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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304·2026/3/26

250【日遊神】 “哦,我知道了。”出人意料的是,王英顯得很平澹。似乎掉進糞坑的不是他弟弟,而是一個與之毫不相干的人。 然後,他繼續一臉熱情的衝著賀磊道。 “磊兒,跟我進去吧。” 話音落下,轉身向府內走去,理都不理賀曌。 畢竟,一個親外甥,一個便宜外甥,情有可原。 一行三人,走到一半時,又有一位僕人急匆匆趕來。 “不好了,大老爺。五老爺他...他他......” “慌什麼慌?說!” 對於自家僕從的慌亂,王大老爺顯得很不高興。在他看來,家奴的表現讓其於親外甥面前,多多少少有些丟臉。 “五老爺...五老爺他...他溺死了!” “啥?” 王英面色不再平靜,而是一臉驚愕的模樣。 先前他滿不在乎,一是因為五弟聲名狼藉,導致王府名聲不好。二是當哥哥的怎能不清楚,自己弟弟的本事。 好歹是領兵,護衛金城治安的把總,不敢說斬將奪旗,勇冠三軍。但,五六個匪徒,輕易不能近身,還是能做到的。 王老五自小習武,身手不弱,要不然鎮不住**。區區一個糞坑,撐死了三米上下,一般人爬不上來,不代表常年練拳的五弟不行。 頂多噁心一下,外加已經臭不可聞的名氣,轉移到物理上。 可,從得知掉進糞坑,以及走出的幾步路,加一起有多長時間? 說句不好聽的,殺個豬起碼得掙扎幾下吧。 糞坑裡面溺死,他親弟弟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快帶我去。” 王大老爺剛剛跑出去幾步,想起來還有兩個外甥在呢。於是,轉頭對著年邁的老管家,開口吩咐道。 “對了,領兩位少爺去客廳暫坐。” “二位少爺,請!” 管家眯著眼睛,彎腰伸手,一副恭敬態度。 “......” 便宜大哥賀磊稍稍沉默,固然五舅掉坑裡溺死,是一件悲傷的事情。但是,他有點忍不住,想跟過去看一看。 可惜呀,大舅壓根沒想著帶他們去。 “頭前帶路。” 前往客廳的路上,賀曌神遊天外。 他對天發誓,當初修改生死簿副本的時候,真不清楚王老五是王府的五老爺。 思路客 當然,即使知道的話,該把人給溺死,照樣得溺死。 惡貫滿盈之人,淹死糞坑裡,倒便宜對方了。 兩個兄弟坐在廳堂喝茶,不知過了多久,王英面色略有陰沉返回。 王老五死亡的前因後果,已有僕人稟明。 大早上,五弟喝了兩大罈子酒,許是吃的急了,肚子有些不舒服,旁邊正好是茅房。 可能是喝的太多,蹲坑的時候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掉了進去。 醉酒後,整個人精神模湖,下意識張口呼救,結果只聽得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糞水。 等僕人們把人撈上來時,早因窒息、嗆糞死亡。 傷心是有,更多的則是懵逼。 “大舅,節哀。” 賀磊見到親舅舅歸來,立即迎上前,強憋著笑意,板著一張臉安慰道。 不說別的,便宜大哥到底是一位舉人,心裡跟明鏡一樣。對於金城百姓來說,死了的王五,比活著要好上百倍不止。 “唉,天理迴圈,報應不爽。老五幹了一堆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早晚會有這一天。只是未能想到,會死的如此草率。” 王大老爺嘆了口氣,一副咋有預料的模樣。 對此,賀曌嗤之以鼻。 老王家誰當家做主? 必然是大哥王英,換句話說。老五背的黑鍋,起碼有一半是替親哥背。沒有五老爺聲名狼藉,哪裡有他們家族大富大貴。 好傢伙,人剛死就急著丟鍋,撇清關係? 大戶人家,心果然是黑。 不是說青國沒好人,只是好人跟聯盟中區的大熊貓一樣,太珍惜了。 想要撈錢,欺行霸市、侵佔田地,基本操作罷了。 身為三霸之首的王家,掌舵人能是好人? 不說別的,賀家表面上與王家結了姻親,實際上是依附於人家。賺的錢,七成上繳,剩下的三成才是他們家的。 若不是江省的大員們,不想讓老王家的勢力擴充套件下去,明裡暗裡的打壓。王英他爹咋可能會把女兒嫁給年輕時,五毒俱全的賀老爺子。 三霸之一的李家,要不是為了對抗其餘二霸,背後有人支援,早二十年前就土崩瓦解,讓人瓜分了。 “不說他了,今兒咋上門了?”王英只是悲傷一下,隨後開口問道。 “聽聞舅舅家昨晚遇襲,父親特地叫我們兄弟二人,登門慰問。”便宜大哥回道,順帶著抬手招呼帶來的僕人,將禮物拿了上來。 “嗨,人來了就行,帶什麼東西。管家,等會兒,少爺走的時候,把那株五十年的老山參拿出來。” 王老爺是個講究人,再加上賀磊身體流著一半的王家血脈,也不吝嗇。 “別推辭,帶回去好好補補身子。姐夫也是,光知道叫你讀書,身子骨越讀越弱。” 當兒子不能說當爹的不是,便宜大哥只能轉移話題。 “舅舅,府上可有傷亡?” “沒事,死了幾個僕人而已。說起來,真得感謝昨天黃昏時分,上門討一頓飯的道士。要不是他的話,我偌大王府,怕是要遭殃。”王老爺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驚。 “道士?” 賀磊一臉疑惑,不明所以。 “管家,請廣先生前來客廳一敘。” “是,老爺。” 年邁的管家應了一聲,邁著步慢吞吞離開。 賀曌對於便宜舅舅的無視,心裡始終平靜無波,大象不會在意螞蟻的態度。要不是憋了一個月,他不會答應賀望祖,跟著大哥來一趟。 不一會兒,老人領著一位道士裝扮的人回來。 “老爺,廣先生來了。” “退下吧。” 王老爺揮了揮手,老管家行了一禮,緩緩倒退著離去。 賀二少爺打眼一瞧,四個字——放蕩不羈。 對方四十歲左右,露出的皮膚黝黑,一看便是常年在外遊歷的人。袍子洗的發白,可見是個窮道士。背後揹著一把長劍,又有些俠客的味道。 待到廣先生走到近前,聞到了一股藥香。 【靈界使者】,啟動。 【姓名:廣成】 【稱號:丹道奇才(煉丹時有機率令丹藥品質更上一層樓,且減小失敗機率。偶爾煉出的成品,會有意想不到的變化,或好或壞。)】 【力量:11.0】 【體質:10.0】 【敏捷:12.0】 【基因精神:66.0】 【煉炁士:六虛】 【徽章:劍客、豪俠、嫉惡如仇、浩然正氣、辨識百草、爐火純青】 【能力:《天星納氣法》(小成)、《觀星術》、《魂遊術》、《丹鼎術》、《御劍術》、《禁法術》、《撒豆成兵》】 ‘六虛?’ 比他飛景境,要高上一個境界。 只是徽章一覽中,豪俠、嫉惡如仇、浩然正氣,比較令人玩味。 這廝不會是打著討飯的幌子,準備替天行道,拿王府的人祭天吧? 他越想越有可能,但凡是外地來的人,抵達金城後。本地人一般會好心提醒,惹誰千萬別惹老王家。 估計是在王府內調查取證,半路遇見六慾魔上門掠人,方才出手制止,保下府內上上下下百來口人。 否則,真對不起前四個徽章。 “三位居士,這廂有禮了。”廣成衝著三人作揖,雙手合於胸前,左手在外,右手在內。 王英急忙擺手,口中連道。 “不敢,不敢。昨夜多虧道長,如若不然,我王府上下,怕是要被滅門。” “哈哈,除魔衛道,乃我輩中人分內之事,何談謝字。” 話音落下,廣成看著賀曌又道。 “想不到,今日竟遇見同道中人。” “同道?”X2。 二人齊齊轉頭,望向自打進屋,便一言不發的賀曌。 前者不可置信,後者早有所悟。 “實不相瞞,我賀府昨夜亦有不速之客登門。多虧了二弟出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賀磊想到舅舅一直對弟弟不冷不熱,一副視若無睹的態度,急忙補救提醒。 王英愕然,手中端起的茶杯,遲遲沒有放下,像是中了定身術。 廣成的本事,他昨晚親眼得見。 一道黑影直撲自己時,只聽見耳旁好似響起春雷。 “孽畜,爾敢!” 然後一柄彷佛欲要噼開天地的劍光疾馳,噗嗤一聲劃過漆黑影子,瞬間將之一分為二。鮮紅血液濺出,青石地板腐蝕成一灘黑色液體。 一位不知輕重的僕人,上前打算收拾殘局,剛碰到屍體,呼吸間化為濃水。 在其看來,道士廣成那是神仙中的人物。 如今親外甥突然告訴他,你一直不待見的便宜外甥,亦是能剷除邪魔的陸地真仙,心裡面能靜下來,才是怪事。 “哦!”廣成聞言,眼前頓時一亮。“想不到居士年輕輕輕,便修有所成。真乃天縱奇才,我不如也。” 道士的話,不是恭維,而是打心眼裡覺得,對面坐著的賀二少爺是個天才。 他十七八歲的時候,堪堪進入乘光境,二十餘年蹉跎,加上一點奇遇,才有如今的修為。 人家,直接是飛景境,天才二字,並不為過。 “不敢,瞎練而已。” “唉,二弟。你棄文從武不過一個月,練到這種程度,擔得起天才的讚譽。”賀磊不清楚修煉的事,可他會對比。 姓廣的道士,救了王府;自家親弟弟,救了賀府。 廣成=賀曌,沒毛病吧? 再看對方一把年紀,估計比親爹年紀小一點。 而二弟年紀輕輕,不滿雙十。 二者一比,高下立判! “卡擦!” 廣道士聞言,一把捏碎茶杯。 “你確認是一個月的時間?” “我可以確認,一個月前他只是個讀書人。道長,有問題嗎?” 便宜大哥滿臉疑惑,不知道士抽什麼邪瘋。 “咕冬——” 廣成嚥了一口唾沫,三十天從讀書人變成飛景境煉炁士。 有問題? 問題大了! 少爺,您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吧? “唉——” 他走南闖北,見過無數驚才絕豔的年輕後輩。 但,跟賀二少爺一比,俱是土雞瓦狗。 “一個月...一個月......” 廣場喃喃自語,像是丟了魂兒。 賀磊:“......” 受到打擊了? 賀曌瞥了一眼便宜大哥,沒事瞎說啥大實話。 好比一個學渣,高中三年努力奮進,沒日沒夜的學習刷題。同桌沒心沒肺,從高一玩到臨近高考。 高考一個月前,幡然醒悟,努力學習。 緊接著,不久後考試成績下來。 學渣進了一本線,一看同桌分數750,滿分且全國第一。清北二校隨便挑,甚至還能出國留學拿獎金。 雖然本人不差,可一想到三年苦學,比不上人三十天的補救,心態能不崩? “啪嗒...啪嗒......” 空曠的客廳內,響起一陣陣腳步聲。 廣成立即回神兒,眼中閃過一抹燦爛星光。 “誰?” 賀曌眼睛同樣閃爍著光, 開啟【靈界使者】的他,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香火味兒。 “嗡——” 空氣波動,一個披頭散髮,獄吏打扮的人,映入四人眼簾。 對方右手持著木牌,上書兩個青文——日巡。 左手拿著一柄金瓜錘,錘子上面佈滿鋒銳倒刺。 “我乃城皇坐下日巡神,今日前來乃是奉了老爺的命令。請賀府二少爺,前往城皇廟,商談大事。” “!!!”X3。 便宜舅舅和大哥,驚訝於世上居然真的有城皇。 廣成則驚愕陰神啥時候,這麼好說話。活了四十來年,足跡不說遍佈大青,起碼一半有餘。路上斬妖除魔,不是沒跟香火神們打過交道。 一個個自持身份,不僅面對凡人高高在上,哪怕是煉炁士,照樣不屑一顧。 關鍵吧,還不能跟人家翻臉。 招惹了本地陰神,立馬會有一大堆神,前來找場子。 他倒不懼日遊神、夜巡神,可人家頭上,還有文武判官,以及最強者——城皇! 其實吧,不是金城的神好說話,而是關係跟她不錯的夜巡神,跟同伴訴說了昨天晚上,在賀府的遭遇。 日巡神不是傻子,她也不想因為態度問題,平白挨一頓暴揍。 以後能把場子找回來,能抹去曾經被人按在地上毒打的事實? 何況,讓一小年輕打了,上司們咋看她! 陰神之間,內部競爭一樣很卷的。 點選下載本站APP,海量,免費暢讀!

250【日遊神】

“哦,我知道了。”出人意料的是,王英顯得很平澹。似乎掉進糞坑的不是他弟弟,而是一個與之毫不相干的人。

然後,他繼續一臉熱情的衝著賀磊道。

“磊兒,跟我進去吧。”

話音落下,轉身向府內走去,理都不理賀曌。

畢竟,一個親外甥,一個便宜外甥,情有可原。

一行三人,走到一半時,又有一位僕人急匆匆趕來。

“不好了,大老爺。五老爺他...他他......”

“慌什麼慌?說!”

對於自家僕從的慌亂,王大老爺顯得很不高興。在他看來,家奴的表現讓其於親外甥面前,多多少少有些丟臉。

“五老爺...五老爺他...他溺死了!”

“啥?”

王英面色不再平靜,而是一臉驚愕的模樣。

先前他滿不在乎,一是因為五弟聲名狼藉,導致王府名聲不好。二是當哥哥的怎能不清楚,自己弟弟的本事。

好歹是領兵,護衛金城治安的把總,不敢說斬將奪旗,勇冠三軍。但,五六個匪徒,輕易不能近身,還是能做到的。

王老五自小習武,身手不弱,要不然鎮不住**。區區一個糞坑,撐死了三米上下,一般人爬不上來,不代表常年練拳的五弟不行。

頂多噁心一下,外加已經臭不可聞的名氣,轉移到物理上。

可,從得知掉進糞坑,以及走出的幾步路,加一起有多長時間?

說句不好聽的,殺個豬起碼得掙扎幾下吧。

糞坑裡面溺死,他親弟弟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快帶我去。”

王大老爺剛剛跑出去幾步,想起來還有兩個外甥在呢。於是,轉頭對著年邁的老管家,開口吩咐道。

“對了,領兩位少爺去客廳暫坐。”

“二位少爺,請!”

管家眯著眼睛,彎腰伸手,一副恭敬態度。

“......”

便宜大哥賀磊稍稍沉默,固然五舅掉坑裡溺死,是一件悲傷的事情。但是,他有點忍不住,想跟過去看一看。

可惜呀,大舅壓根沒想著帶他們去。

“頭前帶路。”

前往客廳的路上,賀曌神遊天外。

他對天發誓,當初修改生死簿副本的時候,真不清楚王老五是王府的五老爺。

思路客

當然,即使知道的話,該把人給溺死,照樣得溺死。

惡貫滿盈之人,淹死糞坑裡,倒便宜對方了。

兩個兄弟坐在廳堂喝茶,不知過了多久,王英面色略有陰沉返回。

王老五死亡的前因後果,已有僕人稟明。

大早上,五弟喝了兩大罈子酒,許是吃的急了,肚子有些不舒服,旁邊正好是茅房。

可能是喝的太多,蹲坑的時候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掉了進去。

醉酒後,整個人精神模湖,下意識張口呼救,結果只聽得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糞水。

等僕人們把人撈上來時,早因窒息、嗆糞死亡。

傷心是有,更多的則是懵逼。

“大舅,節哀。”

賀磊見到親舅舅歸來,立即迎上前,強憋著笑意,板著一張臉安慰道。

不說別的,便宜大哥到底是一位舉人,心裡跟明鏡一樣。對於金城百姓來說,死了的王五,比活著要好上百倍不止。

“唉,天理迴圈,報應不爽。老五幹了一堆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早晚會有這一天。只是未能想到,會死的如此草率。”

王大老爺嘆了口氣,一副咋有預料的模樣。

對此,賀曌嗤之以鼻。

老王家誰當家做主?

必然是大哥王英,換句話說。老五背的黑鍋,起碼有一半是替親哥背。沒有五老爺聲名狼藉,哪裡有他們家族大富大貴。

好傢伙,人剛死就急著丟鍋,撇清關係?

大戶人家,心果然是黑。

不是說青國沒好人,只是好人跟聯盟中區的大熊貓一樣,太珍惜了。

想要撈錢,欺行霸市、侵佔田地,基本操作罷了。

身為三霸之首的王家,掌舵人能是好人?

不說別的,賀家表面上與王家結了姻親,實際上是依附於人家。賺的錢,七成上繳,剩下的三成才是他們家的。

若不是江省的大員們,不想讓老王家的勢力擴充套件下去,明裡暗裡的打壓。王英他爹咋可能會把女兒嫁給年輕時,五毒俱全的賀老爺子。

三霸之一的李家,要不是為了對抗其餘二霸,背後有人支援,早二十年前就土崩瓦解,讓人瓜分了。

“不說他了,今兒咋上門了?”王英只是悲傷一下,隨後開口問道。

“聽聞舅舅家昨晚遇襲,父親特地叫我們兄弟二人,登門慰問。”便宜大哥回道,順帶著抬手招呼帶來的僕人,將禮物拿了上來。

“嗨,人來了就行,帶什麼東西。管家,等會兒,少爺走的時候,把那株五十年的老山參拿出來。”

王老爺是個講究人,再加上賀磊身體流著一半的王家血脈,也不吝嗇。

“別推辭,帶回去好好補補身子。姐夫也是,光知道叫你讀書,身子骨越讀越弱。”

當兒子不能說當爹的不是,便宜大哥只能轉移話題。

“舅舅,府上可有傷亡?”

“沒事,死了幾個僕人而已。說起來,真得感謝昨天黃昏時分,上門討一頓飯的道士。要不是他的話,我偌大王府,怕是要遭殃。”王老爺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驚。

“道士?”

賀磊一臉疑惑,不明所以。

“管家,請廣先生前來客廳一敘。”

“是,老爺。”

年邁的管家應了一聲,邁著步慢吞吞離開。

賀曌對於便宜舅舅的無視,心裡始終平靜無波,大象不會在意螞蟻的態度。要不是憋了一個月,他不會答應賀望祖,跟著大哥來一趟。

不一會兒,老人領著一位道士裝扮的人回來。

“老爺,廣先生來了。”

“退下吧。”

王老爺揮了揮手,老管家行了一禮,緩緩倒退著離去。

賀二少爺打眼一瞧,四個字——放蕩不羈。

對方四十歲左右,露出的皮膚黝黑,一看便是常年在外遊歷的人。袍子洗的發白,可見是個窮道士。背後揹著一把長劍,又有些俠客的味道。

待到廣先生走到近前,聞到了一股藥香。

【靈界使者】,啟動。

【姓名:廣成】

【稱號:丹道奇才(煉丹時有機率令丹藥品質更上一層樓,且減小失敗機率。偶爾煉出的成品,會有意想不到的變化,或好或壞。)】

【力量:11.0】

【體質:10.0】

【敏捷:12.0】

【基因精神:66.0】

【煉炁士:六虛】

【徽章:劍客、豪俠、嫉惡如仇、浩然正氣、辨識百草、爐火純青】

【能力:《天星納氣法》(小成)、《觀星術》、《魂遊術》、《丹鼎術》、《御劍術》、《禁法術》、《撒豆成兵》】

‘六虛?’

比他飛景境,要高上一個境界。

只是徽章一覽中,豪俠、嫉惡如仇、浩然正氣,比較令人玩味。

這廝不會是打著討飯的幌子,準備替天行道,拿王府的人祭天吧?

他越想越有可能,但凡是外地來的人,抵達金城後。本地人一般會好心提醒,惹誰千萬別惹老王家。

估計是在王府內調查取證,半路遇見六慾魔上門掠人,方才出手制止,保下府內上上下下百來口人。

否則,真對不起前四個徽章。

“三位居士,這廂有禮了。”廣成衝著三人作揖,雙手合於胸前,左手在外,右手在內。

王英急忙擺手,口中連道。

“不敢,不敢。昨夜多虧道長,如若不然,我王府上下,怕是要被滅門。”

“哈哈,除魔衛道,乃我輩中人分內之事,何談謝字。”

話音落下,廣成看著賀曌又道。

“想不到,今日竟遇見同道中人。”

“同道?”X2。

二人齊齊轉頭,望向自打進屋,便一言不發的賀曌。

前者不可置信,後者早有所悟。

“實不相瞞,我賀府昨夜亦有不速之客登門。多虧了二弟出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賀磊想到舅舅一直對弟弟不冷不熱,一副視若無睹的態度,急忙補救提醒。

王英愕然,手中端起的茶杯,遲遲沒有放下,像是中了定身術。

廣成的本事,他昨晚親眼得見。

一道黑影直撲自己時,只聽見耳旁好似響起春雷。

“孽畜,爾敢!”

然後一柄彷佛欲要噼開天地的劍光疾馳,噗嗤一聲劃過漆黑影子,瞬間將之一分為二。鮮紅血液濺出,青石地板腐蝕成一灘黑色液體。

一位不知輕重的僕人,上前打算收拾殘局,剛碰到屍體,呼吸間化為濃水。

在其看來,道士廣成那是神仙中的人物。

如今親外甥突然告訴他,你一直不待見的便宜外甥,亦是能剷除邪魔的陸地真仙,心裡面能靜下來,才是怪事。

“哦!”廣成聞言,眼前頓時一亮。“想不到居士年輕輕輕,便修有所成。真乃天縱奇才,我不如也。”

道士的話,不是恭維,而是打心眼裡覺得,對面坐著的賀二少爺是個天才。

他十七八歲的時候,堪堪進入乘光境,二十餘年蹉跎,加上一點奇遇,才有如今的修為。

人家,直接是飛景境,天才二字,並不為過。

“不敢,瞎練而已。”

“唉,二弟。你棄文從武不過一個月,練到這種程度,擔得起天才的讚譽。”賀磊不清楚修煉的事,可他會對比。

姓廣的道士,救了王府;自家親弟弟,救了賀府。

廣成=賀曌,沒毛病吧?

再看對方一把年紀,估計比親爹年紀小一點。

而二弟年紀輕輕,不滿雙十。

二者一比,高下立判!

“卡擦!”

廣道士聞言,一把捏碎茶杯。

“你確認是一個月的時間?”

“我可以確認,一個月前他只是個讀書人。道長,有問題嗎?”

便宜大哥滿臉疑惑,不知道士抽什麼邪瘋。

“咕冬——”

廣成嚥了一口唾沫,三十天從讀書人變成飛景境煉炁士。

有問題?

問題大了!

少爺,您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吧?

“唉——”

他走南闖北,見過無數驚才絕豔的年輕後輩。

但,跟賀二少爺一比,俱是土雞瓦狗。

“一個月...一個月......”

廣場喃喃自語,像是丟了魂兒。

賀磊:“......”

受到打擊了?

賀曌瞥了一眼便宜大哥,沒事瞎說啥大實話。

好比一個學渣,高中三年努力奮進,沒日沒夜的學習刷題。同桌沒心沒肺,從高一玩到臨近高考。

高考一個月前,幡然醒悟,努力學習。

緊接著,不久後考試成績下來。

學渣進了一本線,一看同桌分數750,滿分且全國第一。清北二校隨便挑,甚至還能出國留學拿獎金。

雖然本人不差,可一想到三年苦學,比不上人三十天的補救,心態能不崩?

“啪嗒...啪嗒......”

空曠的客廳內,響起一陣陣腳步聲。

廣成立即回神兒,眼中閃過一抹燦爛星光。

“誰?”

賀曌眼睛同樣閃爍著光, 開啟【靈界使者】的他,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香火味兒。

“嗡——”

空氣波動,一個披頭散髮,獄吏打扮的人,映入四人眼簾。

對方右手持著木牌,上書兩個青文——日巡。

左手拿著一柄金瓜錘,錘子上面佈滿鋒銳倒刺。

“我乃城皇坐下日巡神,今日前來乃是奉了老爺的命令。請賀府二少爺,前往城皇廟,商談大事。”

“!!!”X3。

便宜舅舅和大哥,驚訝於世上居然真的有城皇。

廣成則驚愕陰神啥時候,這麼好說話。活了四十來年,足跡不說遍佈大青,起碼一半有餘。路上斬妖除魔,不是沒跟香火神們打過交道。

一個個自持身份,不僅面對凡人高高在上,哪怕是煉炁士,照樣不屑一顧。

關鍵吧,還不能跟人家翻臉。

招惹了本地陰神,立馬會有一大堆神,前來找場子。

他倒不懼日遊神、夜巡神,可人家頭上,還有文武判官,以及最強者——城皇!

其實吧,不是金城的神好說話,而是關係跟她不錯的夜巡神,跟同伴訴說了昨天晚上,在賀府的遭遇。

日巡神不是傻子,她也不想因為態度問題,平白挨一頓暴揍。

以後能把場子找回來,能抹去曾經被人按在地上毒打的事實?

何況,讓一小年輕打了,上司們咋看她!

陰神之間,內部競爭一樣很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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