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一十一章 凌霄殿上IPO路演
魔禮青彷彿聽到了一個有趣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小子，這裡是南天門。”
“是龍就得盤著，是虎就得臥著。”
“如果你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把你定為“入侵天界”的罪名，讓你當場灰飛煙滅。”
說完，他揮了揮手。
身後幾十個天兵立刻舉起鐳射長矛，對準蕭逸楓三人眉心。
氣氛一下子變得很緊張。
“真的很吵。”
蕭逸楓身後站著的孫悟空突然嘟囔了一句。
他向前邁了一步。
一步之遙。
轟——。
一股無形的力場從他那裡出發，在一瞬間就擴散了開來。
鐳射長矛在遇到強磁場後，立刻變得扭曲、彎曲。
“你……”
魔禮青臉色難看，正要舞動青雲劍。
刷的一下！
一道殘影飛逝而過，無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一花一世界。
下一秒，孫悟空已站到魔禮青面前，兩人臉貼在一起，相距不到五釐米。
一金一藍的異色瞳孔中映出魔禮青驚恐萬分的臉。
“你的劍不夠鋒利。”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屬折斷聲。
魔禮青引以為傲的極品仙器青雲劍，竟被孫悟空捏成了兩截，猶如折斷一根脆餅乾。
“怎麼可能是這樣……我的劍可是裝有三昧真火防火牆的……”
魔禮青嚇得蹲在地上，坐立不安。
“防火牆？”
孫悟空隨手將斷劍扔在地上，嘴角勾勒出一絲殘忍的弧度。
“我是最大的病毒。”
“還要不要檢查了？”
蕭逸楓才慢慢走過來，一腳踏在魔禮青那張滿是汗水的臉上。
他用鞋底輕輕碾過。
“看清楚了。”
“我們不是來接受檢查的。”
“我們是來談收購事宜的。”
“滾！”
蕭逸楓輕輕吐出一個字。
魔禮青連滾帶爬地讓出了一條路，不敢說一句狠話。
周圍的神仙都保持安靜。
誰也沒想到，五指山的人竟如此囂張，在南天門敢動手打保安隊長（增長天王）的臉。
“走吧，不要讓玉帝著急了。”
蕭逸楓整理好衣領，帶著兩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南天門。
……
經過南天門，即達傳說中的第三十三重天。
每一塊地磚都是用高密度靈石鋪成的，每一根柱子都是由資料流凝固而成。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靈氣，吸一口即可增加十年修為。
然而繁華背後，蕭逸楓看到的是腐朽。
漂浮的仙島，每個仙島都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他們壟斷三界資源，堵塞底層晉升途徑，猶如依附於世界血管的一群寄生蟲。
凌霄寶殿。
三界的權力中心此刻已坐滿了人。
中央九龍金椅上坐著一位身穿九章法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威嚴，眼神深邃似海，彷彿能看透世間每一個真理。
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簡稱玉帝。
他亦是三界最大財團“天庭控股”的董事長。
左邊坐著太上老君、託塔李天王等人。
右邊是特邀嘉賓靈山代表團，領頭的是文殊菩薩。
文殊菩薩此時正用一種陰毒的目光死死盯著走進來的蕭逸楓。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喲，這不是蕭老闆嘛？”
尚未等蕭逸楓站穩，天庭公關部經理太白金星笑眯眯地迎上來，試圖調和矛盾。
“聽說剛才門口發生了一些小誤會？不要讓自己的火氣那麼大。”
“誤會？”
蕭逸楓停下，環顧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好奇、有鄙視，更多的是想看他出醜。
“我覺得不是誤會。”
蕭逸楓的聲音不大，但內建擴音術使聲音在大殿裡傳播得很清楚。
“我把不合格的安保設施清理掉一部分。”
“連門都不看好了，怎麼能管理好三界呢？”
全場譁然。
“放肆。”
托塔天王李靖猛拍桌子，嚴肅的臉色漲得通紅，像一塊豬肝。
“這裡是凌霄寶殿，並不是你那花果山賊窩。”
“就算你有點本事，也是下界的妖孽，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資格？”
蕭逸楓笑了。
他不理李靖，直接走到大殿中間，面向玉帝。
“既然大家都在，就不用我一個個去通知了。”
蕭逸楓打了一個響指。
“雅典娜，投影。”
“是的。”
蕭逸楓的手錶射出一道藍光，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屏。
螢幕上只有一些精確無誤的資料圖表。
三界最近一百年的靈氣流向圖、信仰轉化率曲線，以及最重要的——地府輪迴效率報表。
“各位都是三界的精英，應該可以看懂這些資料。”
蕭逸楓像路演的CEO一樣自信從容。
他指著一路下滑的紅線。
“這是過去五百年的天庭和靈山的資源使用情況。”
“年均降低3.5%。”
“為什麼？”
“因為壟斷所以僵化。”
“你們的系統太老了，程式碼裡到處都是補丁和BUG。”
“看看人間，凡人現在都在搞工業革命了，你們還用幾千年前的香火供奉來收割能量。”
“效率很低。”
“胡言亂語。”
文殊菩薩終於忍不住了。
他站起來，身邊佛光普照，想用威壓打斷蕭逸楓的演講。
“佛門普渡眾生，講究因果迴圈，怎是你這唯利是圖的小人所能理解的？”
“因果？”
蕭逸楓冷笑道，手指在大螢幕上滑過。
畫面一換。
螢幕上產生了一張完整的賬單。
“那是因為靈山要保持“極樂世界”的虛擬幻境，所以每年都要從地府抽取靈魂能量配額。”
數字觸目驚心。
“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因果關係。”
“普度眾生，就是把眾生的靈魂當成了電池，用來維持你們那個虛幻的烏託邦。”
“地藏王是如何去世的？”
“因為他覺得電池電量不足，所以打算做一次大規模的清理以重啟系統。”
“可惜他的技術不好，玩崩了。”
全場一片安靜。
這些秘密本不能說，但現在已擺在蕭逸楓的桌面上。
玉帝坐在高臺之上，面無表情，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敲打了兩下。
他在做評判：評估蕭逸楓的價值，並搞清楚他手裡還有多少黑料。
“那麼你想要做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