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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人是狐狸 · 24第二十四章 前恥難雪

我的男人是狐狸 24第二十四章 前恥難雪

作者:平林漠漠煙如織

24第二十四章 前恥難雪

在壓上李玫的同時,胡粼隨手布了個結界,這樣既能保護李玫,又能不讓別人看到自己和李玫正在做的事情。

胡粼壓在李玫身上,只覺得觸身軟綿綿的,聞著香噴噴的甜絲絲的,頗有撲上去咬一口的衝動,可是看了半日,只覺得李玫處處嬌嫩可愛,最後還是捨不得下口。他此時也沒有餘力再扮演情聖了,專注地盯著李玫,最後福至心靈,對準李玫的櫻唇啃了下去。

李玫虛歲才十五歲,雖然情竇初開,可也只是個初解人事的小姑娘,胡粼的結界裡令她如在夢裡,既然是在夢裡,那她就放下心來,任憑她歡喜的胡粼所為好了。

胡粼壓著她的時候,清新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李玫一下子癱軟如泥,閉上了眼睛。胡粼含住她的唇,先吸後咬,李玫吃疼,一下子張開了嘴,胡粼的舌頭一下子鑽了進來,攪動吮吸著。

李玫閉著眼睛,渾身酥麻,被動地回應著胡粼。

胡粼開始下移,伸手扯開了李玫中衣的衣襟,盯著定風珠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始親吻李玫胸前。

他含住李玫胸前頂端的那一瞬間,李玫感受到了一個又熱又硬頂在自己兩腿之間的物件。

她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胡粼。

胡粼支起身子,深綠的狐狸眼眯了起來,定定地看著她,薄薄的紅唇微微顫動著。

李玫把手伸了過去,隔著胡粼的深衣握住了那個物件。

胡粼身子一顫,雪白的牙齒咬住自己的嘴唇,他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俯身在李玫的唇上吻了一下,掀開李玫的襦裙,分開了李玫的雙腿。

李玫感受到了那抵著自己最隱私部位的溫熱物件,心裡怕極了,即使知道是在夢裡,也不由自主地掙紮起來。

汗滴自胡粼的額角往下流,滴在了李玫的臉上。

胡粼一手抓住李玫的手腕,一手分開了李玫的雙腿,毫不猶豫地用力往前頂。

“不要!不要!啊――”李玫叫了一聲,眼淚馬上湧了出來。

胡粼正要一鼓作氣深入進去,李玫一叫,他就捨不得深入了,於是要命地停在了入口處。

胡粼的物件頂端太大,被卡在了李玫的入口,□溼熱的緊箍令胡粼渾身戰慄,那急促的蠕動吮夾帶給他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猛然發射。

胡粼全身壓在了李玫的身上,發燙的臉貼在了李玫的臉上,輕輕摩擦著。

快-感逐漸退卻之後,胡粼只覺得羞辱――有這麼沒用的狐狸精麼?有這樣軟香在懷沒進門就哭的狐狸精麼?

李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以為自己和胡粼在夢裡面發生了最親密的事,溼漉漉的眼睛含羞帶怯地望著胡粼,無限的嬌羞。

胡粼看著她那純真的眼睛,更覺得羞愧了,含含糊糊道:“這次沒做好,下回就好了!”

李玫看著俊美的臉,輕輕地“嗯”了一聲。

胡粼以為李玫也知道他不行更加羞愧了,再度強調道:“真的!”

李玫嬌羞地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

胡粼很想再來一次,證明自己不是不行,而是很行很厲害,可是經過第一次雷劫之後,他的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佈下的結界快要堅持不住了。

在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不行這一事實目前是無法扭轉了,胡粼對著李玫輕輕吹了一口氣。

李玫立即陷入了夢鄉。

李玫從春夢裡醒來,第一個反應就是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子。還好,她的中衣還在,襦裙還在,李玫這才放下心來,一顆心臟這才回歸原位。

拉上被子重新躺下之後,李玫閉上眼睛想著昨夜的夢境,又是羞,又是喜,又是心慌,她拉高被子,矇住了熱辣辣的臉。

想到昨夜夢裡胡粼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李玫心裡又是一慌,她還記得那疼痛的感覺,彷彿是真的一樣,她忙伸手到下面摸了摸,發現下面雖然有點溼溼的,可是卻並不疼。

李玫這才真的確定那真的只是一個夢了,有些慶幸,又有些失望。

胡粼此時藉口宿醉,還在李羽院子的客房裡休息。

他睜著眼睛躺在床上,只覺得滿心的煩躁。

真是奇了怪了,在李玫那裡出了大丑之後,現在回了房裡,一想起李玫在自己身下柔順的模樣,他下面立刻硬了,直挺挺撅在那裡,漲得他直疼。

胡粼很疑惑,自己活了兩萬多年,這個地方都沒有過反應,怎麼昨夜只是挨著李玫,就硬了起來?現在更是發展到只要想到李玫,那裡就開始蠢蠢欲動,簡直變成了發春的動物!

李羽在春滿樓宴請胡粼、霍芷和劉青。

在席間霍芷很有技巧地問起了李玫的婚事。

李羽喝了幾杯酒,帶了點醉意,竹筒倒豆全說了出來:“舍妹身體幼弱,性情溫順,家父家母的意思是未來的妹婿……”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專心致志聽自己說話的這幾位,又有心賣個關子,於是端著銅爵,笑而不言。

胡粼心一動,垂下眼簾,默默無語。

劉青心直口快,馬上道:“到底是什麼要求?”

李羽把銅爵裡的酒液一飲而盡,才道:“不能是嫡長子,不能納姬妾,如此而已!”

劉青是嫡長子,知道自己沒了希望,有些喪氣地說:“吾等三人,怕是隻有霍兄符合條件了!”

他眼睛轉向胡粼,大大咧咧問道:“胡兄在家排行第幾?”

胡粼微微一笑:“胡某不才,忝居第九!”

他確實有八個一母同胞的哥哥,只是兩萬多年過去了,他那八個哥哥都沒有了訊息。

劉青拊掌大笑:“胡兄比霍兄更有資格!呵呵!”

霍芷利目掃了胡粼一眼,緩緩移開。

自從第一眼看到李玫,他就看上了李玫。

霍芷自知性格太強,所以想要一個柔順聽話的妻子,而同樣出身高門的李玫雖然有些嬌慣,卻溫柔靦腆,柔順嬌嫩,卻是他最好的選擇。

胡粼含笑看著霍芷,眼底滿是譏誚――李玫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霍芷只能是痴心妄想。

到了夜間,李玫睡熟之後,又開始做夢。

她夢見胡粼又來找自己。

胡粼今晚是一身玄色的深衣,他微微一笑,清麗無雙,拉著李玫往外面走去。

皎潔的月光下面,李玫和胡粼相對站立。

李玫這才發現胡粼瘦歸瘦,可是個子挺高,自己只到他下巴處。

她距離胡粼極近,近得能聞見胡粼身上淡淡的卻極好聞的香氣,於是悄悄後退了一點點。

胡粼笑吟吟看著她。

在他眼中,雖然昨夜並沒有做到最後,可李玫已經是他的女人,他今夜一定會做到做好,一雪前恥。

他思考了一下午,終於做好了計劃。

他要把李玫帶到湖邊,在月下盪舟,輕解羅裙,晃動紅蓮,共赴巫山。

胡粼抱緊李玫,低頭吻下。

李玫心裡小鹿亂撞,下意識地向後躲,卻被他緊緊箍住腰肢,牢牢按在懷中,只好柔順地接受了。

胡粼口中清甜之極,在唇舌絞纏中,李玫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悸動在體內湧起,渾身一下子沒了力氣,只能依靠著胡粼。

胡粼放開她的時候,她小腿發軟,差點軟倒在地。

胡粼抱起她,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向湖邊走去。

走到了湖邊,胡粼道:“你看,紅蓮就在那邊!”

李玫自他懷裡探頭,向前方看去,只覺得月光籠罩下的湖面波光粼粼一望無垠,根本看不到胡粼所說的紅蓮。

胡粼柔聲道:“我帶你去吧!”

他拔出腰間懸掛的長劍,向著湖面扔了出去。

長劍化為一葉扁舟落在了湖面上。

胡粼抱著李玫,輕輕躍了上去。

他們剛在小舟裡坐了下來,小舟馬上箭一樣向前射出。

瞬間他們就距離對岸很近了,果真是一大片的荷田,密密匝匝挨挨擠擠,堪稱“接天蓮葉無窮碧”。遠遠望去,碧綠的圓潤的荷葉在月光中隨風款款擺動著,風中傳過沙沙的聲音。

滿目的淺綠深綠中,一朵紅蓮,像一簇燃燒的火,挺立在萬綠叢中。

李玫呆呆地看著。

胡粼看到李玫的神情,就問道:“我不要我幫你採過來?”

李玫忙道:“不要!讓蓮花就開在那裡好了!”

聽了李玫的話,胡粼本來伸出的手指收了回來。

胡粼指揮著小舟望穿行在蓮葉之間,往那朵蓮花而去。

到了那朵蓮花旁邊,李玫不敢去摸,怕玷汙了那朵蓮花,只是細細欣賞著。

胡粼笑道:“你還真以為他‘出汙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你太高看他了!你沒看這麼一大片荷葉只有他一朵蓮花?那是因為別的蓮花都成了他的腹中物罷了!”

李玫聞言,忙把身子偎向胡粼。

若是平時的她,實在不會如此大膽,只是這是在夢中,而且胡粼又是她心裡歡喜的俊美郎君,她就任其所為了。

至於這些成精蓮花之類神神鬼鬼的事情,大概是聽人說多了巫蠱之事,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胡粼見她沉思,以為她還想著那支紅蓮,心裡有些醋意,伸手捏住李玫的下巴,移向自己的方向,靜靜看著李玫的眼睛。

李玫看著他的眼睛,只覺得這漂亮的綠眼睛那麼幽深,似乎要把她的魂魄都吸進去,她紅唇微啟,喘息了一聲。

這一聲對於胡粼來說,卻是妖媚的誘惑,他推倒李玫,壓了上去,然後含住了李玫的豐唇,輕輕啃咬吮吸著。

李玫早已化為一灘春水。

她再次感受到了胡粼已經頂在自己小腹處那個硬邦邦的物件。她想起了昨夜的那個夢,胡粼的那個物件頂著她的滋味,有點疼,很脹……想到這裡,她從上到下渾身發酥,感覺下面一股熱流湧出。

胡粼翻身下來,把李玫擺成側身背對著自己的狀態。

他剛要掀開李玫白色的襦裙,卻看到了一大灘鮮血胡粼馬上著急起來,對李玫說:“李玫,你裙子上怎麼了?你受傷了?”

他的性致一下子嚇沒了,抱起李玫放在自己腿上,掀開李玫的襦裙就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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