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狠狠的打

我的民國生涯·千斤頂·2,398·2026/3/23

第五十三章 狠狠地打 慢慢地,鄭馨甦醒過來。當他睜開眼睛時,看到一名皮膚白皙、帶著堅毅神情的年輕軍官正看著自己。直到這時,鄭馨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鄭馨這一哭卻是哭得撕心裂肺,年輕的鄭馨此刻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有時候好奇心會害死人。今天如果不是因為好奇而從躲藏的小屋裡出來,也不會遭此劫難,差點把小命送掉。 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鄭馨,這名年輕軍官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周圍打量了一會兒。當他看到池塘邊那個大坑裡的數百具屍體時,他的臉色迅速沉了下來,漸漸變得發青,眼睛也像似要噴出火來。 大坑裡堆滿的屍體也被周圍的國軍士兵看到了,好些士兵當場就吐了出來。 慢慢地,這名軍官的聲音彷彿從地獄裡飄來似的:「林時遷!」 「到!」另一名軍官站了出來應了一聲。 「傳我的命令,從今往後,若是抓到活著的日本人,一定要把他們好好『伺候』一遍才能讓他們死掉。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是,決不能讓日本人痛快地死掉!」林時遷大聲回答。 一路上看到了這麼多慘絕人寰的人間慘劇,任何一名稍微有良知的華夏人都不會再把日本人當成正常的人類看待。 這名救下鄭馨的年輕軍官正是蘇瑞。在收編了四百多名一六零師的潰兵後,蘇瑞將這些人挑揀一番又編成了兩個步兵連,剩下的一百多人則單獨編成了一個輜重連,擔負著給傷員抬擔架和為各陣地運送物資的任務。 這時候,蘇瑞的手底下已經有了七個連上千號的人馬。對於一個星期前還是一個窩在家裡玩網遊的宅男來說,這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但是面對著南京城外兩萬多的日軍,蘇瑞還是覺得自己的人手少得可憐。 因此,蘇瑞才會帶著林時遷的一連和剛組建的六連到槍聲較少的城北,看看有沒有可能再收攏一部分潰兵。蘇瑞很清楚,歷史上的國軍撤退時,留在南京城裡的潰兵足有數萬,最後他們除了少部分戰死之外,其餘都做了日本人的俘虜而後被殺害。因此,蘇瑞就想,與其這些俘虜被日本人白白殺害,還不如將他們收攏起來,以便增加自己的力量。 但是等蘇瑞等人到達城北後,只是零星收攏了不到一百名潰兵,反倒是一路行來就一路看到了滿地的屍體。蘇瑞乍看之下,險些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現在又看到這麼慘絕人寰的一幕,蘇瑞心中的怒火簡直要衝到頭頂。 「咱們走吧!」 聽著前面越來越密集的槍聲,蘇瑞暗自皺眉頭。雖然他經歷的實戰還很少,但也能估計出前面的情況不大妙。 果然,很快就有一名士兵跑來向蘇瑞報告:「報告長官,羅長官讓我向您報告,說是前面正有一個中隊的日軍正向這裡撲來。他讓我告訴您,讓您做好撤退的準備!」 「什麼……撤退?羅加我他們手裡拿著的都是燒火棍嗎?」 蘇瑞一聽立刻就火了。這名士兵嘴裡所說的羅長官是蘇瑞臨時提拔的第七連的連長羅加我。 蘇瑞對這名傳令兵大聲喝道:「你去告訴羅加我,要是他連一個中隊的日軍也不敢戰的話,他這個連長也不用當了。老子這就把他送到炊事班,讓他們給那些女學生打下手劈材做飯,省得給老子丟人現眼!」 「是!」 看到蘇瑞發火,這名士兵不敢怠慢,趕緊給蘇瑞敬禮後向後跑了出去。 看到蘇瑞臉上餘怒未消,一旁的林時遷不禁勸道:「長官,日本人是一個中隊啊。羅連長他們才一個連,打起來怕是要吃虧啊。」 「放你娘的屁!」 蘇瑞怒了,怒目圓睜地指著林時遷罵道:「你小子也他娘的說什麼喪氣話!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害怕羅加我那小子打不過小日本嗎?我生氣的原因是這小子還沒打呢,對方不過是一個中隊而已,他就嚇得連打都不敢打就要準備撤退。這樣的孬種老子不需要!」 蘇瑞確實是生氣了,在他看來,當兵的爭的就是一口氣,遇見敵人不管戰鬥結果怎麼樣,首先要有敢戰的勇氣,不管打得過不過打了再說。這也就是後世俗稱的要有亮劍精神。要是看見敵人就腿軟,那這個人也就不配做一名保家衛國的軍人。 看到怒容滿面的蘇瑞,林時遷不禁為七連的連長羅加我擔心起來:「老羅啊,你小子可要挺住了,要是真做了軟腳蝦這位蘇長官可是會真的會讓你背大黑鍋當火頭兵的……」 且說和第一連齊頭並進的第七連連長羅加是一名當了二十多年兵的老行伍。今年已經四十多歲的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油條,只是這傢伙大字不識一籮筐,加之生性油滑,不太討上面的長官歡心,因此當了二十多年兵還只是一個排長,而且還是代理的。 蘇瑞雖然收編了九三二團的數百名潰兵,但那位叫王虎的團長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臨走時幾乎將所有的連級以上的軍官都打包帶走,剩下的寥寥幾名低階軍官不是一些平日裡不受待見的人就是一些沒有能力的。 但是組建新連隊總得有軍官吧?無奈之下的蘇瑞只好在矬子裡挑高個,挑揀一番後把這個羅加我挑了出來擔任新組建的七連連長。 「長官,日本人來了,咱們打不打?」 在一堵殘垣斷壁圍牆後面,一名端著加蘭德步槍的計程車兵看著遠處跑來的日本兵顫聲問他身旁的羅加我。 今年已經四十多歲的羅加我長著一張典型的華夏農民憨厚臉龐,滿臉絡腮鬍又為他的年齡增加了幾分歲月滄桑。他的身材有些彎,要不是身上那一身嶄新的德國國防軍三六式陸軍軍服和肩膀上的上尉軍銜,任誰都看不出他是一名軍人。 聽了士兵的話,羅加我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他愁眉苦臉地看了看遠處向自己跑來的日本兵,心中依舊猶豫不決。 羅加我當了二十多年兵,也打了大半輩子內戰,信奉的就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原則。這些日子跟著一六零師長官們和日本人打了幾場仗,對日本人飛機大炮的厲害深有體會。如今一看到日本人,條件反射之下腿肚子就開始有些抽筋了。 羅加我瞪大眼睛,看著前面氣勢洶洶襲來的日軍,終於下了決心:「兄弟們,我們不……」 就在羅加我要下達撤退命令時,他派去請示的傳令兵終於回來了。這名跑得氣喘吁吁的傳令兵跑到羅加我身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報告連座,蘇長官說了,要是你連碰到日本人一個中隊也不敢打的話,你這個連長也不用當了。他會在炊事班給你留一個位子,從今往後你就安心在炊事班裡燒火做飯吧!你手裡的那把槍留在你那也是浪費,還不如留給更需要它的人!」 「什麼!」 羅加我幾乎要跳起來。右手情不自禁地捂住腰間的槍套。 作為一名當了二十多年兵的軍人,羅加我雖然稱

第五十三章 狠狠地打

慢慢地,鄭馨甦醒過來。當他睜開眼睛時,看到一名皮膚白皙、帶著堅毅神情的年輕軍官正看著自己。直到這時,鄭馨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鄭馨這一哭卻是哭得撕心裂肺,年輕的鄭馨此刻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有時候好奇心會害死人。今天如果不是因為好奇而從躲藏的小屋裡出來,也不會遭此劫難,差點把小命送掉。

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鄭馨,這名年輕軍官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周圍打量了一會兒。當他看到池塘邊那個大坑裡的數百具屍體時,他的臉色迅速沉了下來,漸漸變得發青,眼睛也像似要噴出火來。

大坑裡堆滿的屍體也被周圍的國軍士兵看到了,好些士兵當場就吐了出來。

慢慢地,這名軍官的聲音彷彿從地獄裡飄來似的:「林時遷!」

「到!」另一名軍官站了出來應了一聲。

「傳我的命令,從今往後,若是抓到活著的日本人,一定要把他們好好『伺候』一遍才能讓他們死掉。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是,決不能讓日本人痛快地死掉!」林時遷大聲回答。

一路上看到了這麼多慘絕人寰的人間慘劇,任何一名稍微有良知的華夏人都不會再把日本人當成正常的人類看待。

這名救下鄭馨的年輕軍官正是蘇瑞。在收編了四百多名一六零師的潰兵後,蘇瑞將這些人挑揀一番又編成了兩個步兵連,剩下的一百多人則單獨編成了一個輜重連,擔負著給傷員抬擔架和為各陣地運送物資的任務。

這時候,蘇瑞的手底下已經有了七個連上千號的人馬。對於一個星期前還是一個窩在家裡玩網遊的宅男來說,這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但是面對著南京城外兩萬多的日軍,蘇瑞還是覺得自己的人手少得可憐。

因此,蘇瑞才會帶著林時遷的一連和剛組建的六連到槍聲較少的城北,看看有沒有可能再收攏一部分潰兵。蘇瑞很清楚,歷史上的國軍撤退時,留在南京城裡的潰兵足有數萬,最後他們除了少部分戰死之外,其餘都做了日本人的俘虜而後被殺害。因此,蘇瑞就想,與其這些俘虜被日本人白白殺害,還不如將他們收攏起來,以便增加自己的力量。

但是等蘇瑞等人到達城北後,只是零星收攏了不到一百名潰兵,反倒是一路行來就一路看到了滿地的屍體。蘇瑞乍看之下,險些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現在又看到這麼慘絕人寰的一幕,蘇瑞心中的怒火簡直要衝到頭頂。

「咱們走吧!」

聽著前面越來越密集的槍聲,蘇瑞暗自皺眉頭。雖然他經歷的實戰還很少,但也能估計出前面的情況不大妙。

果然,很快就有一名士兵跑來向蘇瑞報告:「報告長官,羅長官讓我向您報告,說是前面正有一個中隊的日軍正向這裡撲來。他讓我告訴您,讓您做好撤退的準備!」

「什麼……撤退?羅加我他們手裡拿著的都是燒火棍嗎?」

蘇瑞一聽立刻就火了。這名士兵嘴裡所說的羅長官是蘇瑞臨時提拔的第七連的連長羅加我。

蘇瑞對這名傳令兵大聲喝道:「你去告訴羅加我,要是他連一個中隊的日軍也不敢戰的話,他這個連長也不用當了。老子這就把他送到炊事班,讓他們給那些女學生打下手劈材做飯,省得給老子丟人現眼!」

「是!」

看到蘇瑞發火,這名士兵不敢怠慢,趕緊給蘇瑞敬禮後向後跑了出去。

看到蘇瑞臉上餘怒未消,一旁的林時遷不禁勸道:「長官,日本人是一個中隊啊。羅連長他們才一個連,打起來怕是要吃虧啊。」

「放你娘的屁!」

蘇瑞怒了,怒目圓睜地指著林時遷罵道:「你小子也他娘的說什麼喪氣話!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害怕羅加我那小子打不過小日本嗎?我生氣的原因是這小子還沒打呢,對方不過是一個中隊而已,他就嚇得連打都不敢打就要準備撤退。這樣的孬種老子不需要!」

蘇瑞確實是生氣了,在他看來,當兵的爭的就是一口氣,遇見敵人不管戰鬥結果怎麼樣,首先要有敢戰的勇氣,不管打得過不過打了再說。這也就是後世俗稱的要有亮劍精神。要是看見敵人就腿軟,那這個人也就不配做一名保家衛國的軍人。

看到怒容滿面的蘇瑞,林時遷不禁為七連的連長羅加我擔心起來:「老羅啊,你小子可要挺住了,要是真做了軟腳蝦這位蘇長官可是會真的會讓你背大黑鍋當火頭兵的……」

且說和第一連齊頭並進的第七連連長羅加是一名當了二十多年兵的老行伍。今年已經四十多歲的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油條,只是這傢伙大字不識一籮筐,加之生性油滑,不太討上面的長官歡心,因此當了二十多年兵還只是一個排長,而且還是代理的。

蘇瑞雖然收編了九三二團的數百名潰兵,但那位叫王虎的團長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臨走時幾乎將所有的連級以上的軍官都打包帶走,剩下的寥寥幾名低階軍官不是一些平日裡不受待見的人就是一些沒有能力的。

但是組建新連隊總得有軍官吧?無奈之下的蘇瑞只好在矬子裡挑高個,挑揀一番後把這個羅加我挑了出來擔任新組建的七連連長。

「長官,日本人來了,咱們打不打?」

在一堵殘垣斷壁圍牆後面,一名端著加蘭德步槍的計程車兵看著遠處跑來的日本兵顫聲問他身旁的羅加我。

今年已經四十多歲的羅加我長著一張典型的華夏農民憨厚臉龐,滿臉絡腮鬍又為他的年齡增加了幾分歲月滄桑。他的身材有些彎,要不是身上那一身嶄新的德國國防軍三六式陸軍軍服和肩膀上的上尉軍銜,任誰都看不出他是一名軍人。

聽了士兵的話,羅加我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他愁眉苦臉地看了看遠處向自己跑來的日本兵,心中依舊猶豫不決。

羅加我當了二十多年兵,也打了大半輩子內戰,信奉的就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原則。這些日子跟著一六零師長官們和日本人打了幾場仗,對日本人飛機大炮的厲害深有體會。如今一看到日本人,條件反射之下腿肚子就開始有些抽筋了。

羅加我瞪大眼睛,看著前面氣勢洶洶襲來的日軍,終於下了決心:「兄弟們,我們不……」

就在羅加我要下達撤退命令時,他派去請示的傳令兵終於回來了。這名跑得氣喘吁吁的傳令兵跑到羅加我身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報告連座,蘇長官說了,要是你連碰到日本人一個中隊也不敢打的話,你這個連長也不用當了。他會在炊事班給你留一個位子,從今往後你就安心在炊事班裡燒火做飯吧!你手裡的那把槍留在你那也是浪費,還不如留給更需要它的人!」

「什麼!」

羅加我幾乎要跳起來。右手情不自禁地捂住腰間的槍套。

作為一名當了二十多年兵的軍人,羅加我雖然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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