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陌生簡訊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465·2026/5/18

「建忠啊!你媳婦回來沒有?趕緊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長崩了她!看看你娶的啥人......」   周慧蘭身體一僵,剛鬆快些的心又沉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氣,沒看趙建忠,徑直走出臥室,走向廚房。   老太太叉腰站在院裡,見她出來,眼皮一耷拉,聲音陡然拔高,尖得像錐子。   「喲!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翅膀硬了,飛走了!哈哈——有本事你別進這個家門!」   周慧蘭眼皮都沒抬,徑直進了廚房,把門輕輕帶上。   趙建忠一聲不吭,溜出院子,發動了那輛破麵包車。他不敢跟老孃面對面——老孃和大姐一個鼻孔出氣,非要「晾著」林家,等人家上門來求。可剛才老婆那番話,像盆冷水把他澆醒了。   自家在村裡算不錯,可跟林家比?一個天,一個地。   再說兒子的工作,還在人家手裡捏著呢!林清言那個叔叔,可是電廠的領導!真把林家惹急了,人家一句話,兒子這鐵飯碗說沒就沒了!   趙建忠再糊塗,也不敢在這事上跟老孃站一隊。   見兒子不吭聲溜了,老太太火冒三丈,追到門口罵。   「趙建忠!你給我回來!我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周慧蘭又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你個五十歲的大老爺們,被個女人拿捏!你要氣死我啊?」   趙建忠哪敢回頭?一腳油門,破麵包車「突突」著跑遠了。   老太太沒處撒氣,轉回頭對著廚房窗戶罵周慧蘭。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周慧蘭在廚房裡,咬著牙,手裡菜刀「哐哐」剁著案板。忍!必須忍!   兒子婚事有了眉目,下一步是買房。林家通情達理,沒要全款,也沒要高彩禮,那十五萬,說不定轉一圈又回來用到房子上。他們不能不知好歹。   海城房價高,昨天在售樓部看了,115平少說一百六七十萬。她們得多出點,不能讓兒子兒媳有太大壓力。還有趙建忠……耳朵根軟的,得盯緊了,不能讓他把他們的盤算和林家的事說出去。   老太太罵累了,悻悻回屋。   晚上趙建英又來了,在趙建忠和周慧蘭面前唾沫橫飛。   「要我說,就得讓明宇加把勁!早點把生米煮成熟飯!等林清言肚子大了,你看她林家急不急?到時候,不得求著咱?」   周慧蘭早就有了打算,所以趙建英不管怎麼說,她都不吭聲。   趙建忠脖子一縮,勾著頭抽菸裝聾作啞。   周慧蘭沒有和趙建英爭辯,趙建英見周慧蘭沒反駁,以為她也默許了,心滿意足地走了。   海城,卻是另一番光景。   趙明宇約林清言去看房。林清言的叔叔林致新找了熟人,又給優惠了些。趙明宇當場交了定金,心裡踏實大半。   回到林家,趙明宇態度誠懇:「叔叔,阿姨,我想跟言言先把證領了。售樓部說,領了證,合同上就能寫我們倆的名字。」   林致遠和沈靜秋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趙明宇這誠意,他們看到了。   但沈靜秋有些顧慮:「領證是大事,得跟你父母說一聲。還有首付……於情於理,你都該回去一趟。」   趙明宇信心滿滿:「阿姨放心,我這週六就回去說!」   林清言沉浸在買房、領證的喜悅裡,覺得未來一片光明。   直到手機「叮」一聲,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只有一行字:「趙明宇最愛的女人不是你。想知道是誰,加我微信。」   林清言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她頭皮「嗡」地一麻,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理智在尖叫:別信!拙劣的挑撥!她和趙明宇從研一走到現在,從校園到社會,多少波折都過來了。趙明宇什麼人,她不清楚嗎?   他們馬上就要領證了!這個時候來這麼一出,擺明瞭有人見不得他們好!   可是……   鬼使神差地,她手指動了。加了那個微信。   對方暱稱「陌」。剛通過,一句話沒有,直接甩過來三張照片。   第一張:趙明宇雙手捧花給一個女生。   第二張:醫院病房。女生穿著病號服,趙明宇坐在牀邊,一臉擔憂。   第三張:女生靠在趙明宇的肩頭,一臉幸福。   林清言腦子裡「轟」一聲,手腳瞬間冰涼。   每一個女人在感情裡都是自私的。林清言也不例外。看著照片上趙明宇專注的目光……她心裡像突然堵進一團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澀,喘不過氣。   她當即就想打字質問。手指懸在屏幕上,顫抖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讀法律的理智終究佔了上風。她太清楚了——這種藏頭露尾、只發照片的,就是想破壞。她一旦追問,就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按兵不動,等。   果然,「陌」又發來消息:「趙明宇沒跟你說過他的初戀吧?初戀是男人心頭的硃砂痣。你不覺得……你的側臉,很像她。」   林清言捏著手機,指尖冰涼。鬼使神差地,她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自己的側臉。   鬼使神差的,林清言拿自己的側臉照和女生的比。越比越心慌,還真有幾分像。   林清言的心重重墜落。   「陌」的消息:「怎麼,怕了?不敢問?」   林清言沒回。她盯著那三張照片,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越收越緊。   她和趙明宇研一認識。他從外校考來,因為拿錯水卡結緣。慢慢走到一起。趙明宇說過,曾經喜歡過一個女生,但沒開始就結束了。她當時沒在意——誰還沒點過去?   三年研究生,感情日漸深厚。趙明宇踏實,上進,對她掏心掏肺。她以為,自己足夠瞭解他。   可現在,這幾張照片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她眼裡。   角度曖昧,畫面清晰。尤其是趙明宇臉上的神情,是她熟悉的溫柔和關切。   拙劣的挑撥?   是。她一眼就能看穿。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那畫面像燒紅的烙鐵,「滋啦」一聲燙在她心上,留下焦黑的印子。   她放大,再放大,試圖從趙明宇的表情裡找出破綻——是無奈?是驚訝?還是……她不願深想的憐惜?   她沒立刻質問。成年人的感情,需要體面,需要餘地。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林清言蒼白而沉默的臉。   「陌」沒有再發消息。但那三張照片,像三根刺,已經深深扎進了她心裡。   她關掉手機屏幕,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城市的萬家燈火。   趙明宇發來微信:「言言,睡了嗎?明天我不去找你了,我和同事調班,週五就回家,星期天回來。等我回來,咱們就去把證領了!」   後面跟著一個憨笑的表情。   林清言盯著那條消息,拇指在手機上按了好久。   緩緩打字:「好。別累著,路上注意安全。等你!」   趙明宇回了一個抱抱的表情包。   林清言合上手機。秀眉緊蹙,她要不要問趙明

「建忠啊!你媳婦回來沒有?趕緊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長崩了她!看看你娶的啥人......」

  周慧蘭身體一僵,剛鬆快些的心又沉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氣,沒看趙建忠,徑直走出臥室,走向廚房。

  老太太叉腰站在院裡,見她出來,眼皮一耷拉,聲音陡然拔高,尖得像錐子。

  「喲!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翅膀硬了,飛走了!哈哈——有本事你別進這個家門!」

  周慧蘭眼皮都沒抬,徑直進了廚房,把門輕輕帶上。

  趙建忠一聲不吭,溜出院子,發動了那輛破麵包車。他不敢跟老孃面對面——老孃和大姐一個鼻孔出氣,非要「晾著」林家,等人家上門來求。可剛才老婆那番話,像盆冷水把他澆醒了。

  自家在村裡算不錯,可跟林家比?一個天,一個地。

  再說兒子的工作,還在人家手裡捏著呢!林清言那個叔叔,可是電廠的領導!真把林家惹急了,人家一句話,兒子這鐵飯碗說沒就沒了!

  趙建忠再糊塗,也不敢在這事上跟老孃站一隊。

  見兒子不吭聲溜了,老太太火冒三丈,追到門口罵。

  「趙建忠!你給我回來!我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周慧蘭又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你個五十歲的大老爺們,被個女人拿捏!你要氣死我啊?」

  趙建忠哪敢回頭?一腳油門,破麵包車「突突」著跑遠了。

  老太太沒處撒氣,轉回頭對著廚房窗戶罵周慧蘭。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周慧蘭在廚房裡,咬著牙,手裡菜刀「哐哐」剁著案板。忍!必須忍!

  兒子婚事有了眉目,下一步是買房。林家通情達理,沒要全款,也沒要高彩禮,那十五萬,說不定轉一圈又回來用到房子上。他們不能不知好歹。

  海城房價高,昨天在售樓部看了,115平少說一百六七十萬。她們得多出點,不能讓兒子兒媳有太大壓力。還有趙建忠……耳朵根軟的,得盯緊了,不能讓他把他們的盤算和林家的事說出去。

  老太太罵累了,悻悻回屋。

  晚上趙建英又來了,在趙建忠和周慧蘭面前唾沫橫飛。

  「要我說,就得讓明宇加把勁!早點把生米煮成熟飯!等林清言肚子大了,你看她林家急不急?到時候,不得求著咱?」

  周慧蘭早就有了打算,所以趙建英不管怎麼說,她都不吭聲。

  趙建忠脖子一縮,勾著頭抽菸裝聾作啞。

  周慧蘭沒有和趙建英爭辯,趙建英見周慧蘭沒反駁,以為她也默許了,心滿意足地走了。

  海城,卻是另一番光景。

  趙明宇約林清言去看房。林清言的叔叔林致新找了熟人,又給優惠了些。趙明宇當場交了定金,心裡踏實大半。

  回到林家,趙明宇態度誠懇:「叔叔,阿姨,我想跟言言先把證領了。售樓部說,領了證,合同上就能寫我們倆的名字。」

  林致遠和沈靜秋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趙明宇這誠意,他們看到了。

  但沈靜秋有些顧慮:「領證是大事,得跟你父母說一聲。還有首付……於情於理,你都該回去一趟。」

  趙明宇信心滿滿:「阿姨放心,我這週六就回去說!」

  林清言沉浸在買房、領證的喜悅裡,覺得未來一片光明。

  直到手機「叮」一聲,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只有一行字:「趙明宇最愛的女人不是你。想知道是誰,加我微信。」

  林清言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她頭皮「嗡」地一麻,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理智在尖叫:別信!拙劣的挑撥!她和趙明宇從研一走到現在,從校園到社會,多少波折都過來了。趙明宇什麼人,她不清楚嗎?

  他們馬上就要領證了!這個時候來這麼一出,擺明瞭有人見不得他們好!

  可是……

  鬼使神差地,她手指動了。加了那個微信。

  對方暱稱「陌」。剛通過,一句話沒有,直接甩過來三張照片。

  第一張:趙明宇雙手捧花給一個女生。

  第二張:醫院病房。女生穿著病號服,趙明宇坐在牀邊,一臉擔憂。

  第三張:女生靠在趙明宇的肩頭,一臉幸福。

  林清言腦子裡「轟」一聲,手腳瞬間冰涼。

  每一個女人在感情裡都是自私的。林清言也不例外。看著照片上趙明宇專注的目光……她心裡像突然堵進一團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澀,喘不過氣。

  她當即就想打字質問。手指懸在屏幕上,顫抖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讀法律的理智終究佔了上風。她太清楚了——這種藏頭露尾、只發照片的,就是想破壞。她一旦追問,就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按兵不動,等。

  果然,「陌」又發來消息:「趙明宇沒跟你說過他的初戀吧?初戀是男人心頭的硃砂痣。你不覺得……你的側臉,很像她。」

  林清言捏著手機,指尖冰涼。鬼使神差地,她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自己的側臉。

  鬼使神差的,林清言拿自己的側臉照和女生的比。越比越心慌,還真有幾分像。

  林清言的心重重墜落。

  「陌」的消息:「怎麼,怕了?不敢問?」

  林清言沒回。她盯著那三張照片,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越收越緊。

  她和趙明宇研一認識。他從外校考來,因為拿錯水卡結緣。慢慢走到一起。趙明宇說過,曾經喜歡過一個女生,但沒開始就結束了。她當時沒在意——誰還沒點過去?

  三年研究生,感情日漸深厚。趙明宇踏實,上進,對她掏心掏肺。她以為,自己足夠瞭解他。

  可現在,這幾張照片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她眼裡。

  角度曖昧,畫面清晰。尤其是趙明宇臉上的神情,是她熟悉的溫柔和關切。

  拙劣的挑撥?

  是。她一眼就能看穿。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那畫面像燒紅的烙鐵,「滋啦」一聲燙在她心上,留下焦黑的印子。

  她放大,再放大,試圖從趙明宇的表情裡找出破綻——是無奈?是驚訝?還是……她不願深想的憐惜?

  她沒立刻質問。成年人的感情,需要體面,需要餘地。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林清言蒼白而沉默的臉。

  「陌」沒有再發消息。但那三張照片,像三根刺,已經深深扎進了她心裡。

  她關掉手機屏幕,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城市的萬家燈火。

  趙明宇發來微信:「言言,睡了嗎?明天我不去找你了,我和同事調班,週五就回家,星期天回來。等我回來,咱們就去把證領了!」

  後面跟著一個憨笑的表情。

  林清言盯著那條消息,拇指在手機上按了好久。

  緩緩打字:「好。別累著,路上注意安全。等你!」

  趙明宇回了一個抱抱的表情包。

  林清言合上手機。秀眉緊蹙,她要不要問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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