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的男友是忠犬·雲一一·3,371·2026/3/24

第122章 “沒事。”覃盎然搖搖頭,以著於秋意絕對可以聽得到的聲音,當眾說道,“只是突然想開了,打算發憤圖強而已。” 於秋意的身體僵了僵,手中的筆捏的更緊了。怎麼辦?好想揍覃盎然一頓! “啊?秋意還需要發憤圖強?秋意的成績已經很好……”胡玲莎下意識的說起了大實話,隨後,就被覃盎然怒瞪了。 大魔王的怒瞪,胡玲莎表示,她承受不來。 縮了縮脖子,胡玲莎很沒出息的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蘇雅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覃盎然,再看看於秋意,抿抿嘴,心下當即通透了起來。 如若是這般轉移注意力的方式,估計也就只有覃盎然才做的出來了。 雖然有些同情秋意,但是,發憤圖強的秋意可比失魂落魄的時候有精神氣多了。 所以,就這樣吧!她是很支持秋意好好學習,爭取拿個年級第一名回來,好讓某人再也沒有光環加身的。 那般場景,只怕會更加解氣的吧!她已經很是期待了。 不管於秋意自己有沒有意識到,經由覃盎然這麼一氣,她是真的不再記得頹廢和失落了。 此時此刻,她的腦子裡就只有眼前這些還沒完成的數學題了。 這天晚上回到家,於秋意沒有去買菜。乃至跟在其後的覃盎然,就只能跟著吃白菜煮麵條了。 很明顯,於秋意是在以著她特有的方式,表達對覃盎然的不滿。 而覃盎然,哧溜哧溜吃著碗裡的麵條,絲毫沒有半點嫌棄和不情願。 看到這一幕,於秋意就更加鬱結了。怎麼感覺好像是她在無理取鬧? 咬咬牙,於秋意還是起身又去給覃盎然煎了兩個荷包蛋。同時,還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盒魚罐頭。 看著送到面前的荷包蛋和魚罐頭,覃盎然抬起頭,看向於秋意:“不生氣了?” “生氣有用嗎?你又不會哄我。”所以於秋意才說不出的鬱悶和懊惱。如果任憑她怎麼生氣,覃盎然都無動於衷,那不就等同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好丟臉! 於秋意先是一愣,隨即就緩緩露出了笑容。 好吧,她接受覃盎然的“哄”。雖然,覃盎然是拿她煎的荷包蛋,反過來哄她。 儘管只是一碗麵條,覃盎然仍舊吃的很滿足。吃完麵條,還主動端了碗進廚房。不用於秋意動手,清洗了起來。 這才是真正的“哄”吧! 跟在覃盎然身後,看著覃盎然站在洗碗池前,認認真真的洗著碗,於秋意整顆心都暖洋洋的。肆意亂竄了一下午的惱怒和憋悶,剎那間化為無有,只留下滿滿的感動。 然而,於秋意今天註定了沒辦法感動到最後。只因為下一刻,她的手機鈴聲再度響了起來。 是陌生來電,於秋意便也沒打算接。 誰料想緊跟著,她就收到了這麼一條短信:秋意,是媽媽。你的電話號碼為什麼打不通了?是你換了號碼,還是媽媽被你拉黑了? 真是難得。她媽媽居然還能想到“被拉黑”一說。不過,於秋意絲毫不懷疑,這條短信內容是經由了吳槐的授意,而這個陌生電話號碼,也正是吳槐的。 “怎麼了?”聽到後面的動靜,覃盎然轉過頭,就見於秋意盯著手機在發呆。 “我把我媽拉黑了,她來興師問罪。”揚了揚手機,於秋意明明笑著,臉上和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 覃盎然發現,于晴最近似乎總愛找於秋意麻煩。明明他才剛認識於秋意的那兩三個月,于晴從未出現過在於秋意的四周。 難道是蜜月期過了,所以才想起於秋意這個女兒了?又或者,純粹只是閒著無聊,在家安胎呆膩了? “不想理睬就別理睬。”于晴的黑歷史在覃盎然心裡已經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不需於秋意言明,覃盎然就幫其做了決定。 “現在還只是打電話,估計接下來,就是找上門來了。屆時,才是說不清楚的麻煩。我那位媽媽,現在可是懷著孕在。”於秋意撇撇嘴,從電話簿裡翻找出于晴的號碼,打了回去。 不管發生什麼事,也不管任何時候,她都不會打給吳槐。哪怕,握著吳槐手機的人是于晴。 懷著孕就了不起了?懷著孕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於秋意這個白痴? 覃盎然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于晴最好是別被他撞見,否則,他可不會管于晴肚子裡有沒有孩子,照樣要為眼前這個總是被欺負的白痴出頭。 “媽,什麼事?”不打算跟于晴解釋所謂拉黑的事情,於秋意徑自問道。 “秋意你的電話號碼怎麼回事?是沒錢了?媽媽留給你的存摺,你都花完了?”都說一孕傻三年,于晴本來就不是很聰明,眼下的智商已經完全不需要用言語來形容了。 “沒有。媽你到底什麼事?我剛吃完飯,要做作業。”於秋意是很耐著性子,才能繼續跟于晴這通電話的。如若於晴還繼續說些有的沒的,她就直接掛了。 “哦哦,有事,媽媽有事跟你說。你先等等,媽媽回房間跟你慢慢聊。”所以說,于晴的智商完全不能指望。她知道回房間說,為什麼還非要當著吳槐把話說出來?生怕吳槐不知道她打算跟於秋意說些秘密悄悄話? 於秋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電話那頭的人確實是她前世曾經心懷愧疚的親生母親,她真的很想問問對方貴姓,她們認識嗎? “好了好了。”神神秘秘的關上門,于晴壓低了聲音,輕聲跟於秋意說道,“你吳叔叔今天真的去找他前妻了。” “所以呢?你到底跟我說這些幹什麼?你們之間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行嗎?我要做作業了,掛……”吳槐去找周小娟是什麼值得詫異的大新/聞?那如若於秋意告訴于晴,吳槐最終會跟周小娟複合,于晴是不是立刻就得哭死過去? “秋意,你先別掛。媽媽是找你幫忙出出主意,分析分析具體怎麼回事。”不管于晴是不是真的在懷疑吳槐,此刻她既然找上於秋意,那就是確實有那麼些許的芥蒂了。 她記得,她之前有跟于晴分析過的吧?可是于晴是怎麼做的?哪怕當時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轉身就會被吳槐幾句好聽話騙的團團轉不是嗎? 比起她,于晴分明就更加相信吳槐的話。 那麼,她說的再多有什麼用?早晚會被于晴當成惡人賣掉,甚至成為于晴在吳槐面前的擋箭牌吧! 已然不對於晴抱有任何期望的於秋意冷笑一聲,拿著手機來到客廳。直接將手機開了揚聲器放在茶几上,隨於晴自顧自碎碎唸了起來。 “秋意,你說,你吳叔叔是不是還喜歡周昊媽媽?肯定是喜歡對不對?如果不喜歡,當初為什麼要讓周昊姓吳,而且離婚的時候還捨得讓周昊跟著他媽媽?你吳叔叔今天給我的解釋是,他覺得周昊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需要父母多多關心。你說他這話是不是有什麼潛臺詞?還是在給我打預防針,讓我以後不管看到什麼都別跟他鬧?”完全不在意於秋意這邊到底是沉默還是回答,于晴真正想要的,其實只是一個傾訴口罷了。 跟吳槐,她不能說這些。怕吳槐說她小心眼,也怕吳槐被她說中心事會惱羞成怒,進而影響兩人的夫妻感情。 而除了吳槐,于晴能想到的唯一對象,就是於秋意了。 儘管秋意還小,但秋意是她的親生女兒。不管任何時候,秋意肯定都站在她這邊,不是嗎? 于晴碎碎唸的同時,覃盎然已經洗乾淨碗筷,走了出來。 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機,覃盎然也沒有避諱,一屁股坐在了於秋意的身邊。 於秋意更是沒打算避著覃盎然,任由手機那邊繼續說,自顧自做起了從學校帶回來的習題。 期末考試的年級第一名,她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的。為了跟覃盎然表白,她一定要擠下週昊,成為這一次的年級第一名。 覃盎然發現,於秋意在理科上真的沒什麼天賦。明明可以更為簡單的解題思路,偏偏被於秋意折騰的很是複雜。 此刻坐在於秋意的身邊看著於秋意筆下的答題步驟,覃盎然只能慶幸,還好於秋意的解題方向是對的,雖然過程繁瑣了些,但好歹能得到最終的正確答案。 不過,此般一來,於秋意確定考試時間夠用? 抽出於秋意手中的筆,覃盎然順著圈出於秋意走偏的那一處,給出了更為簡潔的答案步驟。 於秋意眨眨眼,仔細對比了一下覃盎然尤為簡明扼要的三兩下步驟,再看看她這邊一大堆的方式,莫名就有些洩氣。 按著覃盎然的解題方法,肯定沒錯。可問題是,她想不到啊…… “秋意?你還在聽嗎?你說媽媽要不要單獨去約周昊媽媽出來,認真的談一次?”電話那頭,于晴還在繼續喋喋不休。 “不要!”於秋意猛地回過神,抓過手機,聲音不自覺就透露出了些許急切,“媽你別找周昊媽媽,你不是她的對手。” “你這孩子,媽媽不過是找她說說話,又不是去打架,不用擔心……”終於聽到於秋意的回答,而且滿是關心,于晴忍不住就笑了。 “這不是擔不擔心的問題。媽你別忘了,你現在肚子裡還有個小的,凡事都不能粗心大意。你要是真的那麼想跟周昊媽媽談談,就找吳叔叔陪你一起去。”明明是直到七月份才會發生的談判,怎麼會突然提前?於秋意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日曆上今天的日期。 “有你吳叔叔在,媽媽還能說什麼?估計周昊媽媽也會覺得很不自在的。”于晴卻是不打算帶上吳槐,而且,很是堅持的說道,“就這個星期六好了,到時候我主動約周昊媽媽出來,好好談一下有關周昊最近的狀態。如果真的需要你吳叔叔幫忙,媽媽不會再想七想八,阻止他們見面。” 於秋意的眉頭已經皺的很緊,眼神晦澀,面色冷然:“我陪你去。”

第122章

“沒事。”覃盎然搖搖頭,以著於秋意絕對可以聽得到的聲音,當眾說道,“只是突然想開了,打算發憤圖強而已。”

於秋意的身體僵了僵,手中的筆捏的更緊了。怎麼辦?好想揍覃盎然一頓!

“啊?秋意還需要發憤圖強?秋意的成績已經很好……”胡玲莎下意識的說起了大實話,隨後,就被覃盎然怒瞪了。

大魔王的怒瞪,胡玲莎表示,她承受不來。

縮了縮脖子,胡玲莎很沒出息的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蘇雅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覃盎然,再看看於秋意,抿抿嘴,心下當即通透了起來。

如若是這般轉移注意力的方式,估計也就只有覃盎然才做的出來了。

雖然有些同情秋意,但是,發憤圖強的秋意可比失魂落魄的時候有精神氣多了。

所以,就這樣吧!她是很支持秋意好好學習,爭取拿個年級第一名回來,好讓某人再也沒有光環加身的。

那般場景,只怕會更加解氣的吧!她已經很是期待了。

不管於秋意自己有沒有意識到,經由覃盎然這麼一氣,她是真的不再記得頹廢和失落了。

此時此刻,她的腦子裡就只有眼前這些還沒完成的數學題了。

這天晚上回到家,於秋意沒有去買菜。乃至跟在其後的覃盎然,就只能跟著吃白菜煮麵條了。

很明顯,於秋意是在以著她特有的方式,表達對覃盎然的不滿。

而覃盎然,哧溜哧溜吃著碗裡的麵條,絲毫沒有半點嫌棄和不情願。

看到這一幕,於秋意就更加鬱結了。怎麼感覺好像是她在無理取鬧?

咬咬牙,於秋意還是起身又去給覃盎然煎了兩個荷包蛋。同時,還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盒魚罐頭。

看著送到面前的荷包蛋和魚罐頭,覃盎然抬起頭,看向於秋意:“不生氣了?”

“生氣有用嗎?你又不會哄我。”所以於秋意才說不出的鬱悶和懊惱。如果任憑她怎麼生氣,覃盎然都無動於衷,那不就等同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好丟臉!

於秋意先是一愣,隨即就緩緩露出了笑容。

好吧,她接受覃盎然的“哄”。雖然,覃盎然是拿她煎的荷包蛋,反過來哄她。

儘管只是一碗麵條,覃盎然仍舊吃的很滿足。吃完麵條,還主動端了碗進廚房。不用於秋意動手,清洗了起來。

這才是真正的“哄”吧!

跟在覃盎然身後,看著覃盎然站在洗碗池前,認認真真的洗著碗,於秋意整顆心都暖洋洋的。肆意亂竄了一下午的惱怒和憋悶,剎那間化為無有,只留下滿滿的感動。

然而,於秋意今天註定了沒辦法感動到最後。只因為下一刻,她的手機鈴聲再度響了起來。

是陌生來電,於秋意便也沒打算接。

誰料想緊跟著,她就收到了這麼一條短信:秋意,是媽媽。你的電話號碼為什麼打不通了?是你換了號碼,還是媽媽被你拉黑了?

真是難得。她媽媽居然還能想到“被拉黑”一說。不過,於秋意絲毫不懷疑,這條短信內容是經由了吳槐的授意,而這個陌生電話號碼,也正是吳槐的。

“怎麼了?”聽到後面的動靜,覃盎然轉過頭,就見於秋意盯著手機在發呆。

“我把我媽拉黑了,她來興師問罪。”揚了揚手機,於秋意明明笑著,臉上和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

覃盎然發現,于晴最近似乎總愛找於秋意麻煩。明明他才剛認識於秋意的那兩三個月,于晴從未出現過在於秋意的四周。

難道是蜜月期過了,所以才想起於秋意這個女兒了?又或者,純粹只是閒著無聊,在家安胎呆膩了?

“不想理睬就別理睬。”于晴的黑歷史在覃盎然心裡已經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不需於秋意言明,覃盎然就幫其做了決定。

“現在還只是打電話,估計接下來,就是找上門來了。屆時,才是說不清楚的麻煩。我那位媽媽,現在可是懷著孕在。”於秋意撇撇嘴,從電話簿裡翻找出于晴的號碼,打了回去。

不管發生什麼事,也不管任何時候,她都不會打給吳槐。哪怕,握著吳槐手機的人是于晴。

懷著孕就了不起了?懷著孕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於秋意這個白痴?

覃盎然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于晴最好是別被他撞見,否則,他可不會管于晴肚子裡有沒有孩子,照樣要為眼前這個總是被欺負的白痴出頭。

“媽,什麼事?”不打算跟于晴解釋所謂拉黑的事情,於秋意徑自問道。

“秋意你的電話號碼怎麼回事?是沒錢了?媽媽留給你的存摺,你都花完了?”都說一孕傻三年,于晴本來就不是很聰明,眼下的智商已經完全不需要用言語來形容了。

“沒有。媽你到底什麼事?我剛吃完飯,要做作業。”於秋意是很耐著性子,才能繼續跟于晴這通電話的。如若於晴還繼續說些有的沒的,她就直接掛了。

“哦哦,有事,媽媽有事跟你說。你先等等,媽媽回房間跟你慢慢聊。”所以說,于晴的智商完全不能指望。她知道回房間說,為什麼還非要當著吳槐把話說出來?生怕吳槐不知道她打算跟於秋意說些秘密悄悄話?

於秋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電話那頭的人確實是她前世曾經心懷愧疚的親生母親,她真的很想問問對方貴姓,她們認識嗎?

“好了好了。”神神秘秘的關上門,于晴壓低了聲音,輕聲跟於秋意說道,“你吳叔叔今天真的去找他前妻了。”

“所以呢?你到底跟我說這些幹什麼?你們之間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行嗎?我要做作業了,掛……”吳槐去找周小娟是什麼值得詫異的大新/聞?那如若於秋意告訴于晴,吳槐最終會跟周小娟複合,于晴是不是立刻就得哭死過去?

“秋意,你先別掛。媽媽是找你幫忙出出主意,分析分析具體怎麼回事。”不管于晴是不是真的在懷疑吳槐,此刻她既然找上於秋意,那就是確實有那麼些許的芥蒂了。

她記得,她之前有跟于晴分析過的吧?可是于晴是怎麼做的?哪怕當時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轉身就會被吳槐幾句好聽話騙的團團轉不是嗎?

比起她,于晴分明就更加相信吳槐的話。

那麼,她說的再多有什麼用?早晚會被于晴當成惡人賣掉,甚至成為于晴在吳槐面前的擋箭牌吧!

已然不對於晴抱有任何期望的於秋意冷笑一聲,拿著手機來到客廳。直接將手機開了揚聲器放在茶几上,隨於晴自顧自碎碎唸了起來。

“秋意,你說,你吳叔叔是不是還喜歡周昊媽媽?肯定是喜歡對不對?如果不喜歡,當初為什麼要讓周昊姓吳,而且離婚的時候還捨得讓周昊跟著他媽媽?你吳叔叔今天給我的解釋是,他覺得周昊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需要父母多多關心。你說他這話是不是有什麼潛臺詞?還是在給我打預防針,讓我以後不管看到什麼都別跟他鬧?”完全不在意於秋意這邊到底是沉默還是回答,于晴真正想要的,其實只是一個傾訴口罷了。

跟吳槐,她不能說這些。怕吳槐說她小心眼,也怕吳槐被她說中心事會惱羞成怒,進而影響兩人的夫妻感情。

而除了吳槐,于晴能想到的唯一對象,就是於秋意了。

儘管秋意還小,但秋意是她的親生女兒。不管任何時候,秋意肯定都站在她這邊,不是嗎?

于晴碎碎唸的同時,覃盎然已經洗乾淨碗筷,走了出來。

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機,覃盎然也沒有避諱,一屁股坐在了於秋意的身邊。

於秋意更是沒打算避著覃盎然,任由手機那邊繼續說,自顧自做起了從學校帶回來的習題。

期末考試的年級第一名,她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的。為了跟覃盎然表白,她一定要擠下週昊,成為這一次的年級第一名。

覃盎然發現,於秋意在理科上真的沒什麼天賦。明明可以更為簡單的解題思路,偏偏被於秋意折騰的很是複雜。

此刻坐在於秋意的身邊看著於秋意筆下的答題步驟,覃盎然只能慶幸,還好於秋意的解題方向是對的,雖然過程繁瑣了些,但好歹能得到最終的正確答案。

不過,此般一來,於秋意確定考試時間夠用?

抽出於秋意手中的筆,覃盎然順著圈出於秋意走偏的那一處,給出了更為簡潔的答案步驟。

於秋意眨眨眼,仔細對比了一下覃盎然尤為簡明扼要的三兩下步驟,再看看她這邊一大堆的方式,莫名就有些洩氣。

按著覃盎然的解題方法,肯定沒錯。可問題是,她想不到啊……

“秋意?你還在聽嗎?你說媽媽要不要單獨去約周昊媽媽出來,認真的談一次?”電話那頭,于晴還在繼續喋喋不休。

“不要!”於秋意猛地回過神,抓過手機,聲音不自覺就透露出了些許急切,“媽你別找周昊媽媽,你不是她的對手。”

“你這孩子,媽媽不過是找她說說話,又不是去打架,不用擔心……”終於聽到於秋意的回答,而且滿是關心,于晴忍不住就笑了。

“這不是擔不擔心的問題。媽你別忘了,你現在肚子裡還有個小的,凡事都不能粗心大意。你要是真的那麼想跟周昊媽媽談談,就找吳叔叔陪你一起去。”明明是直到七月份才會發生的談判,怎麼會突然提前?於秋意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日曆上今天的日期。

“有你吳叔叔在,媽媽還能說什麼?估計周昊媽媽也會覺得很不自在的。”于晴卻是不打算帶上吳槐,而且,很是堅持的說道,“就這個星期六好了,到時候我主動約周昊媽媽出來,好好談一下有關周昊最近的狀態。如果真的需要你吳叔叔幫忙,媽媽不會再想七想八,阻止他們見面。”

於秋意的眉頭已經皺的很緊,眼神晦澀,面色冷然:“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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