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霧裡看花花不語
第一百二十七章 霧裡看花花不語
‘女’孩子麼,晚上看起來更加顯得漂亮,加上此刻的蕭若雪又是剛剛睡醒的樣子,更加把‘女’‘性’的魅力展現的完美,鎂光燈映照下,此刻的姐姐就如同山中的幽靈般玄幻不可捉‘摸’。更多更快章節
明明知道眼前此‘女’子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呢,可不知為何總覺的好像配不上眼前此‘女’子,這種感覺很是複雜怪異,燈光下,看著蕭若雪那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自己,蕭朝虎猶豫了半晌便道:“姐,你不是早就對我以前的經歷很好奇麼“。更多更快章節
從蕭朝虎剛回家的那天起,蕭若雪心裡面就一直想知道自己小弟這些年在外面的經歷,但她再怎麼擔心,再怎麼希冀,再怎麼想知道,出於姐姐的身份,蕭若雪也沒當著面探根究底的去詢問。
現在見蕭朝虎敞開心懷跟自己訴說這些年發生在小弟身上的事情,即便蕭若雪臉上再怎麼裝作不在乎,可心底裡卻很是非常的想知道,在聽了蕭朝虎這話後,身影停滯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但那一剎那,怎麼能瞞住蕭朝虎呢。第一時間更新
被蕭朝虎這樣牽著小手,蕭若雪很是溫順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姐姐也很想知道這些年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如今會擁有如此厲害的身手”。
蕭朝虎靠著蕭若雪坐在姐姐的‘床’頭上,先是看了看蕭若雪那‘精’致的臉,然後這才徐徐道:“當年我少不更事,放棄了學業,參加了軍隊,剛開始時,和所有的新兵一樣,遭老兵的欺侮,可後來,因為幾次的訓練,我表現的很是突出,于軍隊比武中奪得了新兵第一名,最後被上級看重,挑選進入了狼牙特種兵”。更多更快章節
說到這裡時,蕭朝虎的心中沒來由的就想起了當初曾在新兵比武中獲得第一名的風光,看著蕭朝虎眼中的神情,蕭若雪也很是驕傲,握著蕭朝虎的手也重了些,美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似乎也在為蕭朝虎驕傲。第一時間更新
歡喜著你的歡喜,悲傷著你的悲傷,這兩句話不僅適用於男‘女’之間,也適用於親人之間,此刻的蕭若雪並沒開口,只是默默的聽著,回味了一會兒後,蕭朝虎接著說道:“也就是因為這一次的轉折,我的命運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進入狼牙特種兵後,這時的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多的黑暗,和平年代還需要這麼多軍人於境外執行任務”。第一時間更新
說著,說著,蕭朝虎的眼眶便開始溼潤了起來,想起了很多的往事,那些自己最親近的兄弟。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不過是因為沒有疼到深處,在這個世界上,誰都會有著自己無法挽回的愧疚和無奈,即便他站在權利的巔峰上,掌管著數十億人的生命和前途,有些東西他也是無可奈何的。第一時間更新
人世間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這八苦,註定是人類無法逃避的開的煎熬,對於之前曾發生在自己身上那些疼痛的記憶,蕭朝虎儘量已經不在前去追憶。
可為了讓姐姐蕭若雪相信自己,蕭朝虎不得不再次去撕開那些隱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記憶,這不得不說有得必有失啊。更多更快章節
可再怎麼痛苦,再怎麼不願意去面對以前的陳年往事,疼痛傷感,但在面對著姐姐蕭若雪時,蕭朝虎還是很願意去面對之前的事情的,
在這個世界上,蕭若雪就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沒有了她,那自己生存於這個世界上也沒啥必要了,大丈夫生存於世,總有些事情必須得去承擔的。
思緒一旦放開,很多已經開始遺忘的事情就如同放電影般在自己腦海裡閃現了出來,當初那些熟悉的笑容和臉龐逐漸出現在自己腦海裡了,那些年兄弟生死相依,歡笑嬉鬧,血戰沙場,飲馬中東。
最終記憶‘混’合不堪,無數的殺戮,鮮血如同‘潮’水般、湧進腦海,最熟悉的兄弟滿身鮮血,嘴著含笑,臨終前託付自己的話語歷歷在目。
看著自己最親近的兄弟一個接一個的戰死沙場,自己卻無可奈何的那種悲痛又豈能用言語能形容的出來的呢,即便此刻的蕭朝虎沒說話,但坐在蕭朝虎旁邊的蕭若雪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出自己小弟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濃濃的悲傷和疼痛。
身為‘女’子,感情本就比男子要細膩很多,更何況蕭若雪自小即充當母親和姐姐雙重身份,對之蕭朝虎,蕭若雪又怎麼會不去在乎和關注了,在看到蕭朝虎此刻的表情後,蕭若雪想也沒想的就伸出雙手來,輕輕的抱著蕭朝虎的頭,讓蕭朝虎的頭靠在自己的身上,呢喃著道:“小弟,沒事的,有姐姐在你身邊,事情都會過去的”。
這次不同上次,上次,是和彭清清在一起,蕭朝虎也是第一次向異‘性’透‘露’出自己心中的不甘和愧疚,世界上的事情就這麼奇怪,往往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卻在輪迴中不斷的重演。
原本還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在姐姐蕭若雪的勸說下,蕭朝虎更是歉疚和悔恨了,自己如今身處和平盛世,外有鍾情‘女’子,內有姐姐這般疼愛自己的‘女’子,人生能這樣,再何須祈求,可想想自己那些生死兄弟,年紀還那麼小,卻孤零零的長埋異國他鄉,留下嬌妻愛兒於這塵世,
越想越疼苦,沒過多久,大顆大顆的淚珠就滴落了下來,沿著蕭朝虎的臉龐掉落在蕭若雪的衣服上,看著小弟如此疼苦,蕭若雪此刻心中也很是痛苦,這麼多年來,蕭若雪還沒見過蕭朝虎如此痛苦過,但她畢竟出身小地方,沒啥子見識,也不知道怎麼去勸阻,於是便以‘女’‘性’的天‘性’僅僅的抱著蕭朝虎,以‘女’子的柔順和溫柔無言的安慰著蕭朝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