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翁婿交戰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589·2026/5/18

田友福和孟浩,各有各的私心。   但真正著急的是田世霞和被關著的田母吳曉紅。   孟揚只是受驚嚇發燒,住了兩天院燒退了,出院回家。   但沒有了趙建英看孩子,田世霞就得自己帶,自己帶就不能上班。再加上憂心自己親媽還被關著,隨時隨地都得背上個殺人犯的罪名被丟進監牢。   才兩天,田世霞已經蓬頭垢面,憔悴不已。   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白天黑夜帶過孩子的田世霞,苦巴巴的抱著孩子去醫院。   田世霞到了趙建英病房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孟慶剛和田友福吵架。   一個說他們這般強硬,最後為難的是孟浩。   一個說兒子他們不要了,就是要讓吳曉紅坐牢。   田世霞整個人都慌了,抱著孟揚進去就哭。   「爸、媽,求求你們,別讓我媽坐牢。」   孟慶剛見到田世霞,怒火更是竄了三丈高。   「你媽拿刀砍人時你咋不攔著?菜刀你們樓上的吧?你是不是想著,你捱打了,你媽來給你出氣,最好一刀砍死孟浩他媽?」   田世霞摟著孟浩哭的泣不成聲。   「不是——不是——我沒想到我媽會真砍——」   孟浩挪到田世霞身邊,抱住兒子,一臉無辜。   「都怨我,是我沒有反應過來,是我光顧著接孟揚......」   田友福看著假惺惺的孟浩,恨不能大耳瓜子扇過去,可是不能!   田友福嘆氣道。   「親家,千錯萬錯,都是世霞她媽的錯。你就算不看孟浩的面上,總得看在孟揚的面上吧?別讓孩子們夾在中間為難。」   孟慶剛大手一揮。   「兒子我們已經不打算要了,養這個兒子屁用沒有,還把他媽弄成這。他也不用為難。你們走!」   孟慶剛照著孟浩就是幾巴掌,硬是把孟浩打出去了。   田世霞嚇的臉色煞白趕緊跟著出來。   田友福出來後,病房門被關上。   田世霞眼淚汪汪拽著孟浩的胳膊。   「孟浩,咋辦啊?」   孟浩嘆氣。   「咱們去派出所吧,看看警察那邊怎麼說?」   「去了也沒用。孟浩他爸媽不吐口,你媽就是殺人犯,罪名一旦坐實,就得坐牢。」   田友福沒好氣的嗆了一句。   田世霞慌了。   「孟浩,你爸媽為什麼不原諒?你再求求他們......」   孟浩抱著兒子,整個人極其萎靡。   「我咋能不勸?剛才你也看了,我爸那暴脾氣,我還沒說兩句就打,從他來到現在,我已經挨過無數次打了。張嘴就是我不孝順,張嘴就是白養我這麼大。唉!」   孟浩頓了頓,安撫田世霞。   「不過你放心,他們是我爸媽,這會兒就是在氣頭上,我再勸勸,由著他們打我,他們出了氣,就好說了。」   田世霞連連點頭,眼下只能這樣。   田友福卻冷哼。   「孟浩,過來。」   田友福把孟浩拽到樓梯間,鬆開手。   樓道裡光線昏暗,只有應急燈發著慘白的光。   田友福靠在牆上,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   他盯著孟浩,眼神像刀子。   「說吧,什麼條件?」   孟浩一臉迷茫。   「爸,你說啥?啥條件?」   「別裝傻。」田友福彈了彈菸灰,「什麼條件你爸媽能出諒解書?」   孟浩苦笑。   「爸,昨天你見了,今天你也見了。我爸那脾氣,見我一次打我一次。我都開不了口。」   田友福冷笑一聲。   他往前走了兩步,湊近孟浩。   「孟浩,你肚裡幾粒米,我清楚得很。」   孟浩臉上的苦笑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   田友福盯著他,一字一句。   「世霞她媽逼你籤了房產公證書,一旦離婚,不管誰的原因,你淨身出戶。她名下的錢和房產只能世霞繼承,跟你毛關係沒有。還有——」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煙。   「她手裡捏著你那些爛事的把柄。那些照片,是我給的。」   孟浩沒說話。   田友福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來。   「你不就是想借這一刀翻身嗎?」   他伸出手,拍了拍孟浩的臉。   「孟浩,我小瞧你了。」   孟浩臉上還是那副惶恐的表情。   「爸,你說啥呢?公證書是我自願的。我愛世霞,從沒想過離婚。」   「自願?」田友福笑了,「你那叫自願?刀架脖子上,能不自願?」   孟浩搖搖頭。   「爸,你別這麼說。我犯過錯,這個我認。但哪個男人不犯錯?你自己不也有私生子,瞞著我丈母孃這麼多多年?」   田友福臉色瞬間黑了。   「孟浩,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孟浩臉上的惶恐絲毫沒變。   「爸你別生氣,我就這麼打個比方。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犯錯了,我回頭,我和世霞還是完整的家庭。」   他頓了頓,嘆口氣。   「至於我丈母孃手裡的把柄,我不在乎。就算她把東西放到世霞面前,世霞也只相信我。」   田友福盯著他,握著煙的手微微發抖。   他忽然發現,自己從來沒看透過這個女婿。   以前只覺得這小子鳳凰男,心思重,貪慕田家的錢。現在看來,他比誰都精。   田友福深吸一口煙,慢慢吐出來。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   「我媽被砍,這事誰也想不到。」孟浩又開口,聲音裡帶著疲憊,「我已經跟世霞說了,我會盡力勸。他們這兩天在氣頭上,肯定不會好好說話。再過兩天,我多帶孟揚去醫院看看我媽。他們看在孫子的面上,態度能緩和些就好說。」   田友福沒接話。   他盯著孟浩,眼神陰晴不定。   這小子,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先讓父母鬧,鬧得越大越好。等吳曉紅著急了,慌了,他再出來當好人。   到時候,田世霞還不感激死他?   一份諒解書,換來的是錢、房子,說不定還有更多。   田友福把菸頭扔在地上,用力踩滅。   「你最好說服你爸媽出諒解書。」   他盯著孟浩,眼神像狼。   「否則,我不會饒過你。」   孟浩迎著他的目光,臉上的惶恐一絲沒減。   「爸,你放心。我一定盡力。」   田友福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孟浩,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他轉身,大步走了。   腳步聲在樓道裡越來越遠。   孟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臉上的惶恐,一點一點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慢慢勾起的弧度。   他轉過身,走回走廊。   田世霞抱著孟揚,眼巴巴看著他。   「孟浩,我爸跟你說啥了?」   孟浩走過去,摟住她的肩。   「沒事。爸就是擔心你媽,讓我多勸勸我爸媽。」   田世霞眼淚又下來了。   「孟浩,謝謝你……」   孟浩拍拍她。   「謝啥。你是我媳婦,我不幫你幫誰?」   他接過孟揚,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摟著田世霞。   「走吧,先回去。明天我再帶孟揚來醫院,讓我爸媽看看孫子。」   田世霞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她沒看見,孟浩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光。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有時候看似獵人,其實是獵物,有時候看似獵物,其實卻是獵

田友福和孟浩,各有各的私心。

  但真正著急的是田世霞和被關著的田母吳曉紅。

  孟揚只是受驚嚇發燒,住了兩天院燒退了,出院回家。

  但沒有了趙建英看孩子,田世霞就得自己帶,自己帶就不能上班。再加上憂心自己親媽還被關著,隨時隨地都得背上個殺人犯的罪名被丟進監牢。

  才兩天,田世霞已經蓬頭垢面,憔悴不已。

  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白天黑夜帶過孩子的田世霞,苦巴巴的抱著孩子去醫院。

  田世霞到了趙建英病房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孟慶剛和田友福吵架。

  一個說他們這般強硬,最後為難的是孟浩。

  一個說兒子他們不要了,就是要讓吳曉紅坐牢。

  田世霞整個人都慌了,抱著孟揚進去就哭。

  「爸、媽,求求你們,別讓我媽坐牢。」

  孟慶剛見到田世霞,怒火更是竄了三丈高。

  「你媽拿刀砍人時你咋不攔著?菜刀你們樓上的吧?你是不是想著,你捱打了,你媽來給你出氣,最好一刀砍死孟浩他媽?」

  田世霞摟著孟浩哭的泣不成聲。

  「不是——不是——我沒想到我媽會真砍——」

  孟浩挪到田世霞身邊,抱住兒子,一臉無辜。

  「都怨我,是我沒有反應過來,是我光顧著接孟揚......」

  田友福看著假惺惺的孟浩,恨不能大耳瓜子扇過去,可是不能!

  田友福嘆氣道。

  「親家,千錯萬錯,都是世霞她媽的錯。你就算不看孟浩的面上,總得看在孟揚的面上吧?別讓孩子們夾在中間為難。」

  孟慶剛大手一揮。

  「兒子我們已經不打算要了,養這個兒子屁用沒有,還把他媽弄成這。他也不用為難。你們走!」

  孟慶剛照著孟浩就是幾巴掌,硬是把孟浩打出去了。

  田世霞嚇的臉色煞白趕緊跟著出來。

  田友福出來後,病房門被關上。

  田世霞眼淚汪汪拽著孟浩的胳膊。

  「孟浩,咋辦啊?」

  孟浩嘆氣。

  「咱們去派出所吧,看看警察那邊怎麼說?」

  「去了也沒用。孟浩他爸媽不吐口,你媽就是殺人犯,罪名一旦坐實,就得坐牢。」

  田友福沒好氣的嗆了一句。

  田世霞慌了。

  「孟浩,你爸媽為什麼不原諒?你再求求他們......」

  孟浩抱著兒子,整個人極其萎靡。

  「我咋能不勸?剛才你也看了,我爸那暴脾氣,我還沒說兩句就打,從他來到現在,我已經挨過無數次打了。張嘴就是我不孝順,張嘴就是白養我這麼大。唉!」

  孟浩頓了頓,安撫田世霞。

  「不過你放心,他們是我爸媽,這會兒就是在氣頭上,我再勸勸,由著他們打我,他們出了氣,就好說了。」

  田世霞連連點頭,眼下只能這樣。

  田友福卻冷哼。

  「孟浩,過來。」

  田友福把孟浩拽到樓梯間,鬆開手。

  樓道裡光線昏暗,只有應急燈發著慘白的光。

  田友福靠在牆上,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

  他盯著孟浩,眼神像刀子。

  「說吧,什麼條件?」

  孟浩一臉迷茫。

  「爸,你說啥?啥條件?」

  「別裝傻。」田友福彈了彈菸灰,「什麼條件你爸媽能出諒解書?」

  孟浩苦笑。

  「爸,昨天你見了,今天你也見了。我爸那脾氣,見我一次打我一次。我都開不了口。」

  田友福冷笑一聲。

  他往前走了兩步,湊近孟浩。

  「孟浩,你肚裡幾粒米,我清楚得很。」

  孟浩臉上的苦笑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

  田友福盯著他,一字一句。

  「世霞她媽逼你籤了房產公證書,一旦離婚,不管誰的原因,你淨身出戶。她名下的錢和房產只能世霞繼承,跟你毛關係沒有。還有——」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煙。

  「她手裡捏著你那些爛事的把柄。那些照片,是我給的。」

  孟浩沒說話。

  田友福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來。

  「你不就是想借這一刀翻身嗎?」

  他伸出手,拍了拍孟浩的臉。

  「孟浩,我小瞧你了。」

  孟浩臉上還是那副惶恐的表情。

  「爸,你說啥呢?公證書是我自願的。我愛世霞,從沒想過離婚。」

  「自願?」田友福笑了,「你那叫自願?刀架脖子上,能不自願?」

  孟浩搖搖頭。

  「爸,你別這麼說。我犯過錯,這個我認。但哪個男人不犯錯?你自己不也有私生子,瞞著我丈母孃這麼多多年?」

  田友福臉色瞬間黑了。

  「孟浩,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孟浩臉上的惶恐絲毫沒變。

  「爸你別生氣,我就這麼打個比方。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犯錯了,我回頭,我和世霞還是完整的家庭。」

  他頓了頓,嘆口氣。

  「至於我丈母孃手裡的把柄,我不在乎。就算她把東西放到世霞面前,世霞也只相信我。」

  田友福盯著他,握著煙的手微微發抖。

  他忽然發現,自己從來沒看透過這個女婿。

  以前只覺得這小子鳳凰男,心思重,貪慕田家的錢。現在看來,他比誰都精。

  田友福深吸一口煙,慢慢吐出來。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

  「我媽被砍,這事誰也想不到。」孟浩又開口,聲音裡帶著疲憊,「我已經跟世霞說了,我會盡力勸。他們這兩天在氣頭上,肯定不會好好說話。再過兩天,我多帶孟揚去醫院看看我媽。他們看在孫子的面上,態度能緩和些就好說。」

  田友福沒接話。

  他盯著孟浩,眼神陰晴不定。

  這小子,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先讓父母鬧,鬧得越大越好。等吳曉紅著急了,慌了,他再出來當好人。

  到時候,田世霞還不感激死他?

  一份諒解書,換來的是錢、房子,說不定還有更多。

  田友福把菸頭扔在地上,用力踩滅。

  「你最好說服你爸媽出諒解書。」

  他盯著孟浩,眼神像狼。

  「否則,我不會饒過你。」

  孟浩迎著他的目光,臉上的惶恐一絲沒減。

  「爸,你放心。我一定盡力。」

  田友福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孟浩,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他轉身,大步走了。

  腳步聲在樓道裡越來越遠。

  孟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臉上的惶恐,一點一點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慢慢勾起的弧度。

  他轉過身,走回走廊。

  田世霞抱著孟揚,眼巴巴看著他。

  「孟浩,我爸跟你說啥了?」

  孟浩走過去,摟住她的肩。

  「沒事。爸就是擔心你媽,讓我多勸勸我爸媽。」

  田世霞眼淚又下來了。

  「孟浩,謝謝你……」

  孟浩拍拍她。

  「謝啥。你是我媳婦,我不幫你幫誰?」

  他接過孟揚,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摟著田世霞。

  「走吧,先回去。明天我再帶孟揚來醫院,讓我爸媽看看孫子。」

  田世霞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她沒看見,孟浩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光。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有時候看似獵人,其實是獵物,有時候看似獵物,其實卻是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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