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3,202·2026/3/26

206【雷霆號令】 怎麼說呢,現在的賀曌,活脫脫一個變態。 正常人碰見詐屍,怕是會連滾帶爬的逃命。偏偏他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恨不得去扶一把對方,別抖得跟個帕金森似得了。 當初,熟練開啟休息室房門的那股靈巧,哪兒去了? 站在簡陋木床的吊死者,鼻子聳動了一下,似乎嗅到了什麼氣味。 呦呵! 他越來越好奇,對方的身體構造,莫非嗅覺器官依舊好使。 死屍嗅著鼻子,一點點俯下腰,睜開的雙眼,沒有看見近在咫尺的大活人。 見此,某狠人嘿嘿一笑,關閉存在感消失的BUFF。 不知名死者,瞪著突兀出現的人,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腳下不穩,向後仰倒。 “砰!” 重物墜地聲響起,換成人的話,得摔的嗷嗷直叫。 但,它不是人呀。 “咯咯.咯咯” 吊死者翻身從地面爬起,望著僅僅隔了一張床的活人,眼睛迅速充滿血色。瞳孔中透露出貪婪,彷彿看見了美味一般。 “食人,或者喜歡吃血肉?” 話音落下,它猛地撲了過來。 動作矯健,爆發力強悍,絲毫沒有先前的遲緩。一米多高的停屍床,輕而易舉的躍過,自上而下,伸出雙手,對準其脖頸掐來。 “砰!” 賀曌抬腳一踹,正中死人胸口。 天賦暗月使者+】下,入夜後的力量屬性數值為32點,足足三千二百斤的力氣。 別說區區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哪怕是一頭大棕熊,照樣能踢翻在地。 “轟——” 一百來斤的身體,哪裡擋得住神力,它騰地一聲橫飛出去,狠狠撞在停屍間的牆壁上。一道道宛如蛛網般的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 若是力氣再大一點的話,一腳將之踹個對穿,不成問題。 “身軀堅硬如鐵。” 他繼續分析著,死者的身體特徵。 “不知道打斷你全身骨頭,是否還能行動自如。” 身為一個醫藥大學畢業的學生,對於一具死後離奇詐屍的屍體,感興趣很合理吧。 “咯咯.” 好像是捱了一記狠得,屍體面對向它緩緩走來的人類,嚇得連連發抖,一度縮到了牆角。並且,敞開嗓子吼叫,示意不要過來。 “擁有一定的智慧嗎?懂得趨利避害!” 他想到了當初,於便宜師尊張道陵,記憶中破廟遇見的屍妖們。 那群傢伙喝酒吃肉烤火,舉止與常人無異,甚至會勸說土地跟他們合作,騙人上山。 “倘若它恢復生前記憶,豈不是跟人沒有不同?” 細思極恐,萬一金城內部,有許多類似屍妖的玩意兒,那就糟糕.等一等,該擔憂的不應該是他,而是那些醉生夢死的官老爺們。 “咯咯咯!” 大概是逼得急了,縮在牆角死屍暴起。 然,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姓賀的抬起右腳,照著它的腦殼,毫無保留的踏下。 “咔擦!” 頭骨崩裂聲響起,隨後腦漿四溢。 “噗通——” 屍體倒地,四肢不時抽搐一下。 “.” 完犢子了,勁使大了。 甭說一具屍體,縱然是一塊鋼板,讓其全力一腳踩下,都能留下寸許腳印,何況頭骨乎。 “唉!” 他嘆了一口氣,本打算好好研究一番呢。 右腳伸出一勾,登時把死屍從地面上抬起,左臂張開,夾在腋下。 三兩步返回原來位置,將之放置在簡陋木床,又把白布重新蓋上。 等明天的時候,一問三不知,反正沒監控,自己說啥是啥。 總不能是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幹吧! 唯一的問題,小隊長那關不好過,可能會藉著由頭,扒了身上的黑皮。 按照捕房的規矩,子替父位的人,需要把前半年的例錢給隊長,算是一種大家預設的潛規則。 大青國施行的是週薪,七天一結或十四天一結,要是換成一個月一結,總有人剛過半個月,就會窮的去當褲子。 前幾次發例錢的時候,小隊長伸手要錢。前世比較頭鐵,硬氣地懟了幾句,老子頂親爹的缺,憑什麼給你錢? 於是,雙方結下樑子。 要不是老王擋在中間,原身早叫隊長給折騰散架了。 千萬別小看人到中年的王旭,從業三十幾年,長官換了好幾個,人脈挺廣。 總長和大隊長,平時亦要給幾分薄面,更別提一個小隊長了。 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還真拿他沒辦法。 不過看了看滿是裂紋的牆壁,以及腦殼往外冒腦漿的屍體,怕是要另謀出路嘍。 換成其他人,事情可大可小,沒人會在意。 可,誰叫他跟頂頭上司有仇呢。谷烪 當然,賀曌也不在意一個外號臭腳巡的職業。 大不了劫富濟貧,劫官老爺們的富,濟他的貧。 一臉淡然離開停屍間,砰地一聲,腳下貌似踢到了什麼。 心中一驚,下意識彎腰看去,卻硬生生止住動作。 但,好像想到了什麼,他眼珠滴溜溜轉動幾下,不動聲色俯身望去。 只見小仵作,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試探了一下鼻息,人死了。 好膽! 起身,抬頭。 整個人雙腳凌空,被吊在半空中,熟悉的窒息感衝擊大腦。脖頸上傳來的觸感,依舊是粗糙的麻繩。 他雙手攥住繩索,臂膀青筋暴起,使得吊在空中的身體,向上躥了一節。努力做出,人類遭遇吊起時的掙扎。 紅潤的臉色,漸漸變得跟小仵作一樣,煞白煞白的。 不一會兒,生命體徵消失。 “噗通!” 屍身墜地,了無生息。 天賦——一條命啟動,您豁免了一次死亡。】 縱然緊閉雙眼,卻並不妨礙,視線內左上角彈出一條資訊提示。 ‘好在下午的時候,水米未進。又跑了幾趟廁所,體內廢料排的一乾二淨。否則的話,今晚怕是要出醜。’ “踏踏.踏踏” 廊道拐角,傳出腳步聲。 “呵呵,想不到老賀的兒子,居然是個練家子。雖然那章三隻是剛剛轉變不久的屍妖,可能以拳腳活生生打死,當真不可小覷,好在爺我技高一籌。” 熟悉的聲音響起,對著他的屍體評頭論足。 ‘小隊長?!’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跟他結下樑子的隊長。 此人父輩從事紙紮行,人送外號扎彩李。 青國人認為,人死後進入冥國,隨葬的器物能供死者在陰間使用,於是便有了扎彩匠。 以竹篾、蘆葦、高粱秸,糊以色紙,飾以剪紙。扎出紙人紙馬、搖錢樹、金山銀山、牌坊、門樓、宅院、家禽等焚燒的紙品。 世人以為女人和小孩的錢好賺,殊不知死人的錢,更好賺。 家裡親人去世,好意思在錢上面斤斤計較嗎? 窮人沒啥好講究的,人都吃不飽,更別談死人了。不過有錢人生前不僅有排場,死後的排場更大。 請客吃飯聽戲不用談,上面說的紙人紙馬、金山銀山等,必不可缺。 扎彩李一輩子跟死人東西打交道,錢掙了不少,可始終擺脫不了下九流行當。 於是,給捕房總長塞了點錢,直接把兒子送進去擔任小隊長。 雖然依然是個下九流,但好歹手裡面有點權利,輕易不受人欺負。 ‘所以,上一個模擬場景,被風吹起的粗糙碎紙,其實是扎彩匠用來糊紙人的?’ 正當狠人曌逐漸摸清楚前因後果時,李隊長抬腳踢了踢他的腿。 “下三濫的玩意兒,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跟老子犟嘴,今兒掏了你的腦漿下酒吃。” ‘姓李的不是人!’ 倒不是他罵人,字面意義上的不是人,正常人誰吃腦漿子啊! 除非,本來就有問題。 “殺了兩個人,才染上一點血。想要整根麻繩染紅,至少得吊死一百人以上。 真是的,我明明是巡捕隊小隊長,偏偏讓我幹殺人的活,我抓我自己?” 李隊長嘴裡嘟囔著,伸手攥住賀曌的腳踝,拖著走進停屍間。 緊接著,響起鐵器碰撞聲。 緊閉的雙眼,稍微睜開一絲,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哪怕能夜視。不注意的話,真瞧不清他在偷看。 只見李隊長左手拿著勺子,右手攥著鑿子,背後飄著個紙人,手持染了丁點血的麻繩。 好傢伙,不愧是紙紮世家,出來殺人都拖家帶口的。 “就用它了!” 好麼,這是打算給他來個開顱啊! 賀曌悄咪咪抬起手臂,體內炁息流轉,對準目標釋放。 “轟隆——” 幽暗的屋子,一道雷霆乍現,轟在了李隊長的胸膛。 “砰!” 對方胸口炸裂,一股焦糊味傳出。 “你” “轟隆——” 又是一道雷霆降下,狠狠劈中懸浮半空的紙人。 “嘶啦!!” 紙人崩裂,碎紙翻飛,手中拿著的麻繩掉落。 小神通——雷霆號令:驅雷役電,禱雨祈晴,治祟降魔,禳蝗蕩癧,鍊度幽魂。 他單臂用力,從木床上翻身下來,如一條獵豹般,伸手撈起殺人兇器。 天賦靈界使者】,啟動! 吊死者之繩:注入靈力炁後,當視線內的目標抬頭、跳起時,可直接發動,將其吊死在空中。 注意:此乃怨器,需要吊死足夠數量的人,方能進化為祭器。使用者會受到與目標相同的痛苦,但不會死亡。每天動用的次數越多,受到的痛苦會成倍遞增。】

206【雷霆號令】

怎麼說呢,現在的賀曌,活脫脫一個變態。

正常人碰見詐屍,怕是會連滾帶爬的逃命。偏偏他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恨不得去扶一把對方,別抖得跟個帕金森似得了。

當初,熟練開啟休息室房門的那股靈巧,哪兒去了?

站在簡陋木床的吊死者,鼻子聳動了一下,似乎嗅到了什麼氣味。

呦呵!

他越來越好奇,對方的身體構造,莫非嗅覺器官依舊好使。

死屍嗅著鼻子,一點點俯下腰,睜開的雙眼,沒有看見近在咫尺的大活人。

見此,某狠人嘿嘿一笑,關閉存在感消失的BUFF。

不知名死者,瞪著突兀出現的人,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腳下不穩,向後仰倒。

“砰!”

重物墜地聲響起,換成人的話,得摔的嗷嗷直叫。

但,它不是人呀。

“咯咯.咯咯”

吊死者翻身從地面爬起,望著僅僅隔了一張床的活人,眼睛迅速充滿血色。瞳孔中透露出貪婪,彷彿看見了美味一般。

“食人,或者喜歡吃血肉?”

話音落下,它猛地撲了過來。

動作矯健,爆發力強悍,絲毫沒有先前的遲緩。一米多高的停屍床,輕而易舉的躍過,自上而下,伸出雙手,對準其脖頸掐來。

“砰!”

賀曌抬腳一踹,正中死人胸口。

天賦暗月使者+】下,入夜後的力量屬性數值為32點,足足三千二百斤的力氣。

別說區區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哪怕是一頭大棕熊,照樣能踢翻在地。

“轟——”

一百來斤的身體,哪裡擋得住神力,它騰地一聲橫飛出去,狠狠撞在停屍間的牆壁上。一道道宛如蛛網般的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

若是力氣再大一點的話,一腳將之踹個對穿,不成問題。

“身軀堅硬如鐵。”

他繼續分析著,死者的身體特徵。

“不知道打斷你全身骨頭,是否還能行動自如。”

身為一個醫藥大學畢業的學生,對於一具死後離奇詐屍的屍體,感興趣很合理吧。

“咯咯.”

好像是捱了一記狠得,屍體面對向它緩緩走來的人類,嚇得連連發抖,一度縮到了牆角。並且,敞開嗓子吼叫,示意不要過來。

“擁有一定的智慧嗎?懂得趨利避害!”

他想到了當初,於便宜師尊張道陵,記憶中破廟遇見的屍妖們。

那群傢伙喝酒吃肉烤火,舉止與常人無異,甚至會勸說土地跟他們合作,騙人上山。

“倘若它恢復生前記憶,豈不是跟人沒有不同?”

細思極恐,萬一金城內部,有許多類似屍妖的玩意兒,那就糟糕.等一等,該擔憂的不應該是他,而是那些醉生夢死的官老爺們。

“咯咯咯!”

大概是逼得急了,縮在牆角死屍暴起。

然,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姓賀的抬起右腳,照著它的腦殼,毫無保留的踏下。

“咔擦!”

頭骨崩裂聲響起,隨後腦漿四溢。

“噗通——”

屍體倒地,四肢不時抽搐一下。

“.”

完犢子了,勁使大了。

甭說一具屍體,縱然是一塊鋼板,讓其全力一腳踩下,都能留下寸許腳印,何況頭骨乎。

“唉!”

他嘆了一口氣,本打算好好研究一番呢。

右腳伸出一勾,登時把死屍從地面上抬起,左臂張開,夾在腋下。

三兩步返回原來位置,將之放置在簡陋木床,又把白布重新蓋上。

等明天的時候,一問三不知,反正沒監控,自己說啥是啥。

總不能是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幹吧!

唯一的問題,小隊長那關不好過,可能會藉著由頭,扒了身上的黑皮。

按照捕房的規矩,子替父位的人,需要把前半年的例錢給隊長,算是一種大家預設的潛規則。

大青國施行的是週薪,七天一結或十四天一結,要是換成一個月一結,總有人剛過半個月,就會窮的去當褲子。

前幾次發例錢的時候,小隊長伸手要錢。前世比較頭鐵,硬氣地懟了幾句,老子頂親爹的缺,憑什麼給你錢?

於是,雙方結下樑子。

要不是老王擋在中間,原身早叫隊長給折騰散架了。

千萬別小看人到中年的王旭,從業三十幾年,長官換了好幾個,人脈挺廣。

總長和大隊長,平時亦要給幾分薄面,更別提一個小隊長了。

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還真拿他沒辦法。

不過看了看滿是裂紋的牆壁,以及腦殼往外冒腦漿的屍體,怕是要另謀出路嘍。

換成其他人,事情可大可小,沒人會在意。

可,誰叫他跟頂頭上司有仇呢。谷烪

當然,賀曌也不在意一個外號臭腳巡的職業。

大不了劫富濟貧,劫官老爺們的富,濟他的貧。

一臉淡然離開停屍間,砰地一聲,腳下貌似踢到了什麼。

心中一驚,下意識彎腰看去,卻硬生生止住動作。

但,好像想到了什麼,他眼珠滴溜溜轉動幾下,不動聲色俯身望去。

只見小仵作,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試探了一下鼻息,人死了。

好膽!

起身,抬頭。

整個人雙腳凌空,被吊在半空中,熟悉的窒息感衝擊大腦。脖頸上傳來的觸感,依舊是粗糙的麻繩。

他雙手攥住繩索,臂膀青筋暴起,使得吊在空中的身體,向上躥了一節。努力做出,人類遭遇吊起時的掙扎。

紅潤的臉色,漸漸變得跟小仵作一樣,煞白煞白的。

不一會兒,生命體徵消失。

“噗通!”

屍身墜地,了無生息。

天賦——一條命啟動,您豁免了一次死亡。】

縱然緊閉雙眼,卻並不妨礙,視線內左上角彈出一條資訊提示。

‘好在下午的時候,水米未進。又跑了幾趟廁所,體內廢料排的一乾二淨。否則的話,今晚怕是要出醜。’

“踏踏.踏踏”

廊道拐角,傳出腳步聲。

“呵呵,想不到老賀的兒子,居然是個練家子。雖然那章三隻是剛剛轉變不久的屍妖,可能以拳腳活生生打死,當真不可小覷,好在爺我技高一籌。”

熟悉的聲音響起,對著他的屍體評頭論足。

‘小隊長?!’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跟他結下樑子的隊長。

此人父輩從事紙紮行,人送外號扎彩李。

青國人認為,人死後進入冥國,隨葬的器物能供死者在陰間使用,於是便有了扎彩匠。

以竹篾、蘆葦、高粱秸,糊以色紙,飾以剪紙。扎出紙人紙馬、搖錢樹、金山銀山、牌坊、門樓、宅院、家禽等焚燒的紙品。

世人以為女人和小孩的錢好賺,殊不知死人的錢,更好賺。

家裡親人去世,好意思在錢上面斤斤計較嗎?

窮人沒啥好講究的,人都吃不飽,更別談死人了。不過有錢人生前不僅有排場,死後的排場更大。

請客吃飯聽戲不用談,上面說的紙人紙馬、金山銀山等,必不可缺。

扎彩李一輩子跟死人東西打交道,錢掙了不少,可始終擺脫不了下九流行當。

於是,給捕房總長塞了點錢,直接把兒子送進去擔任小隊長。

雖然依然是個下九流,但好歹手裡面有點權利,輕易不受人欺負。

‘所以,上一個模擬場景,被風吹起的粗糙碎紙,其實是扎彩匠用來糊紙人的?’

正當狠人曌逐漸摸清楚前因後果時,李隊長抬腳踢了踢他的腿。

“下三濫的玩意兒,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跟老子犟嘴,今兒掏了你的腦漿下酒吃。”

‘姓李的不是人!’

倒不是他罵人,字面意義上的不是人,正常人誰吃腦漿子啊!

除非,本來就有問題。

“殺了兩個人,才染上一點血。想要整根麻繩染紅,至少得吊死一百人以上。 真是的,我明明是巡捕隊小隊長,偏偏讓我幹殺人的活,我抓我自己?”

李隊長嘴裡嘟囔著,伸手攥住賀曌的腳踝,拖著走進停屍間。

緊接著,響起鐵器碰撞聲。

緊閉的雙眼,稍微睜開一絲,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哪怕能夜視。不注意的話,真瞧不清他在偷看。

只見李隊長左手拿著勺子,右手攥著鑿子,背後飄著個紙人,手持染了丁點血的麻繩。

好傢伙,不愧是紙紮世家,出來殺人都拖家帶口的。

“就用它了!”

好麼,這是打算給他來個開顱啊!

賀曌悄咪咪抬起手臂,體內炁息流轉,對準目標釋放。

“轟隆——”

幽暗的屋子,一道雷霆乍現,轟在了李隊長的胸膛。

“砰!”

對方胸口炸裂,一股焦糊味傳出。

“你”

“轟隆——”

又是一道雷霆降下,狠狠劈中懸浮半空的紙人。

“嘶啦!!”

紙人崩裂,碎紙翻飛,手中拿著的麻繩掉落。

小神通——雷霆號令:驅雷役電,禱雨祈晴,治祟降魔,禳蝗蕩癧,鍊度幽魂。

他單臂用力,從木床上翻身下來,如一條獵豹般,伸手撈起殺人兇器。

天賦靈界使者】,啟動!

吊死者之繩:注入靈力炁後,當視線內的目標抬頭、跳起時,可直接發動,將其吊死在空中。

注意:此乃怨器,需要吊死足夠數量的人,方能進化為祭器。使用者會受到與目標相同的痛苦,但不會死亡。每天動用的次數越多,受到的痛苦會成倍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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