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四十二章 最後的獻祭

我的妻子是大乘期大佬·鹹魚老白·1,979·2026/3/27

廢棄礦區的通訊頻道里,林紫瑤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地響起,像是在宣讀一段無關緊要的報告。 “主人的命令。” 她頓了一下,將那兩個字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測試結束。” 倖存的十三個少女,包括零號在內,身體幾乎同時鬆懈了下來,三十個小時不間斷的廝殺已經將她們的體能和精神都推到了極限,這個命令無異於天籟。 然而林紫瑤接下來的話,卻將她們剛剛升起的一絲生機,徹底打入了無盡的冰窟。 “現在,開始你們最後的測試。” “你們之中,只能有一個活下來。” “勝利者,將成為你們這支隊伍的指揮官。” “而失敗者,將成為她最忠誠的部下。”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剛剛還彼此依靠,用身體為同伴擋住致命攻擊的十三個少女,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們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原本匯聚在一起的陣型,在短短幾秒鐘內就變得鬆散而充滿了猜忌。 每一個曾經的同伴,此刻都變成了最危險的敵人。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到了那個黑髮少女的身上。 是零號教會了她們如何戰鬥,如何利用陷阱,如何像一個真正的戰士那樣活下去。 也正因為如此,她成了此刻所有人心中最大的威脅。 “為什麼?” 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少女顫抖著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她求助般地望向零號那個剛剛還用身體護住她幫她殺死了一頭機械巨蠍的領袖。 零號沒有回答她只是緩緩站直了身體。 “主人,您這是在逼她殺死所有信任她的人。” “信任是這個宇宙中最廉價的東西雷諾。”蕭逸楓的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一個優秀的指揮官,需要的不是同伴的信任而是對棋子價值的精準判斷。” “當她親手斬斷了所有的羈絆,她才能明白麾下計程車兵唯一的價值就是在她需要的時候被毫不猶豫地犧牲掉。” “我不需要一個會為部下流淚的將軍,我需要的是一把和我一樣絕對理智絕對冷酷的刀。” 礦區中,僵局仍在持續。 沒有人願意先動手,人性中殘存的最後一絲溫情讓她們無法對剛剛還並肩作戰的姐妹痛下殺手。 “看來她們需要一點小小的推動力。” 蕭逸楓的聲音透過林紫瑤的終端直接在礦區的上空響起。 “我改變主意了。” “這場最後的獻祭,增加一個規則。” “你們的身體裡,都埋藏著我親手種下的禮物,一種小小的基因缺陷。” “從現在開始,每過十秒,你們之中沒有殺死任何人的那個,體內的基因崩潰速度就會加快一倍。”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年紀最小的少女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皮膚開始出現不正常的潰爛,彷彿有無數只蟲子在她的血肉裡啃食。 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 “動手!”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離得最近的兩個少女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自己的指甲和牙齒送進了對方的身體。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啟,就再也無法關上。 殺戮開始了。 戰鬥的焦點,瞬間就集中到了零號的身上,足足有五個少女不約而同地放棄了身邊的對手,從五個方向同時撲向了那個最冷靜,也最危險的存在。 她們都很清楚,只要零號還站著,她們誰也沒有機會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零號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鬼魅,不退反進,迎著正面撲來的一個少女,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恰好躲過了對方撕向自己心臟的利爪。 同時,她的手肘狠狠地撞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那個少女身體失衡的瞬間,她的五指已經洞穿了對方的喉嚨。 鮮血,濺了她一臉。 但她的眼神,卻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 她甚至利用那個尚有餘溫的身體作為盾牌,擋住了來自側後方的兩道攻擊,然後像一頭真正的獵豹,展開了高效而致命的反擊。 林紫瑤面無表情地看著螢幕,忠實地記錄著資料。 倖存者,八個。 倖存者,五個。 倖存者,三個。 最終,空曠的戰場上,只剩下了兩個人。 零號,和那個最開始向她求助的,年紀最小的少女。 少女渾身是傷,她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零號,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恐懼和解脫的慘笑。 她扔掉了手中用機械體殘骸磨製成的骨刃。 “我殺不了你。” “是你救了我,是你教會了我怎麼活下來。” “能死在你的手裡,總比被那些怪物撕碎要好。” 她張開了雙臂,閉上了眼睛,坦然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零號停下了腳步,這是她在這場殺戮中,第一次出現遲疑。 王座之上,蕭逸楓的眉頭微微皺起。 “看來,還有一點多餘的雜質沒有清理乾淨。” 他透過終端,直接啟用了那個少女體內的基因缺陷,這一次,他將功率調到了一百倍。 “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苦讓少女瞬間蜷縮成了一團,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膨脹和畸變骨骼刺穿了皮膚血肉化作了膿水。 她在地上翻滾著哀嚎著祈求著。 “殺了我。” “求你殺了我!”零號看著她那張曾經還帶著一絲稚氣的臉,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無法辨認的血肉。 她舉起了手又緩緩放下。 “你看你所謂的仁慈,只會延長她的痛苦。” “給她一個解脫。” “這是你作為指揮官必須學會的第一課也是最後的仁慈。”零號抬起了頭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的監控裝置,直視著王座上那個操控著一切的神明。 然後,她動了。 一道血光閃過,極其迅速,完全看不到。 少女的哀嚎聲戛然而止,這種情況發生的非常突然,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徵兆。

廢棄礦區的通訊頻道里,林紫瑤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地響起,像是在宣讀一段無關緊要的報告。

“主人的命令。”

她頓了一下,將那兩個字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測試結束。”

倖存的十三個少女,包括零號在內,身體幾乎同時鬆懈了下來,三十個小時不間斷的廝殺已經將她們的體能和精神都推到了極限,這個命令無異於天籟。

然而林紫瑤接下來的話,卻將她們剛剛升起的一絲生機,徹底打入了無盡的冰窟。

“現在,開始你們最後的測試。”

“你們之中,只能有一個活下來。”

“勝利者,將成為你們這支隊伍的指揮官。”

“而失敗者,將成為她最忠誠的部下。”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剛剛還彼此依靠,用身體為同伴擋住致命攻擊的十三個少女,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們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原本匯聚在一起的陣型,在短短幾秒鐘內就變得鬆散而充滿了猜忌。

每一個曾經的同伴,此刻都變成了最危險的敵人。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到了那個黑髮少女的身上。

是零號教會了她們如何戰鬥,如何利用陷阱,如何像一個真正的戰士那樣活下去。

也正因為如此,她成了此刻所有人心中最大的威脅。

“為什麼?”

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少女顫抖著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她求助般地望向零號那個剛剛還用身體護住她幫她殺死了一頭機械巨蠍的領袖。

零號沒有回答她只是緩緩站直了身體。

“主人,您這是在逼她殺死所有信任她的人。”

“信任是這個宇宙中最廉價的東西雷諾。”蕭逸楓的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一個優秀的指揮官,需要的不是同伴的信任而是對棋子價值的精準判斷。”

“當她親手斬斷了所有的羈絆,她才能明白麾下計程車兵唯一的價值就是在她需要的時候被毫不猶豫地犧牲掉。”

“我不需要一個會為部下流淚的將軍,我需要的是一把和我一樣絕對理智絕對冷酷的刀。”

礦區中,僵局仍在持續。

沒有人願意先動手,人性中殘存的最後一絲溫情讓她們無法對剛剛還並肩作戰的姐妹痛下殺手。

“看來她們需要一點小小的推動力。”

蕭逸楓的聲音透過林紫瑤的終端直接在礦區的上空響起。

“我改變主意了。”

“這場最後的獻祭,增加一個規則。”

“你們的身體裡,都埋藏著我親手種下的禮物,一種小小的基因缺陷。”

“從現在開始,每過十秒,你們之中沒有殺死任何人的那個,體內的基因崩潰速度就會加快一倍。”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年紀最小的少女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皮膚開始出現不正常的潰爛,彷彿有無數只蟲子在她的血肉裡啃食。

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

“動手!”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離得最近的兩個少女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自己的指甲和牙齒送進了對方的身體。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啟,就再也無法關上。

殺戮開始了。

戰鬥的焦點,瞬間就集中到了零號的身上,足足有五個少女不約而同地放棄了身邊的對手,從五個方向同時撲向了那個最冷靜,也最危險的存在。

她們都很清楚,只要零號還站著,她們誰也沒有機會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零號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鬼魅,不退反進,迎著正面撲來的一個少女,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恰好躲過了對方撕向自己心臟的利爪。

同時,她的手肘狠狠地撞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那個少女身體失衡的瞬間,她的五指已經洞穿了對方的喉嚨。

鮮血,濺了她一臉。

但她的眼神,卻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

她甚至利用那個尚有餘溫的身體作為盾牌,擋住了來自側後方的兩道攻擊,然後像一頭真正的獵豹,展開了高效而致命的反擊。

林紫瑤面無表情地看著螢幕,忠實地記錄著資料。

倖存者,八個。

倖存者,五個。

倖存者,三個。

最終,空曠的戰場上,只剩下了兩個人。

零號,和那個最開始向她求助的,年紀最小的少女。

少女渾身是傷,她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零號,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恐懼和解脫的慘笑。

她扔掉了手中用機械體殘骸磨製成的骨刃。

“我殺不了你。”

“是你救了我,是你教會了我怎麼活下來。”

“能死在你的手裡,總比被那些怪物撕碎要好。”

她張開了雙臂,閉上了眼睛,坦然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零號停下了腳步,這是她在這場殺戮中,第一次出現遲疑。

王座之上,蕭逸楓的眉頭微微皺起。

“看來,還有一點多餘的雜質沒有清理乾淨。”

他透過終端,直接啟用了那個少女體內的基因缺陷,這一次,他將功率調到了一百倍。

“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苦讓少女瞬間蜷縮成了一團,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膨脹和畸變骨骼刺穿了皮膚血肉化作了膿水。

她在地上翻滾著哀嚎著祈求著。

“殺了我。”

“求你殺了我!”零號看著她那張曾經還帶著一絲稚氣的臉,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無法辨認的血肉。

她舉起了手又緩緩放下。

“你看你所謂的仁慈,只會延長她的痛苦。”

“給她一個解脫。”

“這是你作為指揮官必須學會的第一課也是最後的仁慈。”零號抬起了頭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的監控裝置,直視著王座上那個操控著一切的神明。

然後,她動了。

一道血光閃過,極其迅速,完全看不到。

少女的哀嚎聲戛然而止,這種情況發生的非常突然,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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