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查無此人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323·2026/5/18

趙建梅喃喃低語:再生一個,別墅加名,二十萬。   老天爺,這是天上掉下個金疙瘩,砸她頭上了?   她馬上答應見面。   掛了電話,趙建梅坐牀上,捂著胸口喘氣。   發了!要發了!   二十萬是小事,別墅加名——這要是離婚,她就能分一半!   這條件,她要是不抓住,那就是個傻子!   趙建梅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穿著真絲睡衣躺在別墅沙發上,保姆恭恭敬敬給她端茶倒水。   第二天下午,她準時到了約定地點。   王經理介紹完雙方,識趣地退了出去。   董老闆看著一點不像做生意的。穿著休閒襯衫,說話慢條斯理,溫文爾雅。   趙建梅壓著狂跳的心,裝出幾分害羞。   兩人在咖啡廳聊了一下午。董老闆從養生聊到旅遊,趙建梅主打一個傾聽。這是花姐教的——肚子裡沒墨水,就當個好聽眾。這年月,會聽的比會說的招人喜歡。   聊著聊著,董老闆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溫和。   「趙女士,我這人喜歡爽利。我看你也是個爽利人。」他放下茶杯,「雖然第一次見面就說這些有點唐突,但我覺得得拿出十二分的誠心。方便的話,我帶你去家裡認認門?」   趙建梅心跳到嗓子眼。   「方便嗎?」   「方便。就我一個人。」   趙建梅坐上董老闆的車。穿過幾條街,三十多分鐘後,車拐進一個高檔小區。   不是普通小區,是別墅區。   一棟棟小樓,紅磚牆,綠草坪,參天大樹,鳥語花香,保安巡邏。   車停在一棟典雅別墅前。董老闆往門前一站,門自動開了。   趙建梅邁進去,腿都軟了。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齊齊。種著花,擺著石桌石凳,還有涼亭和小魚池。   進屋更誇張——客廳大得能跑步,沙發軟得人陷進去不想起來。落地窗外陽光灑進來,照得地板亮堂堂的。   董老闆剛進門,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姆迎上來,笑著倒茶。   「隨便坐,別拘束。」   趙建梅戰戰兢兢挨著沙發邊沿坐下,摸著那真皮扶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跟這個比,花姐那兒安排的都是什麼破爛玩意兒?   她忽然想起花姐的警告。   「不許自作主張。」   可這會兒,花姐就是阻止她奔向幸福的絆腳石、攔路虎。   錯過了這個董老闆,她趙建梅腸都要悔青。   趙建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在屋裡轉來轉去,把這別墅的角角落落都記在心裡。   董老闆看著她,笑了笑。   「這裡也就這樣,我很不喜歡。太大,沒有人氣。孩子不在跟前,我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就是浪費。」   趙建梅差點翻白眼,這是凡爾賽?還是炫耀?   「你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   她沒看見,董老闆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光。   像獵人看著送上門的獵物。   進展比趙建梅想像的還快。   見了三次面,董老闆就提了。   「建梅,搬過來住吧。我一個人怪冷清的。」   趙建梅心裡樂開花,臉上還裝出幾分猶豫。   「這……太快了吧?」   「快什麼快。」董老闆握住她的手,「咱倆都是過來人,看對眼了就處。你搬過來,咱處處看。合適就領證,不合適也不耽誤。」   趙建梅「勉強」答應了。   搬進去那天,她只帶了個小包。董老闆說缺什麼買新的,她樂得輕省。   住進去才知道什麼叫天堂。   早上睡到自然醒,保姆已經把早飯擺好。中午想喫什麼點菜,晚上董老闆回來陪她喫飯說話。   出門有車——董老闆專門給她配了輛小車,平時司機開車並不在家,但只要趙建梅打個電話,半個小時內,車就能到家門口。   趙建梅試了兩次,奇怪的是兩次的車和司機都不一樣。   但趙建梅纔不管那麼多,只要有車,不用她走路就行。   有時趙建梅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小花園,覺得這輩子值了。   董老闆對她也好得沒話說。時不時帶禮物回來,週末還陪她逛街。說話永遠溫溫柔柔的,從不高聲。   趙建梅心裡盤算,等領了證,再生個兒子,這別墅就穩了。   至於花姐那邊……她得趕緊斷了。   這天,趙建梅去找花姐。   「花姐,我不幹了。」   花姐愣了。   「咋了?幹得好好的。嫌錢少?」   趙建梅早就想好了說辭。   「不是。那天帶我來的孟浩,我外甥,知道了。我姐把我罵得狗血淋頭,說再幹這缺德事就跟我斷親。」她低下頭,「我也不想幹了。往後也不會再相親,過兩天就回老家。」   花姐好一通勸。   「你這條件多好啊!一天掙幾百,上哪兒找去?家裡說兩句就說兩句,過陣子就好了……」   趙建梅搖頭。   「不了。真不幹了。這事兒叫兒子知道,我沒臉見人。」   她態度堅決,花姐也沒辦法,不過花姐臉色一變,目露兇光。   「那行吧。你不想幹就不幹。但我的告誡你一點——嘴巴可要嚴,這事兒說出去,我不好過,你也是詐騙,得進去坐牢。」   趙建梅的臉瞬間煞白,她嘴上答應,心裡想的是——我不就是見了幾個老男人喫了幾頓飯,咋就詐騙了?騙誰呢?   出了花姐的門,她長出一口氣。   從此,跟過去一刀兩斷。   她要開始新生活了。   趙建梅搬走的當天,孟浩就知道了。   趙建英跟孟浩說時,孟浩嘴上應,心裡卻在想:這也太快了!短短兩個月,小姨就找到了下家?   孟浩悄悄調查,發現了趙建梅在城南婚介所註冊會員,還跟董老闆來往,現在堂而皇之住進了董老闆的家。   董老闆全名董耀山,婚介所的會員登記冊上顯示,董耀山是東山溫泉酒店的老闆。   但孟浩通過各種關係,找遍了整個海城,也沒找到東山溫泉酒店在哪兒?   董耀山根本不是什麼酒店老闆,或者,董耀山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他通過趙建英套趙建梅的話,套出趙建梅住的小區名字。通過小區物業查業主董耀山,呵呵,根本沒這個人。   難道說,趙建梅說的別墅也是假的?   孟浩看著手機裡城南婚介所的董耀山登記表,捂著嘴,不能笑,不能笑!得穩住,沉穩點!   孟浩把董耀山的相關資料保存好,決定先去找花姐。   他雖然跟著錢律師幫助花姐打官司,但花姐的婚介所到底是幹什麼的,他一清二楚。   他要和花姐喝喝茶、聊聊天,再說說花姐引誘會員騙婚的

趙建梅喃喃低語:再生一個,別墅加名,二十萬。

  老天爺,這是天上掉下個金疙瘩,砸她頭上了?

  她馬上答應見面。

  掛了電話,趙建梅坐牀上,捂著胸口喘氣。

  發了!要發了!

  二十萬是小事,別墅加名——這要是離婚,她就能分一半!

  這條件,她要是不抓住,那就是個傻子!

  趙建梅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穿著真絲睡衣躺在別墅沙發上,保姆恭恭敬敬給她端茶倒水。

  第二天下午,她準時到了約定地點。

  王經理介紹完雙方,識趣地退了出去。

  董老闆看著一點不像做生意的。穿著休閒襯衫,說話慢條斯理,溫文爾雅。

  趙建梅壓著狂跳的心,裝出幾分害羞。

  兩人在咖啡廳聊了一下午。董老闆從養生聊到旅遊,趙建梅主打一個傾聽。這是花姐教的——肚子裡沒墨水,就當個好聽眾。這年月,會聽的比會說的招人喜歡。

  聊著聊著,董老闆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溫和。

  「趙女士,我這人喜歡爽利。我看你也是個爽利人。」他放下茶杯,「雖然第一次見面就說這些有點唐突,但我覺得得拿出十二分的誠心。方便的話,我帶你去家裡認認門?」

  趙建梅心跳到嗓子眼。

  「方便嗎?」

  「方便。就我一個人。」

  趙建梅坐上董老闆的車。穿過幾條街,三十多分鐘後,車拐進一個高檔小區。

  不是普通小區,是別墅區。

  一棟棟小樓,紅磚牆,綠草坪,參天大樹,鳥語花香,保安巡邏。

  車停在一棟典雅別墅前。董老闆往門前一站,門自動開了。

  趙建梅邁進去,腿都軟了。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齊齊。種著花,擺著石桌石凳,還有涼亭和小魚池。

  進屋更誇張——客廳大得能跑步,沙發軟得人陷進去不想起來。落地窗外陽光灑進來,照得地板亮堂堂的。

  董老闆剛進門,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姆迎上來,笑著倒茶。

  「隨便坐,別拘束。」

  趙建梅戰戰兢兢挨著沙發邊沿坐下,摸著那真皮扶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跟這個比,花姐那兒安排的都是什麼破爛玩意兒?

  她忽然想起花姐的警告。

  「不許自作主張。」

  可這會兒,花姐就是阻止她奔向幸福的絆腳石、攔路虎。

  錯過了這個董老闆,她趙建梅腸都要悔青。

  趙建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在屋裡轉來轉去,把這別墅的角角落落都記在心裡。

  董老闆看著她,笑了笑。

  「這裡也就這樣,我很不喜歡。太大,沒有人氣。孩子不在跟前,我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就是浪費。」

  趙建梅差點翻白眼,這是凡爾賽?還是炫耀?

  「你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

  她沒看見,董老闆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光。

  像獵人看著送上門的獵物。

  進展比趙建梅想像的還快。

  見了三次面,董老闆就提了。

  「建梅,搬過來住吧。我一個人怪冷清的。」

  趙建梅心裡樂開花,臉上還裝出幾分猶豫。

  「這……太快了吧?」

  「快什麼快。」董老闆握住她的手,「咱倆都是過來人,看對眼了就處。你搬過來,咱處處看。合適就領證,不合適也不耽誤。」

  趙建梅「勉強」答應了。

  搬進去那天,她只帶了個小包。董老闆說缺什麼買新的,她樂得輕省。

  住進去才知道什麼叫天堂。

  早上睡到自然醒,保姆已經把早飯擺好。中午想喫什麼點菜,晚上董老闆回來陪她喫飯說話。

  出門有車——董老闆專門給她配了輛小車,平時司機開車並不在家,但只要趙建梅打個電話,半個小時內,車就能到家門口。

  趙建梅試了兩次,奇怪的是兩次的車和司機都不一樣。

  但趙建梅纔不管那麼多,只要有車,不用她走路就行。

  有時趙建梅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小花園,覺得這輩子值了。

  董老闆對她也好得沒話說。時不時帶禮物回來,週末還陪她逛街。說話永遠溫溫柔柔的,從不高聲。

  趙建梅心裡盤算,等領了證,再生個兒子,這別墅就穩了。

  至於花姐那邊……她得趕緊斷了。

  這天,趙建梅去找花姐。

  「花姐,我不幹了。」

  花姐愣了。

  「咋了?幹得好好的。嫌錢少?」

  趙建梅早就想好了說辭。

  「不是。那天帶我來的孟浩,我外甥,知道了。我姐把我罵得狗血淋頭,說再幹這缺德事就跟我斷親。」她低下頭,「我也不想幹了。往後也不會再相親,過兩天就回老家。」

  花姐好一通勸。

  「你這條件多好啊!一天掙幾百,上哪兒找去?家裡說兩句就說兩句,過陣子就好了……」

  趙建梅搖頭。

  「不了。真不幹了。這事兒叫兒子知道,我沒臉見人。」

  她態度堅決,花姐也沒辦法,不過花姐臉色一變,目露兇光。

  「那行吧。你不想幹就不幹。但我的告誡你一點——嘴巴可要嚴,這事兒說出去,我不好過,你也是詐騙,得進去坐牢。」

  趙建梅的臉瞬間煞白,她嘴上答應,心裡想的是——我不就是見了幾個老男人喫了幾頓飯,咋就詐騙了?騙誰呢?

  出了花姐的門,她長出一口氣。

  從此,跟過去一刀兩斷。

  她要開始新生活了。

  趙建梅搬走的當天,孟浩就知道了。

  趙建英跟孟浩說時,孟浩嘴上應,心裡卻在想:這也太快了!短短兩個月,小姨就找到了下家?

  孟浩悄悄調查,發現了趙建梅在城南婚介所註冊會員,還跟董老闆來往,現在堂而皇之住進了董老闆的家。

  董老闆全名董耀山,婚介所的會員登記冊上顯示,董耀山是東山溫泉酒店的老闆。

  但孟浩通過各種關係,找遍了整個海城,也沒找到東山溫泉酒店在哪兒?

  董耀山根本不是什麼酒店老闆,或者,董耀山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他通過趙建英套趙建梅的話,套出趙建梅住的小區名字。通過小區物業查業主董耀山,呵呵,根本沒這個人。

  難道說,趙建梅說的別墅也是假的?

  孟浩看著手機裡城南婚介所的董耀山登記表,捂著嘴,不能笑,不能笑!得穩住,沉穩點!

  孟浩把董耀山的相關資料保存好,決定先去找花姐。

  他雖然跟著錢律師幫助花姐打官司,但花姐的婚介所到底是幹什麼的,他一清二楚。

  他要和花姐喝喝茶、聊聊天,再說說花姐引誘會員騙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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