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萬妖石

我的女友不是人·隨雲流水·3,075·2026/3/27

第一百四十五章初兆(二) 半夢半醒間,脖子傳來溼滑的感覺,有什麼擦著臉頰,還有些癢癢的。 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雲君笑壓著她的半邊身體,埋在她的脖間,輕輕的舔咬著。 “唔,老闆!”夜泠泠喘息的低吟,抓住她的髮梢。 “吵醒你了?”雲君笑抬頭,血一般的眸子隱隱透出幾分邪惡,唇邊也有露出兩顆獠牙。 “老闆,你餓了嗎?”夜泠泠也不害怕,歪頭,露出大片的肌膚,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你輕點,我,我好睏……” 誘人的香味迎面撲來,因為剛剛的舔咬,留下曖昧的水漬,在黑暗中也顯得特別清晰,看起來口感就非常好。 不由自主的舔了舔銳齒,雲君笑再次低頭,豔紅的舌尖緩緩的劃過細膩的肌膚,眯起了眼睛。 紅眸中泛著淺淺的波浪,透著暴虐嗜血等氣息,雲君笑沿著夜泠泠的手臂慢慢往下,十指交扣。 尖銳的牙齒穿破肌膚,溫熱的血充滿誘惑,有一滴鮮血慢慢的流出。 脖頸傳來輕微的刺痛,夜泠泠卻已經習慣,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她自然沒有看到,黑夜中,有淡淡的火光從雲君笑身上湧現。 極淡極淡的紅色,沒有任何溫度,沒有燒燬任何物品,無聲的燃燒著。 雲君笑慢慢的勾起了唇角,舔盡夜泠泠脖子上的鮮血,緊緊的摟著她,閉上了眼睛。 感覺到身側暖暖的,夜泠泠動了動,縮到了雲君笑的懷中。 星願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大雪已經停了。 厚厚的雪花白茫茫的一片,沒有腳印,萬籟俱寂。 雲朵悄悄的散去,銀色的月華靜靜的鋪滿大地。 明亮的月亮上,閃電狀的黑霧橫跨而過,像是將月亮劈成兩半。 瞬息間,月亮被淺淺的黑霧籠罩,充滿了不詳的氣息。 大地也暗淡了幾分。 但是很快的,黑霧就消失了,可月光依舊黯淡。 高高的商業大廈頂樓,黑髮的女子站在邊緣,仰頭望著夜空。 她身後的雪地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微微蹙眉,君以靈神色凝重,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了濃濃的不安。 月亮,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黑霧,又是怎麼回事? 和星辰的異變有關嗎? 與神族相同,魔族與星辰也是息息相關,作為帝以映轉世的夜泠泠可以看見,同為魔君的君以心自然也不例外。 她甚至比夜泠泠更早的發覺星辰的變化。 向前一步踏出,君以心凌空而戰,黑髮飛舞,衣袂颯颯作響。 婉轉柔和的曲調從薄唇流暢的吐出,不知名的語言迴盪在這片天際,君以心張開雙臂,足尖輕點,旋轉,舞動,帶著奇妙的韻律。 曲調以君以心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激起無形的波紋,一層層的盪漾開來。 這一剎那,天地微微一震,與君以心的舞曲共鳴。 一股奇妙的感覺瀰漫在心間,悲傷,絕望,恐懼,以及,一點點,一點點的,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的,期盼。 這是怎麼回事? 君以心越來越覺得奇怪了,天地給她的反饋怎麼會如此?還有什麼是能讓天地覺得恐懼的麼? 曲調從柔和逐漸激昂高亢,君以心舞動的也越快,她收斂所有遊離的思緒,全身心的投入這場祭天舞中。 不知何時,朵朵烏雲再次聚集了起來,隨後,雪花又一次飄落。 曼妙的身姿在半空中舞動,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天地的蘊含的規則。雪花洋洋灑灑的在她周圍飛舞,和她一起跳舞。 我要知道,知道最後的結局!我要,我要魔族,魔族回到九州!我不能,不能親眼看著魔族滅絕! 君以心閉上眼睛,在曲調最高、潮的那一瞬間高高躍起,戛然而止。 有什麼畫面湧入了腦海。 山崩地裂,海水倒流,火山爆發。 九州天翻地覆,洶湧的海水淹沒了城市,無數生物的屍體飄在水面上。 慘絕人寰。 更令君以心恐慌的是,蔚藍色的天空,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完全看不到盡頭。 黑暗逐漸籠罩了大地…… 世界沒有了生息,所有的生物都已經死亡。 “不!” 君以心猛地睜開眼睛,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黑眸中佈滿了恐懼。 “嘀嗒嘀嗒……” 豔紅色的血落在雪地上,染上刺眼的血色。 “為什麼,為什麼?”君以心滿臉的不可思議,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世界,世界怎麼會這樣?不,這不會是真的,不可能……” 胸口猛地一疼,君以心再次嘔出鮮血,將雪地融化成一個個小洞。 天際一道黑色的閃電直直的落在君以心的身上。 君以心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直直的從天空中摔落下去。 不知從哪裡飄來一陣風,捲住了君以心的身體,慢慢的放在雪地上,沒有給她帶來額外的傷害。 雪花很快就落滿了君以心的身體。 “不!” 拉著窗簾的昏暗臥室中,夜泠泠猛地坐了起來,胸腔猛烈的跳動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夜泠泠閉眼又睜開,揉了揉太陽穴,“怎麼,怎麼會突然做這種噩夢?太可怕了!就和真的一樣。”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夜泠泠總算是平復了心情,卻發現腦袋一陣陣的疼。 “這種噩夢多來幾次我肯定要早死!” 夜泠泠心有餘悸的自言自語,扭頭一看,身邊空空的。 摸了摸被子裡面,涼涼的,雲君笑是早就起來了。 開機,定的鬧鈴還沒有響起,還能再睡一個回籠覺。 開啟微信,夜泠泠點開雲君笑,發語音,“老闆,老闆,你在哪裡?” 很快微信響了起來,雲君笑回了語音,“小貓咪,你醒了?” 夜泠泠趴在被窩裡,撅嘴,“我做了個噩夢,嚇醒了!老闆你都不在身邊安慰我!” “麼麼噠,不要怕!”雲君笑很快又回了,“小懷和榕榕是今天早上六點都飛機,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沒有叫你。” 扁嘴,夜泠泠不高興的說,“我也想送千懷書和榕榕啊!” “我很快就回來。”雲君笑低低的笑著道,“乖,不要生氣了。” 夜泠泠翻了個身,“老闆你快點回來!” “嗯,你先去上課,中午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中午和室友約好了去吃火鍋,不回來吃飯了!老闆晚上來接我!” “好,我知道了。” 看了看時間,夜泠泠爬了起來,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溜溜噠噠的洗漱後,下了二樓。 冰冷的風颳進了星願,就變成了柔和的風,沒有任何涼意。 “阿大阿二,早上好!”夜泠泠揮爪子。 “早上好,大嫂。” “還在下雪啊!”夜泠泠打了個哈欠,“這都下了幾天了啊!” “三天了吧!”阿大和阿二慢吞吞的回答,這幾天因為下雪,星願也沒有客人上門了。 “再這麼下雪,恐怕要出現雪災了。”夜泠泠皺了皺眉,每次出現雪災都會帶來極大的損失。 “不止是雪災哦!”阿大帶著手機飄了過去,“你看,還是夏天的夏州已經三個月沒有下雨了,旱災嚴重。” “現在是十一月底,夏州恰恰相反,應該是春夏的梅雨季節吧!”夜泠泠的地理學得還不錯,接過手機,仔細的看了看新聞報道,“正是雨多的季節,怎麼就不下雨呢?太奇怪了!” “誰知道呢!”阿大聳聳肩,拿回手機,“不過這幾年環境破壞的太嚴重了,氣候變化的太快了,冰山都快融化光了,這點氣候異常反而不叫奇怪了。” 夜泠泠搖了搖頭,“再這麼下去,遲早要自食後果。”現如今的靈氣和千百年前完全不能比,也難怪有本事的術師越來越少了。 阿大無所謂,收起手機,和阿二將盆栽都收回店裡,以免在外面凍死了。 夜,“我去上課了,你們倆好好……”話還沒有說完,悠揚動聽的古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 來電顯示是一個同城的陌生號碼。 夜泠泠上前兩步,接通了手機,“你好,請問哪位?” “嗯,請問你是夜泠泠嗎?”電話那邊是個女人,“我是臨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我姓林。” “對,我是。”夜泠泠很奇怪,“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今天清晨,我們接到環衛工的電話,在雪地中有一個昏迷的少女,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電話也是沒有實名制的,只有你一個人的電話號碼,所以我們只能聯絡你了。”自稱是姓林的醫生解釋道。 夜泠泠眨眨眼睛,琢磨著這是不是新的詐騙方法。 “麻煩你能不能來醫院看看,看看能不能聯絡到病人的家屬。”對面繼續說道。 咦,不要打錢啊! 夜泠泠想了想,“好,我現在就來。請問是在哪間病房?” “在住院部的2008病房。” 掛了電話,夜泠泠隨後便撥打了導師的電話,說清楚了情況,請了半天的假期。 “大嫂,怎麼了?”阿大飄過來問。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要去醫院看看。”夜泠泠回答,“要是老闆問起來你們就這樣和她說。” 到底會是誰呢?還只存了她一個?

第一百四十五章初兆(二)

半夢半醒間,脖子傳來溼滑的感覺,有什麼擦著臉頰,還有些癢癢的。

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雲君笑壓著她的半邊身體,埋在她的脖間,輕輕的舔咬著。

“唔,老闆!”夜泠泠喘息的低吟,抓住她的髮梢。

“吵醒你了?”雲君笑抬頭,血一般的眸子隱隱透出幾分邪惡,唇邊也有露出兩顆獠牙。

“老闆,你餓了嗎?”夜泠泠也不害怕,歪頭,露出大片的肌膚,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你輕點,我,我好睏……”

誘人的香味迎面撲來,因為剛剛的舔咬,留下曖昧的水漬,在黑暗中也顯得特別清晰,看起來口感就非常好。

不由自主的舔了舔銳齒,雲君笑再次低頭,豔紅的舌尖緩緩的劃過細膩的肌膚,眯起了眼睛。

紅眸中泛著淺淺的波浪,透著暴虐嗜血等氣息,雲君笑沿著夜泠泠的手臂慢慢往下,十指交扣。

尖銳的牙齒穿破肌膚,溫熱的血充滿誘惑,有一滴鮮血慢慢的流出。

脖頸傳來輕微的刺痛,夜泠泠卻已經習慣,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她自然沒有看到,黑夜中,有淡淡的火光從雲君笑身上湧現。

極淡極淡的紅色,沒有任何溫度,沒有燒燬任何物品,無聲的燃燒著。

雲君笑慢慢的勾起了唇角,舔盡夜泠泠脖子上的鮮血,緊緊的摟著她,閉上了眼睛。

感覺到身側暖暖的,夜泠泠動了動,縮到了雲君笑的懷中。

星願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大雪已經停了。

厚厚的雪花白茫茫的一片,沒有腳印,萬籟俱寂。

雲朵悄悄的散去,銀色的月華靜靜的鋪滿大地。

明亮的月亮上,閃電狀的黑霧橫跨而過,像是將月亮劈成兩半。

瞬息間,月亮被淺淺的黑霧籠罩,充滿了不詳的氣息。

大地也暗淡了幾分。

但是很快的,黑霧就消失了,可月光依舊黯淡。

高高的商業大廈頂樓,黑髮的女子站在邊緣,仰頭望著夜空。

她身後的雪地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微微蹙眉,君以靈神色凝重,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了濃濃的不安。

月亮,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黑霧,又是怎麼回事?

和星辰的異變有關嗎?

與神族相同,魔族與星辰也是息息相關,作為帝以映轉世的夜泠泠可以看見,同為魔君的君以心自然也不例外。

她甚至比夜泠泠更早的發覺星辰的變化。

向前一步踏出,君以心凌空而戰,黑髮飛舞,衣袂颯颯作響。

婉轉柔和的曲調從薄唇流暢的吐出,不知名的語言迴盪在這片天際,君以心張開雙臂,足尖輕點,旋轉,舞動,帶著奇妙的韻律。

曲調以君以心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激起無形的波紋,一層層的盪漾開來。

這一剎那,天地微微一震,與君以心的舞曲共鳴。

一股奇妙的感覺瀰漫在心間,悲傷,絕望,恐懼,以及,一點點,一點點的,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的,期盼。

這是怎麼回事?

君以心越來越覺得奇怪了,天地給她的反饋怎麼會如此?還有什麼是能讓天地覺得恐懼的麼?

曲調從柔和逐漸激昂高亢,君以心舞動的也越快,她收斂所有遊離的思緒,全身心的投入這場祭天舞中。

不知何時,朵朵烏雲再次聚集了起來,隨後,雪花又一次飄落。

曼妙的身姿在半空中舞動,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天地的蘊含的規則。雪花洋洋灑灑的在她周圍飛舞,和她一起跳舞。

我要知道,知道最後的結局!我要,我要魔族,魔族回到九州!我不能,不能親眼看著魔族滅絕!

君以心閉上眼睛,在曲調最高、潮的那一瞬間高高躍起,戛然而止。

有什麼畫面湧入了腦海。

山崩地裂,海水倒流,火山爆發。

九州天翻地覆,洶湧的海水淹沒了城市,無數生物的屍體飄在水面上。

慘絕人寰。

更令君以心恐慌的是,蔚藍色的天空,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完全看不到盡頭。

黑暗逐漸籠罩了大地……

世界沒有了生息,所有的生物都已經死亡。

“不!”

君以心猛地睜開眼睛,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黑眸中佈滿了恐懼。

“嘀嗒嘀嗒……”

豔紅色的血落在雪地上,染上刺眼的血色。

“為什麼,為什麼?”君以心滿臉的不可思議,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世界,世界怎麼會這樣?不,這不會是真的,不可能……”

胸口猛地一疼,君以心再次嘔出鮮血,將雪地融化成一個個小洞。

天際一道黑色的閃電直直的落在君以心的身上。

君以心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直直的從天空中摔落下去。

不知從哪裡飄來一陣風,捲住了君以心的身體,慢慢的放在雪地上,沒有給她帶來額外的傷害。

雪花很快就落滿了君以心的身體。

“不!”

拉著窗簾的昏暗臥室中,夜泠泠猛地坐了起來,胸腔猛烈的跳動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夜泠泠閉眼又睜開,揉了揉太陽穴,“怎麼,怎麼會突然做這種噩夢?太可怕了!就和真的一樣。”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夜泠泠總算是平復了心情,卻發現腦袋一陣陣的疼。

“這種噩夢多來幾次我肯定要早死!”

夜泠泠心有餘悸的自言自語,扭頭一看,身邊空空的。

摸了摸被子裡面,涼涼的,雲君笑是早就起來了。

開機,定的鬧鈴還沒有響起,還能再睡一個回籠覺。

開啟微信,夜泠泠點開雲君笑,發語音,“老闆,老闆,你在哪裡?”

很快微信響了起來,雲君笑回了語音,“小貓咪,你醒了?”

夜泠泠趴在被窩裡,撅嘴,“我做了個噩夢,嚇醒了!老闆你都不在身邊安慰我!”

“麼麼噠,不要怕!”雲君笑很快又回了,“小懷和榕榕是今天早上六點都飛機,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沒有叫你。”

扁嘴,夜泠泠不高興的說,“我也想送千懷書和榕榕啊!”

“我很快就回來。”雲君笑低低的笑著道,“乖,不要生氣了。”

夜泠泠翻了個身,“老闆你快點回來!”

“嗯,你先去上課,中午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中午和室友約好了去吃火鍋,不回來吃飯了!老闆晚上來接我!”

“好,我知道了。”

看了看時間,夜泠泠爬了起來,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溜溜噠噠的洗漱後,下了二樓。

冰冷的風颳進了星願,就變成了柔和的風,沒有任何涼意。

“阿大阿二,早上好!”夜泠泠揮爪子。

“早上好,大嫂。”

“還在下雪啊!”夜泠泠打了個哈欠,“這都下了幾天了啊!”

“三天了吧!”阿大和阿二慢吞吞的回答,這幾天因為下雪,星願也沒有客人上門了。

“再這麼下雪,恐怕要出現雪災了。”夜泠泠皺了皺眉,每次出現雪災都會帶來極大的損失。

“不止是雪災哦!”阿大帶著手機飄了過去,“你看,還是夏天的夏州已經三個月沒有下雨了,旱災嚴重。”

“現在是十一月底,夏州恰恰相反,應該是春夏的梅雨季節吧!”夜泠泠的地理學得還不錯,接過手機,仔細的看了看新聞報道,“正是雨多的季節,怎麼就不下雨呢?太奇怪了!”

“誰知道呢!”阿大聳聳肩,拿回手機,“不過這幾年環境破壞的太嚴重了,氣候變化的太快了,冰山都快融化光了,這點氣候異常反而不叫奇怪了。”

夜泠泠搖了搖頭,“再這麼下去,遲早要自食後果。”現如今的靈氣和千百年前完全不能比,也難怪有本事的術師越來越少了。

阿大無所謂,收起手機,和阿二將盆栽都收回店裡,以免在外面凍死了。

夜,“我去上課了,你們倆好好……”話還沒有說完,悠揚動聽的古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

來電顯示是一個同城的陌生號碼。

夜泠泠上前兩步,接通了手機,“你好,請問哪位?”

“嗯,請問你是夜泠泠嗎?”電話那邊是個女人,“我是臨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我姓林。”

“對,我是。”夜泠泠很奇怪,“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今天清晨,我們接到環衛工的電話,在雪地中有一個昏迷的少女,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電話也是沒有實名制的,只有你一個人的電話號碼,所以我們只能聯絡你了。”自稱是姓林的醫生解釋道。

夜泠泠眨眨眼睛,琢磨著這是不是新的詐騙方法。

“麻煩你能不能來醫院看看,看看能不能聯絡到病人的家屬。”對面繼續說道。

咦,不要打錢啊!

夜泠泠想了想,“好,我現在就來。請問是在哪間病房?”

“在住院部的2008病房。”

掛了電話,夜泠泠隨後便撥打了導師的電話,說清楚了情況,請了半天的假期。

“大嫂,怎麼了?”阿大飄過來問。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要去醫院看看。”夜泠泠回答,“要是老闆問起來你們就這樣和她說。”

到底會是誰呢?還只存了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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