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自找的麻煩

我的女兒之我的天使·盤古混沌·3,635·2026/3/23

十二 自找的麻煩 十二 自找的麻煩 剛一走進柳寧月律師事務所所在的大樓,清涼的感覺再次籠罩住宇文松全身!啊~~~啊!空調果然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啊! 趁著心情暢快的時候,宇文松立刻上樓。可是,當他的腳步剛剛踏出電梯之時,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立刻讓他的心被揪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種不協調的感覺……? 宇文松的腳步不由得放慢,放輕……他一步一停的挪向柳寧月的事務所,心中充滿疑問。而這個疑問,也在他站在事務所門前的那一刻,終於變得清晰可見! “本日暫停營業”? 宇文松站在門外,好像個傻子一樣楞楞的盯著這塊牌子看了足足十五分鐘。暫停營業?也就是說柳寧月不做生意了?這怎麼可能?那個視工作如自己生命的律師怎麼可能撇下工作不管放假?如果今天是雙休倒也罷了,可堂堂的工作日,柳寧月怎麼會暫停營業! 莫非……出了什麼事? 這個念頭只不過在宇文松的腦海中如火花般迸現,但下一刻,這個火花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就算宇文松再怎麼想擺脫這個念頭,如何想撲滅這不詳的預感,那團野火也像爆發的熔岩般熊熊燃燒! “砰砰砰!”宇文鬆開始用力的敲著門,同時拿出手機不停撥打柳寧月的手機!可是,門內卻沒有傳出任何迴音,手機也是呈現關機狀態! “可惡……阿月!你到底在哪?拜託……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 敲門聲仍在持續,宇文松扔在抓著手機大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柳寧月會沒有任何的回答?為什麼這扇門會如此的牢固! 宇文松抬起腳,重重蹬在門上,發出的聲響使的整座樓面都可以聽見! “嗑噠……” 一聲輕微的響聲隨著宇文松的這一腳響起……這在平常人聽來如同針線落地般的輕響,對宇文松來說猶如一個炸雷!他知道,這是反鎖的一道門鎖,被自己蹬落的聲音! 既然大門反鎖……那就代表裡面有人!既然有人,那為何又不來開門!難道說……難道說……! 接下來的事情宇文松不敢去想,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多了!他不想去猜,也沒這個心思去猜!好吧,既然裡面有人,那就什麼都不說了,破門! 又是一腳重重轟在大門之上!很明顯,可以看出這道門已經被踢得凹了進去!見此,宇文松大喜!他退後幾步,深呼吸了一下……隨後,大喝一聲向門撞去! 可就在這時……大門後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音…… “呯!” 門開了!在宇文松的“努力”之下,大門被瞬間撞開!可是……為什麼感覺那麼奇怪?剛才還牢的好像“永久嘆息的牆壁”似的大門,怎麼會開的那麼輕鬆?就好像原本就沒有鎖一樣? 宇文松的腳步沒有剎住,撞開門後立刻向前撲去!在倒地之前,他感覺自己好像把什麼東西也一併推倒,壓在身下……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頭……好痛……這是怎麼回事?這門沒鎖?” 宇文松一邊唸叨,一邊捂著頭。忽然!耳中傳入一陣曼妙的輕音樂?同時,他察覺到身旁似乎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寂靜感!他抬起頭,四周掃視,只見許多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女孩子全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自己?但是……有一點更奇怪!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女孩子……全都穿著泳衣! 宇文松一時以為自己眼花,或者就是自己跑錯了地方。他閉上眼,使勁搖了搖頭,再次睜眼……沒錯!這裡……這裡的確是柳寧月律師事務所啊!黃靜雅和當年幾個與自己共事的女子也都還在啊?可是……為什麼她們也都穿著泳衣?難道柳寧月不開律師事務所了,改開泳裝店,色誘男人了? “黃……靜雅?這是……怎麼回事?”宇文松依舊趴著,抬起頭詢問。他朝四周看看,又問道:“阿月呢?她人在哪裡?” 黃靜雅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手指,輕輕指了指宇文松的身下…… “宇文松,進我家時做小偷,現在進我的事務所,就改行做強盜了?” 背上的寒毛剎那間紛紛揚起!豆大的汗珠瀑布般從宇文松額上滾滾而下!他吞了口唾沫,鼓起最後一絲勇氣,把目光緩緩下移…… 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就是柳寧月!而且……還是身著一套藍色連體泳衣的柳寧月! “阿……阿……阿……阿月……?” 宇文松吃驚的望著身下的柳寧月,被她這幅打扮嚇得甚至忘了思考! 見宇文松這樣呆呆的看著自己,想到他的臉離自己只有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又想到自己正被這個男人死死的壓在地上!她的臉……不由得變得緋紅,一種憤怒中帶著嬌羞,嬌羞中包含憤怒的情緒立刻湧上! “做完小偷、強盜後,你還想我用性騷擾把你告上法庭嗎?” 宇文松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周圍那麼多人面前,將柳寧月壓在身下那麼久!他立刻像個彈簧一樣彈起,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對不起!”宇文松急忙向緩緩坐起的柳寧月伸出手。 柳寧月轉過頭,環視了一眼四周,見黃靜雅正在用一種明顯的“壞笑”看著自己,臉上立刻紅的好像番茄一樣。她打開宇文松的手,哼了一聲:“不用!大門修理費的賬單,我會寄到你那裡去。”說完,柳寧月從旁拿起一件襯衣,一聲不響的披在身上,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目送柳寧月進門,然後重重的把辦公室門關上,宇文松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他向四周掃了一眼,訕訕問道:“那個……靜雅,你們這到底是……” 黃靜雅嘻嘻一笑,突然!向身後的那些女孩子們大手一揮,嚷聲道:“嗚!各位!這個就是那位人稱‘天平執掌者’的宇文‘前’律師了!就是我們律師界的另一個傳奇!” 隨著黃靜雅的呼聲,周圍那些年輕女孩立刻湧上,對著宇文松大聲嚷嚷—— “哇!不敗傳說!另一個不敗傳說!您就是天平執掌者嗎!” “宇文先生!宇文前輩!宇文老師!我還在考律師執照時就聽過您的大名了!不戰而屈人之兵,您務必要教教我到底怎麼做,才可以這樣準確的掌握‘事件’!” “宇文老師!兩年前的那場訴訟我也看了!說實話,原本我很討厭您,但您在最後的那招‘反勝為敗’讓我好感動!我回家後將那三次法庭的錄像又從頭到尾看了n遍!受到的啟示比我考到博士學位都有用!” “宇文老師,請您務必教教我該怎麼和委託人溝通!我一站在委託人面前,渾身就會發抖,生怕自己弄不好拖累他們。求求您告訴我該怎麼才能讓委託人滿意?” 宇文松滿臉尷尬,皺著眉頭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他望著柳寧月的辦公室,一心只想快點過去向她道歉。可偏偏被這些女孩子困住,動彈不得!當然,若是她們穿著一般衣物的話,宇文松自覺擠一擠還是可以出去。可她們現在可全都穿著泳裝啊!其中不乏一些膽大至極的泳裝,這叫宇文松怎麼動手去推? 黃靜雅和幾個還留著的元老級同事到沒有圍上去。她們興致勃勃的看宇文松“表演”,同時窺視著柳寧月辦公室內的情況。很明顯,這些女士已經把宇文松的尷尬,和柳寧月的“怒火”當成表演來看,以此取樂! 這位早已為人妻,並且孩子都上幼兒園的黃小姐依舊童心不改。在喜滋滋的喝完手中的一杯奶茶後,才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看來是時候了”,走向被包圍的動彈不得的宇文松。 “好了好了,各位妹妹們。我們的‘天平執掌者’有事要和‘不敗女皇’談。等他談完之後,再來和你們聊天吧!” 說著,黃靜雅擠開“花叢”,把宇文松從內拉了出來,直接送到柳寧月的辦公室前。那些年輕的女律師們一個個都露出惋惜的神色,目送“傳說”的離去…… 剛剛擺脫花叢折磨的宇文鬆鬆了口氣,拉住門把手推門而入。可他剛一進入,全身上下再次被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所籠罩!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當年第一次進這間辦公室一般!敵視、警戒、輕蔑!但是……不知是不是宇文松的錯覺,今次的感覺中好像還有一種更為奇特的感覺!可以說,這種感覺比起那些敵視、警戒、輕蔑來,更讓這傢伙害怕! 宇文松的牙齒不由自主的打顫,他顫顫巍巍的望向柳寧月。此刻,她已經披上了原本的西裝,把那身泳衣遮了起來。但一接觸她的眼神,兩道寒冷如冰的目光,還是刺的宇文松的心跳加速到每秒兩百。 “看來……你似乎感到很快樂嘛?被我的手下圍著……問東問西……” 柳寧月冷冷地說著……雙目中的寒光如同利劍般鋒利! “呃……你的手下……都是些可愛的女孩子啊……哈哈……哈哈哈……”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流動的血液如同南極的冰山般凝固!原本的熱情在這一刻,竟會變得如此寒冷……!宇文松的心臟完全停止,他顫顫巍巍的退了一步……觸目所見,卻是一個令他膽寒的場面! 柳寧月的身旁散發著寒氣……空氣中似乎開始飄蕩起霜之結晶!天哪,冰山美人不是已經融化了嗎?為什麼……今天又再次復甦! “是嗎……剛才我似乎聽見,她們都叫你‘老師’呢……宇文松,有沒有興趣……開一個培訓所啊?我讓我的員工們……全都到你那裡去培訓,如何?” 就算宇文松再白痴,一句如此明顯的反語又怎會聽不出來?他訕訕的笑笑,連忙找話題打岔:“對了!阿月,你的事務所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外面掛著歇業的牌子,而裡面……你們怎麼……”宇文松指了指柳寧月那從衣襟中露出的泳裝。 柳寧月再次沉默,似乎對宇文松的這個問題並沒有回答的打算。過了好久,她才哼了兩聲,空氣中的“冰之結晶”也隨之減輕不少。 “旅遊。” 說完兩個字後,柳寧月拿出旁邊的一份宣傳單遞給宇文松。那意思很明顯,叫你自己看,她是沒打算向你解釋。 宇文松接過宣傳單粗略一掃,上面寫的大約就是最近新開了一家海濱浴場,價格優惠,如果團體還能再打折等等。

十二 自找的麻煩

十二 自找的麻煩

剛一走進柳寧月律師事務所所在的大樓,清涼的感覺再次籠罩住宇文松全身!啊~~~啊!空調果然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啊!

趁著心情暢快的時候,宇文松立刻上樓。可是,當他的腳步剛剛踏出電梯之時,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立刻讓他的心被揪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種不協調的感覺……?

宇文松的腳步不由得放慢,放輕……他一步一停的挪向柳寧月的事務所,心中充滿疑問。而這個疑問,也在他站在事務所門前的那一刻,終於變得清晰可見!

“本日暫停營業”?

宇文松站在門外,好像個傻子一樣楞楞的盯著這塊牌子看了足足十五分鐘。暫停營業?也就是說柳寧月不做生意了?這怎麼可能?那個視工作如自己生命的律師怎麼可能撇下工作不管放假?如果今天是雙休倒也罷了,可堂堂的工作日,柳寧月怎麼會暫停營業!

莫非……出了什麼事?

這個念頭只不過在宇文松的腦海中如火花般迸現,但下一刻,這個火花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就算宇文松再怎麼想擺脫這個念頭,如何想撲滅這不詳的預感,那團野火也像爆發的熔岩般熊熊燃燒!

“砰砰砰!”宇文鬆開始用力的敲著門,同時拿出手機不停撥打柳寧月的手機!可是,門內卻沒有傳出任何迴音,手機也是呈現關機狀態!

“可惡……阿月!你到底在哪?拜託……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

敲門聲仍在持續,宇文松扔在抓著手機大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柳寧月會沒有任何的回答?為什麼這扇門會如此的牢固!

宇文松抬起腳,重重蹬在門上,發出的聲響使的整座樓面都可以聽見!

“嗑噠……”

一聲輕微的響聲隨著宇文松的這一腳響起……這在平常人聽來如同針線落地般的輕響,對宇文松來說猶如一個炸雷!他知道,這是反鎖的一道門鎖,被自己蹬落的聲音!

既然大門反鎖……那就代表裡面有人!既然有人,那為何又不來開門!難道說……難道說……!

接下來的事情宇文松不敢去想,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多了!他不想去猜,也沒這個心思去猜!好吧,既然裡面有人,那就什麼都不說了,破門!

又是一腳重重轟在大門之上!很明顯,可以看出這道門已經被踢得凹了進去!見此,宇文松大喜!他退後幾步,深呼吸了一下……隨後,大喝一聲向門撞去!

可就在這時……大門後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音……

“呯!”

門開了!在宇文松的“努力”之下,大門被瞬間撞開!可是……為什麼感覺那麼奇怪?剛才還牢的好像“永久嘆息的牆壁”似的大門,怎麼會開的那麼輕鬆?就好像原本就沒有鎖一樣?

宇文松的腳步沒有剎住,撞開門後立刻向前撲去!在倒地之前,他感覺自己好像把什麼東西也一併推倒,壓在身下……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頭……好痛……這是怎麼回事?這門沒鎖?”

宇文松一邊唸叨,一邊捂著頭。忽然!耳中傳入一陣曼妙的輕音樂?同時,他察覺到身旁似乎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寂靜感!他抬起頭,四周掃視,只見許多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女孩子全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自己?但是……有一點更奇怪!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女孩子……全都穿著泳衣!

宇文松一時以為自己眼花,或者就是自己跑錯了地方。他閉上眼,使勁搖了搖頭,再次睜眼……沒錯!這裡……這裡的確是柳寧月律師事務所啊!黃靜雅和當年幾個與自己共事的女子也都還在啊?可是……為什麼她們也都穿著泳衣?難道柳寧月不開律師事務所了,改開泳裝店,色誘男人了?

“黃……靜雅?這是……怎麼回事?”宇文松依舊趴著,抬起頭詢問。他朝四周看看,又問道:“阿月呢?她人在哪裡?”

黃靜雅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手指,輕輕指了指宇文松的身下……

“宇文松,進我家時做小偷,現在進我的事務所,就改行做強盜了?”

背上的寒毛剎那間紛紛揚起!豆大的汗珠瀑布般從宇文松額上滾滾而下!他吞了口唾沫,鼓起最後一絲勇氣,把目光緩緩下移……

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就是柳寧月!而且……還是身著一套藍色連體泳衣的柳寧月!

“阿……阿……阿……阿月……?”

宇文松吃驚的望著身下的柳寧月,被她這幅打扮嚇得甚至忘了思考!

見宇文松這樣呆呆的看著自己,想到他的臉離自己只有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又想到自己正被這個男人死死的壓在地上!她的臉……不由得變得緋紅,一種憤怒中帶著嬌羞,嬌羞中包含憤怒的情緒立刻湧上!

“做完小偷、強盜後,你還想我用性騷擾把你告上法庭嗎?”

宇文松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周圍那麼多人面前,將柳寧月壓在身下那麼久!他立刻像個彈簧一樣彈起,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對不起!”宇文松急忙向緩緩坐起的柳寧月伸出手。

柳寧月轉過頭,環視了一眼四周,見黃靜雅正在用一種明顯的“壞笑”看著自己,臉上立刻紅的好像番茄一樣。她打開宇文松的手,哼了一聲:“不用!大門修理費的賬單,我會寄到你那裡去。”說完,柳寧月從旁拿起一件襯衣,一聲不響的披在身上,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目送柳寧月進門,然後重重的把辦公室門關上,宇文松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他向四周掃了一眼,訕訕問道:“那個……靜雅,你們這到底是……”

黃靜雅嘻嘻一笑,突然!向身後的那些女孩子們大手一揮,嚷聲道:“嗚!各位!這個就是那位人稱‘天平執掌者’的宇文‘前’律師了!就是我們律師界的另一個傳奇!”

隨著黃靜雅的呼聲,周圍那些年輕女孩立刻湧上,對著宇文松大聲嚷嚷——

“哇!不敗傳說!另一個不敗傳說!您就是天平執掌者嗎!”

“宇文先生!宇文前輩!宇文老師!我還在考律師執照時就聽過您的大名了!不戰而屈人之兵,您務必要教教我到底怎麼做,才可以這樣準確的掌握‘事件’!”

“宇文老師!兩年前的那場訴訟我也看了!說實話,原本我很討厭您,但您在最後的那招‘反勝為敗’讓我好感動!我回家後將那三次法庭的錄像又從頭到尾看了n遍!受到的啟示比我考到博士學位都有用!”

“宇文老師,請您務必教教我該怎麼和委託人溝通!我一站在委託人面前,渾身就會發抖,生怕自己弄不好拖累他們。求求您告訴我該怎麼才能讓委託人滿意?”

宇文松滿臉尷尬,皺著眉頭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他望著柳寧月的辦公室,一心只想快點過去向她道歉。可偏偏被這些女孩子困住,動彈不得!當然,若是她們穿著一般衣物的話,宇文松自覺擠一擠還是可以出去。可她們現在可全都穿著泳裝啊!其中不乏一些膽大至極的泳裝,這叫宇文松怎麼動手去推?

黃靜雅和幾個還留著的元老級同事到沒有圍上去。她們興致勃勃的看宇文松“表演”,同時窺視著柳寧月辦公室內的情況。很明顯,這些女士已經把宇文松的尷尬,和柳寧月的“怒火”當成表演來看,以此取樂!

這位早已為人妻,並且孩子都上幼兒園的黃小姐依舊童心不改。在喜滋滋的喝完手中的一杯奶茶後,才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看來是時候了”,走向被包圍的動彈不得的宇文松。

“好了好了,各位妹妹們。我們的‘天平執掌者’有事要和‘不敗女皇’談。等他談完之後,再來和你們聊天吧!”

說著,黃靜雅擠開“花叢”,把宇文松從內拉了出來,直接送到柳寧月的辦公室前。那些年輕的女律師們一個個都露出惋惜的神色,目送“傳說”的離去……

剛剛擺脫花叢折磨的宇文鬆鬆了口氣,拉住門把手推門而入。可他剛一進入,全身上下再次被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所籠罩!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當年第一次進這間辦公室一般!敵視、警戒、輕蔑!但是……不知是不是宇文松的錯覺,今次的感覺中好像還有一種更為奇特的感覺!可以說,這種感覺比起那些敵視、警戒、輕蔑來,更讓這傢伙害怕!

宇文松的牙齒不由自主的打顫,他顫顫巍巍的望向柳寧月。此刻,她已經披上了原本的西裝,把那身泳衣遮了起來。但一接觸她的眼神,兩道寒冷如冰的目光,還是刺的宇文松的心跳加速到每秒兩百。

“看來……你似乎感到很快樂嘛?被我的手下圍著……問東問西……”

柳寧月冷冷地說著……雙目中的寒光如同利劍般鋒利!

“呃……你的手下……都是些可愛的女孩子啊……哈哈……哈哈哈……”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流動的血液如同南極的冰山般凝固!原本的熱情在這一刻,竟會變得如此寒冷……!宇文松的心臟完全停止,他顫顫巍巍的退了一步……觸目所見,卻是一個令他膽寒的場面!

柳寧月的身旁散發著寒氣……空氣中似乎開始飄蕩起霜之結晶!天哪,冰山美人不是已經融化了嗎?為什麼……今天又再次復甦!

“是嗎……剛才我似乎聽見,她們都叫你‘老師’呢……宇文松,有沒有興趣……開一個培訓所啊?我讓我的員工們……全都到你那裡去培訓,如何?”

就算宇文松再白痴,一句如此明顯的反語又怎會聽不出來?他訕訕的笑笑,連忙找話題打岔:“對了!阿月,你的事務所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外面掛著歇業的牌子,而裡面……你們怎麼……”宇文松指了指柳寧月那從衣襟中露出的泳裝。

柳寧月再次沉默,似乎對宇文松的這個問題並沒有回答的打算。過了好久,她才哼了兩聲,空氣中的“冰之結晶”也隨之減輕不少。

“旅遊。”

說完兩個字後,柳寧月拿出旁邊的一份宣傳單遞給宇文松。那意思很明顯,叫你自己看,她是沒打算向你解釋。

宇文松接過宣傳單粗略一掃,上面寫的大約就是最近新開了一家海濱浴場,價格優惠,如果團體還能再打折等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