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羅曼諾夫的落日餘暉(1)

我的民國不可能這麼萌·月面·2,569·2026/3/24

221 羅曼諾夫的落日餘暉(1) 西伯利亞,通古斯河上游,有一個無名小村莊。 或者說,曾經有一個無名小村莊,現在這個村莊被俄羅斯帝國陸軍徵用,用作部隊集結地。雖然自己國內問題多多,但尼古拉二世依然抽出本來就已經不太夠用的哥薩克部隊,增援到和紅俄的交界地區。 格里什卡是上頓河區一名普通的哥薩克,今年十七歲。他和大多數哥薩克的男孩子一樣,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參加每年農閒季節的軍事集訓,所以站崗放哨這種雜活,他基本上已經習慣了。 可他不習慣西伯利亞的寒冬。 “真冷啊。”格里什卡把步槍倒插在雪地裡,原地做了幾個下蹲想讓身子稍微暖和一點。 “可不是嘛。”他的好朋友阿列克謝採用了另一種禦寒的方式:豎起衣領把自己蜷縮在一起,但這種方式顯然沒有什麼成效,所以他像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這火是不是沒有剛才旺了,格里沙(格里什卡的暱稱)你再去弄點柴火來吧。” “別,”格里什卡果斷拒絕道,“司務長肯定會把我痛罵一頓,你要去你去吧。” 阿列克謝皺了皺眉頭,最終沒有動,看來司務長的破鑼嗓子確實比凜冽的寒風要更加磣人。 接下來兩人非常有默契的看著面前那半死不活的篝火沉默了許久。 終於,阿列克謝忍不住開口了:“格里沙,你說奇怪不,我現在心裡頭想的不是最迫切需要的火爐和棉被,而是娘們。” “啊,”格里什卡笑了,“我也是,太奇怪了,想到娘們好像就暖和了不少。” “對對,酥胸美腿那都是火熱火熱的,做的時候更是完全感覺不到冷。格里什卡你記得老謝爾蓋的孫女嗎?” “就是維申斯克鎮上那個去莫斯科讀女子專門學校的漂亮小姐?”格里什卡回憶了一下。依稀記得那是個有著明媚笑容和波浪形的褐色長髮的美女,不過格里什卡記憶裡她的相貌相當的模糊,畢竟他還算有自知之明。對老謝爾蓋這種大戶人家的小姐沒什麼非分之想。 “對,就是她。我跟她就在雪地裡滾過。” 格里什卡剛拿起的槍刷拉一下又掉地上了,衝下的槍刺差點沒把他的腳板扎個對穿。 反應過來之後他趕忙把要倒的槍抓穩,然後順手推了阿列克謝一把。 “你就吹吧。你和她在雪地裡滾?你怎麼不說你們在油鍋裡滾啊?” “真事。”阿列克謝撇了撇嘴,“你別不信,那姑娘乳房上有個胎記,不脫掉衣服根本看不見,我可清楚著呢。”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瞎吹的。難道我現在立刻找個火車頭騎著回去對老謝爾蓋說‘嘿讓我看看你孫女的胸我要確認下上面有沒有胎記’,這可能嗎?” “你不信算了,反正啊,我搞到她了,我們第一次約會就在維申斯克村口外的水車磨坊那兒,水磨轉動的聲音剛好能蓋住她的叫聲,後來我們就一直在那兒見面,每次見面都要弄上一弄。然後我們上車出發前一天下了大雪。可我們還是在那兒見面了。我跟她說:‘這樣的天氣還是算了吧。脫了衣服怪冷的’,你猜她怎麼說,她說‘阿廖沙,我害怕,總覺得你這一去就不會回來了,所以請和我做吧。讓我安心一點’,你看。我能怎麼辦?” “然後你們就在雪裡面做了?” “對,本來說不脫衣服的。但是幹著幹著衣服就自己跑掉啦!我們光溜溜的在雪地裡滾啊,那雪一點都不冷。格里沙,我跟你說,冬妮亞真是個好女人?” “冬妮亞是誰?” “就是謝爾蓋的孫女啊,你個呆鵝腦袋!反正,她是個好女人,等這仗打完,我回了老家就要和她結婚。” 格里什卡半信半疑的看著摯友的臉,最終他決定不去質疑這段話的真實性,轉而從別的方面打擊阿列克謝的積極性。 “老謝爾蓋可是維申斯克的富戶,我聽說他早就想把孫女嫁個沒落的貴族老爺,就是為了這個他才把她送到莫斯科去讀書的。” “是啊,我之前也覺得我和冬妮亞不可能成,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說著阿列克謝神秘兮兮的從大衣裡掏出一張捏得皺巴巴的紙,展開給格里什卡看。 格里什卡只瞄了一眼那紙上印著的題頭,就臉色大變。 “你瘋啦?這種布爾什維克的宣傳單被司務長髮現你非得挨軍棍不可!” “噓!”阿列克謝豎起食指按著嘴唇,“小聲點!” 他回頭看了看村莊的方向,這才繼續說道:“格里沙,我覺得他們說得對,沙皇陛下就要退位了,俄國完蛋啦。今後是蘇維埃的天下,我們早點跑過去,能得的好處就會更多。而且布爾什維克成功以後,就再也沒有貴族老爺啦,我和冬妮亞也就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格里沙,等雪不那麼大的時候,和我一起逃吧!” 格里什卡緊緊的抿著嘴不說話。 看他這樣子,阿列克謝越來越交集,他拉著格里什卡的衣服,不斷的問:“你不是想要檢舉我吧?格里沙,格里什卡!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嗎?” 終於,格里什卡嘆了口氣:“不,我不會。但我也不會跟你走。我聽說布爾什維克的政策是要分田地的,等他們掌了權,一定會把我家的田地分給光腳漢們(哥薩克對非哥薩克族裔的蔑稱)。” 阿列克謝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失望,這讓格里什卡覺得――很受傷。 就在這個時候,紛飛雪花中傳來的奇怪動靜同時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端起步槍對著奇怪聲響傳來的方向,並且一起發出爆喝:“什麼人!” “我們發現你啦!” “不出來我們就開槍了!” 起初回應兩人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在兩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的當兒,風雪的那一頭有人說:“第三阿穆爾師輜重隊,給你們送補給來了。” “啊,補給,我喜歡。有沒有伏特加?”阿列克謝毫不懷疑的放下槍,就要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卻被格里什卡拉住了。 “不對勁,團裡的補給又沒有短缺的跡象,這種天氣怎麼會有補給隊來?” 阿列克謝一聽,眼珠子一轉隨後表示:“對,有蹊蹺。” 說著他再次端起槍,還拉了下槍栓發出很響亮的聲響。 “別給我耍花樣,雙手放在頭頂慢慢走過來!” 呼應著阿列克謝的聲音,兩人槍口對準的方向想起腳步聲。 緊接著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們看見一絲不掛的美女穿過風雪來到他們面前。 “這……”阿列克謝完全呆住了。 格里什卡卻在仔細的打量女人――或者說少女。 “她胸部那個編號下面好像有字……” “那不重要!”阿列克謝對格里什卡吼,“重要的是為什麼此時此刻此地會出現這麼一位好皮膚的小姐,以及她為什麼沒穿衣服!” 就在這個剎那,光屁股美女脖子上的裝置發出蜂鳴聲,緊接著裝在裝置上的小瓶子裡的綠色液體開始飛快的減少――看起來那液體是被注射進了女孩的脖子裡。 幾乎同時女人身後傳來什麼人驚恐的尖叫:“那東西現在就啟動了!那個混賬是想把我們都除掉啊!” 下一刻,女孩張開了嘴,發出了尖銳的、鬼魅般的淒厲尖叫,這叫聲分貝太高以至於她的聲帶不堪重負,聲帶破裂產生的鮮血從她嘴裡噴湧而出。 然後,暴走的力量從女孩身體裡噴湧而出,將周圍的一切統統捲入其中。

221 羅曼諾夫的落日餘暉(1)

西伯利亞,通古斯河上游,有一個無名小村莊。

或者說,曾經有一個無名小村莊,現在這個村莊被俄羅斯帝國陸軍徵用,用作部隊集結地。雖然自己國內問題多多,但尼古拉二世依然抽出本來就已經不太夠用的哥薩克部隊,增援到和紅俄的交界地區。

格里什卡是上頓河區一名普通的哥薩克,今年十七歲。他和大多數哥薩克的男孩子一樣,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參加每年農閒季節的軍事集訓,所以站崗放哨這種雜活,他基本上已經習慣了。

可他不習慣西伯利亞的寒冬。

“真冷啊。”格里什卡把步槍倒插在雪地裡,原地做了幾個下蹲想讓身子稍微暖和一點。

“可不是嘛。”他的好朋友阿列克謝採用了另一種禦寒的方式:豎起衣領把自己蜷縮在一起,但這種方式顯然沒有什麼成效,所以他像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這火是不是沒有剛才旺了,格里沙(格里什卡的暱稱)你再去弄點柴火來吧。”

“別,”格里什卡果斷拒絕道,“司務長肯定會把我痛罵一頓,你要去你去吧。”

阿列克謝皺了皺眉頭,最終沒有動,看來司務長的破鑼嗓子確實比凜冽的寒風要更加磣人。

接下來兩人非常有默契的看著面前那半死不活的篝火沉默了許久。

終於,阿列克謝忍不住開口了:“格里沙,你說奇怪不,我現在心裡頭想的不是最迫切需要的火爐和棉被,而是娘們。”

“啊,”格里什卡笑了,“我也是,太奇怪了,想到娘們好像就暖和了不少。”

“對對,酥胸美腿那都是火熱火熱的,做的時候更是完全感覺不到冷。格里什卡你記得老謝爾蓋的孫女嗎?”

“就是維申斯克鎮上那個去莫斯科讀女子專門學校的漂亮小姐?”格里什卡回憶了一下。依稀記得那是個有著明媚笑容和波浪形的褐色長髮的美女,不過格里什卡記憶裡她的相貌相當的模糊,畢竟他還算有自知之明。對老謝爾蓋這種大戶人家的小姐沒什麼非分之想。

“對,就是她。我跟她就在雪地裡滾過。”

格里什卡剛拿起的槍刷拉一下又掉地上了,衝下的槍刺差點沒把他的腳板扎個對穿。

反應過來之後他趕忙把要倒的槍抓穩,然後順手推了阿列克謝一把。

“你就吹吧。你和她在雪地裡滾?你怎麼不說你們在油鍋裡滾啊?”

“真事。”阿列克謝撇了撇嘴,“你別不信,那姑娘乳房上有個胎記,不脫掉衣服根本看不見,我可清楚著呢。”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瞎吹的。難道我現在立刻找個火車頭騎著回去對老謝爾蓋說‘嘿讓我看看你孫女的胸我要確認下上面有沒有胎記’,這可能嗎?”

“你不信算了,反正啊,我搞到她了,我們第一次約會就在維申斯克村口外的水車磨坊那兒,水磨轉動的聲音剛好能蓋住她的叫聲,後來我們就一直在那兒見面,每次見面都要弄上一弄。然後我們上車出發前一天下了大雪。可我們還是在那兒見面了。我跟她說:‘這樣的天氣還是算了吧。脫了衣服怪冷的’,你猜她怎麼說,她說‘阿廖沙,我害怕,總覺得你這一去就不會回來了,所以請和我做吧。讓我安心一點’,你看。我能怎麼辦?”

“然後你們就在雪裡面做了?”

“對,本來說不脫衣服的。但是幹著幹著衣服就自己跑掉啦!我們光溜溜的在雪地裡滾啊,那雪一點都不冷。格里沙,我跟你說,冬妮亞真是個好女人?”

“冬妮亞是誰?”

“就是謝爾蓋的孫女啊,你個呆鵝腦袋!反正,她是個好女人,等這仗打完,我回了老家就要和她結婚。”

格里什卡半信半疑的看著摯友的臉,最終他決定不去質疑這段話的真實性,轉而從別的方面打擊阿列克謝的積極性。

“老謝爾蓋可是維申斯克的富戶,我聽說他早就想把孫女嫁個沒落的貴族老爺,就是為了這個他才把她送到莫斯科去讀書的。”

“是啊,我之前也覺得我和冬妮亞不可能成,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說著阿列克謝神秘兮兮的從大衣裡掏出一張捏得皺巴巴的紙,展開給格里什卡看。

格里什卡只瞄了一眼那紙上印著的題頭,就臉色大變。

“你瘋啦?這種布爾什維克的宣傳單被司務長髮現你非得挨軍棍不可!”

“噓!”阿列克謝豎起食指按著嘴唇,“小聲點!”

他回頭看了看村莊的方向,這才繼續說道:“格里沙,我覺得他們說得對,沙皇陛下就要退位了,俄國完蛋啦。今後是蘇維埃的天下,我們早點跑過去,能得的好處就會更多。而且布爾什維克成功以後,就再也沒有貴族老爺啦,我和冬妮亞也就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格里沙,等雪不那麼大的時候,和我一起逃吧!”

格里什卡緊緊的抿著嘴不說話。

看他這樣子,阿列克謝越來越交集,他拉著格里什卡的衣服,不斷的問:“你不是想要檢舉我吧?格里沙,格里什卡!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嗎?”

終於,格里什卡嘆了口氣:“不,我不會。但我也不會跟你走。我聽說布爾什維克的政策是要分田地的,等他們掌了權,一定會把我家的田地分給光腳漢們(哥薩克對非哥薩克族裔的蔑稱)。”

阿列克謝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失望,這讓格里什卡覺得――很受傷。

就在這個時候,紛飛雪花中傳來的奇怪動靜同時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端起步槍對著奇怪聲響傳來的方向,並且一起發出爆喝:“什麼人!”

“我們發現你啦!”

“不出來我們就開槍了!”

起初回應兩人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在兩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的當兒,風雪的那一頭有人說:“第三阿穆爾師輜重隊,給你們送補給來了。”

“啊,補給,我喜歡。有沒有伏特加?”阿列克謝毫不懷疑的放下槍,就要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卻被格里什卡拉住了。

“不對勁,團裡的補給又沒有短缺的跡象,這種天氣怎麼會有補給隊來?”

阿列克謝一聽,眼珠子一轉隨後表示:“對,有蹊蹺。”

說著他再次端起槍,還拉了下槍栓發出很響亮的聲響。

“別給我耍花樣,雙手放在頭頂慢慢走過來!”

呼應著阿列克謝的聲音,兩人槍口對準的方向想起腳步聲。

緊接著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們看見一絲不掛的美女穿過風雪來到他們面前。

“這……”阿列克謝完全呆住了。

格里什卡卻在仔細的打量女人――或者說少女。

“她胸部那個編號下面好像有字……”

“那不重要!”阿列克謝對格里什卡吼,“重要的是為什麼此時此刻此地會出現這麼一位好皮膚的小姐,以及她為什麼沒穿衣服!”

就在這個剎那,光屁股美女脖子上的裝置發出蜂鳴聲,緊接著裝在裝置上的小瓶子裡的綠色液體開始飛快的減少――看起來那液體是被注射進了女孩的脖子裡。

幾乎同時女人身後傳來什麼人驚恐的尖叫:“那東西現在就啟動了!那個混賬是想把我們都除掉啊!”

下一刻,女孩張開了嘴,發出了尖銳的、鬼魅般的淒厲尖叫,這叫聲分貝太高以至於她的聲帶不堪重負,聲帶破裂產生的鮮血從她嘴裡噴湧而出。

然後,暴走的力量從女孩身體裡噴湧而出,將周圍的一切統統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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