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八十一章 董事會會議上的人事調整

我的妻子是大乘期大佬·鹹魚老白·2,091·2026/3/27

除了生死簿鎖定程式之外。 蕭逸楓回到了自己住的寢宮。 這座用黑色玄武岩和暗金色金屬建造而成的宮殿,帶有冷硬的線條。 他剛坐定,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門開了。 進來的人是位陌生客人,並非雅典娜或者葉紅魚。 她是鐵扇公主。 鐵扇公主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 她不再穿利於戰鬥的緊身衣,而是換上了一條暗紅色的絲質長裙。 裙襬開得很大,走動的時候隱約可以看到她修長的白皙雙腿。 她的頭髮是溼的,應該剛洗完澡。 她手裡拿著託盤,託盤裡有一壺酒、兩個杯子。 “大人。” 鐵扇公主的聲音很輕,裡面夾雜著幾分討好的味道。 “聖嬰……紅孩兒那個孩子不懂事,給大人們帶來了麻煩。” “這是妾身珍藏的羅剎血酒,特地拿來給大人賠罪的。” 蕭逸楓沒有說不。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曾經叱吒一方的女妖王現在像侍女一樣跪坐在自己的腿邊。 鐵扇公主倒上了一杯酒,雙手奉給對方。 蕭逸楓接過酒杯,並且沒有喝。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提起了鐵扇公主的下巴。 “老牛知道你來這兒啊?” 鐵扇公主的身體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她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不敢直視蕭逸楓的眼睛。 “老牛他一直致力於研究技術。” “他不理解這些。” “既然寄人籬下,那就應該懂得做人的道理。” “做人道理是什麼?” 蕭逸楓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滑過,停在了她的鎖骨處。 “還是你想給你的丈夫和兒子找一個更穩定的依靠呢?” 被說中了心裡的事。 鐵扇公主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依附強者是生存的本能。 特別是當天庭把他們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 牛魔王雖然忠厚,但是還不夠狠。 敢把觀音像炸了的人,才有資格保護好他一家人的安全。 “大人若是覺得妾身姿色不佳的話。” 蕭逸楓說:“我不介意。” 蕭逸楓仰頭把杯中剩下的酒喝乾。 酒液口感如烈火,入口卻化為冰涼的靈氣。 “我就是不喜歡這樣偷偷摸摸的交易。” 蕭逸楓放下了酒杯,一把抓住了鐵扇公主的手腕,把她拉到了面前。 兩人的呼吸合二為一。 “你是想用自己的生命,換取我在危急時刻可以保護好老牛和紅孩兒的安全。” “是不是?” 鐵扇公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是。” “只要大人應允的話,妾就任由處置。” 蕭逸楓笑了一下。 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沒有那麼多虛偽的情愛,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這反而使他更加放心。 “成交了。” 蕭逸楓的大手扣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但是你要記著。” “既然你是冥界的,那就不要擺羅剎女的架子了。” “在這裡,一切都是服從的。” 鐵扇公主閉上眼睛,順從地把頭抬了起來。 “為主人。” 冥王宮寢殿的燈火一直亮到了後半夜才熄滅。 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 蕭逸楓神清氣爽地來到了大殿上。 雅典娜已經在那裡等候著了。 她看到了蕭逸楓脖子上的淡紅色痕跡,推了推眼鏡,什麼也沒說。 作為理性的代表,她從不對老闆的私人生活發表意見。 不影響工作量的話。 “報告。” 雅典娜拿出了一塊巨大的全息屏。 “關於生死簿不能更改的問題,找到了原因。” “不是技術方面的問題。” “是許可權的問題。” 螢幕上出現了十個紅色的點,它們位於冥界各個重要的位置上。 “千年前,冥界就已經分成了兩個行政區域。” “十殿閻羅。” “他們手裡的每把都是‘私鑰’。” “只有集齊了這十把私鑰,才能得到生死簿的‘根目錄’讀寫許可權。” 蕭逸楓看著那十個光點,冷哼一聲。 “那十個老廢物。” “我回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都沒有一個來見我的。” “都裝死了嗎?” “不只是裝死。” 雅典娜切換了畫面。 這是第一殿,屬於秦廣王的地盤。 畫面裡,身穿官服、身材肥胖的中年人正在宴請客人。 賓客不是鬼差。 而是幾個穿白色長袍、背有翅膀的天使。 他們不是西方的天使。 他們屬於天庭“接引司”的鳥人。 “秦廣王正在同天庭就‘資料遷移’進行談判。” “他要把第一殿全部的亡靈資料打包賣給天庭的‘極樂世界’專案組。” “作為交換,天庭答應給他一個‘南天門副門長’的編制。” “好啊。” 蕭逸楓拍了拍手。 “吃裡扒外的東西。” “這是要把我一併打包出售的意思嗎?” 葉紅魚從陰影裡走出,手裡拿著劍。 她的臉比平時略顯冷清。 “殺嗎?” “殺。” 蕭逸楓站起來,把衣領整了整。 “但是不能暗中下手。” “今天召開董事會。” “其餘的九個也要看。” “可以跳槽。” “但是要活著。” …… 第一殿,孽鏡臺。 這裡本是用來償還生前罪過的。 現在這裡已經變成了豪華的會議中心。 在巨大的水晶吊燈之下,就是一張二十米長的紅木長桌。 秦廣王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杯天庭特供的瓊漿玉液。 紅光滿面的他正在跟天庭派來接引的人談笑風生。 “張特使,請您放心。” “資料已經清洗好了。” “反骨的、不好管教的刺頭靈魂,我都單獨列了一個表。” “我直接用粉碎機打碎後做成了肥料。” “剩下的都是良民,非常聽話,產出的願力質量很高。” 張特使身材瘦長,身後的白羽已經收了回來。 他矜持地笑了一下。 “蔣行長(秦廣王本名蔣子文)做事我們很放心。” “玉帝說,如果這次交割順利的話。” “你就是天庭駐冥界辦事處的主任,享受正神待遇。” 秦廣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笑得十分得意。 “那是,那是,以後還得靠特使多說幾句。” 旁邊的另外幾個閻羅王也跟著舉起了酒杯。 “恭喜大哥!” “終於脫離了苦海,修成了正果!” “那個叫哈迪斯的整天打打殺殺,遲早是要完蛋的。” “就是,冥界早就應該進行資產重組了。”

除了生死簿鎖定程式之外。

蕭逸楓回到了自己住的寢宮。

這座用黑色玄武岩和暗金色金屬建造而成的宮殿,帶有冷硬的線條。

他剛坐定,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門開了。

進來的人是位陌生客人,並非雅典娜或者葉紅魚。

她是鐵扇公主。

鐵扇公主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

她不再穿利於戰鬥的緊身衣,而是換上了一條暗紅色的絲質長裙。

裙襬開得很大,走動的時候隱約可以看到她修長的白皙雙腿。

她的頭髮是溼的,應該剛洗完澡。

她手裡拿著託盤,託盤裡有一壺酒、兩個杯子。

“大人。”

鐵扇公主的聲音很輕,裡面夾雜著幾分討好的味道。

“聖嬰……紅孩兒那個孩子不懂事,給大人們帶來了麻煩。”

“這是妾身珍藏的羅剎血酒,特地拿來給大人賠罪的。”

蕭逸楓沒有說不。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曾經叱吒一方的女妖王現在像侍女一樣跪坐在自己的腿邊。

鐵扇公主倒上了一杯酒,雙手奉給對方。

蕭逸楓接過酒杯,並且沒有喝。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提起了鐵扇公主的下巴。

“老牛知道你來這兒啊?”

鐵扇公主的身體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她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不敢直視蕭逸楓的眼睛。

“老牛他一直致力於研究技術。”

“他不理解這些。”

“既然寄人籬下,那就應該懂得做人的道理。”

“做人道理是什麼?”

蕭逸楓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滑過,停在了她的鎖骨處。

“還是你想給你的丈夫和兒子找一個更穩定的依靠呢?”

被說中了心裡的事。

鐵扇公主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依附強者是生存的本能。

特別是當天庭把他們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

牛魔王雖然忠厚,但是還不夠狠。

敢把觀音像炸了的人,才有資格保護好他一家人的安全。

“大人若是覺得妾身姿色不佳的話。”

蕭逸楓說:“我不介意。”

蕭逸楓仰頭把杯中剩下的酒喝乾。

酒液口感如烈火,入口卻化為冰涼的靈氣。

“我就是不喜歡這樣偷偷摸摸的交易。”

蕭逸楓放下了酒杯,一把抓住了鐵扇公主的手腕,把她拉到了面前。

兩人的呼吸合二為一。

“你是想用自己的生命,換取我在危急時刻可以保護好老牛和紅孩兒的安全。”

“是不是?”

鐵扇公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是。”

“只要大人應允的話,妾就任由處置。”

蕭逸楓笑了一下。

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沒有那麼多虛偽的情愛,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這反而使他更加放心。

“成交了。”

蕭逸楓的大手扣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但是你要記著。”

“既然你是冥界的,那就不要擺羅剎女的架子了。”

“在這裡,一切都是服從的。”

鐵扇公主閉上眼睛,順從地把頭抬了起來。

“為主人。”

冥王宮寢殿的燈火一直亮到了後半夜才熄滅。

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

蕭逸楓神清氣爽地來到了大殿上。

雅典娜已經在那裡等候著了。

她看到了蕭逸楓脖子上的淡紅色痕跡,推了推眼鏡,什麼也沒說。

作為理性的代表,她從不對老闆的私人生活發表意見。

不影響工作量的話。

“報告。”

雅典娜拿出了一塊巨大的全息屏。

“關於生死簿不能更改的問題,找到了原因。”

“不是技術方面的問題。”

“是許可權的問題。”

螢幕上出現了十個紅色的點,它們位於冥界各個重要的位置上。

“千年前,冥界就已經分成了兩個行政區域。”

“十殿閻羅。”

“他們手裡的每把都是‘私鑰’。”

“只有集齊了這十把私鑰,才能得到生死簿的‘根目錄’讀寫許可權。”

蕭逸楓看著那十個光點,冷哼一聲。

“那十個老廢物。”

“我回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都沒有一個來見我的。”

“都裝死了嗎?”

“不只是裝死。”

雅典娜切換了畫面。

這是第一殿,屬於秦廣王的地盤。

畫面裡,身穿官服、身材肥胖的中年人正在宴請客人。

賓客不是鬼差。

而是幾個穿白色長袍、背有翅膀的天使。

他們不是西方的天使。

他們屬於天庭“接引司”的鳥人。

“秦廣王正在同天庭就‘資料遷移’進行談判。”

“他要把第一殿全部的亡靈資料打包賣給天庭的‘極樂世界’專案組。”

“作為交換,天庭答應給他一個‘南天門副門長’的編制。”

“好啊。”

蕭逸楓拍了拍手。

“吃裡扒外的東西。”

“這是要把我一併打包出售的意思嗎?”

葉紅魚從陰影裡走出,手裡拿著劍。

她的臉比平時略顯冷清。

“殺嗎?”

“殺。”

蕭逸楓站起來,把衣領整了整。

“但是不能暗中下手。”

“今天召開董事會。”

“其餘的九個也要看。”

“可以跳槽。”

“但是要活著。”

……

第一殿,孽鏡臺。

這裡本是用來償還生前罪過的。

現在這裡已經變成了豪華的會議中心。

在巨大的水晶吊燈之下,就是一張二十米長的紅木長桌。

秦廣王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杯天庭特供的瓊漿玉液。

紅光滿面的他正在跟天庭派來接引的人談笑風生。

“張特使,請您放心。”

“資料已經清洗好了。”

“反骨的、不好管教的刺頭靈魂,我都單獨列了一個表。”

“我直接用粉碎機打碎後做成了肥料。”

“剩下的都是良民,非常聽話,產出的願力質量很高。”

張特使身材瘦長,身後的白羽已經收了回來。

他矜持地笑了一下。

“蔣行長(秦廣王本名蔣子文)做事我們很放心。”

“玉帝說,如果這次交割順利的話。”

“你就是天庭駐冥界辦事處的主任,享受正神待遇。”

秦廣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笑得十分得意。

“那是,那是,以後還得靠特使多說幾句。”

旁邊的另外幾個閻羅王也跟著舉起了酒杯。

“恭喜大哥!”

“終於脫離了苦海,修成了正果!”

“那個叫哈迪斯的整天打打殺殺,遲早是要完蛋的。”

“就是,冥界早就應該進行資產重組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