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公證了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485·2026/5/18

趙建鋒沉吟半天,緩緩開口。   「我剛才怎麼聽你爸說,想讓你爸媽回去一段時間?」   「是。」林清言點點頭,「爸的針灸告一段落,正好我想讓團團斷奶。我和明宇的意思,讓我媽我爸帶著團團回老家兩星期。」   「好。」趙建鋒站起來,「我明天早上開會,下午坐火車回去。到時候我和你爸媽一起,把你奶奶也弄回去。你爸不在海城,你大姑找你爸不方便,你們也少些壓力。」   趙建鋒自嘲笑笑:「就當是讓你爸躲躲麻煩事。」   林清言啞然失笑。本來就是。   三叔這人,話不多,但心裡什麼都清楚。   此時此刻,孟浩和田母已經站在公證處大廳。   田母全程繃著臉,眼神冷得像冰。   錢律師跟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沓文件。   孟浩臉上堆著笑,一副「我願意,我十二萬分願意」的表情。   「媽,您坐,站著多累。」他殷勤地拉椅子。   田母沒理他。從包裡拿出身份證,還有一張籤了田世霞名字和手印的全權委託書。   孟浩的心突突突狂跳,田母這是有備而來啊。   錢律師從法律角度為田母和孟浩做顧問。田母直截了當表達自己的意思,根據田母的意思,公證文件很快列印出來。   田母看後,兩根手指頭捏著遞給孟浩。   孟浩接過,低頭看。   一個字一個字,一行又一行,看得仔細。   「位於新光苑,現有田世霞和孟浩夫妻居住的,寫著兩人名字的三居室,由於正處在還貸期間,不能過戶。孟浩自願承擔房貸,自願放棄房屋產權。若雙方離婚,不管是雙方誰的原因,孟浩自願放棄該房產的一切權利,淨身出戶,不得要求分割、補償或居住。   孟浩的手指漸漸收緊,手背上青筋凸起,呼吸也漸漸急促。這是把他的後路徹底堵死了,豈止是釜底抽薪,簡直是永絕後患。   孟浩深吸一口氣,臉上微微帶笑。   「媽,我看完了。沒問題。」   他拿起筆,籤字,龍飛鳳舞!   籤完,按手印。   紅色的指印按在名字上,像一朵血花。   田母接過公證書,看看孟浩的名字和手印,哼了一聲,任由公證工作人員按照慣例詢問孟浩幾句話後,蓋章大紅章。   田母一份,孟浩一份,公證處留存一份。   田母又從包裡拿出一份東西。   「錢律師,幫忙看看這個。」   錢律師接過來一看,遺囑!田母的遺囑!   錢律師看完點點頭。   「沒問題,需要公證嗎?」   「需要!」   田母抬抬下巴,示意孟浩看。孟浩接過來一看——兩眼瞪圓,瞳孔放大。   他心心念念,惦記了好長時間的遺囑。田家的錢,田家的房產,呵呵!   他心跳漏了一拍,臉上的笑依然得體,但明顯僵了不少。   「索性今天一併公證了,省的被人惦記。我死了以後,我名下所有財產,包括房子、門面、存款,只歸我的女兒田世霞一人繼承。」   田母一字一句,生怕在場的人聽不明白。   「其配偶孟浩無權繼承,無權處置,無權幹涉。」   田母把遺囑拿給錢律師,這是她通過另一個律師寫下的遺囑。   錢律師看了看,點點頭。   「很全面。」   「那就公證了。」田母直視孟浩,「你沒意見吧?」   孟浩尬笑:「媽,看您說的,您自己的財產,您自己處置,我沒有權利幹涉。」   「那就好。」   遺囑公證,公證處蓋章。   田母收好遺囑,站起來。   「孟浩,你說話算話,我也說話算話。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世霞,那麼——那件事我也不會讓世霞知道。你好自為之。」   田母說完,轉身離開。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一下一下,像踩在孟浩心上。   孟浩目送田母遠去,直到看不見背影,臉上的笑才漸漸沉下去。   錢律師走過來,拍拍他肩膀。田友福和田母離婚的前前後後,他一清二楚,案子是他代理的。現在田母防備孟浩如此,呵呵。鳳凰男想一飛沖天,難!   孟浩——還真是田母說的那句話,「好自為之」吧!   孟浩也不裝了,跟錢律師請了一晌假。看著錢律師離開公證處,他才慢慢走出來。   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陽光很好,孟浩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他臉上的笑終於一點一點收起來,收得乾乾淨淨。   好一招釜底抽薪啊,直接斷了他所有的念想。   高!實在是高明!   呵呵。   死老婆子,怎麼不早點死?   孟浩衝著入路邊的樹咣咣咣兩腳,疼得他跌坐在地。   被蘇雲珊起訴還錢,他都沒有這麼絕望。被喬琪威脅寫下欠條也沒有如此絕望。被一個死老婆子如此對待,他好不甘心!   孟浩坐在地上,摟著疼痛的腳,使勁壓著內心的憤怒,使勁控制眼裡的淚水。   公證房子,公證遺囑,呸!以為這樣就能困住他?   她也不想想,田世霞是個什麼東西?沒腦子,沒主見,整個一個糊塗蛋。   公證又怎樣?只要不離婚,那房子他照樣住,那錢他照樣花。   等田母死了,田世霞什麼都聽他的,那些財產,還不是他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他慢慢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坐到街頭咖啡館,點了杯咖啡,不加糖。   苦,從舌頭苦到胃。燙,燒的他心慌。   但他一飲而盡,苦——怕什麼?牛鬼蛇神他都不怕,還怕苦嗎?燙——沒感覺。   經過今日,他孟浩再也不是以前的孟浩!   孟浩銀牙咬碎,罵了一句國罵,看著路邊一家美容院,猛然想起另一件事。   喬琪失蹤了,美容院倒閉,可那張欠條還在。在喬琪手裡,或者在蘇雲珊手裡。   那張紙,像一把刀,懸在他頭頂。   孟浩深吸一口氣,看著街邊林林總總的店鋪,看著街上形形色色的人。   突然站起身:喬琪跑了……美容院倒閉……田世霞說她在美容院預存了兩千多,如果其他顧客也預存了錢……只要金額巨大,喬琪就構成詐騙。喬琪進了監獄,那欠條——   剎那間,剛才還萬念俱灰的孟浩只覺得眼睛金光乍現。   對,喬琪的美容院倒閉,騙了田世霞等人的錢,只要把喬琪送進去,哈哈哈——孟浩想笑,大聲笑!   他掏出手機,急忙給田世霞打電話。   「世霞,你那天說你在美容院預存了多少?」   「2888,咋了?」   「你知道其他人存了多少?」孟浩的聲音急促的要命。   田世霞氣憤道:「還有個四千多呢,最少的也有一千多。羣裡面現在都在罵。」   「世霞,你在羣裡面說話,你就說你老公在律所,可以免費幫她們打官司,追回他們的錢,美容院老闆這是詐騙。」   田世霞一聽,嗷嗷叫。   「行,我馬上在羣裡面說。」   掛斷電話,孟浩徹底放開,仰天大笑。天無絕人之路,田母想阻擊他,釜底抽薪斷他後路,他偏要主動出擊,活出一片

趙建鋒沉吟半天,緩緩開口。

  「我剛才怎麼聽你爸說,想讓你爸媽回去一段時間?」

  「是。」林清言點點頭,「爸的針灸告一段落,正好我想讓團團斷奶。我和明宇的意思,讓我媽我爸帶著團團回老家兩星期。」

  「好。」趙建鋒站起來,「我明天早上開會,下午坐火車回去。到時候我和你爸媽一起,把你奶奶也弄回去。你爸不在海城,你大姑找你爸不方便,你們也少些壓力。」

  趙建鋒自嘲笑笑:「就當是讓你爸躲躲麻煩事。」

  林清言啞然失笑。本來就是。

  三叔這人,話不多,但心裡什麼都清楚。

  此時此刻,孟浩和田母已經站在公證處大廳。

  田母全程繃著臉,眼神冷得像冰。

  錢律師跟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沓文件。

  孟浩臉上堆著笑,一副「我願意,我十二萬分願意」的表情。

  「媽,您坐,站著多累。」他殷勤地拉椅子。

  田母沒理他。從包裡拿出身份證,還有一張籤了田世霞名字和手印的全權委託書。

  孟浩的心突突突狂跳,田母這是有備而來啊。

  錢律師從法律角度為田母和孟浩做顧問。田母直截了當表達自己的意思,根據田母的意思,公證文件很快列印出來。

  田母看後,兩根手指頭捏著遞給孟浩。

  孟浩接過,低頭看。

  一個字一個字,一行又一行,看得仔細。

  「位於新光苑,現有田世霞和孟浩夫妻居住的,寫著兩人名字的三居室,由於正處在還貸期間,不能過戶。孟浩自願承擔房貸,自願放棄房屋產權。若雙方離婚,不管是雙方誰的原因,孟浩自願放棄該房產的一切權利,淨身出戶,不得要求分割、補償或居住。

  孟浩的手指漸漸收緊,手背上青筋凸起,呼吸也漸漸急促。這是把他的後路徹底堵死了,豈止是釜底抽薪,簡直是永絕後患。

  孟浩深吸一口氣,臉上微微帶笑。

  「媽,我看完了。沒問題。」

  他拿起筆,籤字,龍飛鳳舞!

  籤完,按手印。

  紅色的指印按在名字上,像一朵血花。

  田母接過公證書,看看孟浩的名字和手印,哼了一聲,任由公證工作人員按照慣例詢問孟浩幾句話後,蓋章大紅章。

  田母一份,孟浩一份,公證處留存一份。

  田母又從包裡拿出一份東西。

  「錢律師,幫忙看看這個。」

  錢律師接過來一看,遺囑!田母的遺囑!

  錢律師看完點點頭。

  「沒問題,需要公證嗎?」

  「需要!」

  田母抬抬下巴,示意孟浩看。孟浩接過來一看——兩眼瞪圓,瞳孔放大。

  他心心念念,惦記了好長時間的遺囑。田家的錢,田家的房產,呵呵!

  他心跳漏了一拍,臉上的笑依然得體,但明顯僵了不少。

  「索性今天一併公證了,省的被人惦記。我死了以後,我名下所有財產,包括房子、門面、存款,只歸我的女兒田世霞一人繼承。」

  田母一字一句,生怕在場的人聽不明白。

  「其配偶孟浩無權繼承,無權處置,無權幹涉。」

  田母把遺囑拿給錢律師,這是她通過另一個律師寫下的遺囑。

  錢律師看了看,點點頭。

  「很全面。」

  「那就公證了。」田母直視孟浩,「你沒意見吧?」

  孟浩尬笑:「媽,看您說的,您自己的財產,您自己處置,我沒有權利幹涉。」

  「那就好。」

  遺囑公證,公證處蓋章。

  田母收好遺囑,站起來。

  「孟浩,你說話算話,我也說話算話。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世霞,那麼——那件事我也不會讓世霞知道。你好自為之。」

  田母說完,轉身離開。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一下一下,像踩在孟浩心上。

  孟浩目送田母遠去,直到看不見背影,臉上的笑才漸漸沉下去。

  錢律師走過來,拍拍他肩膀。田友福和田母離婚的前前後後,他一清二楚,案子是他代理的。現在田母防備孟浩如此,呵呵。鳳凰男想一飛沖天,難!

  孟浩——還真是田母說的那句話,「好自為之」吧!

  孟浩也不裝了,跟錢律師請了一晌假。看著錢律師離開公證處,他才慢慢走出來。

  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陽光很好,孟浩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他臉上的笑終於一點一點收起來,收得乾乾淨淨。

  好一招釜底抽薪啊,直接斷了他所有的念想。

  高!實在是高明!

  呵呵。

  死老婆子,怎麼不早點死?

  孟浩衝著入路邊的樹咣咣咣兩腳,疼得他跌坐在地。

  被蘇雲珊起訴還錢,他都沒有這麼絕望。被喬琪威脅寫下欠條也沒有如此絕望。被一個死老婆子如此對待,他好不甘心!

  孟浩坐在地上,摟著疼痛的腳,使勁壓著內心的憤怒,使勁控制眼裡的淚水。

  公證房子,公證遺囑,呸!以為這樣就能困住他?

  她也不想想,田世霞是個什麼東西?沒腦子,沒主見,整個一個糊塗蛋。

  公證又怎樣?只要不離婚,那房子他照樣住,那錢他照樣花。

  等田母死了,田世霞什麼都聽他的,那些財產,還不是他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他慢慢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坐到街頭咖啡館,點了杯咖啡,不加糖。

  苦,從舌頭苦到胃。燙,燒的他心慌。

  但他一飲而盡,苦——怕什麼?牛鬼蛇神他都不怕,還怕苦嗎?燙——沒感覺。

  經過今日,他孟浩再也不是以前的孟浩!

  孟浩銀牙咬碎,罵了一句國罵,看著路邊一家美容院,猛然想起另一件事。

  喬琪失蹤了,美容院倒閉,可那張欠條還在。在喬琪手裡,或者在蘇雲珊手裡。

  那張紙,像一把刀,懸在他頭頂。

  孟浩深吸一口氣,看著街邊林林總總的店鋪,看著街上形形色色的人。

  突然站起身:喬琪跑了……美容院倒閉……田世霞說她在美容院預存了兩千多,如果其他顧客也預存了錢……只要金額巨大,喬琪就構成詐騙。喬琪進了監獄,那欠條——

  剎那間,剛才還萬念俱灰的孟浩只覺得眼睛金光乍現。

  對,喬琪的美容院倒閉,騙了田世霞等人的錢,只要把喬琪送進去,哈哈哈——孟浩想笑,大聲笑!

  他掏出手機,急忙給田世霞打電話。

  「世霞,你那天說你在美容院預存了多少?」

  「2888,咋了?」

  「你知道其他人存了多少?」孟浩的聲音急促的要命。

  田世霞氣憤道:「還有個四千多呢,最少的也有一千多。羣裡面現在都在罵。」

  「世霞,你在羣裡面說話,你就說你老公在律所,可以免費幫她們打官司,追回他們的錢,美容院老闆這是詐騙。」

  田世霞一聽,嗷嗷叫。

  「行,我馬上在羣裡面說。」

  掛斷電話,孟浩徹底放開,仰天大笑。天無絕人之路,田母想阻擊他,釜底抽薪斷他後路,他偏要主動出擊,活出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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