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他想要你的錢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176·2026/5/18

田母看著他,又看看手機上的照片,嘴脣發抖半天,突然捶打田友福。   「都怨你——都怨你——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孟浩騙世霞,他怎麼敢騙世霞啊——」   田友福任由田母捶打他,許久,田母平靜下來。田友福才緩緩開口。   「你忘了我以前和你說過的,孟浩就是個不安分的。以前我不肯讓世霞和孟浩結婚,你心軟。他倆結婚就結婚。我讓他們租房住,你倒好,把老房子賣了給他們買新房。新房是他倆的名字,這在法律上就是夫妻共同財產。」   「嗷嗷嗷——我哪知道啊——」   田母哭的歇斯底裡,既為田友福背叛自己痛心,又為孟浩背著女兒在外面亂搞痛心。   田友福卻不給田母一點思考的空間。   「你以為孟浩為啥對你那麼好?為啥攛掇你立遺囑?」   因為他想要你的錢!等遺囑立了,房子、門面都留給世霞,他就有辦法弄到自己手裡。到時候,你閨女兩手空空,帶著孩子被人趕出門!」   田母渾身發抖。   「你……你胡說……」   「我胡說?」田友福搖頭,自己這個前妻太沒腦子。   「曉紅,我承認,我確實做錯了事,對不起你。可我從來沒想過害你。咱們那會兒政策嚴,不能要老二,可我是在想要個男孩,正好她給我生了曉原。為了不讓你難受,我把曉原寄養在老家。除了逢年過節,我從來沒有多看過他一眼,你仔細想想,是不是?」   田母不說話,這些年,確實是。   「我在外面買那套房,就是給她的補償。其他的我真沒多給她。我的銀行卡在你手裡,咱家在廠裡的股份你也知道,我真的沒多給他們花錢。」   田母嘆氣,田友福有多少錢,她都知道。   「曉原這事,我本來是不打算說透的,我知道傷害你。我只打算供曉原上大學,再把老房給他,剩下的全都給世霞。可孟浩來了。孟浩他一點都沒安好心。」   田母猛地抬頭看著田友福,這個離婚三個多月的男人,老了很多。   田友福把田母從地上扶起來。   「你和世霞都被他的表面矇混了。還記得他和那個蘇雲珊的事嗎?我見了蘇雲珊,蘇雲珊給我看了他們的聊天記錄,你看看,這是截圖。」   田母接過手機一張一張翻看,越看越心驚。   「孟浩和蘇雲珊認識在前,蘇雲珊離異單身帶著個兒子,孟浩常幫蘇雲珊接送兒子,倆人一來一去有了首尾。蘇雲珊開裝修設計公司,有錢。世霞認識孟浩時,孟浩花的錢就是蘇雲珊的。他哄世霞,住在他表哥的新房裡,你應該記得吧?」   田母還是不說話,她當然記得,那段時間女兒一直不回來,說住在朋友那裡。她也偷偷跟蹤女兒去看了,見女兒和孟浩住在一起,且孟浩人長的好,再加上房子是孟浩的,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知道房子竟然不是孟浩的。   「後來世霞鬧到孟浩上班的培訓機構,孟浩辭職。世霞那時候已經懷孕。孟浩估計是權衡再三,可能擔心蘇雲珊年紀大,帶個兒子過不了他爸媽那一關,他決定放棄蘇雲珊,和世霞結婚。」   田母照著田友福的分析想想,確實是。   「孟浩瞞著蘇雲珊說去北京打拼,等去北京打拼好了回來娶蘇雲珊。蘇雲珊直接給孟浩轉了十萬塊錢。孟浩用這錢哄了世霞和他結婚。」   田母猛的出聲。   「你說他出的八萬彩禮是蘇雲珊的?」   「是。」田友福點點頭,「蘇雲珊發現真相,起訴孟浩詐騙,讓他還錢。兩個人一番拉鋸戰,孟浩還了二十八萬。」   田友福冷笑一聲繼續說:「蘇雲珊眼不下這口氣,找了酒吧女喬琪,給孟浩下套。這些照片都是蘇雲珊給我的。你還不知道吧,孟浩差點把喬琪掐死。喬琪拿著視頻要告孟浩殺人未遂,孟浩認慫,給喬琪籤下五十萬欠條。」   「什麼?孟浩......籤下欠條?」   田友福點點頭。   「這些都是蘇雲珊給我說的,你看看,這是孟浩親筆寫的欠條。」   田友福打開手機,田母看到手機裡有張欠條,果然是孟浩的籤名。   田母整個人都傻了!   「今天你和他們去立遺囑,立了遺囑,你的財產都是世霞的,當然,財產給世霞沒問題,那是咱閨女。但給了世霞,你能管住世霞不給孟浩?世霞是個沒腦子的,一百個世霞都玩不過一個孟浩。」   田母慌了:「那你說咋辦?」   田友福呵呵笑兩聲。   「遺囑照立,但是你要和律師說清楚,這下房產和錢,只能給世霞,具體你找律師,他們會給你分析清楚。那個錢律師,不能用。」   田母趕緊點頭,此時此刻,她相信田友福。   田母的手機響了。   「媽,你到哪兒了?」   田世霞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田母看著田友福,田友福示意田母說話,田母照著田友福教的,一字一句。   「媽今天有點不舒服,先去醫院弄點藥,立遺囑的事改在明天。」   「什麼?改明天,我今天好不容易請假了,哎呀,媽,你啥病?感冒了?那也沒什麼要緊啊。」   田母不想聽田世霞說話,掛斷電話。   「你這就對了。你現在就去找個律師好好諮詢諮詢,問問你的財產怎麼做才能不被孟浩拿走。你放心,我不是來要錢的,我現在手頭雖然緊,但能過。我的工資能顧著我。我只是不忍心看著你被孟浩騙。」   田友福越說越誠懇,越說越讓田母心痛。   「你說你要是沒有那些爛事,咱們不好好好的是一家?嗚嗚嗚——」   田母說了一句,哭起來。   田友福一臉沉重,一個勁兒道歉。   須臾,田友福陪著田母去找律所,諮詢律師遺囑的事。   孟浩和田世霞準備好去律所,卻被田母告知自己不舒服,在醫院。   田世霞發牢騷,孟浩則好言好語勸田世霞應該去醫院照顧田母。田世霞卻不管那麼多,說既然不去立遺囑,正好她今天請假了,就去美容院做美容。   孟浩一聽美容院,眼皮不由自主的狂跳,難道是喬琪的美容

田母看著他,又看看手機上的照片,嘴脣發抖半天,突然捶打田友福。

  「都怨你——都怨你——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孟浩騙世霞,他怎麼敢騙世霞啊——」

  田友福任由田母捶打他,許久,田母平靜下來。田友福才緩緩開口。

  「你忘了我以前和你說過的,孟浩就是個不安分的。以前我不肯讓世霞和孟浩結婚,你心軟。他倆結婚就結婚。我讓他們租房住,你倒好,把老房子賣了給他們買新房。新房是他倆的名字,這在法律上就是夫妻共同財產。」

  「嗷嗷嗷——我哪知道啊——」

  田母哭的歇斯底裡,既為田友福背叛自己痛心,又為孟浩背著女兒在外面亂搞痛心。

  田友福卻不給田母一點思考的空間。

  「你以為孟浩為啥對你那麼好?為啥攛掇你立遺囑?」

  因為他想要你的錢!等遺囑立了,房子、門面都留給世霞,他就有辦法弄到自己手裡。到時候,你閨女兩手空空,帶著孩子被人趕出門!」

  田母渾身發抖。

  「你……你胡說……」

  「我胡說?」田友福搖頭,自己這個前妻太沒腦子。

  「曉紅,我承認,我確實做錯了事,對不起你。可我從來沒想過害你。咱們那會兒政策嚴,不能要老二,可我是在想要個男孩,正好她給我生了曉原。為了不讓你難受,我把曉原寄養在老家。除了逢年過節,我從來沒有多看過他一眼,你仔細想想,是不是?」

  田母不說話,這些年,確實是。

  「我在外面買那套房,就是給她的補償。其他的我真沒多給她。我的銀行卡在你手裡,咱家在廠裡的股份你也知道,我真的沒多給他們花錢。」

  田母嘆氣,田友福有多少錢,她都知道。

  「曉原這事,我本來是不打算說透的,我知道傷害你。我只打算供曉原上大學,再把老房給他,剩下的全都給世霞。可孟浩來了。孟浩他一點都沒安好心。」

  田母猛地抬頭看著田友福,這個離婚三個多月的男人,老了很多。

  田友福把田母從地上扶起來。

  「你和世霞都被他的表面矇混了。還記得他和那個蘇雲珊的事嗎?我見了蘇雲珊,蘇雲珊給我看了他們的聊天記錄,你看看,這是截圖。」

  田母接過手機一張一張翻看,越看越心驚。

  「孟浩和蘇雲珊認識在前,蘇雲珊離異單身帶著個兒子,孟浩常幫蘇雲珊接送兒子,倆人一來一去有了首尾。蘇雲珊開裝修設計公司,有錢。世霞認識孟浩時,孟浩花的錢就是蘇雲珊的。他哄世霞,住在他表哥的新房裡,你應該記得吧?」

  田母還是不說話,她當然記得,那段時間女兒一直不回來,說住在朋友那裡。她也偷偷跟蹤女兒去看了,見女兒和孟浩住在一起,且孟浩人長的好,再加上房子是孟浩的,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知道房子竟然不是孟浩的。

  「後來世霞鬧到孟浩上班的培訓機構,孟浩辭職。世霞那時候已經懷孕。孟浩估計是權衡再三,可能擔心蘇雲珊年紀大,帶個兒子過不了他爸媽那一關,他決定放棄蘇雲珊,和世霞結婚。」

  田母照著田友福的分析想想,確實是。

  「孟浩瞞著蘇雲珊說去北京打拼,等去北京打拼好了回來娶蘇雲珊。蘇雲珊直接給孟浩轉了十萬塊錢。孟浩用這錢哄了世霞和他結婚。」

  田母猛的出聲。

  「你說他出的八萬彩禮是蘇雲珊的?」

  「是。」田友福點點頭,「蘇雲珊發現真相,起訴孟浩詐騙,讓他還錢。兩個人一番拉鋸戰,孟浩還了二十八萬。」

  田友福冷笑一聲繼續說:「蘇雲珊眼不下這口氣,找了酒吧女喬琪,給孟浩下套。這些照片都是蘇雲珊給我的。你還不知道吧,孟浩差點把喬琪掐死。喬琪拿著視頻要告孟浩殺人未遂,孟浩認慫,給喬琪籤下五十萬欠條。」

  「什麼?孟浩......籤下欠條?」

  田友福點點頭。

  「這些都是蘇雲珊給我說的,你看看,這是孟浩親筆寫的欠條。」

  田友福打開手機,田母看到手機裡有張欠條,果然是孟浩的籤名。

  田母整個人都傻了!

  「今天你和他們去立遺囑,立了遺囑,你的財產都是世霞的,當然,財產給世霞沒問題,那是咱閨女。但給了世霞,你能管住世霞不給孟浩?世霞是個沒腦子的,一百個世霞都玩不過一個孟浩。」

  田母慌了:「那你說咋辦?」

  田友福呵呵笑兩聲。

  「遺囑照立,但是你要和律師說清楚,這下房產和錢,只能給世霞,具體你找律師,他們會給你分析清楚。那個錢律師,不能用。」

  田母趕緊點頭,此時此刻,她相信田友福。

  田母的手機響了。

  「媽,你到哪兒了?」

  田世霞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田母看著田友福,田友福示意田母說話,田母照著田友福教的,一字一句。

  「媽今天有點不舒服,先去醫院弄點藥,立遺囑的事改在明天。」

  「什麼?改明天,我今天好不容易請假了,哎呀,媽,你啥病?感冒了?那也沒什麼要緊啊。」

  田母不想聽田世霞說話,掛斷電話。

  「你這就對了。你現在就去找個律師好好諮詢諮詢,問問你的財產怎麼做才能不被孟浩拿走。你放心,我不是來要錢的,我現在手頭雖然緊,但能過。我的工資能顧著我。我只是不忍心看著你被孟浩騙。」

  田友福越說越誠懇,越說越讓田母心痛。

  「你說你要是沒有那些爛事,咱們不好好好的是一家?嗚嗚嗚——」

  田母說了一句,哭起來。

  田友福一臉沉重,一個勁兒道歉。

  須臾,田友福陪著田母去找律所,諮詢律師遺囑的事。

  孟浩和田世霞準備好去律所,卻被田母告知自己不舒服,在醫院。

  田世霞發牢騷,孟浩則好言好語勸田世霞應該去醫院照顧田母。田世霞卻不管那麼多,說既然不去立遺囑,正好她今天請假了,就去美容院做美容。

  孟浩一聽美容院,眼皮不由自主的狂跳,難道是喬琪的美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