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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249·2026/3/26

360【我好像練岔劈了】 在憨憨老二連連求饒下,賀曌總算罷手。事實上,只是因為石獅的脖子,太TM硬了,全力掐下去,愣是一點作用沒有,引以為傲的肉身,跟人家一比,著實令人自行慚愧。 煉煞士跟異獸相比,差距屬實有點......巨大。 他一度懷疑,一些法術轟到靈獅的石質皮膚上,搞不好連一道痕跡都留不下。或許,能震下點灰塵? 金猊揪著銀猊的耳朵,帶著一千八百顆丹藥離開,青山別院立即恢復往日的寧靜。 他躺在床榻上,盤點一個月以來的收穫。 首先是符咒,《騰雲符》+4,《延命符》+10,《轉靈符》+10,《伏波符》+6。 熟練度不必多說,一個月累死累活,收穫破十萬。 除此以外,回煞丹、青木丹各一百顆,算得上一筆不錯的財富。 對了,還有盤踞五臟內部的煞氣。它們以前是一縷縷霧氣狀態,如今經過一個月的刻苦修行,隱隱約約有向著水滴方向轉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練煞大圓滿,我還能儲存煞氣。但是一直保持每天一次開啟聚煞陣的頻率,想要全部轉變為水滴的話,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並且,只是把五臟內部霧化的煞氣轉化。若是想要以水化的煞氣,全部填滿整個五臟,時間就不一定嘍。 他蹙著眉,略微沉思片刻,心中做出一個決定。 既然一天一次不行,每天多痛幾次不就行了? “上一次,我好像堅持了五次?” 半年時間,一天得六次,一個月內方能完成水化。 “幹了!” 男人嘛,對自己要狠一點,成大事者不懼疼痛。 第二天,他穿戴整齊出門,去了一趟牌樓,把老二領走。前往坊市內各個店鋪,大筆灑幣,購置法器。 對於寶光閣上一任掌櫃,拿中等法器忽悠人一事,著實有點膈應。固然,人家沒改變價格,依然是中等法器的錢,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生怕老奸巨猾的商人欺騙,索性找個背景通天的硬茬子。再加上銀猊能夠鑑別法器的能耐,要是讓人給忽悠,只能自認倒黴。 似乎自知上一次自己,所傳訊息過於離譜的關係。 一路上,憨憨老二乖巧的簡直不像是個獅子。如同一隻安靜的大貓咪,縮小體型後,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就這家吧。” 一人一獅,步入名為聚寶閣的店鋪。 不一會兒,他們從店裡走出。 一天時間過去,基本上逛遍平安坊內部全部店鋪。 “找幾件合乎心意的法器,怎麼如此艱難?” “......” 銀猊聞言,不僅無語,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大哥,那是店鋪的錯嗎? 上等法器本就比較稀少,合乎心意的那就更少了。 非要類比一下的話,他的行為相當於拿著一張彩票,看完了開獎影片後,指著電視機破口大罵,憑啥不是我手裡面的號? “另外,走了幾十家店鋪,怎麼一件寶器沒看見。怪不得當初你們兩個,推薦我去寶光閣。” “......” 寶器? 大哥,那東西起步至少是服丹境的煉器師,才能煉製出來的。 在煉煞界,服丹可以當一坊之主,隨便乾點啥不能掙錢。一件寶器便宜點一千多枚煞玉,貴的也就幾千枚。 他們相當於現實世界中,聯盟中的斑鱉,整個世界加在一塊,三隻。 當然,北方大地服丹境煉器師,並沒有那麼少,但加在一起,也談不上多。 若不是一些比較有錢的勢力,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培養了許多繪符師、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 再加上服丹境對資源消耗賊恐怖,不得不出來賣藝掙錢的話,買賣法器啥的,有那麼容易? “法器太少,弄得我連平安坊都不敢出。” 賀曌感慨了一句,便揮了揮手,與銀猊分別。 憨憨老二望著他的背影,可謂目瞪口呆。 大爺的,你敢重複剛剛說的話嗎? 陪著他走了一天,它親眼得見,某人大筆煞玉灑下,砸的各路掌櫃頭暈目眩,買了不少上等法器。 別說煉煞境的異人,僥是完美築基的煉煞士,渾身上下加一塊,能有幾件上等法器? 能比得過他的,也就服丹境而已。 “不過繪符、煉丹,好像對恩公來說,的確沒啥挑戰性。要不然,慫恿大哥去坊主的書房,偷一些關於煉器的秘籍? 到時候,哪怕被抓到,也不管我的事。最好坊主能把大哥吊在書房的門口,使勁兒地彈它雞兒。” 銀猊自言自語,向著牌樓的方向奔去。 坊主:“......” 好麼,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之情呀。 話說回來,當爹的逗一逗你怎麼了? 一副怨念很深的樣子,以後家產全部給你大哥,一塊五形石都不給你小子留。 “煉器麼。” 煉器不同於前兩者,繪符需要法紋知識,只要是個正常人,搞到符筆、獸血,一遍兩遍不成功,十遍八遍下來,咋地也能畫出一張可以使用的符咒。 煉丹相比於繪符,無疑是精妙的火候控制。只要對地火控制自如,加之手裡有丹方存在,即便煉製不出品質極佳的丹藥,照樣能搗鼓出一爐吃不死人,還有點藥效的丹丸。 相比二者,煉器則是一種非常耗費精力的職業,有些材料動不動需要地火焚燒一天一夜,其中稍微不集中注意力,一個沒控制好,直接報廢。 且,需要高深的器紋、法紋知識,並需要數量不菲的法術儲備,還有無比深厚的財力支撐。 不懂得器、法紋,如何刻畫紋路?沒有法術儲備,如何利用器、法紋組合,烙印下威力強悍的術法? 無有大量財富支撐,一次失敗等於損失大筆煞玉,幾次下來能把一個身價尚可的煉煞士,掏的一乾二淨。 總之煉器的難度,是繪符、煉丹的數倍,乃至數十倍。 “算啦,交給它們兩個頭疼去吧。等兩兄弟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代價,不還得哭唧唧來找我這個老父親。” 嘿嘿,魏老貌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決定把獨門珍藏的煉器知識,交給下一次上門分錢的金猊。 “煉器呀,要是那麼容易,法器價格早跌下來了。” 坊主的決定,一方面是受不了來自兒子們,得意洋洋的心態。在其看來,孩子們依舊是孩子,想要脫離他的庇護獨立出去,老父親心態有點複雜,既欣慰又難受。 一方面是透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著名狠人能處。打算跟姓賀的結一個善緣,甭管抱著怎樣的心態,你接受了我的符咒、煉丹、煉器知識,說跟老子的關係清清白白,誰信吶。 非要形容一下二者的關係,沒有師徒名分的師徒吧。 賀曌煉器成功,算是有了一位天賦傑出的弟子,只要半路沒掛,日後老魏家有點事,要是不幫忙,呵呵,你算個人? 如果煉器失敗,兩個兒子必須得承認,它們新結交下來的小夥伴,能力的確有,但有限。繼續待在父親的羽翼下,不丟人。 “唉!” 坊主仰天嘆了口氣,但凡他們老魏家,有一個天賦傑出的後輩,他至於如此禪精竭慮的替家族鋪路嗎? 返回青山別院,不知不覺得到魏老肯定的狠人曌,一一把購置的上等法器,擺放在桌子上。 “金縷玉衣,由地脈中常年承受地火焚燒的紫金編織,內嵌首山開採的天然符玉。對火煞法術防禦效果極佳,且能瞬間激發符玉的術法。” 符玉,天生的符咒。一些玉石礦脈中,可以採集。唯一讓人感覺坑爹的是,有的價值不菲,有的頂多具備一點點收藏價值。 例如,一些玉上刻畫著煉煞界沒有發掘的法術,說一句價值連城亦不為過。有的則刻畫著類似《取水符》一樣的生活術法,買來純粹是收藏著玩。 他手中的上等法器金縷玉衣,內嵌了三塊符玉,法術分別是:《速老術》、《隱形術》、《闢穀術》。 《速老術》:可以令人頃刻間變成白髮老翁,一般情況下,哪怕是一些鑑別法術,都無法第一時間識破。 算是一種偽裝法術,以後出門幹壞事,完全可以拿老翁的形象去幹,自己還是那個與世無爭的少年。 《隱形術》:隱去身形,使別人看不見自己,而自己卻能看見別人的法術。若是攻擊他人的話,會一瞬間破掉隱形。 貌似很厲害,效果其實沒想象中的厲害。只是隱形而已,又不是抹除自身,走路依然能發出聲音,不小心被其他人的攻擊碰到,照樣要現身。 《闢穀術》:可以不吃食物,只靠吸取日精月華而生存。五行煞氣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日後不用吃飯嘍。 看似一天少吃三頓飯,不夠幹啥的。實際上,能省下多少時間,全憑自身能活多久。一年、兩年不起眼,百年、千年呢? “《速老術》收了我一百枚煞玉,《隱形術》收了我二百枚煞玉,《闢穀術》足足收了我三百枚煞玉。 再加上地脈中的紫金,收取我五百枚煞玉。以及,所謂的人工費五百枚。一件衣服共計花費:一千六百枚煞玉!” 比TM寶器還貴。 咦,煉器好像比煉丹還賺? 他將金縷玉衣,罩在金縷衣之下。 雖然金縷衣是下等法器,但是有一道名為《金蟬脫殼》的法術,極其珍貴。 萬一金縷玉衣擋不住敵人的攻擊,還有一件金縷衣保命! 兩件衣服厚是厚了點,可並不影響行動。 “別說,貴是貴了點,上等法器的賣相比下等法器好太多。” 賀曌望著鏡子裡,身上精緻的白色衣衫,不由得讚歎道。 接著,他又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雙白鞋。 “上等法器:雲鞋,以大量雲精煉製。內部天然形成一道術法——《踏雲術》,少量煞氣可令人飛天,每走一步如同踩在雲霧上,速度不慢,消耗極少。” 一百枚煞玉,貴就貴在消耗少上面。 即便是煉煞境的異人,使用起來亦毫不費力。 脫下百變鞋,扔進乾坤袋,換上雲鞋。 一翻折騰,鳥槍換炮。 下等法器:金縷衣、火、水石牌。 上等法器:清心玉佩、琥珀劍、金縷玉衣、雲鞋。 寶器:分光劍盤。 “終於有點安全感了。” 再加上身上揣著大量中等符咒,以及少量高等符咒,他危機感總算有些許下降。 “睡覺。” 養足精神,等待接下來一個月的苦修。 翌日,清晨時分醒來。 昨晚入眠時,早就制定好計劃。 首先,先以【總壇式】繪製一張高等符咒。然後,鍛鍊憑空畫符兩個時辰。最後,一口氣連續開啟六次每日一...啊呸,開啟六次聚煞陣。 剩下四個時辰,全部用來休息。 一天下來,精疲力盡,每開一次聚煞陣,要不是有《回春符》頂著,他真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如此,一個月轉瞬即逝。 第三十天,第六次聚煞陣,尾聲。 “轟——” 伴隨著臟腑的嗡名聲,盤踞五臟內部的霧化煞氣,全部蛻變為水滴。 心、肝、脾、肺、腎中,每個器官大約裝有五分之一的量。 “不是吧,我還得修煉四個月?” 要不是心裡目標堅定,他對於比自虐恐怖數百倍的修煉,早撂挑子不幹了。 好不容易堅持下來,黎明的曙光尚未看見,結果卻告知,再堅持堅持,堅持四個月,你就能徹底看見天亮。 換成誰,誰不炸毛? “你大爺的,我是不是練岔噼了!” 他很難不懷疑,畢竟五臟煞氣水化,登峰造極的《五行訣》中,沒有詳細描述啊。 “算了,再堅持堅持吧。” 賀曌能怎麼辦啊,罪已經早遭了,付出的沉沒成本著實高昂,中途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這麼一想,再遭四個月的罪,貌似不是不能接受。 “唉!” 嘆了口氣,盤點收穫。 《伏波符》+4、《三昧符》+10、《擔山符》+10、《喚魂符》+6。 憑空繪符,每張符咒控制在14秒,對比以前進步一秒! 煞玉? 沒有收穫,主陣法-10、寂音陣-1、聚煞陣-180。 【餘額:11635】 “恩公,恩公。我們來了,有好玩意兒幼!”

360【我好像練岔劈了】

在憨憨老二連連求饒下,賀曌總算罷手。事實上,只是因為石獅的脖子,太TM硬了,全力掐下去,愣是一點作用沒有,引以為傲的肉身,跟人家一比,著實令人自行慚愧。

煉煞士跟異獸相比,差距屬實有點......巨大。

他一度懷疑,一些法術轟到靈獅的石質皮膚上,搞不好連一道痕跡都留不下。或許,能震下點灰塵?

金猊揪著銀猊的耳朵,帶著一千八百顆丹藥離開,青山別院立即恢復往日的寧靜。

他躺在床榻上,盤點一個月以來的收穫。

首先是符咒,《騰雲符》+4,《延命符》+10,《轉靈符》+10,《伏波符》+6。

熟練度不必多說,一個月累死累活,收穫破十萬。

除此以外,回煞丹、青木丹各一百顆,算得上一筆不錯的財富。

對了,還有盤踞五臟內部的煞氣。它們以前是一縷縷霧氣狀態,如今經過一個月的刻苦修行,隱隱約約有向著水滴方向轉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練煞大圓滿,我還能儲存煞氣。但是一直保持每天一次開啟聚煞陣的頻率,想要全部轉變為水滴的話,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並且,只是把五臟內部霧化的煞氣轉化。若是想要以水化的煞氣,全部填滿整個五臟,時間就不一定嘍。

他蹙著眉,略微沉思片刻,心中做出一個決定。

既然一天一次不行,每天多痛幾次不就行了?

“上一次,我好像堅持了五次?”

半年時間,一天得六次,一個月內方能完成水化。

“幹了!”

男人嘛,對自己要狠一點,成大事者不懼疼痛。

第二天,他穿戴整齊出門,去了一趟牌樓,把老二領走。前往坊市內各個店鋪,大筆灑幣,購置法器。

對於寶光閣上一任掌櫃,拿中等法器忽悠人一事,著實有點膈應。固然,人家沒改變價格,依然是中等法器的錢,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生怕老奸巨猾的商人欺騙,索性找個背景通天的硬茬子。再加上銀猊能夠鑑別法器的能耐,要是讓人給忽悠,只能自認倒黴。

似乎自知上一次自己,所傳訊息過於離譜的關係。

一路上,憨憨老二乖巧的簡直不像是個獅子。如同一隻安靜的大貓咪,縮小體型後,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就這家吧。”

一人一獅,步入名為聚寶閣的店鋪。

不一會兒,他們從店裡走出。

一天時間過去,基本上逛遍平安坊內部全部店鋪。

“找幾件合乎心意的法器,怎麼如此艱難?”

“......”

銀猊聞言,不僅無語,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大哥,那是店鋪的錯嗎?

上等法器本就比較稀少,合乎心意的那就更少了。

非要類比一下的話,他的行為相當於拿著一張彩票,看完了開獎影片後,指著電視機破口大罵,憑啥不是我手裡面的號?

“另外,走了幾十家店鋪,怎麼一件寶器沒看見。怪不得當初你們兩個,推薦我去寶光閣。”

“......”

寶器?

大哥,那東西起步至少是服丹境的煉器師,才能煉製出來的。

在煉煞界,服丹可以當一坊之主,隨便乾點啥不能掙錢。一件寶器便宜點一千多枚煞玉,貴的也就幾千枚。

他們相當於現實世界中,聯盟中的斑鱉,整個世界加在一塊,三隻。

當然,北方大地服丹境煉器師,並沒有那麼少,但加在一起,也談不上多。

若不是一些比較有錢的勢力,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培養了許多繪符師、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

再加上服丹境對資源消耗賊恐怖,不得不出來賣藝掙錢的話,買賣法器啥的,有那麼容易?

“法器太少,弄得我連平安坊都不敢出。”

賀曌感慨了一句,便揮了揮手,與銀猊分別。

憨憨老二望著他的背影,可謂目瞪口呆。

大爺的,你敢重複剛剛說的話嗎?

陪著他走了一天,它親眼得見,某人大筆煞玉灑下,砸的各路掌櫃頭暈目眩,買了不少上等法器。

別說煉煞境的異人,僥是完美築基的煉煞士,渾身上下加一塊,能有幾件上等法器?

能比得過他的,也就服丹境而已。

“不過繪符、煉丹,好像對恩公來說,的確沒啥挑戰性。要不然,慫恿大哥去坊主的書房,偷一些關於煉器的秘籍?

到時候,哪怕被抓到,也不管我的事。最好坊主能把大哥吊在書房的門口,使勁兒地彈它雞兒。”

銀猊自言自語,向著牌樓的方向奔去。

坊主:“......”

好麼,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之情呀。

話說回來,當爹的逗一逗你怎麼了?

一副怨念很深的樣子,以後家產全部給你大哥,一塊五形石都不給你小子留。

“煉器麼。”

煉器不同於前兩者,繪符需要法紋知識,只要是個正常人,搞到符筆、獸血,一遍兩遍不成功,十遍八遍下來,咋地也能畫出一張可以使用的符咒。

煉丹相比於繪符,無疑是精妙的火候控制。只要對地火控制自如,加之手裡有丹方存在,即便煉製不出品質極佳的丹藥,照樣能搗鼓出一爐吃不死人,還有點藥效的丹丸。

相比二者,煉器則是一種非常耗費精力的職業,有些材料動不動需要地火焚燒一天一夜,其中稍微不集中注意力,一個沒控制好,直接報廢。

且,需要高深的器紋、法紋知識,並需要數量不菲的法術儲備,還有無比深厚的財力支撐。

不懂得器、法紋,如何刻畫紋路?沒有法術儲備,如何利用器、法紋組合,烙印下威力強悍的術法?

無有大量財富支撐,一次失敗等於損失大筆煞玉,幾次下來能把一個身價尚可的煉煞士,掏的一乾二淨。

總之煉器的難度,是繪符、煉丹的數倍,乃至數十倍。

“算啦,交給它們兩個頭疼去吧。等兩兄弟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代價,不還得哭唧唧來找我這個老父親。”

嘿嘿,魏老貌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決定把獨門珍藏的煉器知識,交給下一次上門分錢的金猊。

“煉器呀,要是那麼容易,法器價格早跌下來了。”

坊主的決定,一方面是受不了來自兒子們,得意洋洋的心態。在其看來,孩子們依舊是孩子,想要脫離他的庇護獨立出去,老父親心態有點複雜,既欣慰又難受。

一方面是透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著名狠人能處。打算跟姓賀的結一個善緣,甭管抱著怎樣的心態,你接受了我的符咒、煉丹、煉器知識,說跟老子的關係清清白白,誰信吶。

非要形容一下二者的關係,沒有師徒名分的師徒吧。

賀曌煉器成功,算是有了一位天賦傑出的弟子,只要半路沒掛,日後老魏家有點事,要是不幫忙,呵呵,你算個人?

如果煉器失敗,兩個兒子必須得承認,它們新結交下來的小夥伴,能力的確有,但有限。繼續待在父親的羽翼下,不丟人。

“唉!”

坊主仰天嘆了口氣,但凡他們老魏家,有一個天賦傑出的後輩,他至於如此禪精竭慮的替家族鋪路嗎?

返回青山別院,不知不覺得到魏老肯定的狠人曌,一一把購置的上等法器,擺放在桌子上。

“金縷玉衣,由地脈中常年承受地火焚燒的紫金編織,內嵌首山開採的天然符玉。對火煞法術防禦效果極佳,且能瞬間激發符玉的術法。”

符玉,天生的符咒。一些玉石礦脈中,可以採集。唯一讓人感覺坑爹的是,有的價值不菲,有的頂多具備一點點收藏價值。

例如,一些玉上刻畫著煉煞界沒有發掘的法術,說一句價值連城亦不為過。有的則刻畫著類似《取水符》一樣的生活術法,買來純粹是收藏著玩。

他手中的上等法器金縷玉衣,內嵌了三塊符玉,法術分別是:《速老術》、《隱形術》、《闢穀術》。

《速老術》:可以令人頃刻間變成白髮老翁,一般情況下,哪怕是一些鑑別法術,都無法第一時間識破。

算是一種偽裝法術,以後出門幹壞事,完全可以拿老翁的形象去幹,自己還是那個與世無爭的少年。

《隱形術》:隱去身形,使別人看不見自己,而自己卻能看見別人的法術。若是攻擊他人的話,會一瞬間破掉隱形。

貌似很厲害,效果其實沒想象中的厲害。只是隱形而已,又不是抹除自身,走路依然能發出聲音,不小心被其他人的攻擊碰到,照樣要現身。

《闢穀術》:可以不吃食物,只靠吸取日精月華而生存。五行煞氣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日後不用吃飯嘍。

看似一天少吃三頓飯,不夠幹啥的。實際上,能省下多少時間,全憑自身能活多久。一年、兩年不起眼,百年、千年呢?

“《速老術》收了我一百枚煞玉,《隱形術》收了我二百枚煞玉,《闢穀術》足足收了我三百枚煞玉。

再加上地脈中的紫金,收取我五百枚煞玉。以及,所謂的人工費五百枚。一件衣服共計花費:一千六百枚煞玉!”

比TM寶器還貴。

咦,煉器好像比煉丹還賺?

他將金縷玉衣,罩在金縷衣之下。

雖然金縷衣是下等法器,但是有一道名為《金蟬脫殼》的法術,極其珍貴。

萬一金縷玉衣擋不住敵人的攻擊,還有一件金縷衣保命!

兩件衣服厚是厚了點,可並不影響行動。

“別說,貴是貴了點,上等法器的賣相比下等法器好太多。”

賀曌望著鏡子裡,身上精緻的白色衣衫,不由得讚歎道。

接著,他又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雙白鞋。

“上等法器:雲鞋,以大量雲精煉製。內部天然形成一道術法——《踏雲術》,少量煞氣可令人飛天,每走一步如同踩在雲霧上,速度不慢,消耗極少。”

一百枚煞玉,貴就貴在消耗少上面。

即便是煉煞境的異人,使用起來亦毫不費力。

脫下百變鞋,扔進乾坤袋,換上雲鞋。

一翻折騰,鳥槍換炮。

下等法器:金縷衣、火、水石牌。

上等法器:清心玉佩、琥珀劍、金縷玉衣、雲鞋。

寶器:分光劍盤。

“終於有點安全感了。”

再加上身上揣著大量中等符咒,以及少量高等符咒,他危機感總算有些許下降。

“睡覺。”

養足精神,等待接下來一個月的苦修。

翌日,清晨時分醒來。

昨晚入眠時,早就制定好計劃。

首先,先以【總壇式】繪製一張高等符咒。然後,鍛鍊憑空畫符兩個時辰。最後,一口氣連續開啟六次每日一...啊呸,開啟六次聚煞陣。

剩下四個時辰,全部用來休息。

一天下來,精疲力盡,每開一次聚煞陣,要不是有《回春符》頂著,他真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如此,一個月轉瞬即逝。

第三十天,第六次聚煞陣,尾聲。

“轟——”

伴隨著臟腑的嗡名聲,盤踞五臟內部的霧化煞氣,全部蛻變為水滴。

心、肝、脾、肺、腎中,每個器官大約裝有五分之一的量。

“不是吧,我還得修煉四個月?”

要不是心裡目標堅定,他對於比自虐恐怖數百倍的修煉,早撂挑子不幹了。

好不容易堅持下來,黎明的曙光尚未看見,結果卻告知,再堅持堅持,堅持四個月,你就能徹底看見天亮。

換成誰,誰不炸毛?

“你大爺的,我是不是練岔噼了!”

他很難不懷疑,畢竟五臟煞氣水化,登峰造極的《五行訣》中,沒有詳細描述啊。

“算了,再堅持堅持吧。”

賀曌能怎麼辦啊,罪已經早遭了,付出的沉沒成本著實高昂,中途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這麼一想,再遭四個月的罪,貌似不是不能接受。

“唉!”

嘆了口氣,盤點收穫。

《伏波符》+4、《三昧符》+10、《擔山符》+10、《喚魂符》+6。

憑空繪符,每張符咒控制在14秒,對比以前進步一秒!

煞玉?

沒有收穫,主陣法-10、寂音陣-1、聚煞陣-180。

【餘額:11635】

“恩公,恩公。我們來了,有好玩意兒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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