的好奇。

第三次,是要為她人做嫁衣。

她要幫小三送給夫君的東西,塞在在夫君體內。

因此這一次,她讓暮昀也在旁邊幫忙,照看著,以免她手裡的刀子, 會丟在蕭白體內。

她不能一個人被綠……

——反正暮昀是這樣覺得的!

暮昀心想,玉壺這般專業,她在旁邊根本幫不上忙。

看到蕭白明顯被女人咬爛的嘴,半天不去自愈,甚至有些嫉妒。

畢竟,礙於明面上的師公身份,蕭白從沒有親過她。

只是單純的補魔,把她當成隨意玩弄的補魔工具了。

可眼下,看到蕭白即將被玉壺開場剖肚,她又格外心疼,揪心。

便在一旁反覆提醒蕭白:

“這可是合體境的雷獸材質,不行彆強撐,真會死人的!”

蕭白心意已決,有共鳴之力後,他覺得自己不可能會被物理傷害致死。

“別擔心,合體是我最擅長的事, 甚至是唯一擅長的事。”

暮昀臉色一僵,既而脹的通紅。

“……”

玉壺莞爾一笑,始終笑而不語,返身來到丹爐前,檢視丹殼。

合體境的蛟龍丹殼,在丹爐裡一步步被熔鍊成燙金色的液體。

玉壺試圖向金液中加入一些寒冰草和回靈丹,使其儘量降溫,同時保持對人體的傷害也能快速自愈。

給蕭白剖腹之前,她先是用針灸插在丹田外壁,徐徐引入一滴金液,以測試排異反應。

只一滴,便在蕭白平靜的氣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這是築基境的丹田,在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蕭白想以心智強行平靜下來。

但丹田不聽他的。

暮昀湊在石臺前,緊張的說:

“他情況好像不太好呀……”

玉壺平靜的說:

“比不好還要更差一些。”

暮昀嚇得病急亂投醫。

“要不要給他輸入些魔氣試試?”

畢竟聽尊主說,當年剛在戰場上早產落地的她,就是這麼活過來的。

只要蕭白的天賦足夠高,魔氣就是個好東西。

玉壺端起茶盞,喝口茶靜靜心。

“也可以試試。”

蕭白嚇尿了,你一個專業醫生怎麼跟著病急亂投醫呢?

他很快靜下心。

傾聽化為金液的蛟龍丹壁的呼吸節律……似乎很安詳。

於是,蕭白強開共鳴之力,給燙金色的液態震成了等離子態。

等離子態是蕭白猜的。

反正不是正常的液體了,而是極其緊密的吸附在丹壁外圍,既隱藏了丹壁上的迴心散藥力、魔功殘留,又不阻擋正常的靈力執行,堪稱完美。

不止暮昀看懵了,就連玉壺也極為震驚,不禁嘆道:

“我以為你說的共鳴心法,只是雙休技能……原來真的是心法。”

暮昀還是第一次聽到共鳴心法四個字,心想怎麼就她不知道?

“共鳴心法又是何物?”

蕭白解釋道:

“通天道,聽萬物,與物一體同聲共震——其實這個力量,我還是在你身上領悟到的。”

為了大小老婆雨露均霑,蕭白說出了共鳴心法的由來。

當然,也不能說是從暮昀身上領悟到的,而是挫敗了她的殺人計劃後,從她身上抽出的天道小保底。

暮昀一聽,不可思議的盯著蕭白,冷俏的小臉紅的發燙。

再看玉壺辨不出任何情緒的寡淡眼神,頓時不敢說話了。

她趕緊退步,站的離蕭白遠點,端起茶盞自覺地喝了口桃瓣茶,主動向正宮娘娘認罰,以免事後被害。

桃瓣茶又苦又毒,但掩蓋不了她心裡的甜。

一口紅茶入腹,彷彿桃瓣開在她的眸子裡。

她花痴的想,多麼刻骨銘心的愛才能在她身上領悟共鳴心法呀?

這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玉壺取走銀針,面無表情道:

“若你能完全控制與蛟丹外殼融合的過程,現在便可以開始了。”

蕭白表情風輕雲淡,感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開始吧。”

玉壺手持銀刃,面無慍色,呼氣自寒。

銀刃向下,寒光一閃,在蕭白側腹劃開一道口子。

再透過一個類似漏斗的玉器,引入蕭白腹內,向其丹壁徑直灌入燙金色的蛟液。

等等……

蕭白感覺這速度不對勁,量也太大了,感覺下身頃刻間就被灌滿了。

他二話不說,立即開啟共鳴之力。

可惜他本身只有築基巔峰的修為,合體境的金液量太大了,燙的他下身扭曲,脹的滿臉都是金色。

噗——

一口鮮血吐在玉壺臉上。

鮮紅的血光,映襯著毫無表情、寡淡至極的冰冷容顏。

蕭白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剛才說錯話了,她明顯是醋勁上頭的徵兆。

他連忙許諾道:

“別急,我馬上就會在長老身上領悟二階共鳴心法,比一階厲害多了,我發誓,我保證……絕無半點虛言!”

玉壺這才透過白玉漏斗,向金液里加入寒冰草藥與愈傷、固氣的藥。

蕭白連忙共鳴全開,這才得以控制融合過程,臉上的金色徐徐褪去。

待融合完畢,縫好傷口後,蕭白從石臺上起身下地,整個人的氣質……

變硬了。

玉壺和暮昀都以異樣的眼神,盯著他看。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在通透的人性之上,又多了點原始的獸性。

蕭白照照銅鏡,嚇了一大跳。

這濃濃的荷爾蒙氣息什麼鬼……

對女人吸引力強點,或在雙休時更快樂點,但蕭白不喜歡這種氣質。

“這個樣子……我怕連男人也會吸引到,你能不能讓我的氣質回到之前那種狀態?”

玉壺只道:

“這是剛融合的反應,明天早上就沒了,你們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出去看看伶舟。”

這樣平靜的說完,玉壺轉身離開了丹房。

只留蕭白與暮昀面面相覷。

突然!

蕭白感覺肚子疼的不行,裡面涼涼的,有點戳人。

忙問暮昀:谷怘

“暮昀,你剛才有沒有看到玉壺的短刀哪去了?等等,暮昀你……”

暮昀同樣捂住了肚子,轉頭看向剛才喝的那杯茶。

已不見茶盞蹤跡。

“這茶……這妖女連自己喝的茶都下毒……”

一個不祥的預感,浮上蕭白腦海。

暮昀再次走火了。

渾身黑霧纏繞,魔氣噴薄,清澈的眸子裡,晦暗的火焰正在孕育。

雙臂和脖頸的白皙皮膚下,血管如藤蔓攀爬,黑血在皮下翻滾著。

纖細的雙腿分裂成千萬支藤蔓佈滿了石壁,穩住幾欲暴走的身子。

饒是如此,她強忍著保持意志,腦子裡還在想著蕭白:

“玉壺的刀……在你肚子裡,別慌,我……幫你取出來。”

感動歸感動,心疼歸心疼,但蕭白還是嚇得臉都黑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取出來的。”

可惜,他來不及了,一根花藤閃電般的插入他的小腹,強行拽走了玉壺的銀色短刀。

末了,她還很貼心的,用藤蔓花莖給蕭白肚皮縫上了……

之後才失去理智,魔氣噴薄如漆黑的火焰,千萬花藤纏住蕭白身子,將其塞入花芯。

眼見暮昀這麼貼心,蕭白也沒辦法拒絕,只能忍痛補魔,瘋狂共鳴,吸收她的魔氣。

這一夜,蕭白和暮昀一起體驗到了什麼叫深淵力量……

來自玉壺的深淵力量。

可惜,蕭白並沒有升階,還是築基巔峰修為。

一個時辰後。

恢復人形的暮昀已經睡著了。

補魔完畢,蕭白自斟一杯事後茶,靠在玉壺的石床上,美美的品嚐。

雖然修為沒漲,萬幸臨時抱魔腳還挺舒服的。

想起明天的承劍大會,他心裡也沒底。

眼下,他大致梳理了自己的實力構成——

修為:築基巔峰。

攻擊:共鳴之力疊加,紅蓮,庖丁劍法,夏侯身法。

防禦:共鳴震動轉移,蛟丹護甲。

回血:近一千顆回靈丹,迴心散。

逃命:脊蠱蟲。

有這麼多爸父的加成,蕭白覺得自己坐穩金丹境無敵。

隱約觸到元嬰境的門檻了……

當然具體有幾斤幾兩,還得透過實戰才知道。

先是拿到卍靈劍,之後再挫敗妖盟進攻,抽取玉壺的二階共鳴之力,也許就可以元嬰無敵了……

這樣幻想著,懷抱著人形小魔女的蕭白,沉沉的睡著了。

劍,還在花鞘中。

……

夜裡,玉壺並未在池中入浴,而是給一劍狐另加了點藥。

她在池邊的桃樹下安置了一個圓形白玉石桌,幾個石凳。

一整夜,就坐在石凳前喝茶,認真翻閱藥典,偶爾與一劍狐閒聊幾句。

早上,她又多備了幾杯茶,和些許用山上靈谷做的點心。

天一亮,蕭白就和暮昀起床了。

這是他上百草峰後第一次睡床。

感覺還湊合,就是有點怕怕的。

來到池邊,見到了新的石桌石凳,以及喝茶看書的玉壺。

桌子很不錯,用來鬥地主挺好的,也可以玩點別的花樣……

坐在桌前的女子,氣質那叫一個風輕雲淡,知書達禮。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是一個蕙質蘭心、胸懷寬廣的仙中閨秀。

當然,胸懷寬廣是真的。

蕭白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淡定。

把走火入魔的暮昀,和肚子裡留把刀的他,丟在丹房裡一整夜,就不怕兩人失控把丹房拆了嗎?

聽到蕭白虛浮、搖晃的腳步聲,玉壺抿了口茶,頭也不抬,繼續看書,只嘆了聲:

“可惜……還是沒能結丹。”

聽起來像是還沒懷上一樣。

“築基總比煉氣好!”

暮昀氣的回了一句。

旋即坐在石桌前,仔細看了眼玉壺備的茶水,怎麼也看不出其中門道。

大清早的宮鬥就開始了,連承劍大會這樣的日子也不例外。

蕭白搖了搖頭,一屁股坐下來,端起喝了口茶。

這一次,倒是很尋常的桃瓣茶。

於是,一男兩女加上一劍狐,幾人其樂融融的喝起了早茶,早酒。

一劍狐的狀態看起來稍好些,但沒有明顯好轉,需要時間來彌合。

說起蕭白結丹的事,玉壺都暮昀都看向了一劍狐,搞的她莫名想起那天被蕭白羞辱的事,身下泛起潮汐。

忙引滿天桃瓣蓋住了身子。

“你們別看我,雙休結丹這種事太噁心了,你們是怎麼說出口的?可真不要臉,真男人要靠自己的本事結丹!”

蕭白心想,我的本事就是雙休。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計劃與老婆們一起結丹,一起結嬰,開枝散葉。

不過,眼下後宮有點緊張了,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來。

“融合了蛟丹外殼後,我不需要結丹就能拿到卍靈劍。”

他自信的說道。

暮昀小心翼翼的端起蕭白的茶。

“你別太自信了,總感覺新任監宗大人沒安好心,保不齊比齊山還壞。”

蕭白倒是並不擔心陸有為,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說道:

“齊山在監道宮都丟了腦袋,這裡可是雪炎宗,量他也不敢造次。”

道理大家都懂……

但總感覺氣氛不太對。

一劍狐噸噸狂飲,劍眉微蹙,四下看了看。

雲海中的雪幕,停了。

然而溫泉外氣溫很低,溼度很高,並沒有放晴的跡象。

“是不是我記錯了,今天難道不是承劍大會嗎?附近未免太安靜了。”

暮昀小心嘗著點心,解釋道:

“承劍大會一般在午時開始,新任監宗大人這會還沒到山門呢,等會到的時候我們都得去迎接。”

一劍狐抿了口酒。

“他沒那麼大臉。”

暮昀道:

“可是你要去保護師公,自然會看到監宗大人。”

宛如亂劍的長睫耷拉著,一劍狐搖頭道:

“我這個樣子還得保護他?你現在也未必比他強,還是讓他自己來吧。”

哼,我有蘭道子小可愛保護我!

蕭白這樣想著。

事實證明,一劍狐的直覺是準的。

在承劍大會開始之前的上午,雪炎宗發生了一件大事。

拉高到赤階的護山大陣,竟在山門內發現了一絲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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