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4第一百零三章 再見秀僧

我的男人是狐狸·平林漠漠煙如織·2,942·2026/3/26

1 04第一百零三章 再見秀僧 玫娘脫口而出:“婆婆,這不可能!” 方夫人當即眯起了眼睛:“一個畜生罷了,又不通人性,怎麼不可能!” 玫娘還要說話,方夫人不耐煩地說道:“你回去吧,我要誦經了!” 看到婆婆臉色鐵青,玫娘不敢違抗,只好起身離開了。 她心裡亂糟糟的,跌跌撞撞走出了婆婆的屋子,也忘了叫等在外面的青槐,自顧自地走著。 青槐見狀,忙追了上去。 追上之後,她不敢去攙扶玫娘,只能緊緊跟在玫孃的身後。 玫孃的裙裾太長,她也忘了提起裙裾,正走著,腳踩到了裙裾,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青槐慌忙上前,扶了她起來。 看著玫娘蒼白的臉,她忍不住叫了聲:“姑奶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玫娘怔怔的坐起身,她這時候才覺出了尾椎骨的鑽心疼痛,茫然環顧四周,她下意識的喚了一聲:“胡粼?” 當然沒有人會答應。 她提著裙子向著秋香院方向繼續走。 秋香院的大門沒有鎖,一推就推開了。 玫娘大步走了進去,她直奔堂屋武神修仙。 堂屋空蕩蕩的,沒有小狐狸。 她進了臥室,把床鋪和衣櫃找了個遍,沒找到小狐狸。 她茫然失措走了出來,要去別的房間需找狐狸。 青槐攔住了她:“姑奶奶,公子不見了!他真的不見了!” 她找了其餘的房間,也找了院子,都沒有小狐狸的影子。 青槐看著玫娘,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用神識搜尋胡粼,可是,一無所獲。胡粼彷彿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點回應。 玫娘看著青槐的臉,最後一線希望破滅了。 她明白了,小狐狸沒有了,是真的沒有了。 玫娘握住青槐的手臂,通紅的眼睛裡沒有眼淚,只有恐懼:“青槐,你不是胡粼的屬下麼?你去找他,好不好?” 青槐望著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觸之溼涼――玫孃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盯著玫孃的眼睛:“你現在去床上躺著,我去青丘山探聽公子的訊息,你不要亂跑!” 玫娘連連點頭:“好,我等著你的訊息!” 青槐離開了。 玫娘被恐懼籠罩著,但又不願放棄一線希望,她窩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縮成一個球。 良久之後,她終於清醒了過來,告訴自己,一定得出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既然離開前,婆婆讓她把小狐狸留給了柳媽媽,柳媽媽一定知道些什麼。 玫娘鎮靜了下來,她從衣櫃裡取了一套乾淨整潔的衣裙換上,然後在妝臺前的鏡子上坐了下來,解開了有些紛亂的髮髻,用梳子慢慢地梳理著長髮,一邊梳,一邊整理著思緒。 待理清了思路,玫娘隨意拿了一根銀簪,挽了一個墮髻,起身從衣櫃裡取出了胡粼給自己的那一包金錁子,取了幾個塞進了袖袋裡,想了想,又取出了兩錠銀錁子和一些碎銀子,然後走了出去。 她慢慢走到了正院外面,找了個花木掩映的不顯眼的地方站著,待看到婆婆院子裡負責澆花的小丫鬟綠玉拿著噴壺走了過來,就招手叫道:“綠玉,過來一下!” 綠玉今年才十二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一見二少奶奶招手叫她,馬上放下手中的噴壺跑了過來。 “綠玉見過二少奶奶,二少奶奶有事?” 玫娘調動面部的肌肉,盡力擠出一個笑:“綠玉啊,你幫我個忙吧!” 她把一粒碎銀放到了綠玉手中:“這銀子你拿去買花戴!” 綠玉一見銀子,立刻眉開眼笑道:“謝謝二少奶奶了!二少奶奶有話要問?” 玫娘努力地笑:“我也沒什麼事情,只是我回了幾日孃家,回來後我養的小狐狸就不見了,心裡當真是納悶呢!” 綠玉忙道:“就是啊,剛開始說是讓柳媽媽養的,可是柳媽媽根本就沒把小狐狸帶回正院啊!” 玫娘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忙問道:“柳媽媽現在在哪裡?” 綠玉笑道:“夫人給了柳媽媽幾日假,柳媽媽回家去了!” 玫娘又摸出一粒大一點的碎銀讓綠玉看:“綠玉,你倘若能讓幫我給柳媽媽捎個信,這銀子就給你了!” 綠玉瞧了瞧那粒碎銀,眼睛裡顯出渴望之色。她想了想道:“我哥哥守著府裡的後門,我能混出府去,我還知道柳媽媽的家,可以給柳媽媽捎信!” 玫娘一陣驚喜,壓低聲音道:“綠玉,你若是能帶著我混出府去,我給你這個!” 她取出了一錠銀錁子,攤開手讓綠玉瞧。 綠玉目光炯炯望著那錠銀錁子,嚥了幾口唾沫之後,終於點了點頭:“好!” 玫娘望著她:“我在秋香院等訊息,你若是能辦到了,就去秋香院找我!” 玫娘挺直背脊向大廚房走去。 青槐現在不在了,她得自己去領飯――她要尋找胡粼,一定要保持體力! 入夜之後,綠玉帶著丫鬟打扮的玫娘從劉府後門出了院子。 她知道她這樣跟著綠玉出來很危險,可是她已經豁出去了,沒有小狐狸,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用一錠金錁子做誘餌,玫娘先換來了一個訊息――玫娘和青槐離開劉府之後,洪大奶奶命柳媽媽把小狐狸送回了秋香院,然後在外面鎖上了大門。 其餘,柳媽媽就不知道了。 最後,在玫孃的再三盤問下,看在金錁子閃的金光份上,柳媽媽又補充道:“後來,聽說大少奶奶連夜送了一個和尚離開。” “和尚?”玫娘下意識問道。 “就是和尚!”柳媽媽肯定道,“我聽侍候大少奶奶的胡婆子說,還是一個很俊的和尚呢,好像是桃仙寺的秀僧……” “秀僧?”玫娘抓住了柳媽媽的手,“秀僧不是在桃仙寺燒死了麼?” 柳媽媽撓頭笑:“胡婆子是這樣說的,我也不知道啊!對了,她還說秀僧離開的時候,手裡只拿著一本薄薄的書……” 同綠玉一起潛回劉府之後,玫娘開始瘋狂地尋找自己那些書。既然秀僧走的時候只拿著一本<B>①3&#56;看&#26360;網</B>有可能就是事情的關鍵! 找到了最後,玫娘發現自己只少了一本書――紅蕖給她的那本《痴婆子傳》! 她努力地想著。 既然紅蕖是妖精,秀僧是妖精,那麼那本《痴婆子傳》一定也有問題! 玫娘決定去桃仙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秀僧。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離開著個朱門繡戶卻滿是壓抑與爭鬥的劉府了! 第二天,玫娘又用兩錠金錁子為代價,從洪大奶奶的親信丫鬟喜慶那裡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洪大奶奶孃家嫂子就把秀僧介紹給了她,秀僧藏在秋香院裡,趁小狐狸被柳媽媽扔進了秋香院,用一本書收了小狐狸。 玫娘一聽,慘笑道:“秀僧去了哪裡,你知道麼?” 喜慶見她不解釋,只是追問小狐狸的去向,心中有些同情,更是看在那兩錠金錁子的面上,她決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聽洪府的大少奶奶說,自從桃仙寺被燒,秀僧就一直住在臨安城南荒廢了的桃花庵。” 玫娘回到秋香院,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胡粼曾經勸她和他一起隱居深山,是她不願意放棄眼前的舒適日子,這才害了胡粼,她要去尋找胡粼,即使付出所有她能付出的東西。 有錢能收鬼推磨。 給了綠玉一錠金錁子之後,綠玉的哥哥王成趁夜深把玫娘放了出去。 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一身男裝的玫娘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袱,出了劉府後門,離開了劉府。 王成和綠玉與她一起離開的。 他們放走了玫娘,府裡一定會查出來的,與其被活活打死,還不如現在就逃走。 王成兄妹準備渡江去江北,他們早就租好了船。 三人乘著烏篷船到了城北。 下船之後,玫娘坐上了王成幫她僱的馬車,往城南而去,而王成兄妹繼續坐著船遠去。 到了桃花庵前,玫娘下了車,遣走車伕之後,她走到了桃花庵前。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 桃花庵是一個小小的廟庵,久已沒有香火,破舊的庵門被茂盛的綠樹和紅薔薇遮擋得幾乎看不出來,玫娘好不容易才把門找了出來。 她知道里面住著秀僧,那個差點侵犯了她的男人。 可是,她依舊用力敲響了庵門。 庵門開啟了,一身月白僧袍的秀僧皎然立於門內,漆黑的眸子幽深難明,臉上卻帶著靦腆的笑。

1 04第一百零三章 再見秀僧

玫娘脫口而出:“婆婆,這不可能!”

方夫人當即眯起了眼睛:“一個畜生罷了,又不通人性,怎麼不可能!”

玫娘還要說話,方夫人不耐煩地說道:“你回去吧,我要誦經了!”

看到婆婆臉色鐵青,玫娘不敢違抗,只好起身離開了。

她心裡亂糟糟的,跌跌撞撞走出了婆婆的屋子,也忘了叫等在外面的青槐,自顧自地走著。

青槐見狀,忙追了上去。

追上之後,她不敢去攙扶玫娘,只能緊緊跟在玫孃的身後。

玫孃的裙裾太長,她也忘了提起裙裾,正走著,腳踩到了裙裾,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青槐慌忙上前,扶了她起來。

看著玫娘蒼白的臉,她忍不住叫了聲:“姑奶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玫娘怔怔的坐起身,她這時候才覺出了尾椎骨的鑽心疼痛,茫然環顧四周,她下意識的喚了一聲:“胡粼?”

當然沒有人會答應。

她提著裙子向著秋香院方向繼續走。

秋香院的大門沒有鎖,一推就推開了。

玫娘大步走了進去,她直奔堂屋武神修仙。

堂屋空蕩蕩的,沒有小狐狸。

她進了臥室,把床鋪和衣櫃找了個遍,沒找到小狐狸。

她茫然失措走了出來,要去別的房間需找狐狸。

青槐攔住了她:“姑奶奶,公子不見了!他真的不見了!”

她找了其餘的房間,也找了院子,都沒有小狐狸的影子。

青槐看著玫娘,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用神識搜尋胡粼,可是,一無所獲。胡粼彷彿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點回應。

玫娘看著青槐的臉,最後一線希望破滅了。

她明白了,小狐狸沒有了,是真的沒有了。

玫娘握住青槐的手臂,通紅的眼睛裡沒有眼淚,只有恐懼:“青槐,你不是胡粼的屬下麼?你去找他,好不好?”

青槐望著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觸之溼涼――玫孃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盯著玫孃的眼睛:“你現在去床上躺著,我去青丘山探聽公子的訊息,你不要亂跑!”

玫娘連連點頭:“好,我等著你的訊息!”

青槐離開了。

玫娘被恐懼籠罩著,但又不願放棄一線希望,她窩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縮成一個球。

良久之後,她終於清醒了過來,告訴自己,一定得出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既然離開前,婆婆讓她把小狐狸留給了柳媽媽,柳媽媽一定知道些什麼。

玫娘鎮靜了下來,她從衣櫃裡取了一套乾淨整潔的衣裙換上,然後在妝臺前的鏡子上坐了下來,解開了有些紛亂的髮髻,用梳子慢慢地梳理著長髮,一邊梳,一邊整理著思緒。

待理清了思路,玫娘隨意拿了一根銀簪,挽了一個墮髻,起身從衣櫃裡取出了胡粼給自己的那一包金錁子,取了幾個塞進了袖袋裡,想了想,又取出了兩錠銀錁子和一些碎銀子,然後走了出去。

她慢慢走到了正院外面,找了個花木掩映的不顯眼的地方站著,待看到婆婆院子裡負責澆花的小丫鬟綠玉拿著噴壺走了過來,就招手叫道:“綠玉,過來一下!”

綠玉今年才十二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一見二少奶奶招手叫她,馬上放下手中的噴壺跑了過來。

“綠玉見過二少奶奶,二少奶奶有事?”

玫娘調動面部的肌肉,盡力擠出一個笑:“綠玉啊,你幫我個忙吧!”

她把一粒碎銀放到了綠玉手中:“這銀子你拿去買花戴!”

綠玉一見銀子,立刻眉開眼笑道:“謝謝二少奶奶了!二少奶奶有話要問?”

玫娘努力地笑:“我也沒什麼事情,只是我回了幾日孃家,回來後我養的小狐狸就不見了,心裡當真是納悶呢!”

綠玉忙道:“就是啊,剛開始說是讓柳媽媽養的,可是柳媽媽根本就沒把小狐狸帶回正院啊!”

玫娘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忙問道:“柳媽媽現在在哪裡?”

綠玉笑道:“夫人給了柳媽媽幾日假,柳媽媽回家去了!”

玫娘又摸出一粒大一點的碎銀讓綠玉看:“綠玉,你倘若能讓幫我給柳媽媽捎個信,這銀子就給你了!”

綠玉瞧了瞧那粒碎銀,眼睛裡顯出渴望之色。她想了想道:“我哥哥守著府裡的後門,我能混出府去,我還知道柳媽媽的家,可以給柳媽媽捎信!”

玫娘一陣驚喜,壓低聲音道:“綠玉,你若是能帶著我混出府去,我給你這個!”

她取出了一錠銀錁子,攤開手讓綠玉瞧。

綠玉目光炯炯望著那錠銀錁子,嚥了幾口唾沫之後,終於點了點頭:“好!”

玫娘望著她:“我在秋香院等訊息,你若是能辦到了,就去秋香院找我!”

玫娘挺直背脊向大廚房走去。

青槐現在不在了,她得自己去領飯――她要尋找胡粼,一定要保持體力!

入夜之後,綠玉帶著丫鬟打扮的玫娘從劉府後門出了院子。

她知道她這樣跟著綠玉出來很危險,可是她已經豁出去了,沒有小狐狸,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用一錠金錁子做誘餌,玫娘先換來了一個訊息――玫娘和青槐離開劉府之後,洪大奶奶命柳媽媽把小狐狸送回了秋香院,然後在外面鎖上了大門。

其餘,柳媽媽就不知道了。

最後,在玫孃的再三盤問下,看在金錁子閃的金光份上,柳媽媽又補充道:“後來,聽說大少奶奶連夜送了一個和尚離開。”

“和尚?”玫娘下意識問道。

“就是和尚!”柳媽媽肯定道,“我聽侍候大少奶奶的胡婆子說,還是一個很俊的和尚呢,好像是桃仙寺的秀僧……”

“秀僧?”玫娘抓住了柳媽媽的手,“秀僧不是在桃仙寺燒死了麼?”

柳媽媽撓頭笑:“胡婆子是這樣說的,我也不知道啊!對了,她還說秀僧離開的時候,手裡只拿著一本薄薄的書……”

同綠玉一起潛回劉府之後,玫娘開始瘋狂地尋找自己那些書。既然秀僧走的時候只拿著一本<B>①3&#56;看&#26360;網</B>有可能就是事情的關鍵!

找到了最後,玫娘發現自己只少了一本書――紅蕖給她的那本《痴婆子傳》!

她努力地想著。

既然紅蕖是妖精,秀僧是妖精,那麼那本《痴婆子傳》一定也有問題!

玫娘決定去桃仙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秀僧。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離開著個朱門繡戶卻滿是壓抑與爭鬥的劉府了!

第二天,玫娘又用兩錠金錁子為代價,從洪大奶奶的親信丫鬟喜慶那裡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洪大奶奶孃家嫂子就把秀僧介紹給了她,秀僧藏在秋香院裡,趁小狐狸被柳媽媽扔進了秋香院,用一本書收了小狐狸。

玫娘一聽,慘笑道:“秀僧去了哪裡,你知道麼?”

喜慶見她不解釋,只是追問小狐狸的去向,心中有些同情,更是看在那兩錠金錁子的面上,她決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聽洪府的大少奶奶說,自從桃仙寺被燒,秀僧就一直住在臨安城南荒廢了的桃花庵。”

玫娘回到秋香院,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胡粼曾經勸她和他一起隱居深山,是她不願意放棄眼前的舒適日子,這才害了胡粼,她要去尋找胡粼,即使付出所有她能付出的東西。

有錢能收鬼推磨。

給了綠玉一錠金錁子之後,綠玉的哥哥王成趁夜深把玫娘放了出去。

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一身男裝的玫娘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袱,出了劉府後門,離開了劉府。

王成和綠玉與她一起離開的。

他們放走了玫娘,府裡一定會查出來的,與其被活活打死,還不如現在就逃走。

王成兄妹準備渡江去江北,他們早就租好了船。

三人乘著烏篷船到了城北。

下船之後,玫娘坐上了王成幫她僱的馬車,往城南而去,而王成兄妹繼續坐著船遠去。

到了桃花庵前,玫娘下了車,遣走車伕之後,她走到了桃花庵前。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

桃花庵是一個小小的廟庵,久已沒有香火,破舊的庵門被茂盛的綠樹和紅薔薇遮擋得幾乎看不出來,玫娘好不容易才把門找了出來。

她知道里面住著秀僧,那個差點侵犯了她的男人。

可是,她依舊用力敲響了庵門。

庵門開啟了,一身月白僧袍的秀僧皎然立於門內,漆黑的眸子幽深難明,臉上卻帶著靦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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