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禮送出境

我的民國生涯·千斤頂·2,405·2026/3/23

第九十七章 禮送出境 「長官,您來管管那些三百旅的人吧,這些日子他們簡直就跟瘋了一般四處在醫院和咱們的駐地裡亂竄,見人就挖,擺明瞭不把咱們放在眼裡。要是再讓他們這樣胡搞下去,隊伍就沒法帶了!」 十七軍團的軍團部裡,坐著胡宗南、宋希濂和一眾將級軍官,就連歷史上原本在江邊自殺殉國的南京市市長蕭山令中將也在其中。 一名上校團長正站在胡宗南的身前怒斥這蘇瑞和他的三百旅,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絲的怒意。 胡宗南皺著眉頭,轉頭對一旁的宋希濂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被那蘇瑞和他的三百旅的人馬給騷擾了?」 宋希濂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長官,這些日子蘇瑞和他的手下不知發了什麼瘋,到處都在挖人,醫院裡正在養傷的傷員就不說了,咱們部隊裡許多原本應該從醫院傷愈歸隊的軍官和士兵都跑到三百旅去了。他們甚至還託關係四處和底下的軍官們聯絡,將他們都挖到三百旅去。為此他不惜開出了兩倍於咱們的軍餉。 更讓人惱火的是他們連咱們軍營也不放過,專門派人守在軍營門口,只要咱們的軍官一出去就被他們拉去喝酒吃飯,然後就直接挖人,我們三十六師已經有十多名尉級軍官被拉攏到他們那邊去了。」 胡宗南的臉漸漸沉了下來,這個蘇瑞為了挖角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升職加薪這種爛大街的招數都使用來了。不過胡宗南也不得不承認,雖然糖彈攻勢這種招數國人已經用爛了大街,但卻依舊異常的好使。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還不能說什麼,國民政府對於軍隊裡那些低階軍官的相互流動是監管得比較寬的。君不見即便是唐生智這個上將,在捅了這麼一個天大的簍子之後一句俺不幹了就能跑回湖南老家養老,蔣委員長硬是不能把他怎麼樣,由此可見走了幾名軍官對於國軍而言還真不是什麼大事。 而且他們還不能為此而太過責備蘇瑞,因為這種事對於國軍來說實在是太常見了,誰都幹過,他們的大老闆蔣委員長就是其中的翹楚。當年的中原大戰時,蔣委員長一手揮舞這鈔票一手拿著官帽硬是把西北軍、晉軍和桂系聯合起來的八十萬反蔣聯軍弄得支離破碎,最後不得不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老窩。 所以現在當蘇瑞也揮舞著大洋和嶄新的伽蘭德步槍來挖角時,所有人的都是有苦說不出來,就連宋希濂在名面上也不能說什麼,只能是集體跑到胡宗南這裡來訴苦了。 胡宗南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想了想悶悶地說道:「這個蘇瑞,蔣委員長不是讓他們到新析縣移防了麼,怎麼還賴在這裡不走!」 「那個蘇瑞說他沒有收到上峰下撥的一塊錢的軍餉和糧食,所以他才堅持不走的。」 一聽到手下的人這麼說,胡宗南「哼」了一聲就不吭聲了。三百旅的編制雖然是給了蘇瑞,但說實話軍餉、器械、兵員什麼的毛都沒見一根,也怨不得蘇瑞會發飆。 倒是一旁的蕭山令出了個主意:「你們既不想讓蘇瑞在這裡禍害你們手下的人馬,又不捨得撥發給他軍餉糧食,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依我看,大夥還是趕緊湊一筆錢讓他去新析縣駐防吧!」 說實話,蕭山令對蘇瑞還是頗有好感的。前些日子要不是蘇瑞,江邊的十多萬軍民能逃出來絕對不超過十分之一。 而前些日子蘇瑞的遭遇他也聽聞了,軍政部雖然將他的編制提升為三百旅,但是一不給槍炮軍餉,而不給糧食人員,碰到這種事即便是泥人都要發火。 現在好了吧,人家自己賺錢養部隊,還把牆角挖到友軍身上了,現世報來了吧。 聽了蕭山令的話,胡宗南考慮了一下,感覺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給蘇瑞一筆錢,將他打發走讓他禍害別人也好。 想到這裡,胡宗南將目光向周圍環視了一下說道:「大家對蕭司令(南京憲兵隊司令)的話怎麼看啊?」 雖然大夥恨不得蘇瑞和他的三百旅立刻就滾蛋,可一聽到要湊錢把那位亂挖牆腳的瘟神送走,眾人立刻就不樂意了。胡宗南手下的一名團長立刻就嚷了起來:「軍團長,您也太縱容那個蘇瑞了吧?這毛頭小子不就是湊巧在南京城裡打了幾場勝仗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要是我們十七軍團的一個團在那裡,說不定打得比那小子更好!」 這名團長的話一出口,立刻就招來了周圍眾人的怒目而視。這傢伙這麼說豈不是說他們這些從南京撤出來的人都是飯桶嗎。 一旁八十七師的一名團長立刻就陰陽怪氣地說道:「孫團長,看來你對如何打日本人很有心得啊。現在日本人還在江對岸的南京城裡待著呢,要不要我們派船把您的五六六團送過去啊,說不定您一過去立馬就能光復南京了呢。」 「是啊,孫團長,您要是過去的話我們立馬就派船送您過去,絕對不會脫您後腿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這位姓孫的團長面紅耳赤,但他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只能在尷尬地坐在原處忍受著眾人的嘲諷。 胡宗南狠狠地瞪了手下這位團長一眼責怪他的冒失,不過手下受窘自己這個老大總不能視而不見。他沉吟了一下後才扯開了話題說道:「好了,大家都言歸正傳吧,對於那位蘇瑞和他的三百旅到處拉人的事大家也不必太擔憂了,畢竟他只有一個旅,撐死了也不過三四千人,他還能挖幾個?這麼吧,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我帶個頭,一起湊點軍餉和糧食給他,把他早點打發走好了。」 眾人一聽,胡長官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怎麼?反正大夥隨便湊點錢,對大夥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原先不同意只不過是面子上下不來而已,現在胡長官都挑頭了,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於是都紛紛同意下來。 這天傍晚,當挖牆腳挖得正起勁的蘇瑞接到八十七師師長王敬久送來的十萬法幣和五千斤糧食的時候不禁鬱悶起來。自己難道是洪水猛獸嗎,這幫傢伙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趕自己走嗎? 蘇瑞原本是不想理會這些人的,反正軍政部的調令一下,自己就不歸他們管了,啥時候走自己說了算,憑什麼輪到他們來唧唧歪歪啊。 不過當蘇瑞剛要拒絕的時候,卻看到王敬久那絲意味深長的目光,他這才意識到凡事過猶不及,若是真的和這些中央軍的軍官們撕破臉皮,今後自己在國軍裡可就真的寸步難行了。 「好吧!」 蘇瑞終於伸手接過了王敬久手中的那一大包沉甸甸的法幣。 「這才對嘛。」 看到蘇瑞終於接過了自己手中的布包,王敬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拍著蘇瑞的肩膀笑道:「蘇老弟,上次在光華門匆匆一別,我們又見面了。你還記得當時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蘇瑞也笑了:「當然記得,

第九十七章 禮送出境

「長官,您來管管那些三百旅的人吧,這些日子他們簡直就跟瘋了一般四處在醫院和咱們的駐地裡亂竄,見人就挖,擺明瞭不把咱們放在眼裡。要是再讓他們這樣胡搞下去,隊伍就沒法帶了!」

十七軍團的軍團部裡,坐著胡宗南、宋希濂和一眾將級軍官,就連歷史上原本在江邊自殺殉國的南京市市長蕭山令中將也在其中。

一名上校團長正站在胡宗南的身前怒斥這蘇瑞和他的三百旅,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絲的怒意。

胡宗南皺著眉頭,轉頭對一旁的宋希濂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被那蘇瑞和他的三百旅的人馬給騷擾了?」

宋希濂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長官,這些日子蘇瑞和他的手下不知發了什麼瘋,到處都在挖人,醫院裡正在養傷的傷員就不說了,咱們部隊裡許多原本應該從醫院傷愈歸隊的軍官和士兵都跑到三百旅去了。他們甚至還託關係四處和底下的軍官們聯絡,將他們都挖到三百旅去。為此他不惜開出了兩倍於咱們的軍餉。

更讓人惱火的是他們連咱們軍營也不放過,專門派人守在軍營門口,只要咱們的軍官一出去就被他們拉去喝酒吃飯,然後就直接挖人,我們三十六師已經有十多名尉級軍官被拉攏到他們那邊去了。」

胡宗南的臉漸漸沉了下來,這個蘇瑞為了挖角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升職加薪這種爛大街的招數都使用來了。不過胡宗南也不得不承認,雖然糖彈攻勢這種招數國人已經用爛了大街,但卻依舊異常的好使。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還不能說什麼,國民政府對於軍隊裡那些低階軍官的相互流動是監管得比較寬的。君不見即便是唐生智這個上將,在捅了這麼一個天大的簍子之後一句俺不幹了就能跑回湖南老家養老,蔣委員長硬是不能把他怎麼樣,由此可見走了幾名軍官對於國軍而言還真不是什麼大事。

而且他們還不能為此而太過責備蘇瑞,因為這種事對於國軍來說實在是太常見了,誰都幹過,他們的大老闆蔣委員長就是其中的翹楚。當年的中原大戰時,蔣委員長一手揮舞這鈔票一手拿著官帽硬是把西北軍、晉軍和桂系聯合起來的八十萬反蔣聯軍弄得支離破碎,最後不得不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老窩。

所以現在當蘇瑞也揮舞著大洋和嶄新的伽蘭德步槍來挖角時,所有人的都是有苦說不出來,就連宋希濂在名面上也不能說什麼,只能是集體跑到胡宗南這裡來訴苦了。

胡宗南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想了想悶悶地說道:「這個蘇瑞,蔣委員長不是讓他們到新析縣移防了麼,怎麼還賴在這裡不走!」

「那個蘇瑞說他沒有收到上峰下撥的一塊錢的軍餉和糧食,所以他才堅持不走的。」

一聽到手下的人這麼說,胡宗南「哼」了一聲就不吭聲了。三百旅的編制雖然是給了蘇瑞,但說實話軍餉、器械、兵員什麼的毛都沒見一根,也怨不得蘇瑞會發飆。

倒是一旁的蕭山令出了個主意:「你們既不想讓蘇瑞在這裡禍害你們手下的人馬,又不捨得撥發給他軍餉糧食,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依我看,大夥還是趕緊湊一筆錢讓他去新析縣駐防吧!」

說實話,蕭山令對蘇瑞還是頗有好感的。前些日子要不是蘇瑞,江邊的十多萬軍民能逃出來絕對不超過十分之一。

而前些日子蘇瑞的遭遇他也聽聞了,軍政部雖然將他的編制提升為三百旅,但是一不給槍炮軍餉,而不給糧食人員,碰到這種事即便是泥人都要發火。

現在好了吧,人家自己賺錢養部隊,還把牆角挖到友軍身上了,現世報來了吧。

聽了蕭山令的話,胡宗南考慮了一下,感覺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給蘇瑞一筆錢,將他打發走讓他禍害別人也好。

想到這裡,胡宗南將目光向周圍環視了一下說道:「大家對蕭司令(南京憲兵隊司令)的話怎麼看啊?」

雖然大夥恨不得蘇瑞和他的三百旅立刻就滾蛋,可一聽到要湊錢把那位亂挖牆腳的瘟神送走,眾人立刻就不樂意了。胡宗南手下的一名團長立刻就嚷了起來:「軍團長,您也太縱容那個蘇瑞了吧?這毛頭小子不就是湊巧在南京城裡打了幾場勝仗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要是我們十七軍團的一個團在那裡,說不定打得比那小子更好!」

這名團長的話一出口,立刻就招來了周圍眾人的怒目而視。這傢伙這麼說豈不是說他們這些從南京撤出來的人都是飯桶嗎。

一旁八十七師的一名團長立刻就陰陽怪氣地說道:「孫團長,看來你對如何打日本人很有心得啊。現在日本人還在江對岸的南京城裡待著呢,要不要我們派船把您的五六六團送過去啊,說不定您一過去立馬就能光復南京了呢。」

「是啊,孫團長,您要是過去的話我們立馬就派船送您過去,絕對不會脫您後腿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這位姓孫的團長面紅耳赤,但他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只能在尷尬地坐在原處忍受著眾人的嘲諷。

胡宗南狠狠地瞪了手下這位團長一眼責怪他的冒失,不過手下受窘自己這個老大總不能視而不見。他沉吟了一下後才扯開了話題說道:「好了,大家都言歸正傳吧,對於那位蘇瑞和他的三百旅到處拉人的事大家也不必太擔憂了,畢竟他只有一個旅,撐死了也不過三四千人,他還能挖幾個?這麼吧,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我帶個頭,一起湊點軍餉和糧食給他,把他早點打發走好了。」

眾人一聽,胡長官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怎麼?反正大夥隨便湊點錢,對大夥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原先不同意只不過是面子上下不來而已,現在胡長官都挑頭了,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於是都紛紛同意下來。

這天傍晚,當挖牆腳挖得正起勁的蘇瑞接到八十七師師長王敬久送來的十萬法幣和五千斤糧食的時候不禁鬱悶起來。自己難道是洪水猛獸嗎,這幫傢伙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趕自己走嗎?

蘇瑞原本是不想理會這些人的,反正軍政部的調令一下,自己就不歸他們管了,啥時候走自己說了算,憑什麼輪到他們來唧唧歪歪啊。

不過當蘇瑞剛要拒絕的時候,卻看到王敬久那絲意味深長的目光,他這才意識到凡事過猶不及,若是真的和這些中央軍的軍官們撕破臉皮,今後自己在國軍裡可就真的寸步難行了。

「好吧!」

蘇瑞終於伸手接過了王敬久手中的那一大包沉甸甸的法幣。

「這才對嘛。」

看到蘇瑞終於接過了自己手中的布包,王敬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拍著蘇瑞的肩膀笑道:「蘇老弟,上次在光華門匆匆一別,我們又見面了。你還記得當時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蘇瑞也笑了:「當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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