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如是我聞
第一百九十二章 如是我聞
這段時間來對曾虎清來說,可以算的上是人生這十來年人生中最高興的日子了,一個月前,在和蕭朝虎去了趟‘洞’口縣城,不但見到了張亞茹,並和張亞茹的關係恢復到之前了,甚至兩人之間經歷過這次分手又和好的事件後,兩人之間的感情增加了不少,
當年念高中的時候,曾虎清身邊並不缺少漂亮的‘女’子,但那個時候的他並沒有‘弄’明白,喜歡上一個‘女’子是多麼幸福的事情,正因為經歷過很多,所以現在的曾虎清很珍惜眼前的幸福。
兩人在寶慶市的街道上閒逛了很久一段時間,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家酒吧的‘門’口,張亞茹被酒吧裡那熱鬧的氣氛給吸引,作為一個男子,心底裡並不喜歡帶著自己心儀的‘女’子來這種有點‘混’‘亂’的地方,但看著張亞茹那希冀的目光,曾虎清最後還是帶著張亞茹走了進來。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回到寶慶市後,曾虎清的心境發生了很大的改變,特別是得知蕭朝虎為了自己,竟然帶著上百號人親自去找趙浩替自己出了那口惡氣,做人做到這種地步,蕭朝虎是對得起自己了。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認識這樣的兄弟,自己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男人之間的感情‘女’孩子一般是體會不到的,平時的時候,幾人在一起玩耍的時候,沒一個正經,但真的只要是自己的兄弟出了事情的話,那就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替自己的兄弟撐腰。
正因為這樣,所以在和張亞茹走進這家酒吧的時候,看著一個陌生的男子竟然敢攙扶著自己兄弟曾虎清曾最喜歡的一個‘女’子的時候,曾虎清心中可是擁有萬丈怒火的,和蕭朝虎認識了這麼多年,並作為蕭朝虎最好的朋友,曾虎清怎麼能不知道‘毛’雲雁在蕭朝虎心中的佔有多重位置。
楊仁義即便自認為身手很不錯,可也沒料想到自己剛想走出酒吧,卻莫名其妙的被一個男子來了一個暴打,曾虎清一腳先是把楊仁義踢到一邊,然後這才走了過去扶著‘毛’雲雁。
在‘毛’雲雁的心裡,一直以為自己不會生出感動了,可在看到曾虎清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毛’雲雁心中頓時只覺壓力一減,所有的害怕和不安彷彿便從自己心裡消失了。
在學校的時候,曾虎清成為蕭朝虎最好的朋友,‘毛’雲雁還是很清楚的,自己得知蕭朝虎喜歡上自己還是眼前這男子託人告訴自己的,否則的話,‘毛’雲雁也不會那麼早就知道蕭朝虎喜歡她。
看著曾虎清出現在自己面前,‘毛’雲雁那勉強控制住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大顆大顆的淚珠便開始沿著潔白的臉頰滴落下來,那模樣看到曾虎清很是心痛。
如若當年沒出意外的話,眼前這‘女’子也許會成為自己最要好的兄弟的‘女’朋友,說不定還會成為蕭朝虎的妻子,今天的事情若不是遇見了自己,真的不敢相信蕭朝虎在得知‘毛’雲雁出了事情會有什麼反應。
曾虎清輕輕的扶著‘毛’雲雁走到張亞茹的面前,對張亞茹道:“你先帶著這位姐姐到旁邊找一個座位坐下,我現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待事情處理完了,我再帶著你們倆出去”。
張亞茹是第一次碰見‘毛’雲雁,起初在看到曾虎清捨棄自己走上‘毛’雲雁的時候,張亞茹心中還是有那麼的一點吃醋,以為‘毛’雲雁和自己所喜歡的男子有著自己不知道的一份感情,可在看到‘毛’雲雁梨‘花’帶雨的模樣後,張亞茹也覺的自己似乎想多了,於是很聽話的就牽著‘毛’雲雁的手向旁邊的一張空桌上走去。
楊仁義在這家酒吧裡認識的人並不少,當他被曾虎清毒打的時候,很快的就引起了酒吧裡的人的注意,酒吧這種地方,打架鬥毆很常見,但像這樣啥事也沒問清楚,一進來就打起來的倒不怎麼常見。
在華夏國這個有著數千年的文明古國,有一種很特殊的風氣,那就是只要有人鬧事,不管大不大,旁邊路過甚至在場的人都會擁擠過來看熱鬧,
曾虎清抓著楊仁義的衣服,把他提了起來,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的向楊仁義的臉龐上打去,十來個巴掌後,楊仁義的臉龐便開始腫脹起來,那張原本很是英俊的臉龐此刻就像一個豬頭,難看的很,
若是早就留意到曾虎清,楊仁義也許不會如此不堪,一個照面就被曾虎清給放倒了,更不會落到如今這連還手的機會也沒有的地步了。
事情發生的很快,待那看場子的幾個‘混’‘混’走過來的時候,楊仁義已經被曾虎清湊的毫無還手之力了。曾虎清鬆開手後,楊仁義便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了地上。
曾虎清還是不解氣,抬起腳步就向楊仁義的胯下踢去,看那樣子是想廢了楊仁義 ,這一腳要是真的踢實了的話,那楊仁義也許就會真的喪失了做男人的資格了,好在這時,那幾個看場子的‘混’‘混’已經走了過來,一個看似身手很不錯的人伸出右手擋住了曾虎清這一腳,跟著那人來的幾個‘混’‘混’趕緊就把楊仁義從地上拉了向後退去。
那擋住曾虎清的漢子顯然是個練家子,曾虎清和他‘交’手一招,並沒佔到啥便宜,但此刻的曾虎清因為在見到‘毛’雲雁那落難的模樣,心情正是很不好的時候,現今又看到一個人出來阻擋自己,
但因為考慮到自己身邊還有張亞茹和‘毛’雲雁需要自己照顧,曾虎清也沒再次上前去和那漢子‘交’手,而是用手指了指站在自己面前的漢子臉道:“這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你最好去向你老闆彙報下”。
頓了頓曾虎清接著說道:“你知道剛才這‘女’孩子是什麼人麼,我告訴你,不要說你後面的人,就是馮安華也不敢對她怎樣,可現在她卻在你看守的酒吧裡差點出事了,我想接下來的事情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那漢子見曾虎清這麼說,甚至連馮安華的名字也抬了出來,像他這種經常‘混’跡於黑暗的人也慢慢開始覺的有點害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