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拂曉前的攻擊

我的民國生涯·千斤頂·1,965·2026/3/23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拂曉前的攻擊 正當坂垣徵四郎精神亢奮睡不著的時候,師團參謀長河邊三郎大佐走到了他身邊低聲勸說。 「師團長閣下,您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否則等明日總攻發起後您會更累的。」 「喲西,河邊君你來了。」 坂垣徵四郎看到河邊三郎過來,有些興奮地指著地圖說道:「河邊君,你來看,只要攻下了臨沂,再打下前面的臺兒莊,帝國軍隊就可以長驅直入,屆時徐州便是我們第五師團的囊中之物了。」 河邊大佐面露擔心之色:「閣下,我們師團的任務只是配合磯谷(第十)師團進行佯攻而已,若是打亂了司令部的部署,說不定寺內壽一大將會怪罪下來的。」 「哼!」 坂垣徵四郎不屑地說道:「磯谷師團能做主攻,難道我們第五師團就不行嗎?只要能攻下徐州,誰做主攻還不是一樣?依我看寺內壽一大將的心有些偏了。」 「閣下,慎言!這話可不能亂說!」 河邊大佐一聽,嚇出了一身冷汗。日軍軍中上下尊卑極為嚴明,下屬私下裡公然非議一名司令官的人品,要是傳出去不但坂垣要倒楣,就連他河邊三郎的前程也要堪憂。 「哼,有什麼不能說的。」 可能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坂垣徵四郎哼哼了幾聲也不吭聲了,隨即便看著地圖開始沉思起來。 過了一會,坂垣徵四郎問道:「河邊君,劉家湖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河邊三郎搖頭道:「沒有,剛才十一聯隊長打來電話,報告說半夜的時候碰到了幾個支那的散兵,交火後他們便迅速撤走了。但是已經有兩名帝國士兵失了蹤。」 河邊三郎雖然說得很婉轉,但意思坂垣徵四郎卻聽懂了,河邊三郎分明是說有兩名帝國士兵被人抓走了。 一陣氣惱的坂垣不禁低聲罵出了一句國罵:「八嘎,可惡的支那人!」 看到坂垣徵四郎生氣,河邊三郎安慰道:「師團長閣下不必生氣,不過是兩名士兵而已,失蹤就失蹤吧,自從帝國和支那開戰以來,帝國失蹤的士兵還少嗎?」 坂垣徵四郎搖搖頭:「這不是失蹤幾名士兵的問題。而是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支那人不會無緣無故地潛入劉家湖,他們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得不說,坂垣徵四郎的直覺非常的精準,一聽到劉家湖的事情後精明的他立刻就感到了不對勁。他想了想,對河邊大佐說道:「你馬上給十一聯隊的佐佐木五三大佐打電話,讓他立即加強對劉家湖對岸的偵查。總攻即將發起,這個時候絕不能出任何差池!」 「哈伊!」 河邊大佐鞠了一躬,伸手抓起了放在彈藥箱上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第十一聯隊:「莫西莫西,是佐佐木五大佐嗎?我是師團部的河邊參謀長。坂垣師團長讓我命令你,立刻對……」 「轟……」 河邊大佐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隨後隱隱約約地槍聲也從話筒裡傳了出來。 「喂。佐佐木大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趕緊說話!」河邊大佐急了,趕緊對著話筒大吼。而此時的電話筒裡除了槍聲外也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音。 過了一會,電話裡才傳來了佐佐木五的聲音。「河邊大佐閣下,對面傳來了槍聲,我剛派人過去檢視!不過聽起來槍炮聲十分密集,並不像是少數散兵遊勇的騷擾。」 河邊三郎趕緊說道:「你一定要儘快探明情況,立刻想師團部報告!」 「哈伊!」 就在河邊三郎放下電話的時候,林時遷已經帶著三九八團三個營強行渡過劉家湖,對當面之敵發起了進攻。在他們的後面,王德子正指揮著十多門火炮對前方進行猛烈地轟擊。 在炮營六門一零五口徑榴彈炮和十二門七五口徑的野炮的掩護下,三九八團三個營呈品字陣形,淌著齊膝深的湖水向著日軍的陣地發起了衝鋒。 由於日軍連日來都處於進攻的一方,對於有一湖之隔的劉家湖並沒有太過關注,自然也沒有修築什麼防禦性的工事。現在被三九八團這麼一攻,整個聯隊頓時有些吃不住勁了。 在王德子的指揮下,各種調門的尖嘯聲在空中不斷劃過,無數炮彈開始朝著日軍的營地飛去,炮彈紛紛在各種地方爆炸開來。巨大的火球迸發開來,無數簡易工事、卡車以及騾馬都被毫不留情地撕裂拋擲,夾雜著無數人的哭喊尖叫,滿地都是燃燒的汽油和殘破的物資人員屍體碎片。 看著被火光籠罩的日軍營地,蘇瑞激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的手緊緊地握著,這是他指揮的第一場對日寇發起的進攻,而且他相信這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他會這麼一直地對日本人發起攻擊,直到日本人狼狽地退回他們的國家,直到他的軍旗插上日本人本土和富士山為止。 激動的蘇瑞感到身體忍不住發出一陣興奮的顫抖,他對身邊的梁治大聲說道:「梁參謀長,命令炮營,十分鐘後炮火向後轉移,擋住日本人救援的通道。在轉告林時遷,半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三九八團突入日軍十一聯隊的陣地。」 「是!」 梁治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冷靜,用他那彷彿永遠不會波動的聲音回答著。 「噠噠噠……」 林時遷手中的衝鋒槍不斷地傾吐著火焰,在黑暗的夜色中顯得那麼清晰,而且也將他的臉龐映得一陣暗紅。 三九八團是三百旅里老兵最多的一個團,老兵的比例高達七成,這也是 蘇瑞讓這個團打主攻的原因之一。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拂曉前的攻擊

正當坂垣徵四郎精神亢奮睡不著的時候,師團參謀長河邊三郎大佐走到了他身邊低聲勸說。

「師團長閣下,您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否則等明日總攻發起後您會更累的。」

「喲西,河邊君你來了。」

坂垣徵四郎看到河邊三郎過來,有些興奮地指著地圖說道:「河邊君,你來看,只要攻下了臨沂,再打下前面的臺兒莊,帝國軍隊就可以長驅直入,屆時徐州便是我們第五師團的囊中之物了。」

河邊大佐面露擔心之色:「閣下,我們師團的任務只是配合磯谷(第十)師團進行佯攻而已,若是打亂了司令部的部署,說不定寺內壽一大將會怪罪下來的。」

「哼!」

坂垣徵四郎不屑地說道:「磯谷師團能做主攻,難道我們第五師團就不行嗎?只要能攻下徐州,誰做主攻還不是一樣?依我看寺內壽一大將的心有些偏了。」

「閣下,慎言!這話可不能亂說!」

河邊大佐一聽,嚇出了一身冷汗。日軍軍中上下尊卑極為嚴明,下屬私下裡公然非議一名司令官的人品,要是傳出去不但坂垣要倒楣,就連他河邊三郎的前程也要堪憂。

「哼,有什麼不能說的。」

可能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坂垣徵四郎哼哼了幾聲也不吭聲了,隨即便看著地圖開始沉思起來。

過了一會,坂垣徵四郎問道:「河邊君,劉家湖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河邊三郎搖頭道:「沒有,剛才十一聯隊長打來電話,報告說半夜的時候碰到了幾個支那的散兵,交火後他們便迅速撤走了。但是已經有兩名帝國士兵失了蹤。」

河邊三郎雖然說得很婉轉,但意思坂垣徵四郎卻聽懂了,河邊三郎分明是說有兩名帝國士兵被人抓走了。

一陣氣惱的坂垣不禁低聲罵出了一句國罵:「八嘎,可惡的支那人!」

看到坂垣徵四郎生氣,河邊三郎安慰道:「師團長閣下不必生氣,不過是兩名士兵而已,失蹤就失蹤吧,自從帝國和支那開戰以來,帝國失蹤的士兵還少嗎?」

坂垣徵四郎搖搖頭:「這不是失蹤幾名士兵的問題。而是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支那人不會無緣無故地潛入劉家湖,他們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得不說,坂垣徵四郎的直覺非常的精準,一聽到劉家湖的事情後精明的他立刻就感到了不對勁。他想了想,對河邊大佐說道:「你馬上給十一聯隊的佐佐木五三大佐打電話,讓他立即加強對劉家湖對岸的偵查。總攻即將發起,這個時候絕不能出任何差池!」

「哈伊!」

河邊大佐鞠了一躬,伸手抓起了放在彈藥箱上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第十一聯隊:「莫西莫西,是佐佐木五大佐嗎?我是師團部的河邊參謀長。坂垣師團長讓我命令你,立刻對……」

「轟……」

河邊大佐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隨後隱隱約約地槍聲也從話筒裡傳了出來。

「喂。佐佐木大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趕緊說話!」河邊大佐急了,趕緊對著話筒大吼。而此時的電話筒裡除了槍聲外也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音。

過了一會,電話裡才傳來了佐佐木五的聲音。「河邊大佐閣下,對面傳來了槍聲,我剛派人過去檢視!不過聽起來槍炮聲十分密集,並不像是少數散兵遊勇的騷擾。」

河邊三郎趕緊說道:「你一定要儘快探明情況,立刻想師團部報告!」

「哈伊!」

就在河邊三郎放下電話的時候,林時遷已經帶著三九八團三個營強行渡過劉家湖,對當面之敵發起了進攻。在他們的後面,王德子正指揮著十多門火炮對前方進行猛烈地轟擊。

在炮營六門一零五口徑榴彈炮和十二門七五口徑的野炮的掩護下,三九八團三個營呈品字陣形,淌著齊膝深的湖水向著日軍的陣地發起了衝鋒。

由於日軍連日來都處於進攻的一方,對於有一湖之隔的劉家湖並沒有太過關注,自然也沒有修築什麼防禦性的工事。現在被三九八團這麼一攻,整個聯隊頓時有些吃不住勁了。

在王德子的指揮下,各種調門的尖嘯聲在空中不斷劃過,無數炮彈開始朝著日軍的營地飛去,炮彈紛紛在各種地方爆炸開來。巨大的火球迸發開來,無數簡易工事、卡車以及騾馬都被毫不留情地撕裂拋擲,夾雜著無數人的哭喊尖叫,滿地都是燃燒的汽油和殘破的物資人員屍體碎片。

看著被火光籠罩的日軍營地,蘇瑞激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的手緊緊地握著,這是他指揮的第一場對日寇發起的進攻,而且他相信這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他會這麼一直地對日本人發起攻擊,直到日本人狼狽地退回他們的國家,直到他的軍旗插上日本人本土和富士山為止。

激動的蘇瑞感到身體忍不住發出一陣興奮的顫抖,他對身邊的梁治大聲說道:「梁參謀長,命令炮營,十分鐘後炮火向後轉移,擋住日本人救援的通道。在轉告林時遷,半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三九八團突入日軍十一聯隊的陣地。」

「是!」

梁治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冷靜,用他那彷彿永遠不會波動的聲音回答著。

「噠噠噠……」

林時遷手中的衝鋒槍不斷地傾吐著火焰,在黑暗的夜色中顯得那麼清晰,而且也將他的臉龐映得一陣暗紅。

三九八團是三百旅里老兵最多的一個團,老兵的比例高達七成,這也是

蘇瑞讓這個團打主攻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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