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 拉多米尼保衛貝爾格萊德(2)
276 拉多米尼保衛貝爾格萊德(2)【二更】
駕駛將風甲進行跳躍的時候,託德少尉心情異常的興奮。
可算是碰上戰爭了,他想。
之前進攻波斯尼亞的時候,託德少尉正在家裡養傷――官方記錄上寫著他在訓練時拉傷了腿,但實際上那是在駐地附近酒館裡為一個女招待爭風吃醋時被一個壯碩的陸軍中尉給打的――就因為這,託德喪失了到波斯尼亞和土耳其人作戰的機會,當他風塵僕僕的從老家趕回駐地的時候,奧地利皇家第一將風團已經奉命出擊,駐地裡只留下一堆老弱病殘。
這一度讓託德非常的沮喪。
託德今年28歲,自認風流倜儻,可是至今都沒能找到他的另一半。來提親的人不是沒有,可託德看不上那些“村姑”,他家的古堡雖然年久失修,很多部分都不能住人了,但這也不是在城裡開機械磨坊公司的暴發戶家的女兒能擁有的東西。
託德渴望參加戰鬥,他認為那樣就能讓那些真正高貴的仕女對他這個沒落鄉間貴族的繼承人青睞有加。
現在,他終於得到機會了。
“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出發前託德這樣對同伴說,“塞爾維亞人輸得太快,導致我們不能獲得足夠的榮譽。”
而越過國境之後的遭遇,讓託德越發擔心這次真的要空手而歸。
“他們真是不堪一擊。”託德一面觀察遠處的一個塞爾維亞村莊,一面用無線電對戰友說。“就像康拉德元帥說的那樣,這將會是一次無聊的武裝示威。”
回答託德的是一片靜電噪音,他不喜歡中國人的這套設備,有著光榮歷史的奧地利皇家將風部隊從幾百年前開始就依靠互相之間的默契來配合作戰。無線電這種東西根本不需要。不過託德承認,自從部隊裝備了這些從中國人那裡買來的設備後,作戰行動因為可以聊天而變得不再煩悶無聊。
這時候,託德的耳機中傳來上司的聲音:“別放鬆警惕,我剛剛收到消息,有些地段遭到塞爾維亞人頑強的抵抗,損失慘重。”
“頑強抵抗?”託德完全把這當做一個笑話。
就在這時候,在他右手邊的五號機突然開火了。
“怎麼回事。考斯?”
“我看見前方村莊有人在逃跑,”考斯的聲音傳來,很明顯可以聽出他的興奮,“那一定是塞爾維亞的軍人。他們看見我們嚇得落荒而逃。”
“別亂來,考斯!”小隊長高聲制止部下,“也許那只是受驚的平民。”
託德撇了撇嘴,平時他就覺得小隊長是個虛張聲勢的人,喜歡擺弄古典的騎士精神。什麼事都喜歡上綱上線。
而考斯的反應更直接,他又射出了一串炮彈,同時,託德的耳機裡傳來他那混雜著興奮的喘息的聲音:“不。隊長,你看他們臥倒了。這說明他們訓練有素。他們一定是塞爾維亞軍人!”
“夠了,考斯!”小隊長厲聲道。“不想上軍事法庭就給我停火!”
“好吧好吧。”
“嘿,”託德在這個時候插進對話,“說不定那些人裡面有女人呢?你也不想殺女人吧?”
“歐,這倒是。”
託德搖搖頭,準備進行下一次跳躍,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不遠處樹林邊上站著個――毫無疑問,那是一名穿著長裙長髮飄飄的女人。
“嘿,猜猜我看見什麼了?”
託德立刻在腦海裡推翻了剛才選定的跳躍方案,他要跳到那個女人面前,帥氣的落地然後像個騎士一樣詢問:“有什麼可以幫你嗎,美麗的女士。”
簡單的操作後,託德起跳了,他越過尚未到收穫季節的農田,漂亮的落向女人面前的空地。
這將會是一次完美的落地――
這時候,那個女人扭頭跑進了灌木叢中。
託德來不及調整姿態,他的前腳已經踩到了地面上――然後地面整個陷下去了,一陣令人五臟六腑都翻了個個兒的震顫之後,託德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堆礦山炸藥裡。
“哦不!”託德剛來的及對無線電大吼,炸藥就爆炸了。衝擊波讓將風甲表面的符文裝甲整個熔燬,沒被吸收完的衝擊力瞬間把將風甲擠扁,名為託德的奧地利人的肉體就這樣和一堆鋼鐵混雜在了一起,融化的符文裝甲灌入扭曲的機體的每個部分,將屬於託德的肉塊瞬間燙熟。
“賤人!”距離託德的機體最近的一臺將風甲立刻起跳,向著正在往灌木叢深處逃跑的女人撲去。他正好落在女人身後,將一棵灌木整個撞斷。它抬起槍管對準女人的後心。
這時候,將風腳下一塊草地向上翻開,塞爾維亞人的符文炮小組對著將風甲的關節結合部就來了一炮。
慘叫聲隨即通過無線電傳遍整隻部隊。
“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斷了!”
“有埋伏!”隊長大喊,力圖讓自己的聲音蓋過這慘叫,“敵人在樹林裡,散開陣型,要為後續部隊清除威脅!”
喊話的同時,塗裝與其他人不同的隊長機起跳,落向灌木叢前方的小土堆,顯然他準備佔據制高點掌握狀況。
可他忘了託德是怎麼死的。
塞爾維亞人早就在這個可以俯瞰伏擊區的制高點上準備了一份大禮。
隊長機在沖天的爆炸中化作另一尊充滿了後現代風格的鋼鐵雕塑,整個小隊都陷入了動搖之中。
緊接著,塞爾維亞人的將風甲出現了。
斯拉夫人的裝備帶著明顯的萬國造特色,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把什麼地方的戰爭博物館給洗劫了。
他們肯定沒有無線電,但是展現出來的默契遠勝奧地利人。
與此同時,隱藏在灌木叢中的塞爾維亞部隊也傾巢而出,勇敢的用肉身向將風甲發動衝擊,不斷的把符文子彈射到奧地利人的將風身上,消耗奧地利人的符文裝甲。
奧地利人起初還試著抵抗,但在像風一樣的損失了另外三臺新式將風之後,他們的士氣崩潰了。
顯然,嬌生慣養的奧地利少爺兵不是戰鬥民族斯拉夫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