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這是絕症嗎?

我的朋友不可能那麼少·蝙蝠繪·2,953·2026/3/26

六、這是絕症嗎? 搜尋“”就能找到我們哦! 病情惡化了。\%>_<%原_創%>_<%\ 嘛……雖說醫生原本就因為沒辦法確認病因而把可能會發生的最壞結果對我講過了。 比起那個最壞的結果,我該為現在僅僅是失去了腰部以下的行動能力而感到慶幸嗎。 總之,因為這個原因,我不得不再次一整天都待在病房。 理所當然的,學校也不能去了。 明明才剛開始習慣學校的生活…… 算了,反正除了杏他們之外,我和其他同學也不熟。 所以即使我消失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說不定還有人會因為我這個外貌疑似不良少年的傢伙的消失而感到高興呢。 這樣一想的話,就一點都不悲傷了。 一點,都不悲傷了…… ☆ “你這傢伙,”杏無可奈何地看著在病床上裝傻的我,嘆了口氣:“既然身體不舒服的話那就早點說啊!” “……病嬌也是萌點。” “我認為病弱和病嬌是不能混為一談的。”杏冷冷地看著我:“連走個樓梯都差點滾下去的病弱男毫無萌點可言。” “唔喔哦哦哦哦!身、身體突然……”我突然捂住胸口做痛苦狀。 “怎麼了嗎?”杏慌慌張張地湊過來:“要我去叫醫生嗎?” “身體突然燃起來了!現在鬥志滿滿!” “喔,那你就帶著滿腔的鬥志給我去修羅地獄旅行一週吧。” 杏暗含著怒火的聲音像是地獄的紅蓮之火一樣燒得我骨頭生痛。 “我錯了。”於是馬上低頭道歉。 “所以說你這傢伙啊……” ☆ 病症正向上蔓延。 而醫生依舊沒有找到阻止的方法,就連病因都被宣告為‘因為個體差異所導致的病症表現形式偏差而無法確診’這種曖昧不清的說法了。 今天泰子來看望我了。 不用擔心,絕對沒事的。她笑著對我說龍兒的話,絕對沒事的。 恩,既然是泰子說的話,不論是什麼我都會相信。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泰子你會哭呢?為什麼要笑著流淚呢。 仔細看看的話,她染成金色的長髮裡出現了幾根白髮,眼角也隱隱約約的有了魚尾紋的痕跡。 真是的,飯要好好吃,雖然從事夜店工作,但覺也要睡個飽啊。不能挑食,還有豆漿也要經常喝……現在的我可沒辦法照顧你了呢。 當我笑著這樣說的時候。 泰子臉上的笑容終於崩潰了。她抱著我嚎啕大哭了許久許久…… 而我,除了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像是哄小孩一樣安慰著她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啊啊,明明那個時候發過誓要好好珍惜家人的。 我真是個沒用的傢伙,從以前到現在一點改變都沒有。 所以,不用為我這樣的傢伙感到悲傷,泰子只要繼續自己的生活就好。沒有了我這個拖油瓶的話,泰子一定能夠尋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這樣就好。只要這樣就好。 ☆ 杏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只剩頭和左手能動了。 她抱著一個棕色橢圓狀物來到我的身邊,像是獻寶似地給我看:“看這個!” “?” 那是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大概比橄欖球稍大,上面還有豎條狀的奇怪花紋。 正當我還在奇怪的時候,那個橢圓狀物體忽然發出了‘噗嘻噗嘻~’的聲音,之後一對小眼睛和喜感十足的鼻子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琪比摩斯?”(注:這裡龍兒捏他的是key社遊戲《rewrite》中登場的某生物) “不,牡丹才不是那種可疑生物啊!” “難、難道是新品種的uma?” “uma?ungoman(便便超人)的縮寫?” “是unidentified_mysterious_animal(未確認生物)啊。” “牡丹不是那麼神奇的東西啦。”杏溫柔地笑著:“它只是一隻野豬幼崽而已。” “……”我打量了一下被稱之為牡丹的小豬仔,然後又看了看杏,不確定地問道:“姐妹?” “牡丹,滾動攻擊!” “口袋○怪?!等一下!我還是病人啊喂!” “這只是八絕技之一!” “犯規了吧!一般只能學四個啊!”我隨口吐槽了一句:“不過,為什麼你會養野豬幼崽?” “只是撿到的啦。”杏抱起因為剛剛的滾動攻擊而眼睛都變成了蚊香狀的牡丹:“我撿到這個小傢伙的時候吶,是在一個下雨天,它在瑟縮在公園裡獨自發著抖,家人和兄弟姐妹都不在附近。對陌生環境的恐懼,對和自己不一樣生物的懷疑……我第一次見到這傢伙的時候,它的眼睛裡差不多全都是這樣的感情吧。” “……” “不過吶,漸漸地,牡丹也習慣了在我們身邊的生活。然後也喜歡上了人類,變得比以前開朗了不少。” “那是因為杏你很溫柔吧。” 雖然覺得有點肉麻,不過我還是把心裡最真摯的感受說了出來:“就是因為你的溫柔,這傢伙才會開始依戀這裡的生活吧。” 因為我也有同樣的感受呢。 最初身處陌生之地的彷徨無助、對充滿惡意的目光的畏懼,因為前幾次的轉學都早已一清二楚了。為了不給泰子添麻煩,原本已經做好了獨自一人忍耐下去的準備。 然而這一切都因為杏的關係,就像是遇到了暖陽的堅冰一樣,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就消失無蹤了。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對光坂有著那麼一點歸屬感的吧。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捨不得真的拋下一切離開吧。 “真是的,你在說什麼啊。”杏似乎有點羞赧地轉過臉:“總之牡丹可是非常可愛的喲~等到你病好了和它一起玩吧。” “恩。一定會的。” ☆ 病情繼續惡化中。 今天醫生也來了,他帶來了一張手術協議書。 並不是已經找到了治療的方法,而是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而類似破罐子破摔的那種方法。 所以。 手術恐怕會失敗。 不,其實一開始就是失敗的機率比較高吧。 因此手術前才要籤大意為‘即使手術失敗醫院也不會有責任’這樣的協議書。 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寫一封遺書比較好? 不過可惜現在我連左手都動不了了。雖然頭腦還算清醒,但說話都因為呼吸困難而有些結巴。 泰子盯著協議書看了很久,她的眼睛已經腫起來了,應該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哭了很久吧。 大概是猜到了我絕對不會同意動手術――並不是因為怕死,而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麻煩其他人,就這樣靜靜的離開比較好――泰子自始至終都沒有過問我的意見,一直一個人在那裡苦惱著。 最後,當她在協議書上籤完字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了大介大叔身上。 ☆ 意識恍惚。 我知道旁邊有人在說話,也知道她就是杏。 但是,沒辦法集中精神去聽她的話。 所有的聲音變成了無意義的噪音,從我腦海中溜走。 想知道杏說了什麼。 想繼續和杏聊天笑罵。 想知道關於杏的更多更多。 但是,做不到。 視野什麼的早就沒有了。 眼前並不是純粹的黑暗,而是灰濛濛的一片。 思維就像是被撕成了無數塊散落在空間裡,沒辦法集中起來。 能夠感知到、聽到,但卻無法聽懂她講了什麼。 忽然,感知到有什麼掉落在我臉上。 那是液體,冰涼的,輕盈的液體。 究竟恍惚了多久才意識到那是眼淚呢。 活下去。 破碎的聲音,開始整合成能夠理解的單詞。 龍兒活下去 真是的,到這種時候還強人所難啊,不愧是杏呢。 不想離開 …… 不要離開 …… 高坂龍兒!給我活下去!然後一起上學、上課、參加社團,最後畢業! …… 半途而廢什麼的,我不允許! …… 一個人離開什麼的……我不同意,不同意啊! 我啊…… 我也不想就這樣離開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和大家一起玩,一起上課,一起做著傻事揮灑所謂的青春,一起向目標發起衝擊,最後一起畢業。 我向成為‘大家’裡的一部分啊!從小時候就想! 但是為什麼人生會那麼殘酷啊!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就要這樣不明不白的退場啊! 還有好多事沒做…… 還有好多話沒說…… 還有好多人沒謝…… 我…… ※ 1想活下去!――→進入世界線2 2喜歡你啊!――→進入杏結局 ;

六、這是絕症嗎?

搜尋“”就能找到我們哦!

病情惡化了。\%>_<%原_創%>_<%\

嘛……雖說醫生原本就因為沒辦法確認病因而把可能會發生的最壞結果對我講過了。

比起那個最壞的結果,我該為現在僅僅是失去了腰部以下的行動能力而感到慶幸嗎。

總之,因為這個原因,我不得不再次一整天都待在病房。

理所當然的,學校也不能去了。

明明才剛開始習慣學校的生活……

算了,反正除了杏他們之外,我和其他同學也不熟。

所以即使我消失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說不定還有人會因為我這個外貌疑似不良少年的傢伙的消失而感到高興呢。

這樣一想的話,就一點都不悲傷了。

一點,都不悲傷了……

“你這傢伙,”杏無可奈何地看著在病床上裝傻的我,嘆了口氣:“既然身體不舒服的話那就早點說啊!”

“……病嬌也是萌點。”

“我認為病弱和病嬌是不能混為一談的。”杏冷冷地看著我:“連走個樓梯都差點滾下去的病弱男毫無萌點可言。”

“唔喔哦哦哦哦!身、身體突然……”我突然捂住胸口做痛苦狀。

“怎麼了嗎?”杏慌慌張張地湊過來:“要我去叫醫生嗎?”

“身體突然燃起來了!現在鬥志滿滿!”

“喔,那你就帶著滿腔的鬥志給我去修羅地獄旅行一週吧。”

杏暗含著怒火的聲音像是地獄的紅蓮之火一樣燒得我骨頭生痛。

“我錯了。”於是馬上低頭道歉。

“所以說你這傢伙啊……”

病症正向上蔓延。

而醫生依舊沒有找到阻止的方法,就連病因都被宣告為‘因為個體差異所導致的病症表現形式偏差而無法確診’這種曖昧不清的說法了。

今天泰子來看望我了。

不用擔心,絕對沒事的。她笑著對我說龍兒的話,絕對沒事的。

恩,既然是泰子說的話,不論是什麼我都會相信。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泰子你會哭呢?為什麼要笑著流淚呢。

仔細看看的話,她染成金色的長髮裡出現了幾根白髮,眼角也隱隱約約的有了魚尾紋的痕跡。

真是的,飯要好好吃,雖然從事夜店工作,但覺也要睡個飽啊。不能挑食,還有豆漿也要經常喝……現在的我可沒辦法照顧你了呢。

當我笑著這樣說的時候。

泰子臉上的笑容終於崩潰了。她抱著我嚎啕大哭了許久許久……

而我,除了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像是哄小孩一樣安慰著她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啊啊,明明那個時候發過誓要好好珍惜家人的。

我真是個沒用的傢伙,從以前到現在一點改變都沒有。

所以,不用為我這樣的傢伙感到悲傷,泰子只要繼續自己的生活就好。沒有了我這個拖油瓶的話,泰子一定能夠尋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這樣就好。只要這樣就好。

杏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只剩頭和左手能動了。

她抱著一個棕色橢圓狀物來到我的身邊,像是獻寶似地給我看:“看這個!”

“?”

那是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大概比橄欖球稍大,上面還有豎條狀的奇怪花紋。

正當我還在奇怪的時候,那個橢圓狀物體忽然發出了‘噗嘻噗嘻~’的聲音,之後一對小眼睛和喜感十足的鼻子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琪比摩斯?”(注:這裡龍兒捏他的是key社遊戲《rewrite》中登場的某生物)

“不,牡丹才不是那種可疑生物啊!”

“難、難道是新品種的uma?”

“uma?ungoman(便便超人)的縮寫?”

“是unidentified_mysterious_animal(未確認生物)啊。”

“牡丹不是那麼神奇的東西啦。”杏溫柔地笑著:“它只是一隻野豬幼崽而已。”

“……”我打量了一下被稱之為牡丹的小豬仔,然後又看了看杏,不確定地問道:“姐妹?”

“牡丹,滾動攻擊!”

“口袋○怪?!等一下!我還是病人啊喂!”

“這只是八絕技之一!”

“犯規了吧!一般只能學四個啊!”我隨口吐槽了一句:“不過,為什麼你會養野豬幼崽?”

“只是撿到的啦。”杏抱起因為剛剛的滾動攻擊而眼睛都變成了蚊香狀的牡丹:“我撿到這個小傢伙的時候吶,是在一個下雨天,它在瑟縮在公園裡獨自發著抖,家人和兄弟姐妹都不在附近。對陌生環境的恐懼,對和自己不一樣生物的懷疑……我第一次見到這傢伙的時候,它的眼睛裡差不多全都是這樣的感情吧。”

“……”

“不過吶,漸漸地,牡丹也習慣了在我們身邊的生活。然後也喜歡上了人類,變得比以前開朗了不少。”

“那是因為杏你很溫柔吧。”

雖然覺得有點肉麻,不過我還是把心裡最真摯的感受說了出來:“就是因為你的溫柔,這傢伙才會開始依戀這裡的生活吧。”

因為我也有同樣的感受呢。

最初身處陌生之地的彷徨無助、對充滿惡意的目光的畏懼,因為前幾次的轉學都早已一清二楚了。為了不給泰子添麻煩,原本已經做好了獨自一人忍耐下去的準備。

然而這一切都因為杏的關係,就像是遇到了暖陽的堅冰一樣,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就消失無蹤了。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對光坂有著那麼一點歸屬感的吧。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捨不得真的拋下一切離開吧。

“真是的,你在說什麼啊。”杏似乎有點羞赧地轉過臉:“總之牡丹可是非常可愛的喲~等到你病好了和它一起玩吧。”

“恩。一定會的。”

病情繼續惡化中。

今天醫生也來了,他帶來了一張手術協議書。

並不是已經找到了治療的方法,而是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而類似破罐子破摔的那種方法。

所以。

手術恐怕會失敗。

不,其實一開始就是失敗的機率比較高吧。

因此手術前才要籤大意為‘即使手術失敗醫院也不會有責任’這樣的協議書。

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寫一封遺書比較好?

不過可惜現在我連左手都動不了了。雖然頭腦還算清醒,但說話都因為呼吸困難而有些結巴。

泰子盯著協議書看了很久,她的眼睛已經腫起來了,應該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哭了很久吧。

大概是猜到了我絕對不會同意動手術――並不是因為怕死,而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麻煩其他人,就這樣靜靜的離開比較好――泰子自始至終都沒有過問我的意見,一直一個人在那裡苦惱著。

最後,當她在協議書上籤完字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了大介大叔身上。

意識恍惚。

我知道旁邊有人在說話,也知道她就是杏。

但是,沒辦法集中精神去聽她的話。

所有的聲音變成了無意義的噪音,從我腦海中溜走。

想知道杏說了什麼。

想繼續和杏聊天笑罵。

想知道關於杏的更多更多。

但是,做不到。

視野什麼的早就沒有了。

眼前並不是純粹的黑暗,而是灰濛濛的一片。

思維就像是被撕成了無數塊散落在空間裡,沒辦法集中起來。

能夠感知到、聽到,但卻無法聽懂她講了什麼。

忽然,感知到有什麼掉落在我臉上。

那是液體,冰涼的,輕盈的液體。

究竟恍惚了多久才意識到那是眼淚呢。

活下去。

破碎的聲音,開始整合成能夠理解的單詞。

龍兒活下去

真是的,到這種時候還強人所難啊,不愧是杏呢。

不想離開

……

不要離開

……

高坂龍兒!給我活下去!然後一起上學、上課、參加社團,最後畢業!

……

半途而廢什麼的,我不允許!

……

一個人離開什麼的……我不同意,不同意啊!

我啊……

我也不想就這樣離開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和大家一起玩,一起上課,一起做著傻事揮灑所謂的青春,一起向目標發起衝擊,最後一起畢業。

我向成為‘大家’裡的一部分啊!從小時候就想!

但是為什麼人生會那麼殘酷啊!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就要這樣不明不白的退場啊!

還有好多事沒做……

還有好多話沒說……

還有好多人沒謝……

我……

1想活下去!――→進入世界線2

2喜歡你啊!――→進入杏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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