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狗咬狗,一嘴毛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234·2026/5/18

孟浩並沒有告訴趙建英和孟慶剛房子賣了多少錢,也沒有說分了多少。   那些錢是他的,他要用這些錢,加上直播的收益,買一套只寫自己名字的房子。   趙建梅捱了一刀,田母賠了三十萬,結果她一分沒撈著,全給他還了房貸。   這事說出去誰信?可它就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他搬進了趙建英原先租的那個一室一廳。   晚上打開直播,對著鏡頭,聲音低沉沙啞,透著絲絲縷縷的絕望和頹廢。   「房子賣了,婚也離了。從此以後,各不相干。接下來我只想過好自己,找份工作,認真生活。奉勸各位男性朋友,管好自己,不然家沒了。」   彈幕一個接一個往上飄。   「博主太慘了!」   「老婆沒了,兒子沒了,家沒了,男人啊——」   「博主不要頹廢,往前看!」   他看著那些字,嘴角勾了一下,又迅速壓下去。   每一場直播都給他帶來流量和收益。小姨的事了了,離婚案也了了,熱度降了一些。   但不怕,以後他可以用在律所經歷過的那些案子做直播素材。如今他已經是三十多萬粉絲的大V,發一條視頻就有收益。   錢原來可以這樣賺。   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那是他們沒撿到而已。   次日孟浩開始看房。   轉了兩天,相中一套三室一廳的電梯房,一萬一平,簡裝,總價一百二十萬。算算手裡的錢,總共九十五萬,但不能全砸進去,得留點。   他盤算著付八十萬,剩十五萬在手,萬一添置傢俱,手裡有錢。貸款四十萬,二十年,一個月還兩千六。   他一晚上直播就能掙一個月的房貸,壓力不大。   拿定主意,交錢、籤協議、過戶。拿到只有他一個人名字的房本那天,孟浩眼圈紅了。   不靠爹媽,他照樣買了自己的房。   他比趙明宇強多了——趙明宇工作靠林家,房子靠爹媽,踩著別人的肩膀纔有了今天。   他孟浩誰也不靠,照樣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他對著房本,默默說了一句:趙明宇,我看不起你。   派出所那邊,喬琪和蘇雲珊還在互相咬著。   蘇雲珊被傳喚,坐在詢問室裡,腰板挺得筆直,說話條理清楚。   「我和喬琪認識,但不熟。她就是個酒吧女,我一個白手起家做生意的正經人,怎麼可能跟她有勾扯?」   帽子叔叔拿出喬琪的供詞,她看了一遍,面不改色。   「我跟孟浩是有糾紛,但那事早就了了。他騙我六十多萬,最後還了二十八萬,法院調解結案的。至於喬琪說的什麼下套、設局,我根本不知道。」   喬琪聽說蘇雲珊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差點瘋了。   「M的,想撇開我,栽贓我!做夢!我有證據!就是她找我的!我的姐妹都知道!剛開始租房的錢就是她轉給我的!把孟浩抓到我家的那兩個人也是她找的!你們去查,一查就知道!」   她不管不顧,把能想到的全倒了出來。   五十萬勒索的罪名砸頭上,那是要坐牢的。她還年輕,進去了後半輩子就沒了。   她鐵了心要把蘇雲珊拖下水——她是小嘍囉,蘇雲珊纔是主謀,主謀判得比從犯重。   蘇雲珊到底不是喫素的。她在裡面待了兩天,律師就來了。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喬琪那些「證據」一條條拆乾淨。   轉帳記錄?那是借給朋友的錢,跟設局沒關係。   那兩個男人?不認識,可能是喬琪自己的社會關係。   至於喬琪的姐妹?證人證言需要核實,不能她說啥就是啥。   喬琪慌了。   她沒想到蘇雲珊這麼硬,把什麼都推得一乾二淨。   她在詢問室裡哭,說她就是被蘇雲珊當槍使了,說她一分錢都沒拿到,說她冤枉。帽子叔叔讓她拿證據,她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拿不出新的東西。   孟浩聽到這些,哈哈大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掐暈喬琪是過失,且未遂。   喬琪後來帶著人把他綁走,逼他寫欠條,那是敲詐勒索。喬琪拉著蘇雲珊下水,蘇雲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那麼精明,還有律師朋友,最後的結局,他靜觀其變。   他知道,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幾天後有人找上門來。西裝革履,拎著公文包,站在孟浩面前,客客氣氣地自我介紹:「孟先生,我是蘇雲珊女士的代理律師。」   孟浩慢條斯理,搞這一套,他不怕,他也曾經差點是律師。   「什麼事?」   律師笑了笑。   「孟先生,蘇女士希望和您見一面,有些誤會需要澄清。」   「誤會?」孟浩也笑了,「她找喬琪給我下套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誤會?她把那些照片給田友福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誤會?」   律師收了笑。   「孟先生,蘇女士說了,過去的事是她不對。但您也清楚,這件事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喬琪現在亂咬人,您也牽扯其中。蘇女士的意思是,雙方各退一步,撤銷報案,私下和解。」   孟浩看著他。「和解?怎麼和解?」   律師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蘇女士願意補償您一筆錢,作為精神損失費。條件是您撤銷報案,不再追究此事。」   孟浩接過那份文件,掃了一眼。數字不小,但也不大。他把文件遞迴去。   「蘇雲珊急了吧?公司受影響了?呵呵!最毒婦人心,我怕她,結果如何?我聽從判決。法律判我坐牢,我就坐牢,判我賠錢,我就賠錢,至於蘇雲珊——對不起!」   律師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孟先生,您和蘇女士畢竟好過一場,何必把人往死裡逼?」   孟浩冷笑一聲。   「她找喬琪給我下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好過一場?她把那些照片給田友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好過一場?現在知道說這話了?晚了。」   孟浩揚長而去。   律師臉色鐵青,掏出手機。   「蘇姐,孟浩不願意撤案,不同意私下裡和解。」   孟浩沒聽到律師給蘇雲珊打電話,聽到他也不在乎。   蘇雲珊急了!就是讓蘇雲珊急呢。   急了她就會加碼,加碼了他就能拿到更多。   他不急,一點都不急。   公安局那邊還在偵查,他逍遙自在。喬琪和蘇雲珊狗咬狗,咬得越兇,對他越有利。他什麼都不用做,等著就

孟浩並沒有告訴趙建英和孟慶剛房子賣了多少錢,也沒有說分了多少。

  那些錢是他的,他要用這些錢,加上直播的收益,買一套只寫自己名字的房子。

  趙建梅捱了一刀,田母賠了三十萬,結果她一分沒撈著,全給他還了房貸。

  這事說出去誰信?可它就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他搬進了趙建英原先租的那個一室一廳。

  晚上打開直播,對著鏡頭,聲音低沉沙啞,透著絲絲縷縷的絕望和頹廢。

  「房子賣了,婚也離了。從此以後,各不相干。接下來我只想過好自己,找份工作,認真生活。奉勸各位男性朋友,管好自己,不然家沒了。」

  彈幕一個接一個往上飄。

  「博主太慘了!」

  「老婆沒了,兒子沒了,家沒了,男人啊——」

  「博主不要頹廢,往前看!」

  他看著那些字,嘴角勾了一下,又迅速壓下去。

  每一場直播都給他帶來流量和收益。小姨的事了了,離婚案也了了,熱度降了一些。

  但不怕,以後他可以用在律所經歷過的那些案子做直播素材。如今他已經是三十多萬粉絲的大V,發一條視頻就有收益。

  錢原來可以這樣賺。

  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那是他們沒撿到而已。

  次日孟浩開始看房。

  轉了兩天,相中一套三室一廳的電梯房,一萬一平,簡裝,總價一百二十萬。算算手裡的錢,總共九十五萬,但不能全砸進去,得留點。

  他盤算著付八十萬,剩十五萬在手,萬一添置傢俱,手裡有錢。貸款四十萬,二十年,一個月還兩千六。

  他一晚上直播就能掙一個月的房貸,壓力不大。

  拿定主意,交錢、籤協議、過戶。拿到只有他一個人名字的房本那天,孟浩眼圈紅了。

  不靠爹媽,他照樣買了自己的房。

  他比趙明宇強多了——趙明宇工作靠林家,房子靠爹媽,踩著別人的肩膀纔有了今天。

  他孟浩誰也不靠,照樣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他對著房本,默默說了一句:趙明宇,我看不起你。

  派出所那邊,喬琪和蘇雲珊還在互相咬著。

  蘇雲珊被傳喚,坐在詢問室裡,腰板挺得筆直,說話條理清楚。

  「我和喬琪認識,但不熟。她就是個酒吧女,我一個白手起家做生意的正經人,怎麼可能跟她有勾扯?」

  帽子叔叔拿出喬琪的供詞,她看了一遍,面不改色。

  「我跟孟浩是有糾紛,但那事早就了了。他騙我六十多萬,最後還了二十八萬,法院調解結案的。至於喬琪說的什麼下套、設局,我根本不知道。」

  喬琪聽說蘇雲珊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差點瘋了。

  「M的,想撇開我,栽贓我!做夢!我有證據!就是她找我的!我的姐妹都知道!剛開始租房的錢就是她轉給我的!把孟浩抓到我家的那兩個人也是她找的!你們去查,一查就知道!」

  她不管不顧,把能想到的全倒了出來。

  五十萬勒索的罪名砸頭上,那是要坐牢的。她還年輕,進去了後半輩子就沒了。

  她鐵了心要把蘇雲珊拖下水——她是小嘍囉,蘇雲珊纔是主謀,主謀判得比從犯重。

  蘇雲珊到底不是喫素的。她在裡面待了兩天,律師就來了。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喬琪那些「證據」一條條拆乾淨。

  轉帳記錄?那是借給朋友的錢,跟設局沒關係。

  那兩個男人?不認識,可能是喬琪自己的社會關係。

  至於喬琪的姐妹?證人證言需要核實,不能她說啥就是啥。

  喬琪慌了。

  她沒想到蘇雲珊這麼硬,把什麼都推得一乾二淨。

  她在詢問室裡哭,說她就是被蘇雲珊當槍使了,說她一分錢都沒拿到,說她冤枉。帽子叔叔讓她拿證據,她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拿不出新的東西。

  孟浩聽到這些,哈哈大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掐暈喬琪是過失,且未遂。

  喬琪後來帶著人把他綁走,逼他寫欠條,那是敲詐勒索。喬琪拉著蘇雲珊下水,蘇雲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那麼精明,還有律師朋友,最後的結局,他靜觀其變。

  他知道,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幾天後有人找上門來。西裝革履,拎著公文包,站在孟浩面前,客客氣氣地自我介紹:「孟先生,我是蘇雲珊女士的代理律師。」

  孟浩慢條斯理,搞這一套,他不怕,他也曾經差點是律師。

  「什麼事?」

  律師笑了笑。

  「孟先生,蘇女士希望和您見一面,有些誤會需要澄清。」

  「誤會?」孟浩也笑了,「她找喬琪給我下套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誤會?她把那些照片給田友福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誤會?」

  律師收了笑。

  「孟先生,蘇女士說了,過去的事是她不對。但您也清楚,這件事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喬琪現在亂咬人,您也牽扯其中。蘇女士的意思是,雙方各退一步,撤銷報案,私下和解。」

  孟浩看著他。「和解?怎麼和解?」

  律師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蘇女士願意補償您一筆錢,作為精神損失費。條件是您撤銷報案,不再追究此事。」

  孟浩接過那份文件,掃了一眼。數字不小,但也不大。他把文件遞迴去。

  「蘇雲珊急了吧?公司受影響了?呵呵!最毒婦人心,我怕她,結果如何?我聽從判決。法律判我坐牢,我就坐牢,判我賠錢,我就賠錢,至於蘇雲珊——對不起!」

  律師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孟先生,您和蘇女士畢竟好過一場,何必把人往死裡逼?」

  孟浩冷笑一聲。

  「她找喬琪給我下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好過一場?她把那些照片給田友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好過一場?現在知道說這話了?晚了。」

  孟浩揚長而去。

  律師臉色鐵青,掏出手機。

  「蘇姐,孟浩不願意撤案,不同意私下裡和解。」

  孟浩沒聽到律師給蘇雲珊打電話,聽到他也不在乎。

  蘇雲珊急了!就是讓蘇雲珊急呢。

  急了她就會加碼,加碼了他就能拿到更多。

  他不急,一點都不急。

  公安局那邊還在偵查,他逍遙自在。喬琪和蘇雲珊狗咬狗,咬得越兇,對他越有利。他什麼都不用做,等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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