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若有緣請相隨
第一百六十七章 若有緣請相隨
洞口縣城南臨湖西,右靠錢江,是寶慶市下面的一個最大的縣城,這幾年來,在政府地大力支持和開發商不斷資助下發展的很快,隱隱約約成了寶慶市七縣中最繁華的一個縣,
上海大眾車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快速奔馳,停靠在洞口縣城最繁華的一個賓館門前,蕭朝虎和曾虎清在停車場停好了車,進了賓館,要了一個房間,曾虎清一拿到房間的鑰匙,就開始催促蕭朝虎和他一起同去洞口二中.
女子的心思真的很難猜,即便現在蕭朝虎和曾虎清從寶慶市跑到下面的洞口縣城後,蕭朝虎還在想著昨天的事情,現今的自己在感情上倒風生水起了,可在知道曾虎清發生事情後,蕭朝虎還是在第一時間內和曾虎清從寶慶市趕到了洞口縣。
下了車後,在洞口二中校園不遠處,開了房間後,為了不打擾曾虎清,蕭朝虎本來是不怎麼想和曾虎清一起去洞口二中的校園的,可在曾虎清的的再三要求下.沒辦法,只得陪張著他一起去.再次啟動上海大眾後,曾虎清便飛快的轉動方向盤,加速向洞口二中行去。
和曾虎清相識了這麼長時間了,對曾虎清還是很瞭解的,但在自己去軍隊到自己回來的這幾年時間中,發生在曾虎清身上的事情,蕭朝虎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即便曾虎清沒有像自己說清楚是啥事,蕭朝虎也義不容辭的跟隨著曾虎清一路從寶慶市殺到洞口縣一中來了。
蕭朝虎和曾虎清兩人在二中的學校門口前停了下來,停好車後,這才向洞口一中的校園門口走去,曾虎清望了望空蕩蕩的洞口二中,此時還沒到吃中餐,學校的倒是頗為安靜,看不到幾個人,蕭朝虎和曾虎清來到了洞口二中的保安室,曾虎清對保安室的一個梳著三七開頭髮年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說道:"師傅,麻煩你通融一下,讓我們進去找個朋友好不",那個年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仔細地打量了下蕭朝虎和曾虎清,見他們倆年紀才十七八歲,一身打扮也不出格,再加上曾虎清說話如此禮貌,是故,也沒有故意刁難他們,只是列行公事地說道:"好吧,你們過來在這裡登記一下".曾虎清走了過去,把自己的身份證給那個保安看了下,然後在那本登記錄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並寫上了尋訪的人名後,門衛這才打開大門,兩人就這樣走進了校園,這是一所頗大的學校,在這個縣城,升學率僅低於洞口一中,名列第二.
兩人在校園裡到處溜達了一遍,只見教學樓門前貼滿了升上重點大學的學生名字,還有一些是校運動會上獲獎的同學.間中還夾雜著元旦會演上漂亮的照片".真是讓人既歡喜又有壓力.
到了此時候,曾虎清就是沒跟自己說什麼,蕭朝虎猜也猜測出來了,自己這個最好的兄弟定時過來看某個自己一直想來看卻不怎麼敢看的女子的果然不出蕭朝虎所料,曾虎清剛走到教室的後門,就一直呆呆的站在那,眼光就一直向前看去,作為過來人,蕭朝虎自然清楚此刻的曾虎清此時心裡肯定處於極大的矛盾和歡喜中,正因為這樣蕭朝虎也沒有催他,而是站在曾虎清後面,默默地看著曾虎清,腦海裡卻浮現出當年自己也是這樣,躲在伊人視線不及處,遠遠的看著那個白衣飄飄的女子,過了好一會兒,曾虎清內心顯是經過極大的掙扎後,才作出決定,只見曾虎清向前一步就向教室裡的後門口走去,蕭朝虎緊緊地跟在曾虎清後面,往教室裡看了過去,只見教室裡大部分的學生正在安心的聽講,心裡想,真不虧是最好的學校,蕭朝虎拿出手表看了一下時間,只有五分鐘就要吃中餐了,便伸手拉了拉曾虎清,示意曾虎清等會兒,曾虎清停住了腳步,於是蕭朝虎便和曾虎清兩個人安靜地站在走廊上,蕭朝虎沿著曾虎清的眼光看去,只見一個披著頭髮,穿著淺黃色上衣,年約十四.五歲左右的女孩子正在認真地作著筆記.
眼前這你女子蕭朝虎倒沒看清楚面貌,但從身段上看來,卻很是曼妙,身材可以跟自己的彭清清有得一拼,但在年紀上卻比彭清清似乎還要小。
叮玲玲....下課的鐘聲終於響起來了,於是整個教學樓一下子就沸騰起來了.蕭朝虎和曾虎清兩個人站在這個班級的教室門口,看這不斷從身邊經過的學生,在高中的時候,曾虎清就因為相貌長的英俊,身邊的女子從沒斷過,現在,走上社會,經歷了一些事情,使得曾虎清身上更多了一股男人的魅力,下課鈴聲一響了起啦,在教室的的學生就走了出來,放鬆放鬆下壓抑的心情,這個走廊上的學生,是一個年紀的,常年的相處,在場的學生大多是認識的,忽然之間出現了兩個陌生的男子,並且其中還有一個男子長的這麼好看,不一會兒,這些初三的學生就把目光投降了蕭朝虎和曾虎清。
甚至還有膽子大的經常在外面混的女孩子向曾虎清拋來媚眼,其中還夾雜著男孩子的口哨聲,但此刻的曾虎清由於心裡有事,因而並沒如往常一樣做出多大的反映,而是如木頭似得靜靜地站在那,眼睛一直看著教室裡的那個穿著淺黃色上衣的女孩子,時間在這無聲地等候中慢慢地流逝,待那女孩子班上的同學全都走光了,曾虎清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完全忘掉了此刻蕭朝虎還在走廊上,在看到曾虎清此刻激動的模樣,此時的蕭朝虎倒也蠻識趣的,沒有跟進去,而是充當起曾虎清和那女子的守護神來.
"亞茹,你還好嗎?"曾虎清顫抖地叫出這句話來,此時正在埋頭整理課本的張亞茹只覺腦中猛地一震,以為自己發生了什麼幻覺,張亞茹抽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頭,自言自語地說道:"我這是怎麼了,現在還是大白天,我怎麼又開始作起夢來了,而且又是夢到他".
曾虎清看著這個令自己夜不能寐的伊人,看著她那秀麗的臉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了,於是連忙跑到張亞茹的身邊說道:"亞茹,是我呀,我是曾虎清,我是你的清哥".
這時的張亞茹才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做夢,自己思念的人而是真真實實的站在自己的身邊,為什麼呢,為什麼在自己下定決心忘記他時,他卻這麼真實的站在自己的身邊,張亞茹掉轉頭去,不讓曾虎清看到自己高興落淚的樣子,並藉此擦掉那快要流下來的淚水,這時的曾虎清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伸出手去把張亞茹拉到了自己身邊,滿含感情地說道:"茹茹,你知道嗎,當我收到你那封分手的信時,那一剎那間我只覺我的天空烏雲密佈,我自己都快崩潰了,那種碎了心的痛苦讓我活著覺得也沒什麼意思,我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整整喝了三天的悶酒,原以為喝醉了,就可以把你暫時的給忘記掉,可是酒醒我卻更加痛苦,醒來後,滿腦海子裡都是你的影子,和你在一起快樂的時光,".
張亞茹靜靜地聽著自己曾真心喜歡過的男子對自己的傾訴,她自己何嘗不難過,可她並沒料到的是自己在他心裡所佔的位置是如此的重,自己害他吃了這麼多的苦,心裡真的好過不意去,徐若慧看著曾虎清那張憔悴的臉,此時的心裡真是百感交集,她一方面想放棄這段感情,好保全自己的學業,可另一方面又被曾虎清大老遠的親自從寶慶市跑到洞口縣城的行為所感動,曾虎清見她不說話,繼續說道:"從小到大,我從沒有這種失去你後那無奈的感覺,我知道,自己要是不來找你,我們之間也許真的就這樣有緣無份了,以後的我一定會遺恨終生的,我也不希望我們一下子能夠回到從前,但我還是很希望你再給我次機會,不要跟我分手好嗎,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沒有你我真的會崩潰的".
張亞茹看了看到曾虎清那張滿臉期待的臉,輕輕地掙脫了曾虎清的手,撒嬌地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風塵僕僕的來找我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不過,以後,你不能再欺侮我了.要經常哄我開心,我是一個很小氣的女孩子,你只能對我一個人好".
曾虎清顯是被眼前的結果歡喜的傻了,竟然忘記了回答,只是眼睛直直地看著張亞茹,有些感情並不是說想放棄就能放棄的,這段時間來,費了好大的勁才逐漸下定決心把曾虎清給忘記掉,可如今自己那個曾喜歡的男子站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張亞茹也是感概萬千的。
如今在看到曾虎清這幅傻傻的模樣,張亞茹心底裡並沒有什麼不樂意的,而是很歡喜地,並主動地拉起曾虎清的手說道:"走拉,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