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打臉疼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330·2026/5/18

趙建英本想讓大弟弟好好教訓周慧蘭一頓,往常只要趙建忠一教訓,周慧蘭立馬慫了。但今天,趙建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周慧蘭這勁兒......她竟敢拿菜刀!萬一傷了建忠咋辦?   趙建英趕緊拉住趙建忠,和趙建政一起把趙建忠拉進臥室。   趙建忠酒勁上頭,罵罵咧咧幾句,很快啞火一頭倒在牀上呼呼大睡。   周慧蘭拿著菜刀回了廚房,趙建英見周慧蘭把菜刀放下,鬆了一口氣,攆去廚房聲音放低。   「慧蘭,我這人說話直來直去,我是啥人你最清楚。我不就是想讓明宇娶個好媳婦,你們一家子合合順順的?可是你看這個林清言——她實在是沒家教。進門第一天就把媽氣成這樣,長輩還沒動筷子,她倒先把菜端走了,這成什麼了?」   周慧蘭冷冷道:「你咋不說你們讓她去廚房喫?她是客人,是明宇媳婦,第一天進門。」   趙建英可是個能屈能伸的人,聲音又軟和很多。   「媽那麼大歲數了,就那麼一說,你還跟她計較?人說老小孩老小孩,你就當媽老糊塗了。但明宇的婚事,可不是兒戲。咱家明宇學歷高,人長得好,工作也好,不說咱們高攀吧,總得找個門當戶對的。林清言就是個打工的,往後只會拖明宇的後腿。我可是明宇親姑,我能害他?」   周慧蘭手裡的鍋鏟砸在案板上,哐哐響。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介紹成一對兒,兩家抽紅,一千塊錢!趙建英,為了一千塊錢,想方設法攪黃明宇的婚事,有你這麼當姑的?」   周慧蘭絲毫不給趙建英面子。   「小宇想娶誰,他自己定!我就看著清言好!」她聲音不大,卻透著罕見的硬氣,「什麼拖後腿?我跟建忠就是老農民,沒退休金,人家不嫌棄我們就不錯了!」   趙建英惱羞成怒。   「你咋能這麼說?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那個幼師我見過,利利索索,說話溫溫柔柔,見人就笑。比姓林的好百倍。我可告訴你,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姓林的是長得好,長得好能當飯喫還是能當錢花?哼——我把話給你撂這兒,明宇要是和姓林成了,往後你們家肯定雞飛狗跳!」   正說著,趙明宇端著空碗盤下樓。周慧蘭探頭一看——湯和菜都快見底了,心頓時落回肚子。   「清言喫得慣吧?」   「慣。」趙明宇臉上帶了點笑,「言言說,媽做的菜特別好喫。」   周慧蘭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兒媳婦的誇讚,讓她亂糟糟的心情瞬間好轉。   趙建英一把拽住侄子,壓低聲音,一臉「掏心掏肺」。   「明宇,大姑說句不好聽的——這姓林的真不能要!那就是個禍害!大姑做媒見得人多了,這種人就是看著面上光鮮,娶回家那就是個菩薩,得供著。   再說她爸媽沒保障,她自己就是個打工的,萬一哪天公司不讓她幹了。哎呦喲……她肯定拖累你。   你媽傻,還給她一萬零一,我跟你說,咱這邊可沒有這麼高的見面禮。給了一千塊就是高看她了。你去,把錢要回來,你爸掙錢可不容易,姓林的就是看上咱家的錢了。」   趙明宇看著她,眼神裡都是譏諷。   「你說清言看上咱家的錢?哈哈哈——大姑,你知道清言家是幹什麼的嗎?」   趙建英皺眉:「幹啥的,還能是開銀行的?」   「清言謙虛兩句,你還當真了?她爸是海城一高校長,她媽是中醫院醫生。她自己也是研究生,和我同一個學校。她成績比我還好,她已經考上了海城人民法院。一百多個人搶一個位置,就錄用她一個。你說她稀罕那一萬零一?」   趙明宇語氣裡都是嘲弄。   「還說她拖累我。我們家不拖累她就是好的。我爸我媽沒有退休金,她都沒有嫌棄我,你憑什麼讓我嫌棄清言?」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   「……啥?海城、法院?」趙建英舌頭打結,「她……比你還厲害?」   趙明宇沒答,只哼了一聲,轉身上樓。還有句話他沒說——林清言的小叔林致新,是海城電廠的副總。他能進電廠,多虧林清言從叔叔林致新那裡得到了內部消息。   周慧蘭長長舒了口氣。她早知道清言家世,兒子讓瞞,她就瞞著。沒想到,還真瞞出麼蛾子來了。   呵,打臉了吧?   她恨恨地想:都怪趙建忠!明明知道兒子高攀,還跟著這羣不知死活的東西擠兌兒媳婦!作死!   水龍頭開到最大,「譁啦啦」的水聲格外暢快,像周慧蘭此刻的心情。   水濺到趙建英身上,趙建英後退幾步,撞到門上。趙建英臉上青紅交錯,像開了染坊。   趙建梅卻瞬間活絡了,眼睛放光:「哎呦我的乖乖!明宇媳婦家這麼硬!大姐,那你還不趕緊求求清言,讓她給孟浩找個好工作!這可是實在親戚!」   趙建政眼珠子滴溜亂轉,不知在盤算什麼。   李秀蓮酸得冒泡:「怪不得大嫂拼死護著!原來是早摸清底細了!校長……醫生……哎呦,還不是看上了人家條件好!哎呦,這回人家草雞變鳳凰嘍。」   趙建英張著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剛才還顯擺孟浩考公考編——人家林清言竟然是海城人民法院的!她還讓人家跟孟浩學?   臉疼。火辣辣地疼。   但趙建英是誰?她能屈能伸,見風使舵的本事刻在骨子裡。只愣了幾秒,她心裡那算盤「噼裡啪啦」已經打響了——怎麼開這個口?讓林清言幫忙,得挑什麼時候?用什麼由頭?   「就你能耐!」大姑父恨恨瞪她,「人家的事你瞎摻和啥?好好的親戚,全讓你得罪光了!」   趙建英沒理丈夫。她可是趙明宇親大姑,就算剛才說了那些話,那又咋了?林清言嫁進來,也得喊她一聲姑。她是長輩,長輩就算錯了,小輩也得受著。   看著二樓緊閉的房門,趙建英的眼神深了。   李秀蓮扯著趙建政咬耳朵,滿臉羨慕嫉妒恨,又把兩個打遊戲的兒子罵了一通。臨走前,她拽住丈夫,壓低聲音:「等他們結了婚……再說。」   老二一家走了。   大姑父罵罵咧咧地甩手出門。孟靜和王強見狀,趕緊抱著孩子跟上。趙建英還想跟周慧蘭套近乎,可週慧蘭繃著臉,眼皮都不抬。趙建英咂咂嘴,只能先走。   反正一個村,隨時能來。   林清言和趙明欣下樓時,只剩趙建梅還賴在沙發上。一見林清言,趙建梅立刻堆起笑迎上去:「清言啊,來,跟小姑說說話!」   林清言淡淡看她一眼——你

趙建英本想讓大弟弟好好教訓周慧蘭一頓,往常只要趙建忠一教訓,周慧蘭立馬慫了。但今天,趙建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周慧蘭這勁兒......她竟敢拿菜刀!萬一傷了建忠咋辦?

  趙建英趕緊拉住趙建忠,和趙建政一起把趙建忠拉進臥室。

  趙建忠酒勁上頭,罵罵咧咧幾句,很快啞火一頭倒在牀上呼呼大睡。

  周慧蘭拿著菜刀回了廚房,趙建英見周慧蘭把菜刀放下,鬆了一口氣,攆去廚房聲音放低。

  「慧蘭,我這人說話直來直去,我是啥人你最清楚。我不就是想讓明宇娶個好媳婦,你們一家子合合順順的?可是你看這個林清言——她實在是沒家教。進門第一天就把媽氣成這樣,長輩還沒動筷子,她倒先把菜端走了,這成什麼了?」

  周慧蘭冷冷道:「你咋不說你們讓她去廚房喫?她是客人,是明宇媳婦,第一天進門。」

  趙建英可是個能屈能伸的人,聲音又軟和很多。

  「媽那麼大歲數了,就那麼一說,你還跟她計較?人說老小孩老小孩,你就當媽老糊塗了。但明宇的婚事,可不是兒戲。咱家明宇學歷高,人長得好,工作也好,不說咱們高攀吧,總得找個門當戶對的。林清言就是個打工的,往後只會拖明宇的後腿。我可是明宇親姑,我能害他?」

  周慧蘭手裡的鍋鏟砸在案板上,哐哐響。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介紹成一對兒,兩家抽紅,一千塊錢!趙建英,為了一千塊錢,想方設法攪黃明宇的婚事,有你這麼當姑的?」

  周慧蘭絲毫不給趙建英面子。

  「小宇想娶誰,他自己定!我就看著清言好!」她聲音不大,卻透著罕見的硬氣,「什麼拖後腿?我跟建忠就是老農民,沒退休金,人家不嫌棄我們就不錯了!」

  趙建英惱羞成怒。

  「你咋能這麼說?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那個幼師我見過,利利索索,說話溫溫柔柔,見人就笑。比姓林的好百倍。我可告訴你,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姓林的是長得好,長得好能當飯喫還是能當錢花?哼——我把話給你撂這兒,明宇要是和姓林成了,往後你們家肯定雞飛狗跳!」

  正說著,趙明宇端著空碗盤下樓。周慧蘭探頭一看——湯和菜都快見底了,心頓時落回肚子。

  「清言喫得慣吧?」

  「慣。」趙明宇臉上帶了點笑,「言言說,媽做的菜特別好喫。」

  周慧蘭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兒媳婦的誇讚,讓她亂糟糟的心情瞬間好轉。

  趙建英一把拽住侄子,壓低聲音,一臉「掏心掏肺」。

  「明宇,大姑說句不好聽的——這姓林的真不能要!那就是個禍害!大姑做媒見得人多了,這種人就是看著面上光鮮,娶回家那就是個菩薩,得供著。

  再說她爸媽沒保障,她自己就是個打工的,萬一哪天公司不讓她幹了。哎呦喲……她肯定拖累你。

  你媽傻,還給她一萬零一,我跟你說,咱這邊可沒有這麼高的見面禮。給了一千塊就是高看她了。你去,把錢要回來,你爸掙錢可不容易,姓林的就是看上咱家的錢了。」

  趙明宇看著她,眼神裡都是譏諷。

  「你說清言看上咱家的錢?哈哈哈——大姑,你知道清言家是幹什麼的嗎?」

  趙建英皺眉:「幹啥的,還能是開銀行的?」

  「清言謙虛兩句,你還當真了?她爸是海城一高校長,她媽是中醫院醫生。她自己也是研究生,和我同一個學校。她成績比我還好,她已經考上了海城人民法院。一百多個人搶一個位置,就錄用她一個。你說她稀罕那一萬零一?」

  趙明宇語氣裡都是嘲弄。

  「還說她拖累我。我們家不拖累她就是好的。我爸我媽沒有退休金,她都沒有嫌棄我,你憑什麼讓我嫌棄清言?」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

  「……啥?海城、法院?」趙建英舌頭打結,「她……比你還厲害?」

  趙明宇沒答,只哼了一聲,轉身上樓。還有句話他沒說——林清言的小叔林致新,是海城電廠的副總。他能進電廠,多虧林清言從叔叔林致新那裡得到了內部消息。

  周慧蘭長長舒了口氣。她早知道清言家世,兒子讓瞞,她就瞞著。沒想到,還真瞞出麼蛾子來了。

  呵,打臉了吧?

  她恨恨地想:都怪趙建忠!明明知道兒子高攀,還跟著這羣不知死活的東西擠兌兒媳婦!作死!

  水龍頭開到最大,「譁啦啦」的水聲格外暢快,像周慧蘭此刻的心情。

  水濺到趙建英身上,趙建英後退幾步,撞到門上。趙建英臉上青紅交錯,像開了染坊。

  趙建梅卻瞬間活絡了,眼睛放光:「哎呦我的乖乖!明宇媳婦家這麼硬!大姐,那你還不趕緊求求清言,讓她給孟浩找個好工作!這可是實在親戚!」

  趙建政眼珠子滴溜亂轉,不知在盤算什麼。

  李秀蓮酸得冒泡:「怪不得大嫂拼死護著!原來是早摸清底細了!校長……醫生……哎呦,還不是看上了人家條件好!哎呦,這回人家草雞變鳳凰嘍。」

  趙建英張著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剛才還顯擺孟浩考公考編——人家林清言竟然是海城人民法院的!她還讓人家跟孟浩學?

  臉疼。火辣辣地疼。

  但趙建英是誰?她能屈能伸,見風使舵的本事刻在骨子裡。只愣了幾秒,她心裡那算盤「噼裡啪啦」已經打響了——怎麼開這個口?讓林清言幫忙,得挑什麼時候?用什麼由頭?

  「就你能耐!」大姑父恨恨瞪她,「人家的事你瞎摻和啥?好好的親戚,全讓你得罪光了!」

  趙建英沒理丈夫。她可是趙明宇親大姑,就算剛才說了那些話,那又咋了?林清言嫁進來,也得喊她一聲姑。她是長輩,長輩就算錯了,小輩也得受著。

  看著二樓緊閉的房門,趙建英的眼神深了。

  李秀蓮扯著趙建政咬耳朵,滿臉羨慕嫉妒恨,又把兩個打遊戲的兒子罵了一通。臨走前,她拽住丈夫,壓低聲音:「等他們結了婚……再說。」

  老二一家走了。

  大姑父罵罵咧咧地甩手出門。孟靜和王強見狀,趕緊抱著孩子跟上。趙建英還想跟周慧蘭套近乎,可週慧蘭繃著臉,眼皮都不抬。趙建英咂咂嘴,只能先走。

  反正一個村,隨時能來。

  林清言和趙明欣下樓時,只剩趙建梅還賴在沙發上。一見林清言,趙建梅立刻堆起笑迎上去:「清言啊,來,跟小姑說說話!」

  林清言淡淡看她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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