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賺大發了
田世霞哪經過這種場面,整個人都懵了。
孟浩看著田世霞,把孟揚往田世霞懷裡一塞。
「你媽把我媽砍了,我的送我媽上醫院。」
警察到,看到這種情況,還有什麼說的?走吧!
趙建忠心裡憋悶,正想著明天一早帶著老孃回去,手機響了。
「大舅,快來啊,我媽——我媽被砍了,流了好多血——」
趙建忠腦袋嗡一聲,手腳發麻。
「孟浩,你說清楚——你媽被誰砍了?」
孟浩的聲音帶著哭腔:「世霞她媽砍的,大舅,120來了,我送我媽去醫院......」
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趙建忠慌忙穿衣服,可太著急,第一時間竟然沒有穿上。
老太太沒聽清楚。
「咋了?出啥事了?」
趙建忠慌慌張張穿上衣服,給林清言打電話。
「清言,孟浩打電話,你大姑被田世霞她媽砍了,孟浩帶著去醫院,咋辦啊?」
林清言清冷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別急,我問清楚。」
趙建忠也不敢催,盯著手機等林清言打電話。
幾分鐘後,林清言在外面敲門。
「爸,我帶你去醫院。」
趙建忠趕緊開門,老太太跟過來。
「建忠,我乍聽你說大英,大英咋了?」
「媽,我跟清言出去有點事,你自己先睡。」
趙建忠帶上門,跟著林清言走了。老太太六神無主,她有點耳背,恍惚聽了一句,又沒聽明白。
林清言開車,很快到了第三人民醫院。
急救室門口的紅燈亮著,刺眼。
孟浩蹲在牆角,雙手抱著頭。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眼眶通紅。
「大舅,嫂子……」
趙建忠撲過去。
「孟浩!你媽咋樣了?」
孟浩聲音發顫。
「還不知道……進去半天了……流了好多血……」
趙建忠腿一軟,扶住牆才站穩。
「到底咋回事?你電話裡說田世霞她媽砍的?她為啥砍你媽?」
孟浩張張嘴,聲音發抖。
「我媽打了世霞,她媽今天知道了,找我媽算帳。倆人嚷了兩句,她媽拿刀衝進來,二話不說就砍……」
趙建忠腦子嗡嗡響。
幾個小時前他還和趙建英說話,這纔多大會兒,趙建英竟然躺在醫院裡,生死不明。
這叫什麼事兒啊!
林清言一聲不吭站在一邊,前一刻趙建英還算計他們呢,怎麼轉瞬間,自己就躺在醫院了。還真是世事難料!
趙建忠扒著門縫往裡看,林清言淡淡道。
「爸,別急。等醫生出來再說。」
三個人站在走廊裡,誰也沒說話。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急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趙建忠第一個衝上去。
「醫生!我姐咋樣?」
醫生摘下口罩,看看他們。
「誰是家屬?」
孟浩趕緊過來:「我!我是她兒子!」
醫生點點頭。
「病人左側肩部刀傷,長度約八釐米,深度兩釐米左右。骨頭裂開少許,傷口已經縫合。骨傷雖然輕微,但三個月左肩不能亂動。」
趙建忠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跪下。
林清言扶住他。
「醫生,其他方面呢?人清醒沒有?」
「病人有高血壓,受了驚嚇,血壓偏高。需要住院觀察幾天。另外可能受了驚嚇,精神狀態不太好,你們多安撫。」
醫生說完走了。
護士推著趙建英出來。
她躺在推車上,臉色蒼白,眼睛半閉著。左側肩膀包著厚厚的紗布,血還在往外滲。
「姐!」趙建忠撲過去。
趙建英睜開眼,看見他,眼淚就下來了。
「建忠……」
聲音虛弱得不像她。趙建忠心都碎了。
「別說話,別說話。」
護士把人推進病房。孟浩跟在後面,想的卻是怎麼把他媽被砍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
林清言看著他,忽然問。
「一邊是你媽,一邊是田世霞她媽,你怎麼辦?」
孟浩愣了一下,苦笑。
「我……我也不知道。」
林清言沒再問。一邊是媽,一邊是丈母孃,這件事最後怎麼解決,為難的是孟浩,但最後受益的,也是孟浩。
病房裡。
趙建英躺在病牀上,掛著吊瓶,臉色蠟黃。
趙建忠坐在旁邊。
「姐,疼不疼?」
趙建英的眼淚汩汩而出,順著眼角流下。
「我的命咋這麼苦啊……」
「別瞎說!」趙建忠眼眶紅了,「醫生說了,養養就好。你啥都別想,好好養著。」
趙建英嗚嗚嗚直哭。
林清言站在門口,看這一幕,無語。這件事太出人意料。
大半夜過去。
趙建英昏昏沉沉睡著。
孟浩走過來,輕聲說。
「大舅,你先回去吧。姥姥還在家,肯定擔心壞了。」
趙建忠搖頭。
「我不走,我在這兒陪著你媽。」
「大舅,你血壓也高,熬不得。」孟浩勸他,「明天一早再過來。這兒有我呢。」
林清言也開口。
「爸,先回去吧。明天一早再來。」
趙建忠看看病牀上的趙建英,又看看孟浩,終於點點頭。
「那你好好守著你媽,有事打電話。」
送走趙建忠和林清言,孟浩回到病房。
門關上,孟浩走到病牀邊,低頭看著趙建英。
趙建英睜開眼,眼淚不斷。
孟浩坐到牀邊,壓低了聲音。
「媽,我問醫生了,骨頭不太要緊。但既然受傷了,就得好好養病。」
趙建英點點頭。
孟浩看看同病房別的病人,聲音壓的更低。
「世霞她媽被警察帶走了,她這是殺人。媽。借這個機會,你好好養,就在醫院住著。傷筋動骨一百天。」
趙建英還沒明白孟浩的意思。
孟浩繼續低聲說:「她媽肯定會求你原諒,我可以原諒,但你不用。明天我爸來,你倆唱黑臉,我唱紅臉。你們就當眾罵我,當著田世霞的面罵,罵的越狠越好。」
「罵——」趙建英的眼神從迷茫到明亮,「你是說......」
孟浩點點頭,趙建英大喜,剛想翻身,肩膀疼,頭暈。
孟浩適時表演:「媽,媽,你咋了?醫生——護士——」
護士過來查看,量血壓,測心跳,折騰半天,交代不要刺激病人。
等護士走了,孟浩又低聲說:「她動了刀,就是故意傷害。這次沒有幾萬塊過不去。還有——」
「還有公證書。」
趙建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房產公證書。
「讓她去撤銷公證,房子是你倆的,咱也不佔他便宜。」
孟浩聲音像蚊子叫:「我知道。我明天去派出所看看,這事兒警察肯定先問你的意思,她如果不想坐牢,就必須得到的諒解。這個諒解條件,你要當面和她談。」
趙建英連連點頭,這一刀,賺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