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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534·2026/3/26

362【煉煞界中的一朵奇葩】 “......” 賀曌非常認真地想了想,外觀好不好看,跟威力有啥必然的關係嗎? 沒有! 好看不實用,那玩意兒叫花瓶。 終於,在不斷抽搐的眼角下,他狠狠把自己給騙了。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煞玉粉末,對準木棍揮手灑下。 “嗡!”“嗡!”“嗡!” 伴隨著點點光輝,五顏六色的煞氣閃爍,【鎮邪劍】嗡嗡作響,極不穩定的劇烈震顫。 “看起來,咋像是要爆炸呢?” 他皺著眉頭,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事實上,器紋、法紋、術法等等一口氣刻上去,即使煉製的時候並無衝突,但最後的結果不一定會成功,凡事無絕對麼。 至少,沒有哪個煉器師會像他一樣,恨不得把所有會的東西,全部一一施展出來。 你覺得不衝突是你覺得,真到最後一刻,誰敢保證不會發生意外? “蹭!” 他勐地從地上彈起,一步奔到器房門口,開啟精緻的房門。另一邊,看似極不穩定的【鎮邪劍】,突兀內斂所有光華,憑空消失。 【恭喜玩家,習得《煉器術》!】 【+100熟練度(粗通)】 沒理會資訊提示,反而持續關注親手煉製的下等法器。 “嗯?” 視線內雖然看不見,但知道是《隱形術》發揮作用。如此,證明煉製的下等法器,已經穩定下來,危機解除。 “呼——” 他鬆了一口氣,起碼器房不會遭殃,更不用賠錢。 “吱嘎!” 青山別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並且,伴隨著一道大嗓門。 “恩公,我給你送藥材來啦!” 下一刻,姓賀的清晰感知到,懸浮半空隱形的【鎮邪劍】,如同受到牽引一般,哧熘一聲沒入地面。 “《遁地符》的法紋,還挺好用。” 他下意識笑了笑,可轉念一想,不對勁兒呀。 “我貌似沒有操控鎮邪劍來著,它遁地要幹嘛?咋跑了呢!” 回過神兒,總覺得有點大事不妙的感覺。 “嗷——” 三五個呼吸,一聲堪稱淒厲的獅子吼,響徹整個院落。 那聲音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吼叫者似乎受到了非人的痛苦。 “不會吧?” 他嚥了口唾沫,青山別院內唯有靈獅兄弟,可以隨意進出。 再加上,剛剛的一嗓子,以及獅子吼。 “不可能,老二是完美築脈的異獸,怎麼會讓區區一件下等法器傷到。” 腳下一動,越過房門,直奔院落而去。 出門右拐,七八步左右,視線頓時開闊,精緻且帶有田園氣息的小院,盡收眼底。 假山、流水,花花草草中,只見一隻高達三米的石獅,撅著屁股趴在青石鋪築的路面上。 它兩隻碩大的眼睛,正如小溪一樣嘩嘩流淚。 “嗚嗚嗚......” “疼!” 見到正主來臨,憨憨老二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個字。 “哪兒疼?” 對此,他快步上前,開口詢問道。 “......” 沉默、沉默,依舊沉默。 “?” 不是,我問你話呢。 尚未等繼續追問,銀猊慢騰騰轉身,把屁股對準了他。 “! ” 只見一截常人手臂粗細的木棍,正中靶心。 怪不得不好意思說,換成誰,誰能厚著臉皮說屁股疼? “等會兒......” 這TM不是他的【鎮邪劍】嗎? 固然,來之前心裡早有準備,可真瞧見下等法器,傷到銀猊後,著實有點懵逼。 無他,人家可是完美築脈的異獸! 區區一柄下等法器,憑啥能破了防? 沒道理,不應該。 “老二,一件下等法器,為何能傷到你?” “恩..恩公...公......,你你你...你咋...你咋知...知道...知道是...是下...下等...等法器?” 面對憨憨的詢問,他眨了眨眼睛,讓我想想怎麼湖弄你。 “換...換成...以以...以前......,倒是...倒是不...不不不可能......,現現...現在...我我...我很脆...脆弱......” 斷斷續續的話音落下,只見銀猊的臀部,石化物質瞬間消散,露出銀色的毛髮,以及血肉之軀才有的顏色。 “你的屁股蛻變了?” “是...是呀......,自從...自從跟您...跟您接觸...接觸開始...血血...血肉...的的...蛻變...蛻變速度...速度加快......” “啪!” 賀曌聞言,下意識拍了一下。 沒別的,破桉了。 為啥靈獅兄弟跟自己關係極好,平安坊主一點也不介意他住在青山別院,甚至透過它們兄弟,將繪符、煉丹、煉器的技巧傳下。 因為其能幫助兩頭獅子,蛻變血肉之軀的速度加快,所以三方一直處於友善關係。 相比於付出的那點玩意,再多再珍貴能有兩頭異獸,儘快晉級服丹境貴嗎? 不可能! 平安坊要是有三個服丹境坐鎮,對煉煞士的吸引力,無疑是巨大的。 人一多,財富就來了。 何況,誰敢保證靈獅兄弟,一輩子只能是服丹境。 說不定,它們有機會攀登更高的境界。 “恩恩...恩公......,你你...你能不能...能不能...拍...拍你...你自己......”銀猊險些一嗓子嚎出來,虧得拍中的是屁股,而不是正中靶心的木棍,要不然它肯定要遭殃。 “咳咳......不是故意的。忍著一點,我幫你把它給拔出來。” “女......” 好字剩下的一般,還沒說出來,一股令獅忍不住的疼痛,外加多多少少讓獅有些舒爽的感覺,從靶心傳遞給大腦。 “噗——” 他右手拿著【鎮邪劍】,只見上面各種器紋、法紋閃爍光輝。 即使握在手中,此劍依然蠢蠢欲動,想要重新插回去。 “......” 我到底煉製了個什麼玩意兒出來? 鎮邪、鎮邪,應是一股光明正大,鬼神易闢的氣息。 從劍身上散發出的訊號,怎麼有一種下賤、卑鄙、不講武德的感Jio。 銀猊趴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它,堂堂完美築脈的異獸,居然讓一件不知名的下等法器給命中靶心,傳出去不得把大哥和坊主給笑死? “恩公,您先等我緩一緩,我懷疑青山別院有包藏禍心的人,藏在暗處準備搞事。” “......” 你說的人,肯定是我。 於是,某人轉移話題問道。 “說說,到底是咋中招的?” “......” 銀猊聞言,陷入回憶。 晚上,大哥的分身從坊市內的店鋪歸來,拿出乾坤袋讓它送貨。 難得能熘達一下,自然是興高采烈。 剛推開院門,喊了一嗓子。 木棍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直接從地下鑽出,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噗的一聲命中靶心。 “......” 賀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一說一,《遁地符》的法紋,出乎意料的好用,偷襲之下,異獸都未能倖免。 “其實,在它鑽出地面的時候,我已經察覺到不妙。可是,不知為何,當時靈覺突兀陷入黑暗。五感又瞬間失靈,等恢復過來,屁股上......” 餘下的話沒往下說,實在是沒臉說,又不是漲臉的事兒。 “......” 得,定然是《遮靈符》的效果,效果意外不錯。 僥是完美築脈,一時不察下,照樣中招。 “單單正中靶心,傷害並不大,頂多侮辱性強。唯一讓獅感到操蛋的是,這玩意兒TM的能放電噴火! ” 銀猊咬牙切齒,眼珠子充血道。 “......” 他琢磨著,要不要跑路? 命中靶心,頂多侮辱一下獅子,可懟裡面還放電噴火,屬實不當丿...不當木...不當劍。 稍微想一下,便能知曉銀猊當時,有多麼酸爽。 “恩公,你先出去。等一下,我要是找到人,發起飆來肯定得把青山別院給毀了,省的一不小心傷到您。” “啪!” 聞言,他一拍手,好極了。 正好能有個藉口,連夜逃出平安坊。 “嗯?” 銀猊一臉奇怪的看著他,臉上透露著疑惑——你為啥又拍我屁股。 “呵呵...不小心,不小心。” 別說,不愧是獅子,屁股的肉就是厚,拍起來倒是挺有手感。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靈獅的屁股我還拍不得? “哈哈哈哈......” 一鬚髮皆白的老頭,憑空現身於院落內。 “坊主?” 憨憨老二見到來人,立即收斂起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擺出守門的姿勢,看起來威武雄壯。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要不是姓賀的見識過,剛剛它半死不活的狀態,說不定真的會被唬住。 “小二,別裝了。自打你進院,從頭到尾老夫看的一清二楚。對了,實話告訴你,我甚至拿出了留影石,記錄了你的囧態。” “......” “......” 一人一獅,全沉默了。 老頭(坊主)真不靠譜。 “留影石是啥?” 二人一獅的沉默氛圍,讓賀曌給打破。 “嘿嘿。” 平安坊主掏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稍微灌注些許煞氣,空氣中閃爍光芒,一道光幕降臨。 幕中上演著,銀猊走入小院的畫面。 它一臉欣喜的表情,下一秒【鎮邪劍】飛出,劍身上器紋、法紋閃爍,登時令龐大的獅子僵硬站在原地。 “噗——” 嗯? 居然還帶聲的,煉煞界版攝像機嗎。 待到鎮邪劍命中靶心,銀猊一臉大怒正欲逼出。但見屁股後炸開一道道電光,以及噴湧出點點火星,甚至開始冒煙。 接下來,便是著名狠人現身。 “小二,你受苦了。” 靈獅:“......” 完了,這事能讓坊主吃一輩子。 “你們聊,你們聊。” 某始作俑者,不打算摻和他們的家事,決定先走為妙。 “年輕人,彆著急走。老夫對你所煉製的下等法器,可是很感興趣呢。”平安坊主呵呵一笑,抬手攝來【鎮邪劍】。 老頭拿著木棍,仔細端詳器紋、法紋,嘖嘖稱奇。 一個剛剛得到《基礎器紋大全》不久的菜鳥,居然能無師自通,領悟中級、高階器紋。並且,還順帶著領悟了中級、高階法紋。 妖孽! “啥?” 獅獅震驚.JPG。 合著,罪魁禍首是恩公。 “我上一次,不就是傳錯話麼...嗚嗚嗚......” 他看著光有哭聲,沒有一滴眼淚的老二,頓時明白它究竟想要幹嘛。 “別演了,大不了我把鎮邪劍借給你玩一玩。” “一言為定,駟馬難追,三緘其口。” 讓你大哥聽見,又該說不會用別用了! “坊主,坊主。快把鎮邪劍給我,我有大用。” 魏老一臉懵逼,你管棍叫劍? 鎮邪劍? 老夫要是沒記錯,《基礎器紋大全》中記載,貌似不是這樣的! “你小子,真是煉煞界的一朵奇葩。” 話音落下,深深瞥了一眼賀曌,又把【鎮邪劍】遞給迫不及待的憨憨,方才乘風離去。 實話實說,平安坊主有收徒的心思。 只是看著某人的臉,想到今天小二的遭遇,覺得這廝不是個安分的主。 他一向懶散慣了,收個鬧騰的徒弟,不是原本的性格。 索性,不開口,反正給了對方一大堆好處,又受到自己不少恩惠。 嘴上不叫一聲師父,心裡不得叫兩聲? 對於老頭,賀曌並未有多麼畏懼。 大不了,死一次唄。 “唉,希望金猊別太痛。” 言罷,轉身回屋。 另一邊,一隻爪子拿著【鎮邪劍】,一隻爪子握著留影石的銀猊,屁顛屁顛地走向牌樓。待到距離門口百米時,它停下腳步,猥瑣的趴在地上。 “小棍啊小棍,一切全看你嘍。” 沒錯,它要偷襲大哥。 自己一個人靶心遭殃,那叫做黑歷史。 可是,大哥跟著一起,則叫共同的秘密。 “嘿嘿~~~” “走你!” 它一鬆開爪子,【鎮邪劍】哧熘一聲,於半空中隱匿身形,之後一頭扎入地面,了無蹤跡。 然後,老二聚精會神,雙眼死死盯著百無聊賴,閉目養神的大哥。 一秒...兩秒...三秒...... 十幾秒過去,寄予厚望的【鎮邪劍】,愣是沒有出場作孽。 “???” 咋回事,失靈了。 “唉!” 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偷襲計劃落空,日後坊主談論起剛剛的事,大哥豈不是要天天糗我。 “什麼破棍子,該捅的時候不捅,不該捅的時候亂捅。你大爺的,等我服丹境,非把你捅了不可。” 銀猊罵罵咧咧從地上起來,守門的金猊似乎有所感應,睜開雙眼回頭望去。 “大哥!” 老二臉色勐地一變,恢復成以往的樣子,打著招呼。 可是,下一瞬,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渾身一僵,五感盡失。 “噗——” “嗷! ” 一聲極其淒厲的獅子吼,響徹整個平安坊市。

362【煉煞界中的一朵奇葩】

“......”

賀曌非常認真地想了想,外觀好不好看,跟威力有啥必然的關係嗎?

沒有!

好看不實用,那玩意兒叫花瓶。

終於,在不斷抽搐的眼角下,他狠狠把自己給騙了。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煞玉粉末,對準木棍揮手灑下。

“嗡!”“嗡!”“嗡!”

伴隨著點點光輝,五顏六色的煞氣閃爍,【鎮邪劍】嗡嗡作響,極不穩定的劇烈震顫。

“看起來,咋像是要爆炸呢?”

他皺著眉頭,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事實上,器紋、法紋、術法等等一口氣刻上去,即使煉製的時候並無衝突,但最後的結果不一定會成功,凡事無絕對麼。

至少,沒有哪個煉器師會像他一樣,恨不得把所有會的東西,全部一一施展出來。

你覺得不衝突是你覺得,真到最後一刻,誰敢保證不會發生意外?

“蹭!”

他勐地從地上彈起,一步奔到器房門口,開啟精緻的房門。另一邊,看似極不穩定的【鎮邪劍】,突兀內斂所有光華,憑空消失。

【恭喜玩家,習得《煉器術》!】

【+100熟練度(粗通)】

沒理會資訊提示,反而持續關注親手煉製的下等法器。

“嗯?”

視線內雖然看不見,但知道是《隱形術》發揮作用。如此,證明煉製的下等法器,已經穩定下來,危機解除。

“呼——”

他鬆了一口氣,起碼器房不會遭殃,更不用賠錢。

“吱嘎!”

青山別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並且,伴隨著一道大嗓門。

“恩公,我給你送藥材來啦!”

下一刻,姓賀的清晰感知到,懸浮半空隱形的【鎮邪劍】,如同受到牽引一般,哧熘一聲沒入地面。

“《遁地符》的法紋,還挺好用。”

他下意識笑了笑,可轉念一想,不對勁兒呀。

“我貌似沒有操控鎮邪劍來著,它遁地要幹嘛?咋跑了呢!”

回過神兒,總覺得有點大事不妙的感覺。

“嗷——”

三五個呼吸,一聲堪稱淒厲的獅子吼,響徹整個院落。

那聲音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吼叫者似乎受到了非人的痛苦。

“不會吧?”

他嚥了口唾沫,青山別院內唯有靈獅兄弟,可以隨意進出。

再加上,剛剛的一嗓子,以及獅子吼。

“不可能,老二是完美築脈的異獸,怎麼會讓區區一件下等法器傷到。”

腳下一動,越過房門,直奔院落而去。

出門右拐,七八步左右,視線頓時開闊,精緻且帶有田園氣息的小院,盡收眼底。

假山、流水,花花草草中,只見一隻高達三米的石獅,撅著屁股趴在青石鋪築的路面上。

它兩隻碩大的眼睛,正如小溪一樣嘩嘩流淚。

“嗚嗚嗚......”

“疼!”

見到正主來臨,憨憨老二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個字。

“哪兒疼?”

對此,他快步上前,開口詢問道。

“......”

沉默、沉默,依舊沉默。

“?”

不是,我問你話呢。

尚未等繼續追問,銀猊慢騰騰轉身,把屁股對準了他。

“!

只見一截常人手臂粗細的木棍,正中靶心。

怪不得不好意思說,換成誰,誰能厚著臉皮說屁股疼?

“等會兒......”

這TM不是他的【鎮邪劍】嗎?

固然,來之前心裡早有準備,可真瞧見下等法器,傷到銀猊後,著實有點懵逼。

無他,人家可是完美築脈的異獸!

區區一柄下等法器,憑啥能破了防?

沒道理,不應該。

“老二,一件下等法器,為何能傷到你?”

“恩..恩公...公......,你你你...你咋...你咋知...知道...知道是...是下...下等...等法器?”

面對憨憨的詢問,他眨了眨眼睛,讓我想想怎麼湖弄你。

“換...換成...以以...以前......,倒是...倒是不...不不不可能......,現現...現在...我我...我很脆...脆弱......”

斷斷續續的話音落下,只見銀猊的臀部,石化物質瞬間消散,露出銀色的毛髮,以及血肉之軀才有的顏色。

“你的屁股蛻變了?”

“是...是呀......,自從...自從跟您...跟您接觸...接觸開始...血血...血肉...的的...蛻變...蛻變速度...速度加快......”

“啪!”

賀曌聞言,下意識拍了一下。

沒別的,破桉了。

為啥靈獅兄弟跟自己關係極好,平安坊主一點也不介意他住在青山別院,甚至透過它們兄弟,將繪符、煉丹、煉器的技巧傳下。

因為其能幫助兩頭獅子,蛻變血肉之軀的速度加快,所以三方一直處於友善關係。

相比於付出的那點玩意,再多再珍貴能有兩頭異獸,儘快晉級服丹境貴嗎?

不可能!

平安坊要是有三個服丹境坐鎮,對煉煞士的吸引力,無疑是巨大的。

人一多,財富就來了。

何況,誰敢保證靈獅兄弟,一輩子只能是服丹境。

說不定,它們有機會攀登更高的境界。

“恩恩...恩公......,你你...你能不能...能不能...拍...拍你...你自己......”銀猊險些一嗓子嚎出來,虧得拍中的是屁股,而不是正中靶心的木棍,要不然它肯定要遭殃。

“咳咳......不是故意的。忍著一點,我幫你把它給拔出來。”

“女......”

好字剩下的一般,還沒說出來,一股令獅忍不住的疼痛,外加多多少少讓獅有些舒爽的感覺,從靶心傳遞給大腦。

“噗——”

他右手拿著【鎮邪劍】,只見上面各種器紋、法紋閃爍光輝。

即使握在手中,此劍依然蠢蠢欲動,想要重新插回去。

“......”

我到底煉製了個什麼玩意兒出來?

鎮邪、鎮邪,應是一股光明正大,鬼神易闢的氣息。

從劍身上散發出的訊號,怎麼有一種下賤、卑鄙、不講武德的感Jio。

銀猊趴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它,堂堂完美築脈的異獸,居然讓一件不知名的下等法器給命中靶心,傳出去不得把大哥和坊主給笑死?

“恩公,您先等我緩一緩,我懷疑青山別院有包藏禍心的人,藏在暗處準備搞事。”

“......”

你說的人,肯定是我。

於是,某人轉移話題問道。

“說說,到底是咋中招的?”

“......”

銀猊聞言,陷入回憶。

晚上,大哥的分身從坊市內的店鋪歸來,拿出乾坤袋讓它送貨。

難得能熘達一下,自然是興高采烈。

剛推開院門,喊了一嗓子。

木棍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直接從地下鑽出,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噗的一聲命中靶心。

“......”

賀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一說一,《遁地符》的法紋,出乎意料的好用,偷襲之下,異獸都未能倖免。

“其實,在它鑽出地面的時候,我已經察覺到不妙。可是,不知為何,當時靈覺突兀陷入黑暗。五感又瞬間失靈,等恢復過來,屁股上......”

餘下的話沒往下說,實在是沒臉說,又不是漲臉的事兒。

“......”

得,定然是《遮靈符》的效果,效果意外不錯。

僥是完美築脈,一時不察下,照樣中招。

“單單正中靶心,傷害並不大,頂多侮辱性強。唯一讓獅感到操蛋的是,這玩意兒TM的能放電噴火!

銀猊咬牙切齒,眼珠子充血道。

“......”

他琢磨著,要不要跑路?

命中靶心,頂多侮辱一下獅子,可懟裡面還放電噴火,屬實不當丿...不當木...不當劍。

稍微想一下,便能知曉銀猊當時,有多麼酸爽。

“恩公,你先出去。等一下,我要是找到人,發起飆來肯定得把青山別院給毀了,省的一不小心傷到您。”

“啪!”

聞言,他一拍手,好極了。

正好能有個藉口,連夜逃出平安坊。

“嗯?”

銀猊一臉奇怪的看著他,臉上透露著疑惑——你為啥又拍我屁股。

“呵呵...不小心,不小心。”

別說,不愧是獅子,屁股的肉就是厚,拍起來倒是挺有手感。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靈獅的屁股我還拍不得?

“哈哈哈哈......”

一鬚髮皆白的老頭,憑空現身於院落內。

“坊主?”

憨憨老二見到來人,立即收斂起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擺出守門的姿勢,看起來威武雄壯。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要不是姓賀的見識過,剛剛它半死不活的狀態,說不定真的會被唬住。

“小二,別裝了。自打你進院,從頭到尾老夫看的一清二楚。對了,實話告訴你,我甚至拿出了留影石,記錄了你的囧態。”

“......”

“......”

一人一獅,全沉默了。

老頭(坊主)真不靠譜。

“留影石是啥?”

二人一獅的沉默氛圍,讓賀曌給打破。

“嘿嘿。”

平安坊主掏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稍微灌注些許煞氣,空氣中閃爍光芒,一道光幕降臨。

幕中上演著,銀猊走入小院的畫面。

它一臉欣喜的表情,下一秒【鎮邪劍】飛出,劍身上器紋、法紋閃爍,登時令龐大的獅子僵硬站在原地。

“噗——”

嗯?

居然還帶聲的,煉煞界版攝像機嗎。

待到鎮邪劍命中靶心,銀猊一臉大怒正欲逼出。但見屁股後炸開一道道電光,以及噴湧出點點火星,甚至開始冒煙。

接下來,便是著名狠人現身。

“小二,你受苦了。”

靈獅:“......”

完了,這事能讓坊主吃一輩子。

“你們聊,你們聊。”

某始作俑者,不打算摻和他們的家事,決定先走為妙。

“年輕人,彆著急走。老夫對你所煉製的下等法器,可是很感興趣呢。”平安坊主呵呵一笑,抬手攝來【鎮邪劍】。

老頭拿著木棍,仔細端詳器紋、法紋,嘖嘖稱奇。

一個剛剛得到《基礎器紋大全》不久的菜鳥,居然能無師自通,領悟中級、高階器紋。並且,還順帶著領悟了中級、高階法紋。

妖孽!

“啥?”

獅獅震驚.JPG。

合著,罪魁禍首是恩公。

“我上一次,不就是傳錯話麼...嗚嗚嗚......”

他看著光有哭聲,沒有一滴眼淚的老二,頓時明白它究竟想要幹嘛。

“別演了,大不了我把鎮邪劍借給你玩一玩。”

“一言為定,駟馬難追,三緘其口。”

讓你大哥聽見,又該說不會用別用了!

“坊主,坊主。快把鎮邪劍給我,我有大用。”

魏老一臉懵逼,你管棍叫劍?

鎮邪劍?

老夫要是沒記錯,《基礎器紋大全》中記載,貌似不是這樣的!

“你小子,真是煉煞界的一朵奇葩。”

話音落下,深深瞥了一眼賀曌,又把【鎮邪劍】遞給迫不及待的憨憨,方才乘風離去。

實話實說,平安坊主有收徒的心思。

只是看著某人的臉,想到今天小二的遭遇,覺得這廝不是個安分的主。

他一向懶散慣了,收個鬧騰的徒弟,不是原本的性格。

索性,不開口,反正給了對方一大堆好處,又受到自己不少恩惠。

嘴上不叫一聲師父,心裡不得叫兩聲?

對於老頭,賀曌並未有多麼畏懼。

大不了,死一次唄。

“唉,希望金猊別太痛。”

言罷,轉身回屋。

另一邊,一隻爪子拿著【鎮邪劍】,一隻爪子握著留影石的銀猊,屁顛屁顛地走向牌樓。待到距離門口百米時,它停下腳步,猥瑣的趴在地上。

“小棍啊小棍,一切全看你嘍。”

沒錯,它要偷襲大哥。

自己一個人靶心遭殃,那叫做黑歷史。

可是,大哥跟著一起,則叫共同的秘密。

“嘿嘿~~~”

“走你!”

它一鬆開爪子,【鎮邪劍】哧熘一聲,於半空中隱匿身形,之後一頭扎入地面,了無蹤跡。

然後,老二聚精會神,雙眼死死盯著百無聊賴,閉目養神的大哥。

一秒...兩秒...三秒......

十幾秒過去,寄予厚望的【鎮邪劍】,愣是沒有出場作孽。

“???”

咋回事,失靈了。

“唉!”

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偷襲計劃落空,日後坊主談論起剛剛的事,大哥豈不是要天天糗我。

“什麼破棍子,該捅的時候不捅,不該捅的時候亂捅。你大爺的,等我服丹境,非把你捅了不可。”

銀猊罵罵咧咧從地上起來,守門的金猊似乎有所感應,睜開雙眼回頭望去。

“大哥!”

老二臉色勐地一變,恢復成以往的樣子,打著招呼。

可是,下一瞬,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渾身一僵,五感盡失。

“噗——”

“嗷!

一聲極其淒厲的獅子吼,響徹整個平安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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